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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辛野躺在榻上扭动着身体,伸手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师叔,好热。” 清明俯身将辛野鬓角的湿发拨开,“阿野,你师父是在哪里把你带回来的,你还记得吗?” “师父……”听到清明如同环佩清泉般的嗓音,辛野的神智稍微清朗了几分,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师叔秀丽而又模糊的面容,“师父他……他说他在河边捡的……他又说我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又想起夙夜将灵越置入他体内的那晚,辛野的心脏一阵钝痛,“师叔,阿野做过一个噩梦,阿野不敢跟师父说……” “什么噩梦?”清明拿起一旁的帕子给他擦着汗,“阿野,不怕,告诉师叔,师叔在这里。” “我梦见,我梦见师父将灵越刺进了我的心口……”辛野无声呜咽起来,“师叔,师父他,是我阿爹吗?” 清明的脑子“嗡”了一下,接着就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他浑身起了一阵恶寒,接着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辛野衣襟,他以前给辛野洗过澡,对于辛野的身体他也熟悉,看到辛野结实健壮的胸膛露出来后,清明看着辛野的心口处,他才发现那一处有一道几乎不易察觉的伤疤。 辛野幼时皮肤还算白皙,后面因为勤于修炼,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肤色变深了不少,现在再仔细看他的心口,就能隐约看到一道比旁的肤色要浅的一道伤痕。 清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寒意直冲脑顶,他冰凉的手指放在了辛野的心口处,赫然发现他心口处竟然还布了结界,一个更令清明崩溃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起身就要去寻夙夜,辛野倏忽拽住了他的手,少年的身体似火,将清明的手都要灼伤了,“师叔,不要走……” 辛野一把将他拽进了自己的怀里,“阿野好难受。” 辛野的确还不通情事,他只觉得自己师叔的身体摸着如同光滑清透的玉,一贴近便清凉无比。师叔模样秀丽,姿容风雅,举手投足间皆有超脱世俗般的干净。 第一次见到清明的时候,是在归墟饿得神智昏聩奄奄一息的时候,清明朝他走过来时,他觉得清明粉雕玉琢得像一盘精致的菜肴,清明刚要伸手抱他,他就拽着清明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当时他觉得清明的皮肉是香软的,血也是甜的。 清明没有推开他,只是柔声哄着他,“阿野饿了是不是?阿野,我是你师叔,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他的声音温柔,听着就像清泉流淌,又像环佩轻击,饿了许久的辛野被他一哄,当即就委屈地大哭起来,松开嘴后就被清明搂进了怀中,“阿野不哭了,好不好?” 清明的身上很香,辛野怎么都闻不够。 到了现在,也是如此,他将清明紧紧抱在怀中,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师叔,你好香,阿野喜欢你……” 辛野翻了个身就将清明压在了身下,他身材高大,将清明整个身子罩住,清明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直到两人的身子贴紧了,清明才意识到不对劲,“阿野,你冷静一下。” 辛野的手抚着清明冰凉的脖颈,想要更多,想要压一压自己身体的火热,他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夙夜白天带他看的世俗话本的插画,这样的事,只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吧? 辛野低下头,就吻住了清明的唇。 清明顿时大脑就陷入了一片空白中。 情事这样的事大抵都是能无师自通的,只需将心中的欲念付出实践,辛野有些不知轻重地咬着清明的唇,将清明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师叔,阿野一直都很喜欢你。” 间或喘息的时候,清明厉声道:“阿野,我是你师叔!” 辛野全然一副喝多了失控的姿态,清明心中又急又恼,夙夜喝多了酒也是爱耍酒疯,可到底力气也没有这么大,不至于现在将自己压得动弹不得,“阿野……你冷静下……” 他是辛野的师叔,这样有悖师道的事如何能做得?况且这么多年,辛野在他心目中一直就像孩子一般,“阿野……”他每开口说一句话,辛野的唇就落了下来。 欲抬脚踹开辛野的时候,辛野握着他的手就使出了灵力,让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是了,辛野的体内有太子殿下的灵力,一般的神君哪里禁得住太子殿下灵力的压制。 飘逸的衣衫被辛野扯了去,清明眼睁睁地看着辛野最后一丝理智殆尽,他将自己紧紧地搂在怀里,双臂的力度就像是要把自己捏碎了一般,“师叔不要怕,阿野会一直陪着师叔。” 清明只记得这是辛野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后面他还说了很多,清明都记不清了。 ◇
第36章 梦旖旎而混乱,辛野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师叔压抑的哭声,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身上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外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 他在天星宫宿了一整夜,自己躺的是师叔的床榻。 师叔的床榻上,残留着他身上的香味,所以自己是闻着这些味道而做了这样荒唐的梦吗?师叔的确是他的少年绮梦,年少第一次梦遗,梦见的便就是自己的师叔。 师叔刻板,若是自己说喜欢他,他必然会如临大敌,届时若是不理自己了该怎么办? 还坐在榻上发愣的时候,寝殿的门开了,就见清明端着水盆和帕子走了进来,见辛野已经坐了起来,笑道:“醒了?昨夜睡得如何?” 