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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现在毛动天的小破修为,挨这雷劈一下,不死也得废半条命。 楚子虚大横抱起毛动天,低吼一声。 随着吼声,一眨眼,楚子虚的眼眸变成血色。 他脖子上的筋脉泛黑凸起,脸上的皮肤隐隐可见流动的黑色魔纹,唇色乌黑,手指甲也变成了黑色。 一对漆黑的蝠翼顶破衣衫,从背部悄然展开。 在场三位都是上过战场、杀过魔的修士,见楚子虚此般模样,皆知,楚子虚的魔性激发出来了。 楚子虚身上一团黑气涌出,如同黑云压境般恐怖。 他什么口诀也不用,黑气就像是长了爪子一般,飘向荒宁和梅颖。 荒宁和梅颖挥剑劈斩黑气,但黑气没有实体,怎么可能被斩断? 很快,黑气就将他们包围住,像两团黑色的蝉蛹。 楚子虚怀里搂着毛动天,藐视着看着二人,骂道:“贱人,你们竟敢伤了本尊的小猫。” 荒宁借机扰乱楚子虚心神,面不改色,故意挑拨道:“哦,原来你就是临沧所言的毛动天老相好啊。毛动天不是被你亲手杀了吗?怎么又活了?” 荒宁倒是听闻毛动天复活,与魔尊为伍。但他未曾见过楚子虚,低估了楚子虚的嘴皮子。 楚子虚讥笑道:“哈哈,本尊的事何须你们多言,倒是你,原来你就是苍玄派的侏儒掌门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直接击碎荒宁的底线,他不知哪来的力量,挣脱开魔气,挥剑一划。 楚子虚抱着毛动天,身手不太敏捷,没有躲开,被剑气斩掉一缕头发。 “当”一声金冠落地,楚子虚头发散下,面露凶光,杀气逼人,这才是魔尊的应该有面目。 “荒宁,我念你是苍玄派掌门,对你手下留情,你何必处处相逼。”说着,楚子虚将毛动天放在地上。 荒宁正要借此机会偷袭。 楚子虚猛然回身,攥紧拳头,隔空一拳。 荒宁闪躲不及时,右脸呈红紫色肿胀。 又是隔空一拳。 荒宁的左脸也肿了。 梅颖看着这一幕,眼中无比心疼,也暗中运功发力,用尽全部灵力方得冲破魔气。 梅颖抽开身后,从怀中掏出红色符箓,一把一把甩向楚子虚。 摩诘天女,大散莲花。 她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符箓上灵光四溅,毛动天一眼认出,此乃驱邪降魔符。 楚子虚哪能躲开密密麻麻的符纸攻击,符纸沾到他身上,化作一团红莲业火。 “扑哧”鲜血从楚子虚口中喷出,他躲退到一旁,用衣袖擦了下嘴角。 又一轮符纸袭来。 楚子虚急中生智,双手画出两圈水环,水环飞出。 这招叫风水轮,施法者必须同时习得水系法术和木系法术方能唤出此招。 袭来的符纸全部被风水轮浸湿,残破狼狈地落在地上。 梅颖气得跺脚,很不甘心。 荒宁捂着伤口说道:“他原形是耗子。” 梅颖手一闪,又从怀里掏出符箓助攻,这是画在一张毛皮上的符箓。 抛出之后,在空中逐渐变大,向楚子虚罩下。 毛动天在一旁,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紧忙提醒道:“快躲开,这符专门收兽妖。” 然而,已经躲不开了。 这道符迅速落下,遮蔽了楚子虚眼中的天空和太阳。
第48章 忍把浮名换低唱 这道符迅速落下, 遮蔽了楚子虚眼中的天空和太阳。 毛动天飞快地投掷出手中的剑,剑光划开毛皮符箓。 楚子虚重见天日后,身上的魔气更甚了。 伸出双指, 放在唇前,默念法诀,手腕一翻。 只见荒宁和梅颖不知道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袭击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哎呦哎呦”荒宁口中传出孩童的惨叫声。 附近的乡亲邻里听到声音跑来观望。 楚子虚怕让别人以为自己虐待儿童, 便匆匆收了法术,改为简单的拳脚招数。 一番鏖战之后,荒宁和梅颖灵力耗光, 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趁此机会,楚子虚冲着两个人轻轻一指,袖中一道红绳把梅颖和荒宁缠住,捆到宅子的院子里。 毛动天又被楚子虚抱起,走近院子。 “老狐狸, 出来, 咱们算算旧账。”楚子虚对着屋门吼道。 屋内无人应答。 梅颖道:“临沧不在。不知去处。” “不知去处?”楚子虚心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毛动天重生后, 法力低弱,灵力只有八百年, 御剑耗费掉大半, 又被雷术袭击,体内的魔气渐渐外泄, 身体无力动弹。 “两千年前, 在苍玄派的荒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毛动天气息虚弱,勉强问出这句话。 “你给我们解开, 我就告诉你。”荒宁说道,语气依然泰然自若。 楚子虚挑眉一笑,对荒宁说:“骗你小爷爷,你还嫩点。”他抱着毛动天一脚踹开了屋门,将毛动天扶到座椅上。 红线捆着荒宁和梅颖,一股黑气把他们推进了屋子。 但这间屋里焚过檀香的气味尚未散走,毛动天闻到香气,神识清明了一些。 楚子虚坐在主位上,问道:“老狐狸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为何走了?” 荒宁抢着说:“我们怎么知道。” 楚子虚不理睬荒宁,低头审视着梅颖:“小美人,这孩子是你丈夫对吧?” 什么小娃娃与小郎君长得像,这也是一个人,是荒宁练了童子功后,变成了孩童模样。让扶桑误以为是两人的孩子。 梅颖冷眼看着楚子虚,没任何反应。 屋里听见院外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时间鸦雀无声。 楚子虚继续道:“你丈夫假意云游,其实是抛下苍玄派,与你隐居在此。” 