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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咕?” 当真? “我骗你作甚。” “咕。” 鼠一直听话。 “让我瞧瞧,扯谎不脸红吗?” “咕。” 鼠只说实话。 “哦,忘了。你脸上都是毛,扯谎也看不出来。” “。” 鼠懒得骂你。 一人一鼠打闹了会儿,秦眠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圆的小草帽,这可是他花费了一下午的功夫才编织出来。 虽然手艺和街上的老大爷们比不了,但好歹能看出来是个帽子。 宋舒带着帽子,手里抱着小剑,身后挂着小披风,他板着脸眼神凌厉的盯着秦眠。 鼠好有派头。 “哈哈哈。” 秦眠拿着一个圆珠子对着宋舒,眯眼笑道:“来,挥剑,我瞧瞧谁家松鼠大侠出来行侠仗义了。” 宋舒冷酷无情的“咕”了一声,拔出剑,一条腿下蹲,一只爪子执剑,小风一吹,大红披风飞扬。 “风流潇洒。” 见圆珠子将宋舒的动作都收录下来,秦眠心满意足的将圆珠子收起来,等着以后没事便拿出来瞧瞧。 “天下第一鼠,舍你其谁。” 宋舒被秦眠捧得就差左爪踏右爪原地飞升了,他得意的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偷粮贼会夸。 鼠喜欢。 到了平日里该睡觉的时辰,宋舒还恋恋不舍的想继续耍几把威风,秦眠见此也不催他。 只是慢悠悠的回到床上,盘腿准备打坐,但或许是小松鼠一直没在身旁陪着,他竟有些微微的不习惯。 睁开眼见宋舒还在挥剑,秦眠轻咳一声,云淡风轻道:“今夜再不睡,明日我就将你的剑收了。” 宋舒瞪眼:“咕!” 偷粮贼敢! 薄唇微弯,秦眠对怒目而视的小松鼠弯了弯眼,温声道:“快些来,窝我都给你暖好了。” 鼠哪里来的窝? 宋舒疑惑的眨眨眼,见秦眠朝他挥了挥手,才意识道自己的窝竟然指的是秦眠的掌心。 偷粮贼的掌心一直很暖和,有什么好暖! 嘴上虽然吐槽着,但宋舒还是将小剑塞回了剑鞘,小心的放到了藤椅上,确认风雪吹不着。 随后宋舒几个纵跳,稳稳的落在秦眠的掌心。 “好乖。” 眼睫轻微抖动着,秦眠垂眼看着抱着大尾巴的小松鼠,嘴角上翘。 一阵风吹过,将桌上的烛火吹灭,小屋陷入一片黑暗沉静中。 宋舒翻了个身,将大尾巴垫在脑袋上,正准备闭眼入睡时,听见秦眠用低而飘渺的声音询问: “小松鼠,待开春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师门。” 见过那日小松鼠在灵山山脚下战战兢兢的模样,再加上小松鼠机灵聪明,听得懂人话,秦眠几乎能够肯定他是灵山的动物。 不过灵山的动物鲜少下山,更别说离开灵山去其他地方。 或许小松鼠是因为某种缘由不能回到灵山,所以才下山来正好找到他作伴。 只是— 如今相处不到一月,秦眠却已经舍不得将小松鼠送灵山了。 黑夜中,宋舒抬眼往秦眠的方向看去,却发现秦眠正好也垂着眼看他。 一室静默。 半晌后,宋舒抱着秦眠的手换了个睡姿,大尾巴甩在秦眠的手腕上,小声的“咕”了一声。 鼠要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说: ------ 宋舒:吾乃是天下第一帅鼠。 秦眠(鼓掌):我同意[加油]
第9章 接连挥了半个月的剑,宋舒这会儿已经掌握了挥剑的力度,而且一天挥两百下已经不会手疼了。 秦眠的药膏很好用,破了几次皮后,宋舒的掌心依旧软软嫩嫩并没有磨出硬茧来。 前几日秦眠传授了宋舒一些剑招,宋舒这会儿正在熟练着,不长的腿往侧面一蹬,紧接着便是一个刺戳,让外人瞧见只怕会以为这小松鼠是老侠客了。 瞧瞧,这剑耍得多有气势。 一套剑招耍完,宋舒放下剑,转过头看着秦眠露出的半张脸,虽仍旧是公子如玉,翩翩风雅,但能看出脸色比之前差上些。 三日前,秦眠单独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他的唇上全然失去血色,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宋舒猜想他应当是又去了灵山山脚,加固那劳什子阵法去了,上次偷粮贼就是因为加固阵法差点晕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小松鼠炙热的视线,秦眠眯眼看了过去,笑道:“怎地一直盯着我看,莫非是终于发现我容貌惊人,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宋舒:……偷粮贼好自负。 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松鼠叼着剑,扒着木头做的墙攀上窗沿,将小剑放在木桌上,宋舒歪着头问秦眠: “咕咕。” 偷粮贼下次还要去灵山山脚吗? 一时没理解小松鼠的意思,秦眠猜测道:“是累了?还是有剑招不明白?” 宋舒摇了摇脑袋,长长的耳毛荡了荡,他又道: “咕咕,咕咕。” 偷粮贼下次去灵山带着鼠一起去吧,若是晕了鼠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回来。 “都不是?”