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念念早上上学就开始想了。” “呀,真巧,爸爸也是早上上班就开始想我们念念宝宝了。” 约莫着快开饭了,时归林吸着怀中的崽,脚下生风地去往餐厅。 “身上的外套哪来的?” 他记得出门前给念念穿的是一件嫩黄色的毛衣。他喜欢给小家伙穿鲜亮的颜色,可爱又活泼。 “度安哥哥的。”念念摇头晃脑,“他说念念冷。可是papa,念念根本不冷呐。” 时归林哼笑,戳戳他眉心:“你度安哥哥是关心你。” “念念知道。”他一副我很聪明的表情,“大家都很爱念念。papa,念念是不是很幸福呀?” “对。我们念念是个幸运符号。” 时归林顺坡下驴,面部线条趋向温暖的柔和感。 “坐这吧。”他和念念落座餐桌。 连锁效应似的,他们坐下不久,阿姨便把饭菜粥汤上了个齐全,时家其他人也都就位。 一家人安安分分吃完了饭,不约而同地对念念的毛衣绝口不提,只是偶尔眉来眼去,偷偷嘻笑。 唯一没偷笑的大概是元元了。它正专心致志地在念念脚边干饭。 一连三年,元元的晚饭都是跟时家的晚饭在同一时间进行,并且位置万年不变——念念腿边。 它只有一盆狗粮,吃起来比念念快。光盘行动后,它没离开,大脑袋抵着念念的腿一直蹭。 “元元,念念在吃饭,先不玩。” 他低着头,稍微踢了踢腿,驱赶元元。 元元消停下来,不再拱人。念念的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小饭碗。 小金毛懒散地蹲在小主人身边,吐着舌头,纯黑的眼珠左瞅右看。 “汪呜?” 黄黄的、毛绒绒一团自紧贴念念大腿的裤兜里露出尾巴。 元元盯了半晌,湿润的黑色鼻头凑过去嗅了嗅。 没怪味。那就是没问题。 元元果断上嘴。那团被江度安仔细塞好的毛线团被它三下五除二薅了出来,甚至还有几缕缠在了它白森森的犬牙上。 它狗脸扭曲地与地板扭打一会儿,两只前掌并用,总算将毛线从犬牙上拨弄掉。 哪怕如此不易,它仍是不放弃,拿狗爪反复拉扯一根从念念腰部垂落的毛线。 真神奇。这根线愈扯愈长,仿佛没有尽头。元元玩得乐此不疲。 专心干饭的念念吃着吃着,感觉自己貌似真的有点冷了。 他的颈前凉飕飕的。 他推开碗,放下筷子和勺子,揪起胸前的毛衣低头一看。 !!! “papa、papa呀,你不要吃饭了。” 他罕见得不大礼貌地阻止时归林吃饭。 “嗯?”时归林口中有未嚼的饭,他囫囵咽下,草草了事,急切扭头,“怎么了宝宝?” “papa。”小家伙依旧揪着毛衣,半侧身挺起胸膛给他看,“念念的领子不见了。” “念念乖乖听话,没有拆了呀。” 啪嗒一声,手中的筷子落地。 时归林看着他的“战损版”衣服目瞪口呆。 “噗嗤!咳咳咳……”不小心瞥去一眼的时临卓一口饭差点喷对面时立寒一脸。 时立寒无力地自上而下抹把脸。 毛衣的脱落进程尚未结束。 众目睽睽之下,念念胸口的毛衣仍在一圈一圈减少。 时归林看着这一幕,两眼发直:“我是不是上班上出幻觉了。” 大家都在餐桌上吃饭,那为什么毛衣在崩线?! 念念几欲落泪,毛衣再崩下去,他就要变成裸奔崽了,捂不住了。 他含着两泡泪,刚一低头就抓住了“凶手”! “元元!”念念指着它,将要泪奔,“坏元元,快住嘴!”
