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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里面情况?” 墨承脸上皱纹更深了。 “很糟。” “幽冥阁的杂碎,不知从哪弄来了血怨引的邪术,用活人精血和怨念浇灌地脉,侵蚀了地宫核心的九幽镇魂玺封印。” “镇魂玺被污?” 赵道长失声,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 “难怪阴兵躁动,那是镇压整个骊山阴脉和万千陪葬兵魂的枢纽啊。” “正是。” 墨承声音沉重,“封印松动,部分陶俑兵魂提前苏醒,躁动不安,正不断冲击封印本体。” “若让它们冲垮了镇魂玺,或者让幽冥阁的人彻底污了它……”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所以那些阴兵过境的动静?” 谢砚白问。 “是封印节点被侵蚀后,煞气共鸣的回响。” 墨承看了谢砚白手腕一眼。 “方才,是你出手封了外围那个小节点?手法…很特别。”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身上秘密不少。 谢砚白干咳一声。 “凑巧,凑巧。那现在咋整?硬闯?” “闯是必须闯,但不是送死。” 墨承一挥手,他身后几个沉默的守陵人上前几步,从随身的皮囊里掏出几个巴掌大的东西。
第112章 深入地宫 咔哒几声轻响,那几个东西落地迅速伸展变形。 一头木头做的牛,一匹流线型的青铜马,还有两只巴掌大的青铜小虎,眼睛处镶嵌着幽绿的石头,闪烁着微弱光芒。 “木牛流马?机关兽?” 周老眼都直了,职业病差点犯了。 “小玩意儿,探路、挡刀、预警还行。” 墨承语气平淡。 “跟着它们,走生路,避死路。幽冥阁的人在里面埋了不少阴毒玩意儿。” 有了守陵人带路,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墨承亲自走在最前,手中的一根探路杖不时点在地面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们很快找到一处极其隐蔽的、被藤蔓和乱石掩盖的狭小入口,一股阴冷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甬道狭窄幽深,仅容两人并行。 墙壁是巨大的条石垒砌,湿漉漉的渗着水珠,挂满了墨绿色的苔藓。 头顶很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隔一段距离,壁上嵌着早已熄灭的青铜灯盏,灯油早已干涸发黑。 木牛走在最前,青铜小虎则悄无声息地贴着两侧墙壁潜行,幽绿的眼睛扫视着黑暗角落。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带路的木牛突然停住,发出低沉的哞声预警。 “来了。” 墨承低喝,声音在甬道里回响。 几乎同时,前方黑暗里亮起一片密密麻麻、幽绿色的光点。 沉重的、整齐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听到的回响更加凝实、更加充满压迫感。 一群身披残破石甲、手持青铜戈矛的陶俑士兵,从黑暗深处涌了出来。 它们动作僵硬,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的魂火,冰冷死寂,却又带着一股生前征伐四方的杀伐之气。 “攻击!” 徐正大吼一声,149局的精锐瞬间聚到一起。 特制手枪喷出带着微弱银光的子弹,打在陶俑身上溅起一串火花,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物理攻击效果差!用能量武器!” 林默喊着,换了个弹夹。 “退后!” 赵道长和另一位玄门高手同时出手。 符箓化作金光打在当先几个陶俑身上,金光炸裂,陶俑动作明显一滞,身上腾起黑烟。 是有效果,但后面的陶俑立刻涌上填补。 “烦死了!吵死了!” 谢小小又在谢砚白脑子里尖叫。 “闭嘴干活!” 谢砚白没好气地回怼,动作却不慢。 他指尖夹着几张符箓,手腕一抖,口中低喝。 “金刚护身,起!” 几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出现在队伍前方和两侧,硬生生挡住了陶俑第一波冲击。 “破邪,敕!” 又几张符箓飞出,化作数道金光,精准地射入几个陶俑眼眶的魂火中。 被击中的陶俑动作瞬间僵直,魂火熄灭,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堆陶片。 斐霁寒就站在谢砚白侧后方,面对一个冲破金刚符光幕、挺矛刺来的高大陶俑。 他随意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刺来的矛尖虚空一握。 那坚硬的青铜矛尖,连同握着它的陶俑手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捏得粉碎。 “哇哦!” 谢小小在谢砚白腕上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帝君厉害!谢扒皮,考虑以身相许不?” 谢砚白嘴角抽了抽,没理它,冲着斐霁寒喊。 “斐霁寒,省点力气,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斐霁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但下手温柔了点,只是把冲过来的陶俑拍飞撞在墙上碎掉,没再搞粉身碎骨。 这时,墨承驱动的那几头机关兽也动了。 木牛低头猛冲,坚硬的牛角狠狠撞在一个陶俑腰部,将其撞得踉跄后退,撞倒一片。 流马则异常灵活,在陶俑脚下穿梭,马蹄上弹出锋利的刀刃,专削陶俑的脚踝关节。 那两只青铜小虎更是凶悍,体型虽小却力大无穷,扑到陶俑身上,张开小小的金属口,狠狠咬在陶俑脖颈或关节连接处,,效率惊人。 “小心脚下!” 墨承突然厉喝。 谢砚白刚用一道破邪符解决掉一个陶俑,闻言下意识低头。 只见他脚下那块看似平整的青砖颜色有异,微微发暗。 “化骨水!” 谢砚白头皮一炸,想也不想,一把抓住旁边斐霁寒的胳膊借力,身体猛地向后弹开。 