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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睡得不太安稳,突然被一具滚烫的身子压得死死的,嘴唇也传来刺痛感,夙夜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御合深沉而又疯狂的目光。 夙夜吓得浑身一惊,他抬手刚要推开御合,御合抓起一旁的红色发带就将他的双手绑住了。 夙夜抬脚蹬他,又被御合死死压住了双腿,“你大晚上发什么疯?给老子滚开!” 说完这句话,御合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吻了上来,甚至不像是在吻他,夙夜几乎有一种御合想要把他吃进肚子里的错觉。 “阿合……”夙夜是能感觉到御合身上不对劲的,吐息滚烫,贴着他脸上的手更是火热,他本就有人鱼血脉,动情时身体就比寻常神君都要滚烫些许,夙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只觉得像是热浪朝自己扑来,汹涌而又势不可挡。 御合从吃第一口甜酪的时候就知道那碗甜酪有问题,在西荒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药,只不过这样的东西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可今晚却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克制地冲动,还是冲着夙夜来的。 他起身脱去了自己的衣袍,夙夜趁机想逃,却被御合抓住了脚腕一把拉回自己的身下,“阿夜,乖一点。” 听到这三个字,夙夜只觉得浑身一软,“你给我滚开!” 御合听不得从他口中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摸索到夙夜身侧的衣扣后,轻轻一勾就解开了,“你对冥王也是这个态度吗?” 夙夜哪里知道他今晚突然发什么疯,“关你屁事!滚开!” 御合按住他的脖子,声音有几分沙哑,气息粗重,“我对你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吗?” 他滚烫的手游走在夙夜的身上,夙夜只觉得那点星星之火,在他的触碰下,竟然到了燎原之势,他忍不住发出一阵轻颤,御合低垂着眼眸盯着他的眼睛,“你在害怕什么?” 他见夙夜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发出一声哼笑,“你喜欢我碰你对不对?” 夙夜这具身体被御合调教得很好,以前虽然浪荡,却也从未尝过情事,直到跟了御合,再到后来,这具身体只要被他稍微触碰,就会情动难以自制。 “阿合,你不能……”夙夜咬着牙,“你冷静点!” 御合的喘息声越发沉重,“我要你!” 浸过水的合欢丝丝缕缕都晶莹饱满,散开了张扬着,丝丝缕缕都透着勾人的清甜,粉嫩可人。 御合心中越发暴戾起来,“看来冥王把你调教得很好啊!” 他一巴掌狠狠地落在夙夜的屁股上,夙夜疼得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给老子滚开!” 夙夜当真也是气得发昏,这当初明明就是在太宸殿住下时,御合隔三岔五就要与自己痴缠时调教出来的,自御合渡劫后,夙夜便再也没让人碰过,此时也像是枯木逢春,哪怕他再理智,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他控制不住的。 越是情动,御合心中越是攒了火气,夙夜他应该属于自己。 当初母君难得清醒的时候就说过,若夙夜是个女孩,他们本该是有一门亲事的,谁说一定要他是女子才能和自己成亲? 接着又是几个巴掌落在屁股上,夙夜疼得眼泪都出来,推又推不开,骂又没用,夙夜只得哀求起来,“别打了,阿合,疼……” 他声音哽咽起来,御合收了手,接着坐起身将他抱在了怀里,“阿夜,说喜欢我。” 夙夜红了眼睛,咬着唇一言不发,他生了气,眉目间是冷的,饱含泪水的狐狸眼浸满了委屈。 一阵疾风骤雨掠过,挂在枝头的合欢有些招架不住,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像是随时要掉落下去,却又被枝叶缠着,根茎深深地抓着粗硬的树枝,水珠浸着合欢的每一缕花瓣,丝丝缕缕的花瓣张开了又因着骤雨蜷缩,显得可怜又无助。 哭声时歇时起,满室浸淫在花香里,御合咬着夙夜的耳垂,“阿夜,你喜欢我吗?” 夙夜的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他不说,御合竟像是要把合欢生生从枝头扯下一般,夙夜怕疼,想要躲,却被他结实的双臂箍在怀中,他浑身浮了一层薄汗,意乱情迷时面颊一片粉红,“喜欢……” 御合的手贴着他的小腹,“喜欢吗?”夙夜惊恐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御合握在掌心,将他蜷缩的手指掰开后贴着自己的腰腹上。 夙夜几乎都要没了意识,他将头虚虚地靠在御合的肩膀上,“喜欢……” 御合咬着他的耳朵,“阿夜,你是我的。” 像是此时才等到花期,慢慢从青涩到荼蘼,挂在枝头开得绚烂无比。 御合抱着夙夜下了澡池,他浑身狼狈不堪,粉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咬出了血印,特别是他的双唇,肿了不少,唇珠翘着,御合忍不住低头啄了两下,就这啄两下,夙夜都觉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疼……” 手腕被御合用发带绑出了勒痕,脖子上更是掐痕吻痕遍布,御合把他搂在怀里,给他细细清洗身子,“阿夜,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丧失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夙夜没有睁开眼睛,却也没有回答御合的话。 御合知道他不想回答,不回答也不要紧,终归夙夜是要留在这里了,他有的是机会让夙夜开口。 