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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我是三小组组长,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靠边停车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将考虑请示击毙你的可能!” “联系年老师,劝说他启动电击,电流至少两百毫安。” “联系不上!” “继续打电话,一小组去学校找,二小组封锁龙井家园别墅区!” “你怕吗?”汗水从额头滑落,苏楠却没功夫理会,他安慰着方恪,“后座有水,一会上高速后再喝。你坐中间,别靠着窗,万一一会撞了车,中间生还几率大一点。” 雪让路面一直很滑,苏楠握紧方向盘,总感觉车子在打飘。 在即将上高速前的一瞬间,一辆黑色的迈凯伦迎头别了过来,直接将他们的车逼停。 沈辞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撞坏车头的车上下来,“陈局长是吗,我是年终,方恪没有出逃,只是被人劫持了,这是我的疏忽,事情我会处理,你的人可以散了,现在警力稀缺,不麻烦你们。” 打完电话,沈辞年将手机放在驾驶位上,走向苏楠那辆白色宾利的后座,一把拉开车门。 语气和神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下车。” 方恪没动,甚至还往里面挪了一点,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下车”,沈辞年再次重复,“我不打算在这里动火,但我耐心有限,你最好现在下来。” 方恪抓起手边的一瓶水,就直接丢了过去。 水瓶砸在沈辞年左肩,然后掉落在地,滚了好几圈。 好的很。 沈辞年把眼镜摘了,收进外套口袋,然后弯身,一把抓住方恪的胳膊,强压怒火把人往外拉。 “哎哎哎”,苏楠连忙从驾驶位下来,他虚张声势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撞我的车还拽我的人,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 “报”,沈辞年不为所动,语气冰冷,“现在就报,我等着。” 苏楠心里有鬼哪里敢报警,握着拳头说不出一句话。 “在这里站好别动”,沈辞年对着方恪说,“动一下试试看,你大可以看看我脾气有没有那么好。” 说完,沈辞年松开了方恪的手,挥手示意跟上来的警车停下,然后走过去,“我已经跟你们安全局陈离局长说清楚了,这件事是一场误会,方恪仍在我掌控之中,放心回去吧,辛苦你们白跑一趟,过几天我会上门道歉。” “害,早说嘛,年老师你可要把人看好啊,今天的事绝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警方收队,沈辞年转身,朝着苏楠冷声:“你的宾利最多值三百万,我给你卡上打了八百万,开着你的破车滚去修,今天的事我会摆平,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下一次”,沈辞年的目光平静地有些可怕,“我帮你挑个好墓地。” 苏楠与沈辞年的目光对视,只感觉对面的沈辞年深不可测,眼神里的那股子阴狠仿佛真的杀过人一般,他气势不自觉弱了下来,深深看了方恪一眼,似乎还想安抚一下方恪,但很快沈辞年眼神扫过来的瞬间,他收回自己的关心,闷不吭声上了车,跟在警车后面离开。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沈辞年和方恪在对峙。 看着方恪身上单薄的睡衣,沈辞年压下心头的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上车,你最好在到家前想好该怎么解释。” 方恪上了车,同样闷不吭声。 “椅背后面有毯子,拿出来,裹上。” “我不回家”,他顿了顿,补充,“我不回你的家,我回去拿了东西,就回我自己家里。” “可以”,沈辞年的语气听不出来感情,“把毯子裹上。” 方恪还是没动,沈辞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调整空调暖风,对着后座的方恪吹。 方恪往右边移,躲在热风吹不到的角落里。 可那些无处不在的暖空气很快填充了整个车内空间,像一张温柔没有分量的天鹅绒毯子,将他轻柔包裹。 他不想要,他伸手想要开窗,还没动,沈辞年的声音就低低地传了过来:“别逼我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抽你。” “你凭什么管我!”方恪咬了下嘴唇,用力按下开窗键。 没有动静,沈辞年将车窗锁定了。 他顿了顿,然后把脸贴住冰凉的车窗玻璃,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用头顶玻璃。 其实,其实是有一点崩溃吧。 他忽然抬起头,狠狠撞了一下玻璃。 近在咫尺的东西,却总是得不到。 可能他其实知道该怎么得到吧。 他的心无法妥协。 犟,是一条恶犬或者一条疯狗的本性。 发疯,是他方恪的本性。 方恪忽然往前探出身子,双手去抢方向盘,把它往旁边逆行的车道上打! 死吧!一起死!都死了算了! 极端的情绪在一瞬间夺走理智,方恪忽然想毁了眼前这个从始至终只表现出冷静的人。 沈辞年的冷静在那一瞬间,破裂了。 平静的湖水一旦荡起波纹,谁也没想到那竟然是惊涛骇浪。 他的手依然很稳,不但没向着方恪希望的方向驶去,反而变道然后靠边停下。 车停好后,他一把将方恪从后座拉到前座,打开车里的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一根备用皮带,直接扣上扣,套在方恪的双手上,一拉到底,锁住方恪的手。 