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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没事的……不要过来好不好,先出去,出去等我……我会和你解释的……所有的事,好不好?”他拼命压抑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念和占有冲动,不想让楼漓看到自己如此失控丑陋的一面。 为什么总是不诚实? 楼漓猛地转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这是完全出乎西撒尔意料的举动。 就这样,走了吗? “别走——!”惊恐万分的嘶吼瞬间撕裂了洞穴的寂静。 “求你别走……楼漓……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绝望的声音响起,西撒尔高大的身躯在泉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铁链哗哗作响,楼漓几乎能想象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残忍地撕裂皮肉,嵌入骨节。 楼漓转身,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一步,坚定地踏入了那刺骨的寒泉之中。 冰冷的泉水瞬间浸透了鞋袜、裤腿,楼漓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但他前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 “很冰的!快出去!不要进来!”西撒尔看着楼漓瞬间苍白的脸,急切地喊道,试图后退避开他。 但楼漓不允许他退。 他径直走到西撒尔面前,刺骨的水已经漫过他的腰际。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西撒尔冰冷僵硬的脸颊。 “不走。”楼漓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进西撒尔混乱的竖瞳里,“我不走。” 就像当初那个失控的洞穴中,西撒尔说“不会放开”一样。 掌心散发出柔和而纯粹的翠绿色光芒,强大的治愈魔法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流淌出来,覆盖在西撒尔手腕上被锁链勒得血肉模糊的伤口处,以及脖颈上被项圈磨破的皮肤上。 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痕。然而,治愈魔法能修复皮肉,却无法熄灭那源自血脉深处的熊熊烈火。 西撒尔的身体依旧滚烫,灼热的气息甚至开始让周围的泉水隐隐升温,丝丝缕缕的白气从接触他皮肤的水面升腾起来。 碧绿的竖瞳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楼漓,里面翻涌的欲望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楼漓的靠近和触碰而更加汹涌,只是被一种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制着。 看着伤口愈合,感受着泉水不再刺骨,楼漓收回了魔法。他捧着西撒尔的脸,目光沉静而认真,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让他痛苦的问题: “西撒尔,”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为什么要骗我?” 西撒尔此刻的脑海里充斥着无数混乱不堪,不可言说的画面,楼漓的触碰和气息如同火上浇油。 但这个问题,却让他混乱的神智强行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死死地盯着楼漓,喉咙滚动了一下,嘶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坦诚: “因为……喜欢……” “喜欢什么?”楼漓追问,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喜欢……楼漓……”西撒尔的眼神近乎痴迷,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带不顾一切的宣泄,“好喜欢……好喜欢……” 直白而滚烫。 楼漓没有说话。 而是猛地低下头,对着西撒尔裸露的肩头,狠狠地、带着这几天所有心酸和惩罚意味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西撒尔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尖锐的疼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濒临爆发的欲望,因为这带着强烈情绪的一咬,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轰然决堤。 无法抑制的颤栗席卷了西撒尔全身,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低吼。 楼漓松开口,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沾到自己唇瓣上属于西撒尔的温热血液。 还不等他反应,西撒尔急切的声音响起: “可以再咬一下吗?” 楼漓:“……” 他看着西撒尔失神中带着期待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然而,不等他回答或动作,西撒尔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脖颈上的项圈符文疯狂闪烁。他猛地向后退去,想拉开与楼漓的距离。 “别……别过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大瞬间将唇瓣咬破,鲜血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 “西撒尔!” 看着西撒尔嘴角刺目的鲜血,楼漓再也顾不得其他,他追了上去,伸手按住西撒尔的后颈,将自己的唇瓣用力地印在了西撒尔那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唇上。 温软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味瞬间传递过来。 这个主动的吻,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西撒尔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先是浑身僵硬,下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中,仅存的清明被足以焚毁一切的欲望彻底吞噬。 反客为主,西撒尔将这个吻瞬间加深、加重。不再是楼漓给予的温柔安抚,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而贪婪的掠夺,不像是亲吻,更像是要将楼漓拆吃入腹。 锁链因为西撒尔剧烈的动作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唔!”楼漓发出一声闷哼。 感受到西撒尔那几乎要将他揉碎的力道和唇齿间狂暴的侵略,楼漓的心却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他没有挣扎,凝聚起魔力,掌心覆盖在禁锢着西撒尔手腕的锁链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坚韧无比的锁链,在楼漓强大的魔力下应声而断。 