他抚摸着夙夜的心口,“为何是两道伤疤?” 夙夜突然就握住了他的手,“疼,阿合,你再亲亲我,亲亲就不疼了……” 御合的心软了,把他抱在怀里细细的吻着,本是想给他清洗身子,才亲了两下,合欢在水中开得更灿烂了。 一直折腾到天都快亮了,床榻都湿了,御合把夙夜抱起来后披上干净的寝衣,将他放在一旁的软垫上,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新的褥子,将床榻上的换了下来。 换好后再去抱夙夜的时候,夙夜已经趴在软垫上睡着了,御合把他抱在怀里,小心地,生怕把他颠散架了,将他放在床榻上后,御合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下他的唇。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虽一夜未睡,可御合却觉得神清气爽。 宋煜庭在寝殿候了一整夜,精心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薄绸寝衣,勾勒出他曼妙纤细的身姿,他细细地在脖颈处敷了香粉,想着等御合进来后应该先用什么姿势。 可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御合,披了衣裳去书房,发现书房空无一人,他又到夙夜宿着的寝殿,刚到门前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他久经欢场,自然还能听到夹杂在哭声里的呻吟声,宋煜庭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当时双手就握成了拳头,恨极了夙夜。 旒白才洗漱起身,就见太子殿下进了天星宫,昨夜和清明照顾辛野弄到半宿,此时见了太子殿下,他还以为自己花了眼,眨了两下眼睛,连忙上前行礼。 御合看了他一眼,“少司命呢?” 旒白回道:“在房里。” 御合抬步准备去寻清明,忽想起前些日子遇到旒孟,便停了下来,“你若是有空,可以回瀛洲,看看你哥。” 旒白“嗯”了一声。 到了清明宿着的寝殿,御合在外面敲了敲门,清明开门的时候,看到是太子殿下怔愣了片刻,怎么一大早就来了这里? 御合看他守在门口,“辛野在里面?” “嗯。”清明的脸色有些苍白,“还没起。” 御合道:“本座要问你一些事。” 清明走了出来,二人站在廊下,清明觉得今日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样,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殿下要问什么?” 御合道:“阿夜不肯说,本座记不起,便只能来问你,就当是请求,清明,你须告诉本座实话。” 清明转过脸看着太子殿下,只见他也盯着自己,御合问:“本座渡劫时,阿夜为了修筑太子庙给本座积攒灵蕴,是否损了苍梧国运?” 清明双侧的太阳穴开始跳动,就在他犹疑的时候,御合道:“你只需说是或者不是,本座知你和阿夜情谊深厚,他不许你说,你自不会多说什么。” “是。”清明叹了一口气,这些事太子殿下迟早会知晓的。 御合的心一紧,浮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既欣喜却又生出了不安,“所以他才会把辛野留在身边?” “是。” “他用什么法子将辛野渡成神君?” 清明的脸色越发苍白,他摇摇头,“殿下,臣下不知。” “本座对他做过很过分的事吗?” 清明摇摇头。 御合便问:“是因为帝君还是因为大司命?” 清明知道太子殿下想知道为何夙夜不愿意和他一起,没有任何人的原因,只是因为夙夜彻底没了根本,“殿下,臣下虽与阿夜交好,可他也并非事事都与臣下说,这事,还是要去问他自己。” “罢了,他既不说,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他反正只能留在本座的身边,本座迟早会想起来,以前的事不重要,本座和他还有许多日后,”御合双手负在身后,“不少神君说本座是渡劫时断了袖,而今看来,应该是渡劫之前,本座就喜欢上了阿夜,所以在凡间时才会喜欢上和阿夜如此相似的宋煜庭,宋煜庭在凡间对本座有恩,救过本座的命,本座也不能忘恩负义,过两日便将他送走,免得阿夜不喜。” 清明进房拿了一本册子出来,“这里面是臣下挑的几处神山福地,殿下可以看看哪处适合宋公子。” 回宫的路上,御合想起渡劫归来后夙夜对自己说话时一直含酸捏醋的样子,可自己喜欢的分明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而已。 而夙夜分明也是喜欢自己的,他渡劫,夙夜百年不出归墟,瞒着所有人给自己修筑太子庙。 夙夜嘴里没有真心话,他说他不喜欢自己,那根本由不得他。 【作者有话说】 尽力了() ◇
第52章 离海一早就进去给夙夜送药,却发现他迟迟未起,他把雪莲水和蜜饯放在小几上,将一旁换下的褥子抱了出去,正奇怪着怎么昨夜突然换了褥子,出门就撞见了太子殿下,“殿下,阿夜哥哥还未起。” 御合“嗯”了一声,“今日让煜庭同你们一起去老律殿,闵疆你多盯着些。” “是。” 御合进去的时候,夙夜睡得正沉,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就连脖子都没有露出丝毫,一张病态苍白的脸,眉眼如画,睫毛微颤着。小几上放着的雪莲水散发着苦味,御合是能感觉到夙夜的灵力正在慢慢溃散的,他从被窝里拉出夙夜的手给他搭了脉,昨晚折腾了一夜,此时他体内的灵力都是乱的。 御合给他输了不少灵力,夙夜的眉头皱了下,倏忽就睁开了眼睛,他浑身酸痛得没有任何力气,就连嗓子都是哑的,对上御合的眼睛,夙夜刚想别过脸去,就被御合捏住了下颌,“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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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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