梅颖依旧不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子虚冷笑一声道:“哼,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们貌似从此长相厮守,实则不然。” 一指荒宁,“他满足不了你身体上的欲望吧,失去了身体上的愉悦,哪还算是夫妻啊!” 打蛇三寸! 这句话一出,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击梅颖的痛处。 虽然她仍没出声,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下。 “我看你们浑如一对母子啊~”楚子虚声音诱惑,尾音拉长。 “冬儿,你不要听他说的,他故意挑拨我们。你想想,我为了你,我连堂堂掌门都不当了。”荒宁焦急喊道。 楚子虚嘿嘿一笑:“哎呦喂,原来她叫冬儿。” 又对着梅颖,摸着下巴,说道:“好冬儿,本尊后宫虚空,不如你跟了本尊吧,总比带个孩子出来进去的强,像个寡妇似的。” 猝尔他又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呦,我说错了,冬儿,你这不就是守活寡么。” 楚子虚心生一计:“用激将法,挑拨离间此二人。” 荒宁面部狰狞,大口骂道:“呸,肮脏,我和冬儿是心心相印,今后朝夕相伴,我们是一对神仙眷侣,不在乎其他俗事。” “你值吗?”楚子虚问着梅颖。 然而,荒宁又急着抢话道:“冬儿,我们值,我们隐形埋名,重新开始,你与我夫唱妇随,像以前一样,过着平凡的小日子。” 果真如楚子虚的揣测一样,梅颖动摇了。 梅颖尖着嗓子,吼道:“你说什么?平凡的小日子?若是你甘心过平凡的小日子,我们为何出海修行?几千年来,兜兜转转又回来了,甚至,还不如之前的日子好了。” 荒宁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大声反驳:“怎么会不如以前日子好呢?以前我都买不起件新衣服给你,你总是将旧衣服重新裁剪,更换样式。以前有好吃的食物,你总说自己饱了,留给我吃,你饿得半夜肚子咕咕叫。以前……” “你别说了!”梅颖大声打断道。 她扭动着身子,若不是红绳绑着她,估计早就一脚踹向荒宁了。 这时梅颖眼睛也哭红,泣不成声。 她呜咽道:“那时虽然穷苦,可我们夫妻和谐,鱼水相欢。若是不离开扶桑镇,我也不会遭到,遭到歹人。” “冬儿,你别哭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最终还是杀了他们,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给你报仇了。”荒宁转而安慰道。 梅颖哭得喘气都艰难,口腔吸着气,说道:“你闭嘴,那仇是临沧报的,不是你。” “临沧?!”楚子虚好像明白点了什么,冷冷看着吵架的两人。 荒宁也崩溃了,咬着嘴,蠕动着身子,把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额头也在滴血,地板上沾了鲜红的血痕。 梅颖被楚子虚刺激得铁了心,见荒宁这副惨状,没有之前的怜惜,反而控诉:“当年,咱们四人初到阎浮洲,你加入苍玄派后,专心修炼童子功,与我断绝交往,我去苍玄派找你复合,你狠心不见我。我一个人在荒凉之地,等你多日,不幸,遭人玷污之时,你在哪呢?昏末醒来后,我衣不蔽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奄奄一息之时,你在哪呢? 梅颖泪光中的双眼失去了的神采,空洞地凝视着前方。这是她的一场噩梦,挥之不去。 楚子虚心头一紧,暗道:“这群人连畜生都不如。” 苍玄派地处荒凉的沙漠深处,作为梅颖那般姿色的女子,独自在人迹罕至的地带,等候数日。确实如同羊入虎口。 荒宁的嘴唇也咬出了血,似乎在无声的承认错误。 梅颖颤抖着身子,继续讲:“临沧找到我,把我带回星云派医治,为了救活我,他劳心费力,不慎毁了一半灵根。” 毛动天听后花容失色,无力的撇了撇嘴。 修真问道之人,以灵根为基础修炼。若是毁了一半灵根,修行过程极为艰难缓慢。 怪不得临沧的修为迟迟不得增进。 楚子虚也震惊万分,心说:“临沧这老滑头,居然为了梅颖做出自毁修行的事,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梅颖哭得肩膀的轻颤,语气低缓:“没过几个月,我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自知怀了孽种。随着月份大,身子也瞒不住了,师父把我叫去训话,我实在难以启齿,最后阿漓将孽种认了下来,带我一起离开星云派。” 楚子虚悟出阿漓就是苍玄派的鹿漓,也就是扶桑口中的渔民。他心说:“原来她也曾在星云派修行,而鹿漓就是因为替歹徒背锅,离开了星云派。” 荒宁终于开口了,发出沙哑哽咽的声音:“冬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梅颖说累了,哭得口也干了,楚子虚贴心的倒了一杯水,喂给梅颖,想等她接着说。 等了一会儿,梅颖不吭声了,楚子虚心说:“还要再加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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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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