见师叔神色如常,辛野反而心虚起来,想到自己在梦中对师叔做的事,他的耳朵都有些微微发烫,“师叔,昨晚我喝多了,没吵到你吧?” 清明哼笑一声,“你醉得不省人事,哪里还能吵到我?这点你比你师父好,你师父一喝多了酒就发酒疯。”他背对着辛野,将帕子放入水中浸湿后反复拧了几遍。 辛野听了稍稍松一口气,“师叔昨晚是有什么心事吗?” 清明把帕子递给他,“没什么,就是感慨眨眼间,我们阿野竟然长这般大了,便有了几分岁月催人老的惆怅,拉着你贪了杯。” 辛野胡乱抹了一把脸,“师叔才不老。” 起了身穿好衣服,清明拿出几本书放在他的手上,辛野看了一眼,都是神界的一些清规戒律,“师父肯定不会看的。” 清明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看辛野的时候目光也总是闪烁不定,辛野有所察觉,出了天星宫后,发现他走路的时候浑身绷得就连一根弦。 清明带辛野来了天牢前,辛野才想起来今日要将闵疆带到太宸殿,虽不曾见过面,但因着牧泉对夙夜出手,辛野便对闵疆的印象也就差了。 人还没见到,就已经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老子告诉你们,老子舅舅回来了,以后可别让老子再见到你们,否则你们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吧!” 一身狼狈的闵疆被天兵推搡出来,身上的绿色锦袍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更是像一顶鸡窝。从台阶下来后,闵疆就走到清明的跟前,凑近了在他身上嗅了嗅,接着就满脸厌恶地看着清明面如冠玉的脸,“没想到啊,堂堂神界少司命,竟然还有这种恶癖,简直恶心!” 他话音一落,清明的脸色就变了。 辛野上前就横在了清明和闵疆中间,冷着一张脸,他身材高大,五官硬朗,身上的灵力淳厚,只是站着便让人觉得震慑感十足,“你说什么?” 幼时听身边人说夙夜是因为有断袖之好所以才执意和自己的母君悔婚,当时闵疆不知道断袖之好是什么,身边又没有几个正经人,便带他去了西荒一带的烟花柳巷,让他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断袖之好。 因为场面过于淫乱,给当时的闵疆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就连一些特殊的气味他至今都还能想起来有多恶心,回宫后他就在夙夜的画像上面狠狠啐了一口,大骂他恶心臭不要脸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母君。 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对有断袖之好的男人深恶痛绝,每每遇上更是极尽羞辱。 他是能从面前这个少年身上嗅到和清明身上相似的味道的,但是见他黑着一张脸,他不由就想起了太子殿下,“你他妈的又是谁?你和少司命一样恶心!” 辛野差点就要一巴掌甩上去,但想起夙夜看重他,还是压了压脾气,“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闵疆看出来了他不敢对自己动手,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对你们这样的人有什么尊重可言?好好的男人,都他妈犯贱!” 在闵疆眼里,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好好的男人,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屁股去伺候其他男人,没有丝毫的尊严和羞耻心可言。 骂自己倒没什么,但骂了自己的师叔,辛野实在就忍不住了,他刚要动手,清明就在他身后道:“阿野,带他回太宸殿吧。” “老子不去!”太子殿下素来严苛,自己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进了太宸殿还能有好日子过?闵疆咬着牙:“老子要回北海!” 辛野再也受不了,提起闵疆的衣领就拽着他走,他力气大个头也比闵疆高出许多,闵疆甩不掉,几乎骂了一路,“啊!不要碰老子,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群人!” 休息了两日后,夙夜觉得身子爽朗了许多,离海看着他喝了雪莲水后,就给他披了一件蓝色的外袍,他这几日在太宸殿穿的都是御合的衣服,不合身也有些松垮,听离海说御合让织女给他赶制了几件衣袍,还未拿回来。 “灵主,你也许久没有出屋子了,今日日头还不错,我扶你到廊下晒晒?”离海看着夙夜苍白削瘦的脸,心都揪成了一团,“灵主,你可有喜欢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寻来。” 越躺身子就越犯懒,夙夜也觉得在屋子里待久了闷得慌,“我想吃的天宫可没有,出去晒晒日头吧。” “灵主尽管说,哪怕远在西荒我也去给灵主寻回来。”离海扶着夙夜的胳膊,全无几两肉,灵主剖心祭墟鼎之事他也有所耳闻,当时他也不过同自己这般年岁,却有与整个神界割席的魄力,而今却是这般孱弱。 夙夜笑了笑,日日雪莲水喂着,哪怕就在梦中口中也是苦涩的,“要说起来吃的,凡间的荷叶糯米鸡,桂花蜜藕,红烧蹄膀都是不错的,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和阿野一起去尝一尝。” 离海拿了软垫,扶着夙夜坐下来后,他又替夙夜拢了下衣领,“那灵主你要快点好起来。” 天宫一年四季如春,日光柔和不刺眼,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夙夜靠在凭几上,就像是一只发懒的猫,就连眼皮子都沉重起来,若不是雪莲水吊着,他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地走向衰竭的,此地也不易久留,等看到辛野和闵疆在这里安稳下来后,夙夜就准备离开。 昏昏欲睡的时候,夙夜就听到了哭骂声,睁开眼睛就看到清明带着辛野和闵疆走了进来,辛野的手还拽着闵疆的后衣领,他当即就起了身,赤着脚就下了台阶,还未走近,就听到闵疆喊着:“别过来!老子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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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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