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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们自小冷落另一个儿子,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江临到小儿子身上。 霍衢缄口不言,诡异的沉默让周嘉芸心里更加难受,她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情况。 “爸,我知道这些年一直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东西,你做什么我都不反对,我也没有资格反对。可是,小阳是你最疼爱的孙子,你怎么忍心伤害他。” “我没有,我都是为了他好。”在周嘉芸的指责下,霍衢也有些口不择言。 “是他自己命薄,承受不住,我都打算把霍……” 霍衢忽然闭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懊恼的扭过头,再也不跟周嘉芸搭话。 “爸,你到底做什么了?” 霍什么,是霍宴池还是霍鸿清。 看霍衢闪闪躲躲的样子,怕不是霍宴池。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亲生骨肉,你都是当爷爷的,就是再不喜欢宴池,你也不能害他吧。” 霍衢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气急败坏地踱步,大声道:“我哪里害他的性命了,不过是换个运而已,他都已经有那么大的气运了,换给小阳一点怎么了。” 怎么了,现在小阳直接进了急救室。 “爸,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周嘉芸觉得浑身冷的厉害,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后背死死抵着墙,尽量和霍衢拉开距离,避开他阴冷的目光。 霍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她接触的这么多年,都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常年出轨的丈夫,冷漠自私的公公,命运多舛的儿子,还有一个连认都不认他的孩子。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些。 抢救室的灯一直不灭,周嘉芸的心也七上八下,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老爷,霍总还是联系不上。” 管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霍鸿清打电话打了几次,刚开始还通,后面直接关机,他给秘书打去电话,今天他压根没在公司。 这些话管家不敢说,可在场的两个人,谁能不明白。 可能又找了个地方鬼混去了,压根不考虑他们的感受。 “手机,给小陈打。” 霍衢呼吸愈发粗重,他青筋暴起的时候捏着手机,开口就是一顿怒骂。 “你当特助的不知道领导去哪,那还干什么工作,直接辞职,直接去死。” “我告诉你,今天你找不到霍鸿清,晚上就给我滚蛋。” 小陈已经吓懵了,他捏着手机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嗯了两声,立马给霍鸿清的备用手机打去电话。 彼时,霍鸿清正在风月场所欢天酒地。 电话一遍一遍的打过来,他烦的要死,又喝了一口酒,呸了一声,才把电话接起来。 “干什么,有屁快放。” 霍鸿清正在兴头上,最近店里来了几个漂亮小姑娘,他正打的火热,这个时间来电话,不是告诉他不去公司,不去公司。 “霍总,算我求求你了,你快回公司吧,董事长找你好久了。不对不对,不是回公司,是去医院,少爷好像又不舒服。” 啧。 不舒服不舒服,天天是不舒服。 “霍总霍总,董事长真的很生气,他都要开除我了,您就去医院看看吧。” “知道了。”霍鸿清挂了电话,身边的女人直接围上来了。 “霍总,再跟人家喝一杯,好不好嘛,别着急走呀。” “滚滚滚。” 霍鸿清正烦着呢,他发走那两个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也顾不上是不是满身的酒气,直接去了医院。 匆匆忙忙赶到抢救室,霍鸿清才知道自己又闯了多大的祸。 霍曜阳生病严重,生死未卜,他当爸爸的居然不在现场。 “畜牲,你还知道回来。” 霍衢看着满身酒气的霍鸿清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举起巴掌,狠狠地扇下去,不仅霍鸿清转了一个圈,他也跟着一口气没上来。 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 “畜牲,畜牲。” “霍鸿清,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他为了不让霍家丢了面子,好不容易才跟周嘉芸商议好,最近这段时间暂时不要离婚,免得影响霍氏的股价。 一个当公公的,为了不让儿子儿媳离婚,已经要跪下来求他了,他还要怎么样。 “爸,误会了,我是出去谈工作。” 又是一巴掌。 霍鸿清脖颈上还带鲜红的吻痕,跟谁谈工作需要接吻。 “嗬——嗬——” 霍衢手指哆哆嗦嗦的伸着,他指着霍鸿清,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直接被他气晕过去。 “医生,医生快来啊。” 霍鸿清现在才知道慌了,他喊着周嘉芸的名字,可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顾着去扶地上的霍衢。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霍家接连倒下了两个人,周嘉芸承受不住打击,瘫坐在地上。 她不懂霍衢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只知道这个样子,应该是失败了。 怎么办,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嘉芸,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的是去谈生意的,生意场上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免有些女的在场,她当时亲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呵呵呵。” 