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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摸了摸鼻子,秦眠掩饰性道:“哎呀,天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小松鼠,今日天好,干脆我们烤点松果儿吃好了。” 宋舒果然很快被吸引注意力,忘记了一地的断“剑”。 “咕?” 鼠没吃过烤松果儿,好吃吗? 秦眠站起身,干脆将那一堆削坏的树枝叠在一起升了个火堆,紧接着拿出几个松果儿、榛子丢了进去。 宋舒站在秦眠的肩头,看着他的动作,硕大的眼珠一眨不眨,有些担忧秦眠会将他的松果儿烤坏。 “咕。” 你小心些。 “咕唧。” 鼠收集粮食很不容易。 “嗯嗯,知道你着急。” 敷衍的回着宋舒的话,秦眠用脸贴着小松鼠暖乎乎的肚子,轻声道:“不过等要等烤熟再吃,等会儿你先尝尝味道,若是喜欢,之后我再给你烤?” 无情拍开秦眠的脸,宋舒面无表情道:“咕。” 鼠先尝尝。 火越烧越烈,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带着松树香气的果仁味道,宋舒动了动黝黑的鼻尖,闻着味道正是从火堆里传来。 这就是烤松果吗? 味道好香。 抬爪子推了推偷粮贼的脸,宋舒激动的询问道:“咕?” 鼠可以吃了吗? “快了。” 见小松鼠馋得很,秦眠笑道:“别把口水落我身上了,不然这松果儿你也别想吃了。” “咕。” 鼠不流口水,偷粮贼胡说! 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秦眠将火堆下埋着的松果、榛子都用木棍掏了出来,嫌木炭会弄脏屋里,秦眠便索性帮宋舒将松果和榛子的果仁都掰了出来,摆在瓷盘里。 “你今日可真是享福。” 秦眠道:“连果壳儿都不用扒,就差喂你嘴里了。” 宋舒扶着秦眠的耳朵,得意摆尾:“咕。” 鼠就该享福。 香喷喷的烤松果和烤榛子简直不要太好吃,宋舒几乎在吃的第一口就爱上了,双眼锃亮,哼哧哼哧的一连吃了六七个果仁还腾出时间看偷粮贼一眼。 秦眠也没有闲着,他从一个绿瓷瓶里倒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宋舒看见后奇怪的凑了过去,双手抱着秦眠的下巴,将鼻子凑到秦眠的嘴巴面前闻了闻。 “咕?” 偷粮贼吃的什么东西,怎么没味道。 “这东西你现在可吃不得。” 将小松鼠放回桌上,秦眠咽下嘴里没滋没味的丹药,眉目含笑的看着一脸懵的小松鼠,伸手拿过瓷盘里的一颗焦香松果,佯装要吃的样子,询问道: “我能吃你一颗松果吗?” 宋舒:? 偷粮贼要吃鼠的粮食! 黝黑的眼睛凶狠的一瞪,宋舒鼓着腮,就在秦眠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小松鼠却忽然恢复了平静,朝着秦眠招了招手,平静的“咕”了一声。 吃吧。 偷粮贼昨日瞧着精神头不太对,别死在冬日了。 鼠不差这一颗松果。 说罢宋舒转过身抱着一颗榛子,重新啃了起来,他拿着榛子看看还愣在原地的偷粮贼,有些犹豫的想要不要再分偷粮贼一个。 毕竟偷粮贼个子可不小…… “真可爱。” 四肢被人扒开,宋舒再次被摁在桌上,胸前的毛毛正被人胡乱的用脸蹭乱。 “咕!” 四肢在空中胡乱的扒拉着,宋舒顶着一前胸的乱毛,用爪子抵着秦眠的脸,严肃警告道:“咕!” 再有下次,偷粮贼你小命难保。 作者有话说: ------ 宋舒:偷粮贼手笨得很,但好在烤的粮还不错[垂耳兔头] 秦眠:哎,人总有擅长不擅长[无奈]
第8章 或许是小松鼠居然愿意让出一颗松果的行为感动了偷粮贼,十日后,宋舒醒来时发现枕头边居然摆着一把小剑。 “咕!” 鼠的剑! 兴奋的蹦起,宋舒将小剑从剑鞘中拔出来,秦眠给他做的竟还不是一把木剑,而是一把真正的精铁锻造的剑。 剑身莹白,剑柄缠着小小的流苏,简直是秦眠那把剑的缩小版。 “咕!” 鼠要练剑! 将剑装回剑鞘,宋舒叼着剑柄正准备爬下去,犹豫了会儿,他又将剑放下,先去床尾处翻找披风。 最近秦眠得闲,给宋舒做了好几个不同颜色的披风,长短都有,宋舒都很喜欢。 找出一件红色的披风穿上,宋舒再次咬住剑柄攀着床柱爬了下去,四爪狂奔着朝着屋外跑去。 偷粮贼教鼠耍剑! “可算是醒了。” 秦眠站在屋外的空地,双手负于身后,哼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一醒来就得闹腾,怎么样,我特意为你锻造的剑,试试趁不趁手。” “咕!” 宋舒取下小剑,双目凌厉,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潇洒的将剑鞘往后一丢,双腿很有气势的扎着马步。 “咕!” 偷粮贼看剑! 宋舒不会剑法,自然不可能耍得像秦眠那般轻松自得,只会毫无章法的对着空气一顿乱劈。 好不容易结束,宋舒扶着膝盖喘气,眼睛却期待的看着秦眠: “咕咕?” 鼠耍得剑如何? “咳,还可以。” 秦眠掩唇笑道:“不过粗野了些,我来教你文雅些的剑法。” “咕。” 好。 一人一鼠于雪中并排而站,宋舒目光如炬,秦眠刺出一剑,他便跟着刺出一剑;秦眠踏出一步,他也踏出一步。 只是宋舒的手脚太短,秦眠做起来是风度翩翩,而宋舒做起这些动作则有些滑稽。 