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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痕迹闪了一下微乎其微、肉眼难辨的幽光,瞬间就散了。 目标,直指车外那几个还在跳脚的女孩。 大巴车窗外,那几个粉丝还在对着车屁股拍照、叫骂。 红毛女孩正兴奋地翻着手机相册,里面全是谢砚白刚才狼狈的罪证。 “哈哈,拍得真清楚!看我不把你挂热搜上鞭尸!谢辰哥哥的粉丝们,冲啊!” 她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准备上传照片,顺便带个#谢砚白滚出娱乐圈# #碰瓷玄学人设翻车# 的话题。 一缕极其稀薄的、源自她们自身那股子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恶意和冲动劲儿的灰败气息,被车窗上那点早已消散的符痕引动,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们的气运线,打了个死结。 谢砚白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凉意的、带着点恶劣意味的弧度。 三天? 呵。 大巴车吭哧吭哧地启动了,缓缓驶离喧嚣的航站楼。 谢砚白这才睁开眼,低下头,皱着眉,心疼地用手指使劲搓着外套袖口上那几个顽固的咖啡渍小圆点。 他一边搓,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带着十足肉疼的劲儿嘀咕: “啧……这玩意儿能洗掉不?干洗店得多收三十吧?亏大了,真亏大了……” 那语气,活脱脱被人从口袋里硬生生掏走了三百块。
第8章 剧组开拍,片场怪事频发 《民国秘事之胭脂劫》剧组,挑了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拍戏。 说是废弃影视基地外围,其实就是几堵烂墙、一堆比人高的野草,外加几栋摇摇欲坠、看着随时准备躺平的仿古破楼,勉强凑合出个民国背景板。 但这鬼地方吧,那股子阴嗖嗖的劲儿,跟普通的荒郊野岭完全不一样。 大夏天的,太阳底下都让人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开拍第一天,幺蛾子就来了。 “小李!磨蹭什么呢!第三桶血浆!东边断墙那边等着用!” 导演助理举着个破喇叭喊道。 道具师小李正蹲在一个大塑料桶旁边,专心致志地抠指甲缝里沾上的红色糖浆。 听见喊声,他“哎”了一声,伸手就去扶那桶边。 手刚挨上桶沿,小李的眼珠子就直了。 桶里那棕黄色的糖浆,毫无预兆地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密密麻麻的小气泡争先恐后往上翻腾,好像这桶糖浆突然自己烧开了。 旁边的副导演皱着眉凑过来,“咋回事?这桶放太阳底下晒化了?不至于啊?” 小李没吱声,他死死盯着那些气泡破裂后溢出的暗红色液体。 这颜色……红得也太邪性了。 根本不像调出来的糖浆,倒像是刚从活人血管里放出来的、冒着热气儿的那种血。 鬼使神差地,小李伸出食指,飞快地在桶壁上蘸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那粘了吧唧的东西,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跟摸了冰块似的,一股寒气从指尖瞬间窜到天灵盖。 “我靠!怎么这么冰?” 小李脱口而出。 “小李!发什么癔症!” 导演的大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吓得他一激灵。 “导、导演……” 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颤音,“您…您闻闻这味儿!不对啊!” 导演一脸不耐烦,凑近桶口,用力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往后蹦了半步,脸都绿了。 “卧槽!什么玩意儿?” 一股子浓烈到呛鼻的铁锈味儿混合着腐烂的腥气,猛地冲进他鼻腔。 那味道,像把生锈的杀猪刀捅进臭了半个月的猪下水里,狠狠搅和了一圈散发出来的。 副导演的脸也白了:“这桶…被人调包了?” 小李没回答,他像是魔怔了,猛地伸手,狠狠在桶壁上一抹,捞起一大坨暗红色的粘稠物,在周围一片“哎哟我草”的惊呼声中,啪地一下全糊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背上!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本该像糖浆一样糊在皮肤上的红色液体,竟然在他手背上晕染开,变成无数条细密的红色血丝。 那些血丝,像有生命的小虫子,扭动着就往他皮肤的毛孔里钻。 “啊——” 小李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疯狂甩着手臂,“真的!这是真血!活的!它在钻!救命啊——!” “放屁!” 导演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道具间钥匙老子贴身揣着!谁能换?你告诉我谁能换?” “那您自己看!” 小李彻底疯了,一把抓起旁边一个喝水的纸杯,直接从桶里舀了满满一杯那诡异的红色液体。 “糖浆会他妈这样吗?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纸杯上。 只见杯子里那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表面甚至凝结出一层油亮油亮的、带着血色的薄膜。 后勤老张下意识想伸手去接杯子看看,手刚伸到一半—— 塑料桶的底部,毫无预兆地渗出一道暗红色的液体,像一条蜿蜒扭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在青石板上爬行。 “都他妈别碰!” 导演终于慌了,声音带着一丝恐慌,“把这鬼东西给老子封死!送!送检测机构去!今天…今天先用备用血浆!快!”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除了窗外野地里虫子的聒噪。 