周嘉芸捂着嘴巴笑到眼泪直流,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霍鸿清,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说成这样也不脸红,骗我有什么意思,反正咱们离婚已经在走程序了,你跟谁卿卿我我,跟谁上.床都跟我没关系。” “你只需要记得你还姓霍,是儿子,是父亲,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办些脏事。” “我恶心,我看见你就恶心,别碰我。” 周嘉芸情绪太过激动,她一把推开霍鸿清,和医生一起把霍衢送进了抢救室抢救。 刹那间,周嘉芸突然觉得,这日子也不过如此,死了跟活着没什么两样。 *** 霍宴池他们一行到家时,林珩已经等在门口,他换下以往花里胡哨的衬衣,穿了一件纯黑色。 林珩的目光落在柳栖山手里的伞上,顿了一下才开口:“崔颉,他,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 其实他走的时候挺开心的,柳栖山能理解那种感觉,放下一切,坦然赴死。 他被困在那场噩梦里好多年,是时候解脱了。 当年剑修陨落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的宴席本来就是散散合合,没有什么能够一直陪伴你到最后的人,只要问心无愧相处过就好。 “林珩,你应该为他开心才对,他去和他的亲朋好友相聚。一个游魂,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应该魂归故里了。” 有玉佩陪着他一起,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昂。”林珩不尴不尬的回答,到底是没有问他们几个是制服的紫月。 气氛一直沉默,直到柳栖山开口:“林珩,回家吧。” 林珩似乎是愣了一下,半晌才哦了一声。 柳栖山不是会安慰人的,能说出回家这样类似于温情的话,算是很大进步了。 “霍总,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脑袋有点晕。” 紫云的世界观被冲击了一次又一次,需要捂着脑袋回家静静,当然,可能需要静好久。 树能变成人,花也能变成人,人死还能复生,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家里又归于安静,呼吸纠缠。 沈君澜抬了下眼睛,他盯着霍宴池,而后轻轻把门关上,他拽着霍宴池上楼,拉上窗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霍宴池不明就里,手指刚碰上衬衣的扣子,就被沈君澜拽住,看神情,他还有点疑惑。 “乖叶子,怎么了。” 沈君澜也不言语,抓着霍宴池的胳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最后甚至压在他的身上,捧着脑袋仔细查看。 “小叶子,我哪里不对劲吗?”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霍宴池彻底懵了,他的小祖宗这是又怎么了。 “嗯?”霍宴池捏了捏沈君澜过分担忧的眉眼,拽着他的掌心轻摁。 “霍宴池,你怎么能挡在我前面呢。” 怕不是傻了。 沈君澜气急了,也只舍得拍了几下霍宴池的脑袋,他跟紫月拼的是灵力,霍宴池可是拼命啊。 “乖宝,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挡在你面前谁挡在你面前。” “那也不行……唔。”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霍宴池温柔的吻封缄,沈君澜的下巴被捏着,霍宴池亲的用力又认真,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 “霍宴池……” 又是密密麻麻的吻,沈君澜肺里的氧气尽数被攫取,无力地靠在霍宴池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哥哥。”含含糊糊的,这次沈君澜学聪明了,知道把嘴巴捂上再说话。 “乖宝,你松开手,我保证不亲你了。” 哼,霍宴池是骗子,一句话都不能信。 “好了好了,我不是担心你嘛。乖宝,你浪费了那么多灵力,需要补充一下吗?” 霍宴池已经不是暗示,直接把领口的衬衣扣子解开,示意沈君澜去咬。 咕咚。 沈君澜吞咽着口水,眼睛偏向一旁,他一定能抵制住诱惑,一定一定。 嘶,好香好香好香。 沈君澜干咳一声,他就亲一下好了。 他偏过头,啃咬在霍宴池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吻,一直落到锁骨上。 沈君澜目光迷离,心口酸酸胀胀的,他太担心了,生怕霍宴池会出事。哪怕知道有他和柳栖山,再不济还有紫云,还是担心。 其实,沈君澜现在发觉,补充灵力最快的办法,是那个什么。 就是,霍宴池的东西。 前后纠结只有一秒,沈君澜扯开霍宴池的衣服,把人轻飘飘推在床铺上。 他跨坐在霍宴池身上,捧着他的脸颊亲吻。 “哥哥,可以吗?” 艹。 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哪还有什么理智,霍宴池猩红的眼睛里,都是沈君澜的影子。 漂亮的,诱惑的。 一个眨眼,他的小叶子又成了长发美人。 发丝滑落在腰间,半遮半掩。 霍宴池的手指按在他的腰间,稍稍用力,都被头发挡了去。 “哥哥,我感觉这样好,我喜欢,能看见你的脸,随时和你接吻。” 沈君澜爱极了耳鬓厮磨,爱极了霍宴池那双动.情的眼睛。 他的吻落在霍宴池的眼皮上,手指搭在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所有的呼吸声咽回去。 “乖叶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细密的汗珠被霍宴池吻干净,沈君澜摇了摇头,顿了几秒,他听见霍宴池说:“堕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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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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