第94章 念念暴露 他挣动着,欲举巴掌拍傻狗元元的头,可偏偏手一抬,挂肩颈上、摇摇欲坠的毛衣便要下滑,他手忙脚乱,只能憋屈地抓住残破的衣领,以口讨伐。 “元元,念念恨你!” 用上了“恨”这个字眼,可见情感色彩有多么浓重。 时临卓很有眼力见,见念念恼火,急忙把元元嘴里的毛线拉了出来。在拉的过程中,他猛的扇了下自己的嘴。 草,他没救了,念念在那里撕心裂肺地恨一条狗实在太好笑了。 就连长时间处于面瘫状态的时立寒都嘴角抽搐了下。 时南栖跟陈意说小话:“嫂嫂,我们要不要告诉哥,其实念念的衣服一大半都是自己拆的?” “先按兵不动。”陈意凭借直觉得出结论。 身为人父的时归林到底爱子心切,他先是扒拉扒拉念念,目睹外套里面的一片“盛况”后,凝滞几秒,竟不敢跟哭唧唧的崽对视。 拜托,他保证如果跟念念对上眼神,他一定会笑出来的。 无法,他有意躲开念念的视线,佯装怒气的越过小家伙的位置,绕到元元面前。 它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滔天大错,依旧吐舌头咧嘴。 “还笑。”时归林惩罚意味地往它狗头上扇了一掌。 力道很轻,制造出了雷声大雨点小的效果。 念念很受用,他仿若一下有了靠山,告状道:“papa,帮念念教训坏元元。” “没问题。” 时归林满口答应,得心应手地起了教训的范儿,指着狗道:“元元,你看看念念的衣服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坏掉了,不能穿了,懂不懂?” “你平心而论,这是一条好朋狗该做的事情吗?嗯?你看看,这袖子都……” “papa!”念念截了话茬,小包公一样公正无私,“你教训错了,袖子是念念拆的,只有领子是元元,你只骂领子就好了。” 时归林回头深深地凝望念念单纯的脸。 他只想问一句话:你耍你老子呢? 该申冤的应该是毛衣。你和元元都是杀害毛衣的共犯。 餐桌上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时归林扫眼望去,没一个人与他一样目斥惊色,全是窃笑。 他简直不可置信:“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 好了,法院呢,他要起诉,最冤的是他! “诶呀,哥。”时南栖和稀泥,“我们只比你早知道一小会儿,况且,爸妈也知道啊。” 时归林目移至二老。 二老神色闪躲。 时归林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伴着被耍的无语回餐位坐下,执筷吃饭。 时南栖和时临卓不敢吱声,偷摸对视一眼。 时临卓见势不对,清了清嗓,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呃,小叔,你今天挺饿啊……” 时归林向他投去死亡眼刀。 时临卓秒闭嘴。 元元汪了一声。 时归林赶它:“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干,就去上一边儿呆着去。” 念念抓抓脸蛋,弱声道:“papa……念念的衣服。” 时归林默然,把他的外套拉锁拉到顶:“就这样。吃吧。” 念念顶着包子脸,一个字儿不敢说,抱着碗喝汤。 一家人唯唯诺诺地吃完了饭。 不过离开饭桌时,时归林没忍住笑了下,全家人瞟见,唯独念念这只心虚崽没看到。 直到父子俩身处二楼卧室,准备洗澡休息,时归林才弯腰利索把念念身上的外套和烂毛衣脱掉。 他叹了口气,盯着指尖勾住的晃晃荡荡的烂毛衣看了会,不禁笑出声:“你也是能人。” “下次可不准这样了,衣服拆没一半,半个身子露出来,觉得凉快是不是。” 念念觉察到他没生气,又腆着脸搂住时归林:“念念不是故意的,是袖子有一根线,念念一拉就好长呀。” “所以你就继续拉,拉到袖子消失?” 小家伙哼唧半天,找不出借口了。 时归林拍拍他屁股:“再这样就让你光腚上幼儿园。” “不不不。papa,念念不光屁股。” 他焦急跺脚,“念念再也不拆了。” “行。”时归林挠挠小家伙的下巴尖,“信你。” 毛衣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第95章 念念官方认证小园丁 念念没机会拆毛衣了。 以往他的生活以天为单位计算,自上学起,他的生活以一星期为单位。明明只是单位发生了改变,时间却过得飞快。 总之,适合把毛衣穿在最外层的秋季结束,一年四季的最后一季姗姗来迟。 “啊啾!” 念念一下车被迎面打来的冷风一冲,打了个喷嚏。 时归林听到,弯腰紧了紧他脖子上的围巾,叮嘱道:“进去把保温杯里的冰糖雪梨打开喝了,去去冷气儿。要是打不开就找你度安哥哥或者老师帮忙,记住没有?” “嗯。念念记得。” 面皮被干燥刺骨的冬风吹得隐隐泛红,小家伙被包裹成一团。 两人停在幼儿园门口,一小盆吊兰从时归林手中转移到念念手中:“进去上学吧小园丁。” 小巧一盆吊兰不重,念念拎得很稳当。 “拜拜papa,念念走了。”他半偏着身子跟时归林告别,迈着步子像只小汤圆往幼儿园里滚。 “念念早上好呀。” 漂亮听话的孩子引人注目,每天早上值日的门卫大爷在日复一日的上班日记住了小家伙的面孔。 等到念念进门,他总笑意盎然地打招呼,声音旧得如老式唱片机,却被打招呼时话语里的朝气冲散掉些嘶哑。 “爷爷早上好,念念要进班了。” 他乖乖定住脚步回话。 大爷哪能耽误乖小孩上学呢。他忙不迭摆手:“快去吧,小心迟到被老师看见。” 念念搂着鲜嫩的小吊兰加快了步伐。 冬天一至,长英幼儿园所有班级接到通知及时启动暖气设备,就怕哪家宝贝疙瘩着了凉。 但开暖气也有弊端。冬天本就干燥,教室内开了空调更是干的一骑绝尘,这一点老师尚且可以通过呼吁小朋友们多喝水解决。 但由于长时间处于密闭空间,室内二氧化碳含量容易超标,不利于孩子们呼吸通畅。 对此,幼儿园当然也是有对策的。 学校为每个班级发放了许多大盆或小盆净化空气的绿植,并且老师也鼓励小朋友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小型植物带进教室养。 小孩嘛,都有从众心理,但凡有一个孩子开了带绿植的头,其余孩子一定会纷纷效仿。 因此,不消两星期,星星班乃至长英幼儿园全校,几乎小朋友们人手一盆绿植。 背着书包的念念自前门进了教室。 “管理员来啦!” 不知哪个孩子吆喝一声,仿佛一滴水滴进沸腾的热油中,班里的孩子瞬间炸开了锅。 “管理员,你看看我养的一叶兰是不是快死了?” “管理员,谢谢你,我听了你的方法,我的芦荟果然好多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