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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向苏禾,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我一直很喜欢他,为什么他只喜欢你,却不看我一眼?” 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方南桥,像是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方南桥马上说︰”你自己都说了,婉婉什么都比你好,我当然只喜欢她!” 他看向林婉,就怕她误会。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一阵发毛。这样的闺蜜,比任何鬼怪都来得可怕。 贺临川的脸色变得不耐烦起来,他轻轻地甩了甩袖子,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苏禾手中的两枚玉坠一把夺下。 他将玉坠拿在手里,指尖一弹,玉坠应声而裂,冒出浓重的黑气。 黑气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号,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哀嚎。那正是被强行抽走的苏禾的寿数。 苏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 她看向贺临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恨。 “你……你做了什么?” 她颤抖着问道。 贺临川手中真气凝成一枝笔,口中念出︰紫微笔落,换命改寿。 两枚玉坠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瞬间消散。 “好了,现在,你的寿命,会回到林婉身上。” 贺临川平静地说道。 在玉坠裂开、黑气消散的那一刻,林婉的身体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了红润,嘴唇也从紫色变回了健康的粉色。沉重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那种被一点点吸走生机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跪倒在地、脸色惨白的苏禾,对曾经的挚友感到失望,她以为的友谊,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方南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但还是很快地上前扶住林婉。 林婉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恐惧、委屈和痛苦,全部都宣泄出来。 苏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满脸惊恐与不甘,看向贺临川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 贺临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借寿逆天,本就该折命。你有今天,是你自己选的。” 他的话在苏禾的脑海中炸开。她以为可以轻松地夺走别人的生命,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有代价。 贺临川没有再理会他们,他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好了,回家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百感交集。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回天师馆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林婧和苏年都说过我是“紫微笔”,但具体是什么,他们都没有明说。 而就在刚刚,贺临川在施法时,我好像也听到他低声念出了几个字。 紫微笔落,换命改寿。 那几个字在我脑海中回荡,久久不散。 我看向贺临川,他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 “回去时顺便买些串烧吧!刚刚的火锅完全不够吃。” 他轻声说道,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串烧!! “好啊好啊!这次多买些牛肉串,上回买的十串你一人都吃了八串。” 我咬牙控诉,想到当时自己艰难地才从他筷子下抢到一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微微挑眉,眼角压着笑意,“那是因为你一人吃光了十串羊肉串,所以我只能吃牛肉串。” 我顿时哑口无言。 --借寿 (完)--
第18章 阴阳相映 "老贺,开门啦!"我拎着一袋刚买的菜和一盒蛋糕,脚踢了踢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露出贺临川那张笑嘻嘻的脸,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上面印着一只简笔画的Q版天师,看着怪可爱的。 “买到芝士蛋糕了?”他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伸长脖子往我手里的蛋糕盒瞅。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蛋糕往他怀里一塞,“买到了,给!” “我去弄些菜,你去下单外卖,可别又拿那些方便面来糊弄我。”最近我俩不是吃外卖就是吃方便面,菜吃太少,都便秘了。 所以今天我自救一下,买了菜回来弄一弄,希望能通便吧! “得令!”他接过蛋糕,顺手拍了拍我肩膀,“小宋,您有何吩咐尽管说,小的这就去为您准备晚膳。” 这人最近也不知在看什么电视剧,看坏了脑子。 我懒得理他,径直往屋里走。这间天师馆一楼是办公的地方,摆了张大大的供桌,上面供奉着几个我不认识的神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器。二楼是我的租房,三楼是贺临川的。我们俩一个房东一个房客,硬是把这天师馆住出了合租公寓的感觉。 我刚走到店里的小厨房,就听见门铃声,然后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贺先生,你好。” 生意上门,我把手里的菜往厨房一放,马上走出去。 一看,唷!是金主,啊不,是老客户,林婉。 之前帮她解决闺蜜借寿一事,贺临川赚到两百万,开心了好久。连带我也开心了起来,毕竟,我有提成。 林婉身边是她的男友,方南桥。他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你好你好,二位请进。”贺临川把门敞得更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贺临川看着他们俩,脸上的笑容敛了些,换上了一副正经天师的模样,虽然他那件Q版天师T恤 实在很难让人正经起来。 他示意他们坐下,“二位慢慢说,是什么事让你们如此困扰?” 林婉看了看方南桥,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己说了起来:“是这样的,我男朋友继承了他外祖父的别墅,前段时间我们把别墅翻修了一下,搬进去住了。” “然后呢?”