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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得知的林默接口解释。 “秦陵外围警戒区已经全面封锁,但诡异事件已经蔓延出来了。” “过去一周,骊山周边三个村子,村民连续报告深夜听到阴兵借道的声音,铁甲碰撞、战马嘶鸣,由远及近又消失,闹得人心惶惶。” “更可怕的是……” 他调出几张照片,语气凝重。 “五名试图从非官方渠道潜入骊山区域的盗墓贼,尸体在警戒线外被发现。死状……非常诡异。” 照片被放大。 只见几具尸体扭曲地倒在地上,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干硬,布满了深色裂纹,整个人脱水萎缩。 那质地,乍一看,竟与秦陵兵马俑坑里那些历经千年的陶俑惊人地相似。 “陶俑化……” 谢砚白咂舌,腕上的谢小小也支棱起脑袋,吐了吐信子,传音道。 “谢扒皮,好浓的土腥死气……还有怨念的味道。” 斐霁寒的目光在那几张照片上停留片刻,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诅咒。” 他看向徐正,“尸体发现地,带路。” 数小时后,骊山北麓,一片被警戒线层层封锁的偏僻山坳。 空气中弥漫着黄土和腐败气味。 五具陶俑化的尸体被白布覆盖,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等待着最后的检验。 几位穿着149局制服的法医和戴着眼镜、脸色煞白的考古专家正在低声讨论。 旁边还有两位身着道袍、手持罗盘、神情肃穆的玄门中人,正对着尸体和周围环境仔细勘测。 谢砚白一下车,鼻子就皱了起来。 “嚯,这味儿……比过期二十年的咸鱼还冲!” 他嘴上嫌弃,动作却不慢,几步走到一具掀开白布的尸体旁蹲下。 近距离看,那陶俑化的效果更加骇人。 死者的皮肤彻底失去了弹性,紧紧包裹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青灰色。 深深的龟裂纹遍布全身,尤其是面部,五官扭曲变形,嘴巴大张,空洞的眼窝里似乎还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 谢砚白没急着碰尸体,反而先掏出了他的手机,对着尸体咔咔一顿拍,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这死法,太影响市容了……精神污染费得加钱。” “回头得跟林默好好算算,这趟外勤补贴必须加倍。还有我的心灵创伤……” 斐霁寒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尸体上的裂纹走向,又投向四周的山势和隐约可见的、远处骊山庞大的轮廓。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阴冷煞气,正从地底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镜片的老考古学家,姓周,是秦陵研究方面的权威。 他指着尸体,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这……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 “人体的水分、有机质……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矿化、陶化?” “这简直是……是来自地宫的诅咒!” 旁边一位姓赵的玄门高手,手持一枚古朴的青铜八卦镜,镜面正对着尸体,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脸色极其难看。 “周老说得对,但更准确地说,是煞气侵体,生机尽夺。” “这股煞气带着极强的封镇和固化特性,源头直指地宫深处。” “这些盗墓贼,是被地宫泄露出来的、针对入侵者的守护煞气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机,化作了人俑。” “守护煞气?” 谢砚白终于拍完了他的索赔证据,收起手机,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尸体的胳膊。 触感坚硬冰冷,如同敲击劣质陶器。 “意思是,他们还没真正碰到地宫封印,就被外围的防盗系统给秒了?” “这防盗级别够高的啊!” 他语气带着点玩味,眼神却锐利起来。 “幽冥阁的人牲献祭,是不是就在尝试污染或者绕过这种防盗系统?” “正是如此。” 另一位玄门中人,擅长机关阵法的钱道长接口,他手里捏着几枚特制的铜钱,正在地上摆弄推演。 “秦陵地宫,据传不仅规模宏大,其内部机关阵法更是穷尽当时方术之极。” “始皇帝雄才大略,又求长生,其陵寝布置,必然融合了最强的物理防御和玄门禁制。” “这外泄的煞气,便是禁制被触动或削弱的征兆。” “幽冥阁用邪法献祭,恐怕是想用污血和怨魂,暂时中和甚至逆转这股守护煞气的性质,为他们的人强行打开通道。” 正说着,一阵突兀的咔嚓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砚白刚才戳过的那具尸体的手臂,因为他那一戳,竟然沿着裂纹断了下来。 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干燥的、粉末状的灰白色物质簌簌落下。 谢砚白:“……” 他默默收回手,一脸无辜地看向旁边负责记录的149局工作人员。 “那个……记录一下,尸体自然风化损毁,与本人无关。” “这个……破坏证物费就不用算我头上了吧?” 工作人员嘴角抽搐,没理他。 斐霁寒的目光却猛地投向骊山主峰的方向,周身那股凛冽的气息无声地扩散开来,驱散了周围些许阴冷。 谢砚白也立刻感应到了什么,手腕上的谢小小瞬间绷直了身体,警惕地昂起头。 “来了。” 斐霁寒的声音低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呜……呜呜呜……