几乎在他跳开的瞬间,那块青砖向下翻开,一股惨绿色液体喷涌而出,溅射在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坚硬的石砖地面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斐霁寒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看着地上那滩腐蚀液体,又看看还抓着自己胳膊的谢砚白。 “咳…谢了。” 谢砚白赶紧松手,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 刚才情急之下完全是本能反应。 “专心。” 斐霁寒丢下两个字,转身一掌拍出,将侧面偷袭的一个陶俑拍得倒飞出去。 “哟呵!谢扒皮你行啊,都敢上手了?” 谢小小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这算工伤吗?给报销不?” “闭嘴!再吵扣你工资!” 谢砚白恼羞成怒。 甬道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刚避开化骨水陷阱,前方又弥漫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无声无息,带着甜腻的异香。 “毒烟!闭气!” 赵道长高呼,甩出一张符箓,符箓燃烧化作一股清风试图吹散毒烟,但效果甚微。 守陵人中一个中年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几只通体碧绿、形似瓢虫的小虫子飞了出来,扑向毒烟。 它们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荧光,所过之处,紫色毒烟竟被快速吸收。 “好东西!” 谢砚白眼睛一亮,“墨老,这虫子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墨承正指挥木牛撞开一个陶俑,闻言差点一个趔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祖传的碧磷蠹,不卖!” “啧,可惜了。” 谢砚白一脸肉痛。 有守陵人的机关兽和秘法辅助,加上谢砚白层出不穷的符箓和斐霁寒简单粗暴的神力开路。 这支队伍虽然推进得艰难,伤亡倒是控制住了。 一路碾碎了不知多少躁动的陶俑兵魂,避开了好几处险恶的机关,终于冲出了这条漫长的外围甬道。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 布满了各种形态各异的陶俑。 前面中央最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由黑色巨石垒砌的方形高台。 高台之上,悬浮着一方约莫一尺见方的玉玺虚影。
第113章 血祭 高台之下,一个覆盖了半个广场的暗红法阵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光芒。 法阵的线条扭曲蠕动,像是活着的血管。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平民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法阵各个节点上,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生命力和临死前的巨大怨气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暗红的血流,汇入法阵中心。 法阵核心处,一个穿着绣满骷髅头黑袍的干瘦老者,正高举着一柄缠绕着浓郁血气的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正是幽冥阁的长老! “救人!” 林默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嘶哑地喊道。 149局的精锐不需要命令,特制枪械的子弹带着银光射向那些禁锢平民的无形力场节点和外围警戒的幽冥阁黑衣守卫。 “破坏法阵。” 斐霁寒的声音传来,目光锁定了法阵核心的黑袍长老,周身神威骤然爆发。 谢砚白紧随其后,手腕上谢小小的鳞片都炸开了。 轰! 石门洞缓缓打开,身披重甲、眼燃紫焰的将军俑率精锐俑兵杀出,结成战阵拦在了斐霁寒和谢砚白面前。 “拦下它们!” 墨承厉喝,手中托起一枚布满玄奥纹路的青铜令牌——控俑令。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令牌嗡鸣,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波动,试图笼罩向那将军俑。 将军俑脚步猛地一顿,眼眶中的暗紫色魂火剧烈跳动,似乎受到了干扰。 但仅仅一瞬。 它身上缠绕的暗红血光猛地一亮,来自血祭法阵的污秽力量瞬间抵消了控俑令的波动。 将军俑发出一声更狂暴的咆哮,巨剑当头劈向墨承。 斐霁寒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墨承身前,手臂覆盖着一层金光,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剑。 “控俑令被邪阵压制了!只能干扰!” 墨承脸色发白,急声喊道。 谢砚白被几个精锐俑兵缠住,符箓炸开的光芒不断闪烁。 “靠!这黑大个力气也太离谱了!” 他险险避过一柄横扫过来的青铜戈,符纸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金刚符!破邪符!给我定!” 符箓光芒在精锐俑兵身上炸开,只能让它们动作稍缓,无法造成有效杀伤。 将军俑更是完全无视了符箓的干扰,巨剑挥舞,逼得斐霁寒也只能暂避锋芒。 血祭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平民的哀嚎越来越弱,时间不多了。 谢砚白一边狼狈地躲避攻击,一边眼神急扫。 他的目光掠过广场边缘,那里,一条由流动的、闪烁着诡异银光的河流环绕着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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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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