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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经历了使一场打斗,闻祀也不让那白色沾染一丝污秽。 此刻,闻祀和时郁靠在一起,两人白色的衬衫便显得格外显眼。 是藤蔓一寸一寸缠.绕住玫瑰,靡丽的花朵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温室之中,谁人也别想触摸分毫。 “咳咳——” 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原本得意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才不尴不尬地继续说话,“那开始吧。” 挑选血猎最传统的方法不用介绍,那是从几千年前就人尽皆知的。 放出最低级的吸血鬼,让参与测试的人用麻.醉.木仓去攻击。无非是考验木仓法和反应,低等血族实力弱小,再不济也只是被咬一口,无伤大雅,更不可能造成人命。 男人抬了抬下颚,那几个血猎立即示意,跑到关着小蝙蝠的牢笼旁。 铁锁碰撞的声响清脆,几个血猎每人打开了一个牢笼。 血族幼崽们现在的状态虚弱,别说攻击性了,就是张开翅膀都费力。 只见血猎拿出了一小瓶液体,应该是什么药水。 “等等——” 男人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时郁的眉头一挑,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并不认为男人会这么好心,让他轻轻松松进入血猎队伍。 果不其然,男人是在想法子为难他。 他说:“不用之前的药水,换新带来的那个。” 话落,几个血猎面面相觑。 他们的面上都浮现了一点不敢置信,看了时郁几眼,神色夹着慌乱。 良久未动,其中一个才敢说。 “不用吧,那个新的药水效果还没试验过,效果是原先的数倍,现在用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效果不确定,那就是实验。 在时郁测试的时候实验,说白了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男人是故意的,这次的任务不是开玩笑,去的人都是血猎中的精英。带着一个空有皮囊的羸弱青年,只会给他们的任务增加难度。 他不关心时郁能不能活,但绝对不能影响到他们。 几个血猎也明白这是刁难,纷纷等待着时郁退缩。 谁知,结果他们想的不同。 “那就按照您说的那样,试试新药水吧。”青年的话里绕有兴味,他弯着眼角,“我也很期待新药水的效果。” 时间紧,这批低等血族得马上处理掉。偏偏青年又看不清事态,还要坚持和他哥哥一起,那就没办法了。 男人皱了皱眉,“用新药水。” 新药水是血猎内部高层新研究的,可以使血族失去理智,陷入狂躁的状态。他们试图继续这样研究下去,让血族内互相伤害,坐收渔翁之利。 男人补充说:“要说好,你哥哥可不能帮忙。” 时郁答的利落,“当然。” 青年回头望了眼闻祀。 不是担忧,反倒是浓厚的跃跃欲试。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不久之前,挑战台下起哄看好戏的时郁便是这样。 时郁勾了勾唇,缓缓笑了。 他们都以为他很弱。 那可怎么办呢,他是返祖血脉。 是最天生的强者。 血族内部等级分明,血脉是衡量实力的最大标准。时郁是唯一的返祖血脉,对于血族中的其他人,他有天生的威慑力。 那是隐匿在骨血深处,也会令之臣服的本能。 新研制的药水效果明显,血猎们把药水放在低等血族的旁边。 只是闻了一会,几只小蝙蝠就肉眼可见的狂躁起来,隐隐想要窜出牢笼。 来时的狭窄小巷阴暗潮湿,黑暗一直罩在众人身后,他们只是站在开阔处,自以为安全。 随着铁锁落地的声响,几只神情狂躁的蝙蝠幼崽飞了出来。 他们准确不误地直直朝着时郁的方向。 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闻祀慵懒地眯了眯眼。 所有人都站在距离时郁不远处。 血猎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时郁站立不动的模样,以为他是被吓傻了。 但他们猜错了。 瞧见许多低等血族朝他攻击,时郁没有丝毫的慌乱。 准确的说,是带着爱惜和镇静。 他们都只是幼崽。 是可怜、可爱的。 青年缓缓闭上了眼,有什么像是要挣脱束缚从牙尖生长。 血族最原始的本性是高傲、冷漠,在舍弃表象上的温柔后,余下的只有本性。 倏地,时郁睁开眼。 琥珀色的浅瞳消失,取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猩红色,血族的模样与他平时截然不同,他周身的气场危险又迷人。 周围的阴影都在此刻化成了狰狞不详,张牙舞爪的恶鬼。如同青年最忠诚的走狗,匍匐围绕在他的周身,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光线可及之处,众人只看到时郁瘦削雪白的下颌微抬,将视线落在正朝他攻击过来的低等血族上。 是天鹅之死落幕时动人心魄的美丽,动人心弦。 几个血猎内心都升起不忍,没有人想看到这样漂亮的人因此受伤。 一切变化都在顷刻间。 原本失去理智,被暴怒充斥的低等血族忽然改变了方向,他们俯冲向下,却是朝着时郁身后。 “不对……” 男人在看到时郁没有动作时,就觉得内心的不安更浓,现在更是意识到了什么。 可惜,他没有时间了。 “啊啊——” 血猎们看到蝙蝠朝他们袭来,顿时乱开了锅。他们只是血猎中最普通的打杂,没多少真本事。 