第111章 遇到守陵人 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呜咽声,从四面八方幽幽地传来。 紧接着,是沉重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还有隐约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战马嘶鸣。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千军万马奔腾的肃杀与死寂,卷起一股无形的阴风,吹得众人衣袂翻飞,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围的温度骤降。 “阴兵借道!” 林默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特制手枪。 徐正和几位149局精锐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紧张地环顾四周。 周老考古学家腿一软,被旁边的助手扶住。 两位玄门高手如临大敌,手中的法器光芒急闪。 然而,视线所及,山坳依旧空旷,除了他们这些人,只有黄土枯石,根本没有任何军队的影子。 但那震人心魄的铁蹄声、脚步声、金戈碰撞声,近在咫尺。 仿佛有一支看不见的、来自地底深处的亡灵大军,正踏着无形的道路,从他们身边经过。 “不是幻听,是能量残留的回响。” 赵道长声音发紧,手中的八卦镜光芒大放,镜面上映照出一片扭曲翻滚的、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模糊的、身披残破甲胄的持戈人影轮廓。 恐惧瞬间攫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无形的阴兵,比看得见的鬼怪更令人毛骨悚然。 “吵死了!” 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嘶鸣,直接在谢砚白脑海里响起。 是谢小小。 这小祖宗被阴兵过境的鬼哭狼嚎彻底惹毛了。 只见谢砚白手腕上那道青黑色的蛇竖起。 下一秒,一道青黑色气,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凶悍妖气,从谢砚白腕间发出。 它的目标并非那些无形的阴兵,而是直直射向众人脚下一片看似毫无异样的、被阴风卷起的浮土。 然后没入土中,瞬间消失。 然而,奇迹发生了。 那震耳欲聋、令人心神欲裂的阴兵过境之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呜咽声、脚步声、金戈声、马嘶声……所有的鬼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坳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谢砚白……的手腕。 谢小小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尖,传音给谢砚白。 “哼,一群死了几千年的老鬼,吵吵嚷嚷的,真是烦人。” “一个小小的煞气节点,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谢扒皮,我厉害吧?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嘿嘿?” 谢砚白感受着腕间小蛇讨好的蹭动,再看看周围一圈人投来的、混杂着震惊和探究的目光,嘴角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基操勿六的高人模样,实则内心在咆哮。 谢小小!你丫装逼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这下好了,低调发财计划泡汤了。 他强作镇定,拍了拍手腕,实则是在按捺住想掐死这条败家蛟龙的冲动。 对着众人,尤其是脸色煞白的周老和两位道长,用一种这都不是事儿的语气说道。 “咳,一点小手段,封了个煞气共鸣的节点而已。” “看来这地宫防盗系统年久失修,漏音有点严重啊。” 他目光转向骊山那阴影,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能闹出这么大动静,里面的正主,怕是快要按捺不住了。” 斐霁寒的目光从谢砚白的手腕移开,重新落回骊山方向,深邃的眼底暗流涌动。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进山。直抵封印节点。” …… 一行人沉默着往骊山那片越发浓重的阴影里扎。 山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枯树张牙舞爪,活像鬼爪。 空气里那股子土腥味儿里,渐渐混进了一种陈年老墓才有的、冰冷的霉朽气。 “停。” 斐霁寒忽然抬手。 前方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后面,无声无息地转出几个人影。 他们穿着粗布麻衣,样式古旧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犀利。 手里都握着些奇形怪状、非金非木的玩意儿,像是某种小型机关弩。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上沟壑纵横,背却挺得笔。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斐霁寒和谢砚白身上停了停,最后落在周老身上,沙哑地开口。 “周教授?几十年了,你又来了。” 周老一愣,随即激动起来:“您…您是墨家的守陵人?” 老者微微颔首:“老朽墨承。” 他目光转向斐霁寒,带着审视。 “神裔的气息…还有,”他浑浊的眼睛看向谢砚白的手腕。 “…蛟?这地宫,动静是越来越大了。” 谢砚白心里想着,这老头眼够毒。 谢小小在他腕上盘得更紧了,假装自己是条普通手绳。 斐霁寒直接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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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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