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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鼠,快,起来耍套拳。” 他还没见过小松鼠喝醉,这会儿正是感兴趣的时候。 “咕?” 耍什么拳? 宋舒迷迷糊糊中瞪了秦眠一眼,随即艰难的站起身,脚步不稳的踩着秦眠的手臂,摇摇晃晃的爬到他肩上。 小爪子洗了洗眼睛,宋舒小声道:“咕。” 鼠好困。 “好吧好吧。” 似乎没想到小松鼠醉了只想睡,秦眠侧过头,薄唇在小松鼠脸颊的绒毛上蹭了蹭,他小声道:“睡吧。” 宋舒“咕”了一声,便趴在秦眠的肩头睡死过去。 将小松鼠取下放在腿上,秦眠拿起桌上的杯子,慢悠悠的又饮了一口青梅酒,冷淡的眉眼在烛火映照下愈发的让人不可接近。 独自一人喝了大半壶青梅酒,秦眠带着小松鼠回到床上。 将小松鼠放置在掌心,秦眠闭目打坐,或许是因为知晓他每次加固完阵法后就会虚弱一段时间,小松鼠最近不愿意吃凝气丹了。 每次秦眠要捏碎的时候,小松鼠都会站出来阻止。 只是秦眠也不会如小东西的愿,凝气丹是好东西,小松鼠得多多吃,才能快快修炼,日后才能伴着他时间长些。 “咕。” 黑夜中传来小松鼠的哼唧声,秦眠低下头看去,只见小家伙抱着他的手翻了个身,大尾巴不知道何时又缠上了手腕。 薄唇微微上扬,秦眠轻笑一声,复又闭上眼。 还是得多多修炼,免得小松鼠都要省出嘴里的口粮给他吃。 ~ 每日练剑和偷粮贼斗嘴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宋舒已经来到茅草屋两个半月了,今早偷粮贼说,要最后一次去加固灵山的阵法。 这次秦眠没有将宋舒放在茅草屋,而是带着宋舒一块前去。 似乎每次加固结界的时候都大雪纷扬,这次依旧不例外,宋舒看见秦眠找到一块石板,石板上红色的线条,和第一次的怪石并不相同。 随着秦眠嘴里念叨的术法越来越快,宋舒看见石板上的线条越来越明显,他眨了眨眼,觉得石板上的线条看着有些眼熟。 跟老王八有八分相似,但石板上的王八与老王八的王八脑袋有些不同。 难道是老王八的亲戚? 随着秦眠将最后一道阵法加固,灵山上忽而笼罩着一道莹白的光,紧接着又很快消失不见。 将手负在身后,秦眠吐出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转头看见呆愣愣的小松鼠,两只黑乎乎的眼睛傻乎乎的盯着石板看,四只爪子扒着大氅动都不晓得动一下,一看便晓得神游天外去了。 “回神。” 将小松鼠放回颈窝,秦眠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宋舒:“春日马上要来了,你还没说要不要跟我回师门。” 虽然秦眠估摸着宋舒不同意,他也会强行将鼠掳回去,但到底问一问,小松鼠若是愿意便更好。 “咕?” 宋舒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最艰难的冬季要过去了。 鼠从未觉得冬季过得这般快。 不过,要不要跟偷粮贼走? 宋舒扒拉了一下秦眠的头发,没有立即回答。 鼠还没有想好嘞。 瞥了一眼不说话的小松鼠,秦眠抿着唇,眼眸幽深,到底没继续催促着小松鼠给答案。 ~ 一人一鼠照常的在茅草屋中生活,宋舒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秦眠教他的剑法,闭着眼都能耍完一整套。 很快,茅草屋外的积雪有了融化的迹象,露出些许土地原本的泥黄色,路边的草开始冒出绿芽,茅草屋上的干草不再需要更换,就连核桃树都开始长出绿叶。 宋舒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核桃树新长出来的叶子,树下秦眠双手负在身后,正抬着眼看他。 “松鼠,” 秦眠神色认真的说:“我要回师门了,你可愿同我一起前去。” 同样的问题。 宋舒抓着树枝,探出一个脑袋观察树下的偷粮贼。 偷粮贼仍旧一身白衣,面容俊朗与小松鼠初次见他时没什么区别,宋舒脑中闪过在灵山生活的画面,被大黑蛇追、被紫貂戏弄、粮食也需要辛苦的收集,虽有凌阳做朋友,但凌阳也并非时时与他见面。 嘶。 鼠在灵山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宋舒板着脸,严肃道:“咕咕,咕咕?” 鼠若是跟你走了,可有粮食吃? “若是与我回了师门便有吃不完的粮食,”秦眠耐心哄道:“且我还有新的蜜水同你喝,我的洞府攒了许多你还没见识过的好东西,待回去我再给你缝几件衣裳如何?” 宋舒思索了一会儿,还没回答,又听秦眠道:“我还可以偷师叔给他家黄鼠狼的丹药给你吃……” “咕!” 宋舒稳稳落在秦眠的头顶,生气的攥着秦眠的头发警告道:“咕咕!” 偷粮贼不许偷别人的东西! 嘴角绽开一抹笑,秦眠抬手摸了摸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心满意足道: “总算愿意下来了,待回了师门我不会亏待你的。” 瞄了眼偷粮贼脸上贼贼的笑,宋舒哼唧两声,两只爪子攥着飘扬的发带,警告道:“咕咕,咕咕!” 偷粮贼要是敢对鼠不好,鼠就回灵山! 届时无论偷粮贼说什么好话,鼠可都不会听! 作者有话说: ------ 宋舒:偷粮贼记得对鼠好点。 秦眠(蹭鼠胸脯):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垂耳兔头]