贺临川问。 林婉声音有些发颤,“然后,他就开始见到他外祖父了。每天晚上,他都会看见他外祖父坐在客厅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了看贺临川。只见他一脸忍着笑的样子,我便知道是生意上门了。 方南桥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我外祖父他,已经去世两个月了。” 林婉看着方南桥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贺临川沉默了片刻,他转头看向方南桥,“方先生,你外祖父生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习惯?” 方南桥想了想,“他喜欢收藏古董,尤其是玉器和书画,别墅里到处都是。” “那在你们搬进去之前,别墅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贺临川又问。 方南桥摇摇头,“没有,问过外祖父时就在那边做事的人,他们都说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他补充,“我是在搬进去的第一天,便看见我外祖父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当时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脸色发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方南桥一边回忆当时的场景,一边说着,还打了个冷颤。 贺临川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然后缓缓开口:“方先生,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去别墅那边看看?” 方南桥马上说,“明天便可。” 要不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他恨不得现在便拖着贺临川去解决了这件事。 贺临川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一迭黄色的符纸和一只朱砂笔,写写画画了一会,把一张符纸递给方南桥,“你先把这个带在身上,明天我们在别墅再看看是什么回事吧!” 方南桥点了点头,接过符纸。林婉也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两人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方南桥突然转过身,看向贺临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贺天师,我外祖父,他是不是还在别墅里?” 贺临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我们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待他们离开后,贺临川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小宋,今晚的晚饭,能不能多加个菜?”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加什么菜?” 他笑嘻嘻地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水煮鱼。”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推开和他的距离,“水煮鱼就水煮鱼,你别在我耳边说,想吃就下单外卖,我只负责水煮青菜。” 说完我加快脚步向厨房走去,耳朵全是方才他灼热的鼻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隔天,我们坐上方南桥的车去他家的别墅,车上还有林婉。 这两人感情是真好啊! 车行半小时,一扇黑漆木门便映入眼帘。 门扉斑驳,雕饰着古老的纹路,藤蔓如苍龙盘踞,缠绕其上。 大门缓缓开启,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而上,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草木间偶有几尊石雕,历经风霜,却依旧静默伫立,似在迎候,又似在守望。 车停稳,一座古朴别墅便横亘在眼前。 这不是时下流行的流线型现代建筑,而是一栋砖木结构的老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檐下挂着的铜制风铃,被山风吹得叮当作响,清脆而悠远。 门前的石狮,威严而古老,每一寸木、每一块砖都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清冷与矜贵,如同一幅褪色的古画,静默中,尽显出底蕴与风骨。 我下车,一时都看呆了,这气势!这气质!这气派!妥妥的有钱人啊! “收一收,口水流出来了。”身旁传来贺临川低沉的笑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种小把戏,我才不上当。 我把头转向窗外,装作被山间的风景吸引,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他。 见他低声说,“天师馆的分店要按这标准建……”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少年,你真有志气! 进去别墅,看着这满屋子的古董陈设,我忍不住凑近他,小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没看我,视线扫过一排红木柜,语气肯定:“以后分店内部就按这标准来装修,比咱们那儿的品味强。” 这是品味的问题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霞将天边染成血色,斜阳透过落地窗,在脚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我和贺临川仍在别墅四处勘察着风水布局。 贺临川看着罗盘上的指针,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这栋屋子没有问题呀!” 他边说边往前走,我紧跟在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厨房。 一缕薄烟从灶台上升腾而起,模糊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穿着素色旗袍,正弯腰忙碌着,动作轻柔。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注视,她缓缓转过身来,冲我温婉地笑了笑。 我心头一跳,正要开口,耳边却响起贺临川低沉的呼唤:“小宋,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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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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