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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以为他在说自己,伸手又要去夺书,“你不爱看凭什么说我眼光差?” 御合顺势就将他搂进了怀中,“我是说这个女人的眼光很差,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动心。” 夙夜的眼眸动了两下,难免想起之前,他问御合,如果我只是想勾引你呢?如果我对你不是真心呢? 御合说,既然是你勾引的我,那就不要有全身而退的念头。 他的眼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离海端着雪莲水和甜酪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灵主躺在太子殿下的怀中,他连忙背过身,“殿下,臣下来给灵主送药。” “拿过来吧。”御合松开了夙夜,又将那些世俗话本收整起来,离海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御合道:“去收拾一间偏殿出来,闵疆明日住进来,你和辛野住一间若是觉得挤就再收拾一间出来。” “不挤不挤,臣下现在就去给闵疆收拾偏殿。”离海转身欲走,又想起了宋煜庭,“殿下,宋公子今日寻您,让您回来了去看他。” 御合问:“药有按时服下吗?” 离海“嗯”了一声,“一日三次,皆有按时服下。” “没喊苦?” “不曾。” 离海退出去合上房门的时候,想起今日殿下出去前吩咐自己每次给灵主熬药的时候就备一份甜酪,若是宋煜庭喝药时喊苦,就也给他准备一份,好在宋煜庭没喊,离海也不想给他准备,眼下殿下又问起,离海觉得有些奇怪,这殿下到底是想让自己给宋煜庭准备甜酪呢?还是不想呢? 一旁的香炉青烟袅袅,殿内充斥着蔚兰花香,夙夜在这里待了几日,只觉得这香味都浸入了骨子里,清明给他喂了麒麟炼化的灵丹后,他体内的怨气的确安分了许多,又日日用雪莲水养着,就连双目都觉得澄明许多。 御合舀着雪莲水,吹温了送到夙夜的口中,夙夜喝了一口后,道:“我其实自己……”说完,眉头就皱了起来。 御合就端起甜酪喂了他一口,夙夜乖乖地张开嘴将勺子上奶白香甜的甜酪吞了进去,“宋煜庭还等着你去看他呢,你在我这里,等会他又要哭闹,要是再闹到我这里来了,我就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就回我的归墟。” 御合刚把甜酪放下,身子就不由往前倾了下去,夙夜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御合身材高大直接将夙夜压倒在了榻上,夙夜侧脸看御合的脸时,发现他的嘴唇有些苍白,夙夜赶紧抓着他的手腕,给他把了下脉,发现他体内的灵力有些不稳,“阿合。” 他费劲地从御合的身下钻了出来,又把御合翻了个身,“你怎么那么不把你的身体当回事呢?”夙夜想起来这几日又是忙着处理公务又是处理北海,在北海还耗了那么多灵力,哪怕御合健壮如牛,刚渡劫归来的身体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夙夜端起一旁的雪莲水就往御合的口中喂,刚喂了一勺,御合的眼角就跳了跳,夙夜这才想起来这刚熬好的雪莲水有些烫,“等会哈,我给你吹吹,欸,你说你那么会照顾我,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 吹温后再喂,却是怎么都喂不进去了,微黄的药汁从御合的嘴角边流出来,夙夜用帕子给他擦了擦,索性将雪莲一饮而尽,俯身就贴上了御合的唇慢慢渡入他的口中。 喂完后,夙夜有些不舍地离了御合的唇,满嘴苦涩的味道也没有让他皱眉,他其实没有多怕苦,在父君和母君相继仙逝后,他就没有喊过苦了,一直到遇上了御合。 他被御合照顾得太好了,好到甚至都有些娇气,不是嫌药苦就是嫌夜冷,总要御合哄着抱着才觉得好些。 夙夜趴在御合的胸前,手指缠着他的发丝,“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没了你,我会不习惯的。” 那双有力地手突然就圈住了夙夜的后背,夙夜抬起头,眼里浮出几分诧异,就见御合黑亮的双眸透着一丝笑意,夙夜道:“放开。” 御合翻了个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苦吗?” 自然是苦的,夙夜却道:“不苦。” “那我尝一尝。”说罢,御合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箍着夙夜的下巴,身子就将他紧紧压住,含着夙夜的唇瓣吮吸犹觉得不够,两人唇齿间皆是雪莲水的清苦味道,御合探出舌一点一点舔弄着夙夜那尾湿红的舌。 沉重的喘息下,御合顿了顿,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御合伸手就解开了夙夜的腰带,夙夜连忙伸手挡住,“你他妈的,才昏倒就干这样的事,你不要命了?” “你也想要我不是吗?”御合将他的腰带抽了出来扔到了地下,“阿夜,你想要我是吗?” 肯定是想的,做梦都想,只是现在也不合适了,夙夜死命挣扎起来,“不想!老子不想!” 夙夜是个男人,挣扎起来小兽似的,御合怕他伤着自己便收了手,“你好好休息吧,明日闵疆来了,我带他来见你。” 夙夜躺在榻上背过身不看他,一直听到御合开门出去,又听到关门声,夙夜才摸着自己有些肿起来的唇,刚刚被压下去的苦涩现在又涌了上来,满腹竟是一阵酸涩。 ◇