不过好在此处只有秦眠一人看着,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一套剑法囫囵教完,秦眠睁眼说瞎话的夸道:“不错,小松鼠,很有天赋嘛。” 宋舒腰挺得笔直,抖了抖胡子,矜持但又自信道:“咕唧。” 鼠一直很有本领。 “不过—” 秦眠话锋一转,正经道:“虽有天赋,但底子差了可不成,你挥剑的时候力度不够,得多练练。” 宋舒歪头:“咕?” 怎么练? 薄唇微勾,秦眠无情道:“念在你初次练剑,先挥剑一百下吧,待熟悉了再每日挥剑两百下。” “咕!” 好多! 秦眠蹲下身,看着一脸震惊的小松鼠,用诱哄的语气说:“吃得苦中苦,方为鼠上鼠嘛。” 鼠上鼠! 宋舒双眼坚定,抓着小剑的爪子越发紧。 鼠要做鼠上鼠! 以后大黑蛇和臭貂再敢吓唬鼠,鼠就用剑把大黑蛇切成八段,再把臭貂的尾巴砍了塞他嘴里! 毕竟灵山的动物并非都是友好,其中有条大黑蛇和一只紫貂每次见到宋舒都想吃掉他,不过好在宋舒反应很快,从没有被抓到过。 “咕咕!” 鼠练! “嗯嗯,很不错。”秦眠将屋中的藤椅搬了出来,一手枕在脑后,一手端着茶杯,长长的衣摆拖在雪地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小松鼠挥剑。 宋舒练的很认真。 只是秦眠给他做的本就是铁剑,有一些重量,而且每次只要挥剑的力度不对,秦眠就会慢悠悠的纠正,这让一百个挥剑显得异常艰难。 艰难的挥完四十个,宋舒正打算继续做时,却听秦眠叫停道:“先到这儿吧,剩下的咱们下午继续做。” 一百个挥剑有些为难小松鼠,但对于宋舒认真的态度,秦眠很满意。 因此中午时分,秦眠特意多给了宋舒些食物,还非常贴心的小松鼠盛上了甜甜的蜜水,供小松鼠渴了喝上一口。 吃饱喝足,宋舒趴在秦眠的膝上浅眠了一会儿,醒来又精神抖擞的拎着小剑出门去了。 下午雪又大了些,透过窗,秦眠看见小松鼠踩在雪地中一板一眼的挥着剑,虽然个头小小,但气势大大。 有些滑稽,但很认真,也…… 很可爱 宋舒很认真的将剩下的六十次剑挥完,然后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任由冰凉的雪盖在身上。 鼠好累。 一百次挥剑下来,宋舒的胳膊无比酸疼,腿也因为要保持正确的挥剑姿势而有些僵硬。 “累坏了吧。” 心疼的将小家伙放在掌心,秦眠拿过宋舒的小剑,带着它进了屋里。 不得不说,秦眠没想过宋舒能坚持这般久,在他印象中宋舒的脾气很大,甚至有些暴躁。 而挥剑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一只小小的松鼠能坚持下来实属难事,更别说宋舒的每次挥剑的姿势都无可指摘。 取出锦帕将宋舒身上被雪染湿的毛擦干净,秦眠佩服道:“小松鼠,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宋舒甩了甩头,得意道:“咕。” 鼠一直很厉害。 毕竟作为一只能在灵山潇洒自在活着的小松鼠,宋舒遭遇过的艰难可比挥剑难多了。 锦帕擦过小松鼠柔嫩的掌心,秦眠这才发现小松鼠的手心竟然被磨破了皮,露出一层软软的粉肉。 “咕!” 鼠有点痛。 眼睛恼怒的向上翻去,宋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中用的手痛。 鼠怎么能这般没用! “怎么受伤了也生气。” 秦眠无奈笑笑,从袖中掏出一盒白色的膏体,指腹在膏体上摩擦两下,紧接着将沾有膏体的指腹在宋舒的掌心按揉。 白色的膏体的在掌心散发出暖暖的热气,没一会儿宋舒就感觉掌心的痛感渐渐散去,就连破皮的地方也很快愈合。 双眼睁大,宋舒将爪子抬到眼前仔细看看,又用另一只爪子摸了摸,真的一点不痛了诶。 “咕。” 什么药,好神奇。 扒拉着秦眠的手,宋舒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白色的药膏,爪子蠢蠢欲动。 鼠要是能把药膏带回灵山,以后再也不怕受伤了。 瞄瞄秦眠的侧脸,宋舒鼓了鼓腮,琢磨着要不要等春日来了,他便悄摸带着药膏跑路。 反正偷粮贼好东西很多,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不许打坏主意。” 捏着小松鼠的脸,秦眠哼笑道:“眼珠子转来转去,不会是想偷我的药膏吧。” 宋舒震惊:偷粮贼会读心术! 见小松鼠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秦眠没好气道:“你还真想偷拿呀,小没良心的,我都给你多少好东西了,还惦记着这点药膏。” 宋舒理直气壮叉腰:“咕咕咕咕!咕!” 就允许偷粮贼惦记鼠的粮食,不允许鼠惦记偷粮贼药膏吗! “顶嘴。” 手指拨了拨小松鼠飘扬的耳毛,秦眠将药膏放到桌上,叮嘱道:“药膏我放桌上,要用的时候自己抹。你若是听话呢,送给你也不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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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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