失去了锁链的束缚,西撒尔如同脱困的凶兽,双臂猛地收紧,将楼漓狠狠地箍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落在楼漓的额头、眼睑、脸颊、脖颈…… 楼漓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西撒尔顺势将他抱起,几步就跨出了寒泉,将他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岸边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 冰冷的触感让楼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西撒尔滚烫的身体覆盖。 西撒尔撑在他上方,金色的发丝滴着水,落在楼漓的脸颊和颈窝。那双碧绿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紧紧锁着身下的人,粗重的喘息喷在楼漓敏感的皮肤上。 他像一头终于捕获了觊觎已久猎物的猛兽,但他只是这样看着,滚烫的手掌紧紧握着楼漓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更进一步的行动,身体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 楼漓躺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上方那双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迷茫和压抑的碧绿眼眸,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身体。他脸上的红晕未退,漆黑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清澈的温柔和信任。 他抬起未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抚上西撒尔紧绷的脸颊,指尖拂过他沾着水珠的金色睫毛: “西撒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教我吧。”
第32章 最后一次 洞穴深处,暧昧的水声与压抑的低喘交织,在冰冷的岩石间回荡,又被升腾的白气氤氲模糊。 楼漓的意识早已沉浮在情欲的浪潮里,乌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苍白的肩胛上,那身原本冷白的肌肤此刻落满了深深浅浅、如同雪地红梅般的吻痕。他眼睫低垂,眼神迷离失焦,承受着西撒尔近乎贪婪,永无止境的索取。 太过分了…… 每一次他觉得快要结束时,西撒尔就会可怜兮兮的哀求,用滚烫的唇舌和灼热的气息将他重新拖入漩涡。 难耐的酥麻堆积到极限,楼漓终于忍无可忍。在西撒尔又一次埋首于他颈窝,湿热的吻蜿蜒向下时,他猛地抬手,五指用力攥紧了西撒尔脖颈上那圈冰冷的金属项圈。 “够了……西撒尔……”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情事中特有的软糯,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一声无力的嗔怨。 项圈被拉扯,西撒尔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金色的发丝垂落,碧绿的竖瞳里欲念未消,牢牢锁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美得惊心动魄的人。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楼漓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楼漓微张的唇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软,乞求道: “最后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宝石……” 楼漓无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又是“最后一次”,这不知道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偏偏他对着这样的西撒尔,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身体也在西撒尔的舔吻和起伏下一次次顺从,沉沦在对方编织的情网里,被那炽热的火焰反复灼烧、融化。 攥着项圈的手指也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 西撒尔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光芒,再次凶狠地吻了下去,将楼漓未尽的话语和抗议尽数吞没。 …… 不知洞外日月轮转了几回。 当西撒尔终于餍足地停下亲吻,撑起身体,无限满足地凝视着身下昏昏欲睡的爱人。 楼漓积攒了数日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趁着西撒尔直起腰身的空档,楼漓猛地抬脚就踹向西撒尔的胸口。 可惜,连日来的体力消耗实在巨大,他这蓄力的一脚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撩拨。 白皙的脚掌抵在西撒尔结实滚烫的胸肌上,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西撒尔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口的脚,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手一伸,精准地握住了那清瘦的脚踝。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楼漓一缩。 接着,西撒尔侧过头,温热的唇瓣带着虔诚和占有欲,轻轻印在了楼漓的脚踝上,甚至还用舌尖暧昧地舔了一下那圆润的踝骨。 楼漓有点无力地看着这一幕,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西撒尔,你、是、狗、吗?!” 西撒尔闻言放开楼漓的脚踝,凑过去想舔楼漓的脸,看出他的意图,楼漓嫌弃地把他推开,西撒尔也不恼,欢愉地把脸贴在楼漓微凉的掌心,蹭啊蹭,接着清晰地“汪”了一声。 “是小宝石的小狗。” 楼漓:…… 楼漓的嘴张张合合,最后只憋出一句:“西撒尔我讨厌你!” 这话落在西撒尔耳中,自动过滤成了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情话。 他心情极好地顺着楼漓的话,一边低笑着应和,一边伸手将人捞进怀里:“嗯嗯,西撒尔最讨厌了,讨厌死了……” 楼漓被他抱在怀里,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又要“最后一次”。好在西撒尔似乎真的满足了,只是温柔地抱着他,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楼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确认这只恶龙暂时被喂饱了。 西撒尔动作轻柔地开始为他一件件穿好被褪下的衣物,指尖偶尔划过楼漓布满红痕的肌肤,带来细微的颤栗,西撒尔的眼神总会暗沉几分,但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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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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