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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冬儿哦,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尊,本尊把他们碎尸万段。”楚子虚蹲下,捏着梅颖的脸,深情说道。 别说,梅颖这皮肤的手感还不错。 梅颖呸了一下,斥道:“你滚开,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楚子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擦了下脸,啧啧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看荒宁,他管得了吗?也无非混个破掌门,现在还不是被我捆着。我乃魔界至尊,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荒宁一听,哪还能忍,生怕梅颖动了心,“我们冬儿生性清洁,不喜财势。” 他使出所有灵力,也无法挣脱红绳,反而越捆越紧。 这红绳乃仙家之物,即便是当年大乘时期的毛动天都挣脱不开,更别说荒宁了。 荒宁只好在地板上蠕动着蹭到楚子虚脚边,一张嘴,咬了楚子虚的脚尖。 恰好,咬到楚子虚那只有残的脚上。 “哎呦!”荒宁将口中的残齿片吐出。 “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荒宁瞪大眼睛,仰望着楚子虚,一脸惊讶。 楚子虚的残脚穿定制的靴子,靴子里塞了坚硬的灵石,填充脚掌部分,用以支撑靴子的形状。 这残脚是楚子虚在外表上,唯一不完美的部分,楚子虚从不让外人知道。 毛动天开口道:“你滚开。”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已经有些力气。 楚子虚一脚,直接给荒宁踢滚了。 梅颖情绪稳定后,见荒宁一副狼狈的惨样,又哭了。 楚子虚心道:“梅颖真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转而他又想想自己,暗骂道:“我的脑子也够无可救药的,不也是被毛动天死死拿捏住了,比这个女人的恋爱脑还严重。” 楚子虚对着梅颖哄道:“呦,好冬儿,你心疼他呀,你这一哭,我也心疼你呀。你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他。” 梅颖抽搐了片刻,点了点头。 楚子虚哑然一笑:“临沧杀死四人和自毁星云派,皆是因你而起吧?” 梅颖的眼泪又出来了,长发落下,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面容异常苍白。她声细若蚊蚋,像个被审讯的死刑犯。 楚子虚目泽深邃,心说:“真乃红颜祸水。”
第49章 红颜祸水淋海棠 “真乃红颜祸水。” 梅颖目光注视着荒宁, 哽咽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偷偷跑到苍玄派找他。” “我在苍玄派周边等了几日, 仍未见到荒宁。那里人迹稀少,我一个人在附近徘徊,遇见了三位男子,带头人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先言语戏弄,之后他和另外两位男子,把我强行带到无人荒地, 一起对我施暴。过程中,我不断呼救,恰好有位穿着苍玄派道服的弟子路过,听到我的叫声,过来查看,但是, 他在见到带头人后, 熟视无睹, 紧忙跑开。”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加汹涌, 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强行挤出。 楚子虚看向毛动天, 互相交换了眼睛,默契的读取对方眼中的信息。 临沧正好用炉子熔了四个人! 此时, 荒宁开始嚎啕大哭。 楚子虚听得心烦, 掏出一块布,堵上了荒宁的嘴。 梅颖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又道:“我在一次杀妖的任务中孕吐并出血, 在场同门皆知我未婚先孕。师父让我说出奸夫,可是,我那时也不知道强迫的我三个恶魔是谁,我又不敢说出实情,怕连累阿宁。师父当着众人之面责罚我,说我不知廉耻,丢尽了星云派的脸,我被掉在星云派的山门口,造万人唾骂。我活着的念想,只想一死了之。” 一个女子,本来就受到恶人的侮辱,人们不去骂恶人,却骂这位被害的女子。 梅颖的师父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将梅颖置于死地。 就好像是逼死了梅颖这个脏女人,就能突显出星云派洁净。 门派声望居然比一个女子的生命重要。 所以,临沧要毁了它,毁了这个憎恨的门派,星云派的一代掌门自毁星云派! 楚子虚心中顿时明朗。 那边的荒宁嘴被堵住,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又开始磕头了,这次是头和脚一起动,活像一条在岸边搁浅的鱼。 梅颖最痛苦的时候,荒宁在哪呢,他都记不清了。 这所有的一切,荒宁都是事后从鹿漓口中得知。 梅颖一边哭,一边诉说:“阿漓把我安顿在清虚派附近,找来他认识的清虚派弟子帮我打胎,在养身子期间,我遇见了对我施暴之人,他们皆穿着紫色道袍,竟是清虚派的弟子。我托阿漓替我打听,其中的带头人,还是清虚派的长老,掌门的师兄——紫辉。” 四人中,施暴的三人皆是清虚派弟子。临沧为了替梅颖报仇,必要杀害紫辉等人。 楚子虚又想起紫耀似乎对这位师兄没有任何好感,还曾扬言“杀了更好,省的她亲自动手了”。 由此可见,紫辉的人品卑劣至极,平时亦是恶事作尽。 而另一位苍玄派的弟子,想必就是那位就死不救之人,也就是扫地老仆,扫把便是他的灵器。 楚子虚握着毛动天的手,听着话本里的情节,默默给毛动天输送灵气。 “之后,我隐姓埋名去了梅竹派,阿漓加入了夜澹派。” 虽然梅颖在哭泣中讲述,有些字眼发音不清,但楚子虚仍听得入迷,心道:“好精彩的剧情,两个舔狗男人为女神无私奉献。” 荒宁也不打摆了,眼神中满是悔恨,像一条垂死的鱼,连个泡泡都吐不出。 梅颖道:“临沧虽然修为不高,但不知用何法子当上了掌门。经常与清虚派走动,结交上了紫辉,慢慢也查出经常与紫辉一起行事的两个弟子。而苍玄派那位冷眼旁观的弟子,则需要阿宁配合处理。阿漓索性就把我的事告诉了阿宁。阿宁听说我被辱后,一怒之下,差点带人杀到清虚派,却被阿漓制止了。阿漓认为,若把此事挑明,首先,对我名节有损。其次,我遇害之处在苍玄派附近,我和阿宁的私情也会暴露,阿宁彼时刚上任为掌门,这个时候爆出此事,对阿宁的名声也有损。” 楚子虚接道:“你们明面上行不通,临沧就暗自玩阴的手段。不惜,不惜……” 梅颖突然望向了毛动天,泪眼婆娑,说道:“他最后悔的就是重用你。” 转而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盯得毛动天一哆嗦,她道:“临沧当年收你为徒,觉得你是妖修,妖性未灭,定能把星云派的事务搞砸,未料到你竟然做事滴水不漏,处处碾压临沧。又在百家联盟之际,大放异彩,架空临沧权利,使临沧这个掌门徒有虚名,根本无法复仇。” 梅颖不哭了,泪水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泪痕,反而笑了出来:“星云派的首席弟子死了,实权回到临沧的手里。” 闻言,毛动天眼神一怔,面色阴沉。 根据梅颖上述的话,楚子虚和毛动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临沧多次找紫辉暗示一种秘法,助紫辉提高修为,也带上了两位走狗弟子。 走狗弟子失踪了怎么有人在意,扫地老仆也无人顾忌。 临沧趁着他们薄弱之时,用星云派的镇派之宝,杀了他们。 没过多久,星云派便解散,连临沧都失踪了,更无法深究,一切死无对证。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幸而毛动天重现尘世,通过浮像湖,映出一些真相。 再看荒宁,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失神,身体僵硬,也像一条分食而尽的大鱼,失了之前的鲜活与生气,只剩一把残骸。 毛动天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他懒洋洋的伸了一下腰,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花瓶,从桌面上横横滚落,正落在半空中时,刹那间,楚子虚长臂一伸,将花瓶稳稳接住。 花瓶里插了一株海棠,枝条挺拔而柔韧,花朵娇艳欲滴。 楚子虚将花瓶放回桌上,环视四周,这间屋子不大,却有着别样的温馨雅致。 毛动天伸手捂着脸,还有一些疲乏,他淡淡问道:“师父的锁魂符是你教的吗?” 锁魂符此等失传的禁术,毛动天只在藏书阁的古籍上翻阅过,并未见过,也不知真正的画法。 但梅竹派擅长符箓之术,梅竹派的梅颖,肯定通晓画法。 梅颖嘴角轻蔑的一笑:“是。” 毛动天攥起拳头,指节泛白:“你可知师父为何要锁我魂?” 梅颖道:“还用问吗!你个妖物,霸占着星云派多年,众人对你积仇已久。” “积仇?”毛动天猛地一顿,对这二字充满疑惑,他从未觉得与他人有何仇恨。 荒宁轻哼一声,露出作为孩童不可能展现的阴险表情。 毛动天瞳孔微缩,心中凉透,沉声道:“为何?若厌恶我,直接说便是,为何置我于死地?” 荒宁脸上流着血,奋力将堵口的布吐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是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你是当真不知道为何,还是装作不知道为何?” 梅颖冷冷道:“因为你是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因为是妖,无关其他。 殊不知,命运之轨自降生之日起便已悄然铺垫。 殊不知,世人对于出身的偏见,依旧根深蒂固,未曾稍减。 毛动天身形微颤,拽了拽楚子虚,苦笑道:“子虚,你看吧,我去星云派就是错的,你把我硬塞进去也是错的,我就是只妖,还妄想融入名门正派,哎,真是可笑。” 楚子虚看着毛动天脸上神色极为稳定。但是楚子虚知道,毛动天越是镇静,就越是欲盖弥彰。 毛动天在修行之路上勤勉不辍,他渴望被接纳,渴望证明自己不是异类,而是一个渴望和平、追求大道的修士。 即便世俗的偏见如影随形,难以消除。 但他从未放弃过内心的善良与纯真,默默守护着星云派,多次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却换来被人算计的杀身之祸。 楚子虚皱眉,对着荒宁,激动问道:“你们斩妖除魔多年,厉害的很呀,为何不自己杀了毛动天这只妖,非要用此等卑鄙下作的手段,借我之手杀他?” 荒宁呸了一声,斥道:“谁说我们不想杀他,因为他修为高、道行深,背后又有你庇护,何人敢动得了他!” 楚子虚明白了,临沧已经把楚子虚的底细全部告诉荒宁。 毛动天目光空洞,片语未言。 楚子虚眸光微微上挑:“所以,唯有我亲手杀了毛动天,才不会连累到你们。” 临沧到底是有多恨毛动天? 杀人不过头点地。 设计杀了人,锁了魂,这招简直歹毒至极。 楚子虚轻挑一笑,嘲讽道:“不亏是名门正派啊“妙计,真乃妙计” 毛动天问道:“锁魂后,可有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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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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