谢砚白躺在剧组提供的硬板床上,硌得慌。 破窗户玻璃缺了个角,惨白的月光正好打进来,在对面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咚! 隔壁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 谢砚白对着空气,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谢、谢老师……” 隔壁传来同组一个年轻女演员哆哆嗦嗦、带着哭腔的声音。 “您…您没梦见…有人掐您脖子吗?冰…冰凉的……” 谢砚白没搭腔,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指尖刚碰到他藏着的黄符纸边儿。 门外,副导演一个个敲门,直到谢砚白门口,开始不耐烦了。 “砰!” 他那个破木板门被人猛地撞开,一股裹着夜露的凉气呼地灌进来。 副导演冲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快来人!快!快去看看小陈!他…他不行了!喘不上气了!”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应急灯惨白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跟鬼似的。 摄像师小陈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最吓人的是,他脖子上赫然印着两道青紫色的手指印,清晰得像是刚被人狠狠掐过。 刚才隔壁的女演员也跑了过来,抱着胳膊缩在墙角,牙齿都在打架。 “我…我也梦到了…一个穿旗袍的…女的…手…手特别冰…指甲…指甲掐进我脖子里了…” 她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子。 “都慌什么。” 谢砚白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不就是做噩梦么……” “放你娘的屁!” 人群里,平时挺怂的场记突然红着眼睛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恐惧。 “我梦见老子在戏台上唱戏!台下…台下坐满了人!密密麻麻!全他妈是脸!没有眼睛的脸!黑洞洞的!” “他们全都张着嘴,拼命喊我的名字!那声音…那声音震得我耳朵眼儿都要喷血了!你们说!这是普通的噩梦吗?” 他这一嗓子吼完,整个走廊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 谢砚白眯了眯眼,借着应急灯的光,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堪比国宝的黑眼圈。 导演穿着大白T恤,脸色比纸还白,哆哆嗦嗦地走进来。 “吵…吵什么吵!可能是…是集体食物中毒了…明天…明天我找医生来给大家看看…” “食物中毒?” 谢砚白挑了挑眉,语气调侃。 “中毒还能梦见同一个戏台子?导演,这破地方……以前是不是拍过什么特别的民国戏?” 导演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谢砚白的目光,声音更虚了。 “瞎…瞎说什么!十年前…是拍过一部叫《鬼戏楼》的…后来…后来投资方卷钱跑了…” “行了行了!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明天一早还要开工!耽误了进度谁负责!工钱不想要了?” 最后那句工钱精准地扎在了谢砚白某根神经上。 他默默地把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符纸也没掏出来,只是慢吞吞地躺了回去,拉高了被子。 月光那个破光斑还在墙上晃悠。 谢砚白翻了个身,背对着光,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里幽幽发亮的眼睛。 他盯着墙角蜘蛛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充满怨念地嘟囔了一句。 “啧……真晦气。” “耽误工期要少赚钱的……早知道这么邪门,片酬该多要几千的……亏了。”
第9章 键盘战士组团送人头 集体噩梦的阴霾并未因白天的到来而消散。 节目组为了赶进度,硬着头皮安排了一场夜戏—— 一场在荒野废墟中寻找线索的探险戏码。 地点? 就选在那栋方圆十里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民国破戏楼边上。 破败的民国戏楼杵在荒草里。 大灯的强光打上去,那楼纹丝不动,黑的更深了,活像个专吃光线的妖怪。 空气里有着一股子陈年老灰和说不清的烂木头味儿,直冲鼻子。 导演暴躁地拍着喇叭。 “灯光!灯光再打亮一点!照鬼呢?这亮度拍出来观众看个锤子!” 灯光师一脑门的汗,仰头瞅着那栋黑漆漆的楼,小声嘀咕。 “头儿……再亮也亮不过去啊,邪门了……” 谢砚白抄着手,靠在冰冷的摄像机三脚架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目光掠过二楼的破窗户,那里一块褪色掉渣的红布帘子,被风吹得一甩一甩,像谁断了的手在打招呼。 几步开外,林薇坐在道具梳妆台前,化妆师正用棉签蘸着罐子里暗红色的油彩,小心翼翼地给她眼角补妆。 “这颜色绝了林姐,” 化妆师讨好地笑,“红得真带劲,跟刚流出来的血似的。” 林薇扯了下嘴角,算是回应。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梳妆台上那把旧木梳。 梳子背刻着缠枝莲花纹,瞅着挺旧,但梳齿缝里嵌着些黑乎乎、洗不掉的脏东西,看着有点膈应。 “那梳子给我瞅瞅。” 谢砚白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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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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