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聚琛低头系着腰带,闻言淡然启唇,“抽轻了。” 那还轻?再重点他就可以直接死了。 戚泗泾心有余悸地哆嗦了一下,不招惹人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唇,“我闭嘴,哥,我去洗漱。” 一头钻进浴室后,戚泗泾手撑着洗手台给顾朗言拨了个通讯,兴师问罪道:“言言,多少年的交情,你丢下我就走?” “不走陪你应聘马戏团吗?”顾朗言从前被戚泗泾差得要死的酒品弄得怀疑过鬼生,并不想再重温一次。 戚泗泾低头冲了把脸,指责道:“你现在连为我应聘马戏团都不愿意了吗?” 顾朗言面无表情,“我以前也不愿意。” “没爱了。”戚泗泾甩了甩手上的水,真有点心疼昨天的自己了,“我还把你当小棉袄,你就这么对我。” “录音了,”顾朗言冷笑了一声,“发给祁聚琛了,神经。” 戚泗泾:“?” 戚泗泾:“不是,你不为兄弟两肋插刀了也不能插兄弟两肋三刀啊。” 顾朗言耐心告罄,反社会人格跃跃欲试,“哦,你被祁聚琛弄死了我一定送祁聚琛去见你,现在可以了吗?” 戚泗泾神色凝重,“言言,我细想了一下,你婚礼那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他这话勾起了顾朗言婚礼前一晚的记忆,顾少爷面色诡异地红了些许,声音又冷了一个度,“滚。”
第83章 谁玩死谁 罢了,滚就滚。 戚少爷早习惯了这么个人嫌鬼憎的待遇。 他洗漱完推开浴室的门,打算出去,祁聚琛进来了。 戚泗泾顿了一下,脚步一转,走回了洗手池边。 “一块回圣都吗?哥。” “外派任务。” 戚泗泾叹了口气,他算是知道从前夏女士和戚首席为什么争分夺秒地搁他面前秀恩爱了。 “那我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事。”戚泗泾懒洋洋地倚在墙上,微微歪着头,手勾着祁聚琛的腰带慢悠悠地拨弄着。 祁聚琛洗漱完抓起他作乱的手,握住他的指尖让他摊平了,直接给了他的手心一巴掌。 戚泗泾蜷了下指尖,缓慢地眨了眨眼,“疼。” 祁聚琛没哄他,转身往外走,准备出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小泾,要见我父母吗?” 戚泗泾顿了一下,忙应了一声,“见,我得穿得规矩点,哥,你等一下,我换衣服。” 好在自从和祁聚琛在一起后,戚少爷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就关进衣柜里积了灰,他带来的几套衣服都算是正经。 祁聚琛第一次提这事,怎么也得更正式点。 戚泗泾对着镜子收拾着自己,难得有点紧张,“哥,你父母会不会觉得我看着不靠谱啊?” 祁聚琛漫步走到了戚泗泾身后,抬手帮戚泗泾系着扣子,他抬眼通过镜子打量着戚泗泾,声音一如既往的淡,“你很在乎他们?” 戚泗泾看着他哥眼底的暗色,慢慢舔了舔唇,好爽,他哥连自己爸妈的醋都吃,果然爱他爱得要死。 “我是在乎你。”戚泗泾偏头亲了下祁聚琛的侧脸,仰起头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祁聚琛身上。 等进了墓园,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戚泗泾才知道,祁聚琛的眼睛比较像妈妈,其余的地方则更像爸爸。 祁聚琛把手里的花摆在了墓碑前,然后直起身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墓碑上的照片。 戚泗泾对着墓碑鞠了个躬,怕打扰到祁聚琛,他没有说话。 L城的雪好像就没怎么停过,戚泗泾抬手接了片雪花,偏头想看看祁聚琛冷不冷,他刚转过头,祁聚琛就握住了他的手。 戚泗泾眨了眨眼,低头把手指挤进了祁聚琛的指缝。 “结婚了。”祁聚琛握着他的手抬了一下,“过得很好。” 戚泗泾很早就觉得祁聚琛和父母应该是不亲的,现在看来,不止不亲,甚至还有些冷漠。 从婚契上感知,祁聚琛的情绪甚至没什么起伏,戚泗泾舔了下唇,悄悄刮了下祁聚琛的手心,“有多好?” 下场是原地被亲老实了。 “非常。”祁聚琛抬手捻了下戚泗泾的唇,转身往外走,“走了。” 戚泗泾抬手抹了抹唇边的水渍,抬腿跟上,小声道:“这么多……看着呢你就亲我。” “不喜欢?” “哪能啊……爽死了。” 从L城回来,戚泗泾就觉得血独组织也不配当聘礼了。 祁聚琛当年会转学去澳泽,“报仇”这个理由可能只占了三分之一。 结婚证,婚契,符文起誓……这些,对祁聚琛来说,应该都比血独组织重要百倍。 那还能给祁聚琛点什么呢? 戚泗泾支着下巴叼着烟,一边和设计师们沟通婚礼细节,一边冥思苦想。 要是夏女士和戚首席在就好了。 不过戚首席连让他去总世局偷等身雕塑这么离谱的事儿都想的出来,能出什么好主意。 …… 这场婚礼戚少爷实打实地筹备了三年。 修修改改了无数个版本。 最后也确实是做到了让民众们提起婚礼就不约而同地想起这一场的地步, 从宣誓到加冕再到虔诚接吻,戚泗泾几乎全程都是亢奋状态。 一直到婚礼结束回到了那栋临海的别墅,戚泗泾的情绪都没有降下来。 因为占据重头的那一份礼物,还没有送。 他清楚祁聚琛几近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他送祁聚琛的最后一份礼物,是一条和通讯器一样拥有虚拟屏幕的手链。 只不过通讯器的用处是联系沟通,手链的作用是监测。 