现在的情况明显超出了控制范围。 这些已经不能算是低等吸血鬼了,它们的眼睛不再是黑色,反倒呈现着纯种血族才能拥有的猩红。 血猎们都意识到了危险。 患难见真情。这种时候最能瞧见人品,血猎们是团结一致,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他所料,血猎们明显是后者。 “嗤——” 时郁漫不经心地笑了。 几个血猎使出了浑身懈力,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咬出了好多道血痕。 很快的,他们发现这些发狂的幼崽们的攻击对象不再是他们。像是有目的的,它们一直都在啃咬抓挠着他们的老大。 至于这些血猎,不过是因为围在男人外边才被抓伤。 “跑、跑啊——” “这些血族都不是冲着我们的!” 只消一瞬,本能促使他们头也不回地齐齐散开,飞速地朝身后黑压压的小巷跑了出去。 生与死的考验,他们哪里还会管男人。 没有围在男人四周的遮挡后,低等血族们终于得以不再压抑,彻底地放开手脚。 男人早在手下血猎们的推搡中瘫在地上,刚想挪动身体,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剧痛在四肢绽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疼的发出哀嚎,惨烈的尖叫刺耳至极。 身体的疼痛清晰地说明了一个事实,他的手筋和脚筋都断了,被这些小血族用利爪割断。 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如同可怜的木头人被掰断关节,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 呜呜我的小垃圾文笔,码字时长巨巨巨长! 感兴趣的宝宝们点个收趴,么么么!![可怜][可怜][可怜]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好心的俄罗斯人 5瓶;啾唔 1瓶 会继续努力的!
第16章 那个词怎么说,咎由自取。 有的人看起来令人怜惜,但当你了解背后的隐情,便会觉得他死不足惜。 时郁从没有多余的滥好心。 奈何男人的哀嚎实在扎耳朵,时郁也忍不住拧起了眉。 “很吵?” 如玉般的双手抬起,闻祀的手掌总是带着凉意,他将手掌搓了搓,待掌心温热才缓缓地覆在他的耳侧,盖住了男人扯着嗓子的惨叫哀嚎。 世界顿时安静了。 但也让某些跳动更加清晰。 闻祀看不到时郁的表情,但他大概知道时郁的气消了很多。 不过,在闻祀话语出口后,时郁内心的平静烟消云散。 他的主场,还有一个极大的威胁。 青年的耳廓和他一样白,此刻又被熏上了一层淡粉,仿佛傍晚天际抹不开的浪漫瑰丽色。 时郁的耳朵是敏.感地带。从前没有人敢碰,他也不会让谁主动来触碰。 只是沉睡苏醒之后,闻祀已经碰他的耳朵两次了。 “可以了。” 时郁的声音有点僵,像是憋了半天才吐出来。 “那怎么行。”闻祀没有打算轻易松手,他摇了摇头,拇指却是趁机碰到了青年的耳垂。 他很贴心道:“还是很吵的。” 时郁:“……” 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 苏醒后最大的障碍,大概是会被亲手救过的小狗气死。 “那就让他彻底闭嘴。”时郁想了想,作出决定。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却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血腥的气味厚重。 恰恰相反的,闻祀在这里捂耳朵。 捂的和调.情似的。 青年白皙的面上染上薄怒,闻祀见好就收,他遗憾地撤回了手,过程中还很不小心地摸了把青年的发尾。 头发多软,脾气多爆。 闻祀失笑。 低等血族们一拥而上,是有原因的。 时郁就是这个原因。 按理说,低等血族的眼瞳只是黑色。现在闪着的危险猩红,不过是受到了时郁的命令和控制。 返祖血脉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他现在的身体也依旧只是个普通人类,承受不了太长时间的负荷。 只是命令这些小家伙,时郁的后背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腿有些发软。 时郁烦了,他讨厌现在容易虚弱的身体。 所以他必须恢复实力,人鱼族的圣物是第一步。 时郁的瞳孔微缩,猩红如潮水般退却化为浅浅的粉色。 很快,浅浅的小琥珀代替掉粉色的琉璃石,时郁的呼吸放轻,血脉的本能使他肆意,他差点大意了。 在他的主场,还有个极大的威胁。 时郁不能在闻祀面前过多的暴露,普通人类不应该拥有命令血族的能力。 倚仗视角的偏差,时郁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指,收回了赋予在小家伙们身上的能力和控制。 失去力量,小家伙们停止了攻击。他们一窝蜂地降落在地上,懵懂的眼神闪着疑惑。 幼崽们:刚刚发森啦甚蘑(OvO)??。。 时郁暗松了口气,神态自然,“这些血猎新研制的药水效果真好。” 把低等血族们的异常,归结成血猎们研制出是新药水的功劳,合情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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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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