第11章 清风将长长的耳毛吹得朝后倒去,宋舒扒拉着秦眠的肩头,头一次体会御剑飞行的感觉。他睁大眼睛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又抬起爪子抓了一把耳边掠过的飞鸟,不过因为准头不够,只碰到了飞鸟的一根羽毛。 “咕!” 鼠会飞! “瞧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成功将小松鼠忽悠到手,秦眠立刻变脸道:“让你好好修炼,届时无论御剑飞行亦或劈山裂石都是常事。” “咕。” 偷粮贼少嘚瑟! 宋舒用脑袋撞了撞秦眠的下巴,不乐意听偷粮贼说他是小土冒,他虽没出过灵山,但听老王八说过许多故事,并非全无见识。 “好好好,说不得。” 秦眠哼笑一声,最后带着宋舒在一处高耸的山峰处落下,山峰上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白云峰”三字。 而山峰中间的位置有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底下对称的摆放着两尊神兽雕像,而石门门头是雕刻出的“逍遥门”三字,门头下是一副雕刻的对联写着“白云峰上白云飘,白云朵朵乐逍遥。” 瞧着怎么感觉不太正经。 宋舒皱着眉头,隐隐有种上当的错觉。 见小松鼠看着石门上的字冥思苦想,秦眠好奇道:“莫非,你当真识字?” 小松鼠不是一直待在灵山,为何会识字。 “咕。” 宋舒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秦眠。 鼠会的东西可多了,莫非还要一一告诉偷粮贼不成? “会识字好。”秦眠笑眯眯的说:“以后学起功法速度快些,我师叔养的那只黄鼠狼就不识字,所以师叔每次教他功法都快气死了。” 宋舒得意的叉着腰,大尾巴翘得老高,“咕咕”的嘲笑道,你们仙门居然还有黄鼠狼不识字,鼠都识字,看来灵山的王八比仙门的修仙者还要厉害。 “又让你得意上了。” 秦眠好笑道:“小松鼠竟如此厉害,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咕。” 鼠超厉害。 一人一鼠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走进逍遥门,秦眠不过刚踏进宗门两步,便有守门的童子前来迎接,俩童子一红一青,一个唤作白风,一个唤作白月,二人头上都梳着总角,瞧着格外喜庆。 “大师兄。”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白风白月先是朝着秦眠抱拳行了礼,瞧见大师兄依旧衣袂飘飘,白衣胜雪,白风欢快道:“师父前几日还念叨着你怎么还不回宗门,怕不是喜欢上了独处的滋味,想要隐居来着。” 按理最后一次加固阵法后,秦眠稍作休息便该回宗门,但因着那几日小松鼠迟迟没有下决定,秦眠便多陪了几日,直到开春才最后一次询问了小松鼠的意愿。 秦眠微微一笑,随口道:“他老人家怕是缺人陪同喝酒了吧。” 喝酒! 宋舒抬爪子拍了拍秦眠的嘴唇,不高兴道:“咕!” 偷粮贼不许喝酒! 上次宋舒喝完酒后,第二天感觉头还晕乎乎的,一点都不好受,就算是有灵气的酒,宋舒也再不喝了。 用食指推开小松鼠的爪子,秦眠好笑道:“以后不让你喝了。” 他哪里晓得小松鼠一点酒都沾不得,不仅醉得快,后劲儿还大,竟还产生了宿醉后的头疼之感。 见大师兄与一只背部是灰色长毛,而胸口却是雪一样白色短毛的小松鼠打闹得火热,白风白月这才注意自个儿大师兄出门一趟,竟还带了个眼生的小家伙回来。 瞧见小家伙用尾巴打大师兄的脸颊,白月眨着眼,好奇道:“这是大师兄的灵宠?” 白风附和道:“大师兄你的灵宠叫什么名字,如今修炼如何?” 灵宠? 宋舒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眠,莫非偷粮贼是想骗自己回来做小宠? 他可不愿意! 没错,在宋舒的心头,他和秦眠是处于同一地位,冬日他多是吃的自己收集的粮食,偶有些灵果,蜜水也不过是二人相处得不错,所以秦眠用来与他分享。 就像秦眠难受的时候,宋舒也愿意分自己的粮食给偷粮贼一般。 “不是灵宠。” 抬手摸了摸松鼠的脑袋,秦眠一本正经道:“是我的朋友,它叫松鼠,你们下次若是遇见,可以直接叫它的名字。” 白风白月:“我们记住了。” 说罢他又向宋舒介绍道:“红衣的叫白风,青衣的叫白月,你记住他二人的名字,若是哪日在宗门找不着路,可以让他们带你回我的洞府。” 毕竟秦眠回到宗门有许多杂事,不可能时时陪着宋舒,他又不愿意拘着小松鼠,万一哪日小松鼠想独自出来玩耍,走丢可就不好了。 “咕。” 宋舒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将二位童子的名字记了下来。 介绍完,秦眠又对二位童子道:“师父如今在何处,可还是在洞府内?” “正是。”白风道:“师父正在洞府等候大师兄。” 秦眠温声回答:“那我先去找师父。” 白风白月:“是。” 宋舒坐在秦眠的肩头,一路瞧过逍遥门中的景色,繁花锦簇,绿意森森。 如今不过刚到春日,茅草屋外的核桃树也不过刚发出绿枝,但逍遥门的花、树都养得极好,根本瞧不出是刚经历了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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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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