戚泗泾低哼着承受着,抖着手指拨弄着那条手链,低声道:“监听、监控……感知情绪、身体状况什么的……都可以……” “这个虚拟屏幕只有你可以看见,在外面也呃……” 祁聚琛掐着戚泗泾的脖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戚泗泾,他的眼睛被浓郁的情绪冲得发红,嗓音里透着灼热,“戚泗泾,谁玩死谁?” 戚泗泾呜咽着,红唇微张,眼白渐多,从说话艰难,到说不了话,就只用了这么一瞬。 说来好笑,戚泗泾总觉得自己怎么也不是祁聚琛的对手,可祁聚琛却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戚泗泾的攻势之下。 很多年后,戚泗泾想起这一晚,都还是会觉得心悸。 祁聚琛从来没和他说过“我喜欢你”,但那晚,他昏迷过去前,听见了男人沉哑着声音说“我爱你”。 若不是实在被欺负得太狠了,戚少爷高低得蹦起来扑过去狠狠地亲一亲自己的亲亲老公,再打上百来个通讯告诉所有好友祁聚琛说爱他。 戚泗泾再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时分,残阳余晖透过落地窗倾洒在床边,将他金色的长发照耀得熠熠生辉。 年轻的王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自己居然还活着,而是在房间里搜寻祁聚琛的身影。 戚泗泾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慢步踱向坐在单人沙发上处理着文件的男人,他勾着唇,带浅浅的得意,低着声音问道:“哥,那句话是不是应该在我清醒的时候说?” 祁聚琛抬起眸看向他,分明清楚那句话是哪句话,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逗弄他,“哪句?” 戚泗泾轻笑了一声,在祁聚琛面前站定,蹲下身抬起头,心甘情愿地咬了钩,他轻着嗓音一字一顿,“我爱你啊。” 祁聚琛眸底翻过的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有多爱。” 戚泗泾低头失笑,“非常。”
第84章 【祁聚琛无记忆视角(1)】 初到人类独裁组织基地门外的时候,祁聚琛除了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要往上爬以外,记得的东西并不多。 当时他身上唯一的贵重物品,就是脖子上那条项链。 那条项链的款式很普通,唯一特殊的大概就是那枚时不时会发光的红色坠子。 就算没有记忆,祁聚琛也清楚自己不是喜欢戴饰品的性子,所以最初的那段时间,他经常会盯着那坠子看,企图记起些什么。 人独组织基地内部的人员基本上都和血族有深仇大恨,对血族实行的手段残忍至极,但祁聚琛对血族是无感的,他觉得血族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尽管在潜意识里,他清楚自己的父母死于血族之手。 那会儿他脑子里时刻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要他往上爬,在那种神经病遍地的地方,祁聚琛凭借着处事果断,手段狠绝,获得了首领洪伏荣的青睐。 同时也迎来了一场手段残暴的卧底测试。 那天翏长昇拿着各式刑具在他身上比划的时候,他心里生出的不是畏惧,是疑惑。 疼痛感比想象中的要低了太多。 那场测试持续了三天,祁聚琛再度清醒时是在医院,他颈间的项链又开始泛起了光。 祁聚琛将项链摘了下来,没管因为动作牵扯撕裂伤口带来的疼,借着月光,垂着眼目光沉静地观察的那枚红坠子。 这坠子亮得没有规律,有时候整夜整夜地发着光,有时候会突然亮上几分钟,然后暗上大几个小时。 像是被谁操控着。 不合理的疼痛感会和这枚东西有关吗?祁聚琛轻眯了下眸,因为记忆的空缺,他眼底划过了丝丝缕缕的烦躁。 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往上爬”这三个字紧跟着又在脑内轰炸了起来。 祁聚琛将项链系回了颈间,抬手捏了捏鼻梁。 记不起来会和爬得不够高有关吗? 翏长昇下手没有轻重,所以祁聚琛得知这伤得养两个月多时也并不意外。 可事实上,那些伤口二十多天就结痂了。 多得离谱的疑点压在空白如纸的记忆上,简直是灾难。 为了不让人起疑,也为了探究自己身上那些疑点,祁聚琛将结痂了伤口再度撕烂,裹上纱布离开了医院。 然后开始了讨伐似的升职路。 也就是因为这段被挡道了不开口直接动刀动枪的升职路,祁聚琛成了人独组织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花四个月坐稳了副手的位置,记忆没起波澜,神经病倒是先堵了上来。 祁聚琛那天刚出完任务,准备去首领办公室复命,殷由山将他堵在走廊上,拿着一管药神秘兮兮地问他,“祁副手,生活得这么枯燥,想不想找点刺激?” 殷由山经常拿血族幼童做实验,祁聚琛对殷由山唯一的情绪大概就是恶心,但殷由山也算是洪伏荣身边的红人,祁聚琛不想招麻烦,难得动手前先动了尊口,“让开。” 偏偏殷由山不是个听得懂人话的,他不仅没让开,还把那管药剂怼到了祁聚琛眼前,勾着笑道:“祁副手,和我试试吧,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祁聚琛没和殷由山试试,还差点让殷由山逝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3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