秦眠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又猜测道:“难道是渴了?” “咕咕。” 灵山下为什么有阵法呢? “也不渴,莫非是想吃粮了?” “咕咕。” 阵法一定要加固吗,能不能不管。 见小松鼠一直盯着自己叽里咕噜,秦眠苦恼道:“我都让你修炼了吧,瞧瞧,你现在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 宋舒瞪他一眼,有些生气。 凭什么鼠能听懂偷粮贼的话,偷粮贼不能听明白鼠的话。 一个飞扑,宋舒扯着秦眠的衣襟爬到他肩头,对着秦眠的嘴巴拍了两下爪子,不高兴道:“咕。” 偷粮贼快些学鼠说话。 “莫闹。” 抬手将小松鼠从肩上摘了下来,秦眠悠悠然掏出一个兰花瓷盘,木桌上摆着茶炉,茶炉上温着蜜水,烤着小松鼠爱吃的松果、榛子。 将松果和榛子的果仁放到瓷盘中,秦眠从红色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掰下约五分之一的丹药捏碎洒在了果仁上。 凝气丹乃是宗门中的丹修特意炼制,修行者可提升修为,小松鼠吃了后能强健体魄,若是有修行天赋,也可借此机会引气入体。 简而言之,秦眠想强行帮宋舒踏入修仙道。 眼睁睁见秦眠给自己“下药”,宋舒也不慌张,因为紧接着秦眠就将剩下的丹药吞入了腹中。 偷粮贼都吃的药能是什么坏东西。 宋舒早已发现,偷粮贼从来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手指揉搓着小松鼠颈间的绒毛,秦眠轻声道:“吃吧,别浪费了,凝气丹可是好东西,宗内许多人花灵石都买不来。” 丹修炼制的精品丹药在宗门内向来紧俏,更别说凝气丹这样的高阶丹药,向来是有市无价。 除了秦眠,恐怕也不会有人将凝气丹分给一只小小松鼠。 “咕。” 鼠不会浪费粮食。 抱着一颗焦黄的果仁,宋舒嗅了嗅果仁上丹药碎的味道,先是小心的舔了舔,待发觉没什么怪异味道后,方才痛快的吃进肚中。 几颗果仁吃完,宋舒感觉四肢百骸处传来阵阵暖意,甚至比灵果的灵气都强,很舒服。 灵气在腹部丹田处运转,宋舒打了个呵欠,觉得有些困了。 这丹药怎么吃了怪困的。 笑着将犯困的小松鼠放在腿上,秦眠笑道:“是灵气太多了,你一时吸收不过来,所以犯困。” 宋舒点了点头,趴在秦眠的腿上懒洋洋的将四肢摊开。 鼠睡会儿。 大雪纷纷扬扬,屋内,面容清俊的公子坐在藤椅上看书饮茶,他腿上趴着一只睡得昏天暗地的小松鼠。 木窗半阖,岁月宁静。 ~ “咕!” 一剑将迎面而来的木棍劈断,宋舒单脚站在地上,一手朝天,一手持剑,潇洒得像是要迷倒万千松鼠。 “不错。” 秦眠夸道:“近日功夫越来越有长进了。” 瞧着小松鼠使用剑法越发娴熟轻松,秦眠暗自点头,不枉自己每日分些凝气丹给小松鼠吃。 “过来我瞧瞧。” 宋舒放下小剑,朝着秦眠奔去,扯着长长的衣摆,几个纵跳间,便站到了秦眠的手臂上。 一手掐着小松鼠右手的脉搏,秦眠皱着眉,嘀咕道:“怎地吃了这么多凝气丸,竟还不能引气入体?” 莫非小松鼠其实并不适合修仙一道。 “咕?” 宋舒外头看了看秦眠,实在不明白偷粮贼最近为什么嘴里总是嘟嘟囔囔,一脸愁容。 他觉得最近的日子很好呀。 鼠感觉最近修为大大长进,偷粮贼给的凝气丸吃了后宋舒觉得自己对灵气的掌控更加娴熟了,他隐隐察觉再过不久自己就能随意控制变幻人形了。 待他能随意变幻人形时,定然要好好吓唬一下偷粮贼。 “师叔不也常喂他那只黄鼠狼吃些乱七八糟的丹药,”秦眠眉心皱得越发紧:“我瞧他那只黄鼠狼不仅能修行,还已经有了筑基期修为。” “莫非是我喂的丹药不对?” 可如果不喂凝气丹,又能喂什么丹药。 看来得等回宗门的时候,再向师叔好生讨教一番。 没有养灵宠经验的秦师兄,头一回感受到束手无策。 “咕?” 偷粮贼小声说什么呢,不会是偷偷骂鼠吧? 宋舒探头探脑的观察秦眠的神色,只待偷粮贼的表情稍有不会,小松鼠便会上去对着那张清俊的脸一个飞踢。 鼠可不是好惹的。 “没事。” 推开小松鼠的脑袋,秦眠一本正经道:“夸你最近练功有进步呢,再过上些时日,便能一鼠打天下了。” 宋舒舒心一笑:“咕。” 偷粮贼好夸,赏! 一人一鼠笑闹了会儿,秦眠带着宋舒回了屋,他最近闲着给小松鼠做了一件狐裘披风。 红红的狐狸毛蹭得宋舒脸上有些发痒,但不得不说这是宋舒过得最为舒适的一个冬日。 抱着秦眠的手腕,宋舒双眼放空的想,去年冬日他只能窝在树洞中,用木板将灵山的雪挡在洞外。 当时在树洞中的宋舒醒了就吃冬粮,困了就睡,若是吃了冬粮又睡不着,那就只能掰着手指头数数还有多久的日头冬日才能过去。 再往前推一年,那是最为难熬的一个冬季。 小小的宋舒不过才四个月大,母亲在教会他找粮后便将他从窝里踢了出去,那会儿离冬季只剩下一个月。 小小的宋舒还不太会寻有灵气的食物,只能一刻不停的捡着松果藏在临时找的树洞中,那个树洞里很湿,并不适合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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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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