第35章 宋煜庭并不擅长制香,让离海给他寻了几个各色的香囊后,挨个装上蔚兰花粉,他又觉得香味不够,又胡乱添加了几样他根本不认识的香料进去,味道的确浓郁了许多,却将蔚兰花原本淡雅的味道完全盖住了。 御合进来的时候,整个寝殿都是馥郁的香味,绕过屏风走进去的时候,就见宋煜庭满手都是香粉,小几上摆放着几枚香囊,见了御合,宋煜庭刚要起身行礼,御合道:“坐着吧。” 他走上前拿起一枚香囊,都无须放在鼻下,浓重的味道便扑鼻而来,一垂眸就看到宋煜庭坐在原地殷殷切切地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安和讨好。 “做这么多?”御合做了下来,在凡间的时候宋煜庭闲来没事在后宫打发时间,拉着宫女太监陪他一起做香囊,一做就是一堆,但从来没有御合的份,御合向他讨要,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诿,想起来在凡间时,宋煜庭的确没有送过自己任何东西,反倒他他看了一些新鲜玩意,总是会留心给他。 宋煜庭膝步到御合的跟前,顺势就靠在了御合的怀里,“这样殿下每日就可以换着戴了,难道殿下不想日日戴着煜庭亲手做的香囊在身上吗?” 有些事一旦成了心结,就很难再解开,自回天宫后,御合每次再见宋煜庭,心境总会格外复杂,他原想着两难自解,日子一长,便也过去了。但眼下,他既没有办法彻底原谅宋煜庭的背叛,又不舍他真正离开自己。 在凡间认识之前,御合便已经知道他出身烟花之地,为了活命跟过不少人,可只要同自己在一起后一心一意便也就罢了,至始至终,他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满心满意只有自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而已。 宋煜庭见御合发怔,“殿下?” 御合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宋煜庭日渐红润的脸颊,魂魄的怨气虽还未净化,可到底跟在他身边受着灵蕴滋养,他也一直在寻如何将混入魂魄的怨气引渡出来的法子,可若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的话,怨气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宋煜庭的真身,他随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殒。 “这几日身子好些了吗?”御合拿过一旁的帕子将宋煜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药都有按时喝?” 宋煜庭乖巧温顺地将脸贴在御合的胸前,“身子好些了,药也有按时喝,只是夜间总是会心悸难受,醒来殿下不在,也会觉得害怕。” 闻着宋煜庭身上的味道,御合就忍不住想起夙夜,他身上总是有淡淡的木质香味,清雅,闻着像是不染俗尘,和他给人的感觉格格不入,这几日他在太宸殿住久了,就连皮肉都沾上了蔚兰花香,好闻,咬上去都是甜的。 想到这里,御合的嗓子有些发干起来,“药苦吗?” 宋煜庭的眉毛蹙了起来,“不苦……” 御合的心沉了下去,他宁可宋煜庭像在凡间那样耍性子,不是嫌药苦就是看到自己和任何人亲近就吃醋发疯,也不愿意看到他现在这般温顺讨好的姿态,这样就会时刻提醒御合,宋煜庭在凡间做了什么事,他现在这般不过是因为心虚。 御合淡淡道:“去歇下吧,怨气到了夜间就会躁动,好好休息。” 宋煜庭瞬间就不安起来,“殿下今晚不陪煜庭吗?” “我还有公务要忙。”御合安抚似地捏着他的脸颊,“我准备让阿夜一直住在这里,你和他性情相投,应当可以相处得不错。” 宋煜庭当场就把夙夜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谁他妈跟他性情相投,装出一副清高模样,这不在意那不在乎的,鬼知道他背地里使了多少手段,不是说太子殿下将他彻底忘记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但凡真不想在一起,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御合见宋煜庭不说话,“你不愿?” 宋煜庭的眼睛红了起来,“煜庭不敢,煜庭自然也希望殿下身边能多个人照顾。” 御合起身的时候几乎是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口气,以前他身边但凡有人敢接近,宋煜庭早就操刀拿剑作出一副要将自己先阉割再剥皮的姿态了,所以在凡间时,自遇到宋煜庭以后,自己的身边便只有他一人。 出门走到廊下,御合看了一眼夙夜宿着的寝殿,他准备让清明寻一处神山福地,待将宋煜庭体内的怨气引渡出来后,便将他送到那里去。 不过才一壶酒,辛野就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清明把他扶到了榻上,辛野只觉得浑身燥热得难受,跟着清明到了天星宫,他就拿出了两坛酒,让自己陪他喝酒。 辛野并不会喝酒,可今晚师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地劝酒,他看得出来师叔有心事,他没问,师叔亦不说。师父说过,师叔心思深沉,总把心事藏在心里,宁可自我折磨也绝对不让旁人担忧。 “师叔,阿野好难受。”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神智都有些昏聩起来,少年体热,喝了酒身子更是滚烫得吓人。 清明握着他的手腕搭着他的脉搏,自夙夜将灵越置入他的体内后,辛野体内的灵力就淳厚得惊人,他以前问过夙夜是从哪里捡到辛野的,夙夜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但自然是没有一次是实话。 后来他也没有再把这回事放在心上,反正夙夜也的确喜欢到处捡孩子。 只是教导辛野这些年,发现他体内的仙骨有异,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得不到精进,体内的灵力流动也有些不太正常,时强时弱,自灵越置入他的体内后,他体内的灵力就稳定了。 若不是今日在沧澜台上听到文容仙君说出和辛野相似的话,清明或许一直都不会对辛野的身世起疑。 他不是夙夜的后人,且夙夜带他回归墟的时候,归墟已经没落,他沾不到任何灵族灵蕴,自然在体内也无法形成灵族灵力,若是夙夜强行渡入他体内,无论如何修炼也无法达到现在这般淳厚,更别说还能够继承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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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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