他调整了一下方恪的位置,让他在副驾驶上坐好,扣上安全带,随后重新启动车子。 期间没有说一句话,只有瞳孔中隐约可见的火气在跳动。 车在缓缓行驶,车灯刚刚撞坏了,走夜路其实不太安全。 好在沈辞年开车不需要依赖视力。 等方恪终于变得安静,沈辞年冷冷一声,“你最好祈祷我别把你打死。” “呵呵呵”,方恪在副驾驶上低着头冷笑。 “求之不得。” 他缓缓屈起腿,也不脱鞋子,直接踩在座椅上,脑袋埋进膝间。 很好,事到如今还在拱他的火。 沈辞年压下情绪,冷静开车。 大抵是给脸给太多了,有点飘了。 沈辞年开车进入龙井家园,在007号别墅前停下,别墅花园前的院门被小唐打开,沈辞年启动车子开进去,倒车,入库。 他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收起安全带,然后拽着皮带另一头把还没放弃反抗的方恪硬生生拖下来。 手臂拉伸到极限,肩膀处越来越疼,方恪只能下车,跟着走。 直到拽着方恪上了三楼,沈辞年这才解开他手上的皮带。 三楼,是方恪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三楼的楼梯口有一道门锁着,沈辞年输入指纹,门被打开。 三楼只有一间房间,房间的所有窗户都安装了厚重的窗帘,一方面隐私性极好,另一方面,它完全不透光,关上门之后这个房间如果不开灯,可以做到一丝光线都没有。 “进去”,沈辞年的声音冷冷的。 方恪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他毛骨悚然地往后退了半步,不肯进去。 “不是找抽吗?我满足你。”沈辞年再次重复,“进去,如果让我第三次重复这两个字,你自己考虑后果你受不受得起。” 方恪在沈辞年开灯的一瞬间心脏骤停,看着里面可怖的布景,他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为什么当日思夜想的场景真的到了眼前的一瞬间,他再也升不起一丝一毫向往,只想要脚底抹油赶快离开这里 沈辞年的气息忽然之间就变得很可怕,逼得他往前走了几步。 咔哒—— 门再次上锁,整个房间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跪下”,沈辞年走到墙边,挑了个顺手的鞭子,转回身,看见方恪还站着不动,眼神再次冷了下去,“在这间房里,你没有站在我面前的权利。跪下。” “放屁!”方恪贴着墙,站着不动,他声音有一些颤抖,“我没跟你确立关系,我没允许你这样做!” “你不是想吗?不是求之不得吗?”,沈辞年摩挲着那条漆黑的蛇鞭,“我同意了。” “我不同意!”方恪抓住门把手,想要拧开,可无论如何他也打不开这把指纹锁,他贴在门上,眼神流露出惊慌和痛苦。 “嗖——啪!” 沈辞年没跟他废第三次话,长鞭瞬息之间扫过他膝弯,巧劲直接卷着他发软的腿跪倒在地。 “安全局那边的要求是无论我去哪都把你拴在身边,像栓一条毫无尊严的狗那样。” “但自从他们把跟你的项圈配套的铁链交到我手上,我就从未打算使用过它。” “方恪,我给你容忍和自由不是让你利用它给我乱来的,我已经给你足够多的尊重,但你似乎并不尊重我。” “别急着反驳,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事实。你自己不想让我把你当个人看,那你就好好体验一下当条狗的感觉。” “现在,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我倒要看看你那张乖巧的狗脸是怎么乱吠的。”
第43章 他不要沈辞年管 难过忽然就在那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沈辞年把他当什么有什么关系 一条狗,一条宠物又怎么样 最初他不就是那样想的吗,他不就是想让沈辞年这么当作的吗? 可为什么,好难过。 他含肩驼背,以一个极其难堪的姿势跪伏在地上。 或许那不能算作跪——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两边胳膊肘使劲夹紧自己的耳朵,把两只耳朵都用手臂捂起来,他的脸完全贴在地毯上,身子折叠的角度几乎达到180°。 腹部贴在大腿上,右边肩膀歪倒在地。 一副要死不活且不打算听别人说任何话的样子。 “是你……”肩膀在耸动,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是你……” 沈辞年单膝点地,将绝望地贴着毯子的人上半身捞起来,搂进怀里。 “嗯…我怎么了?” 沈辞年其实还在生气,但不是不可以先放一放,哄一哄小狗。 “怎么惹你了?嗯?跟我说说。” 方恪反而不说话了,他的脸在沈辞年胸口闷了很久,久到沈辞年以为他在哭,微凉的手指抚上他脸,打算给他擦一擦眼角。 方恪就是这个时候暴起的,猝不及防一拳挥过去,原本想打沈辞年右脸,稍微偏了一点,拳头最终落在了鼻梁上。 很久,很久都没有动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方恪缓缓缩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点,抱住自己。 沈辞年很慢地站起来,慢到动作像是开了0.5倍速,仅仅只是站起来的动作,威压已经重到面前的方恪快要窒息。 沈辞年的阴影将方恪笼罩在一室灯光之下,沈辞年抬手摸了摸鼻梁,声音很轻:“方恪同学,是老师太温柔了吗?” 方恪又往后退了一点,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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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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