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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徐聿洐害怕着脸道,“许少爷,应该不是你,是我把别人看成是你了。” “是吗?”应惑斜睨着他。 徐聿洐低垂下头,语气略微颤抖地重复了一遍:“是我看错了。实在是抱歉,许少爷你要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接受。” “这么说来,除了被我欺负,还有别的人欺负你。” 徐聿洐抿唇。 “这么软弱,难怪别人逮着你欺负。”应惑轻嗤了一声。徐聿洐缄默不言。 大概过了两刻钟,快下到山下。应惑搭在徐聿洐肩膀上的手动了动:“不用搀扶了。” “好的,许少爷。”徐聿洐松开握住他手臂的手。应惑整理了一下长服,迈步往前走。徐聿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许佰二早就和仆从在山下等候着了,一看到应惑的身影,急急忙忙地走上去,恭敬着脸道:“少爷,你下来了。” 应惑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许佰二这是注意到了徐聿洐,殷勤讨好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嫌弃着脸:“少爷,你怎么跟这个穷鬼待在一块啊。” 应惑没搭理他,抬脚往前走。许佰二嫌恶地望了徐聿洐,立马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应惑身后:“少爷,走了一路,可是累了,要不要喝水。” “不需要,安静点。”应惑语气不耐。 许佰二笑着道:“好的,少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山脚,前往云外城。 一直低垂着头的徐聿洐微抬起头,望向前边被一众侍从围在前边的应惑,平静的眉眼微沉。 应惑带着许佰二回到许宅门前,正想踏步进去。余光之间,看到一道白衣。他顿住目光。 是沈淮寂。他身边跟随着一个书童打扮的人,应该是他的侍从,正要进去府邸。看来那是沈淮寂在云外城的宅院,难怪那日在巷道里上药,能够碰上他的面。 许佰二注意到他的目光,巡着他的视线看去:“少爷,你是在看沈大少爷吗?” 应惑收回视线,轻哼了哼,转身回到宅院里。 见此情形,许佰二有些不明所以,他挠了挠头发,跟了上去:“少爷,沈大少爷得罪你了吗?” 许佰二很少看到许惑这般不满沈淮寂。许惑跟沈淮寂,两人之间地位虽相近,但是行事风格却是大相径庭。沈淮寂才学出众,风光霁月,远远配得上世家公子的身份,而许惑纨绔,嚣张跋扈,干净欺男霸女之事,两人无论在哪方面都可谓是水火不可相容。 不过许惑再怎么纨绔,在沈淮寂面前,还是留有基本的尊敬的,能不招惹便不招惹,至少很少在人前面露对沈淮寂的不满。毕竟这般喜欢欺软怕硬的人,是很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如今这般面露不悦,怕不是有了什么难以一时解决的矛盾。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应惑皱起眉头,很是不耐。 许佰二讨好笑道:“少爷,老爷说,这沈家大少爷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如果你跟沈大少爷有什么不可解决的矛盾,可以告知老爷,老爷一定会帮你处理好的。” “用得着他解决?”应惑重哼了一声,“你能不能少说话。” “对不起少爷,我不说了。”许佰二连忙捂住嘴。应惑瞥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迈步前往后院。 见他不搭理自己,许佰二微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翌日清晨,原本安静的许宅一片热闹。许佰二早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准备回中州城。云外城到中州城少说也有一个时辰,可不能让他家少爷累着了。 在许佰二忙前忙后之时,应惑洗漱完毕,坐在厅里用膳。过一会,忙完了一切,许佰二到应惑身旁,恭恭敬敬道:“少爷,可以走了。” 应惑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府门,抬眼望去。沈家的宅前也备了马车,他微挑了挑眉,看来,这沈淮寂也是要回中州城。应惑踏步进马车里面。许佰二坐在马车前边,让车夫驾马车。 马车徐徐走出云外城。应惑在马车里待着无聊,他撩开马车的帘子,撑着脑袋,靠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望着四周。朝后面望了一眼。不远处跟着一辆规模跟他这辆马车差不多大的马车,是沈淮寂的马车。望了一会,他心微微一动。 咔嚓一阵声响。 “快停下!”马车突然一阵颠簸,许佰二当即喊道。撩开身后马车的帘子,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吧。” 应惑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眸望他一眼,语气散漫道:“无事。” “没有事就好。”许佰二放下心来,笑道,“我这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许佰二走下马车,走到马车后面。车的横梁都断了,近乎瘫痪。 “少爷,这马车的横梁断了。”许佰二回到马车前,有些底气不足,小心翼翼道。 “修得好吗?”应惑瞥他一眼。 许佰二赶忙保证道:“小的马上叫人修,一定不会耽搁的。” 应惑不耐:“那还不快去。” “是,少爷。”许佰二快速应声。也不管到底能不能修好,叫了几个仆从,到马车后面捣鼓着。 应惑下了马车,在一边等着。过一会,沈家的马车赶了上来,绕了一个道,准备避开。等得就是这一刻的应惑,哪能轻易让他们离去。他迈步到马车面前:“淮寂兄。” 沈家的侍从看到他上前,停住了马车,转回头,隔着车帘对沈淮寂道:“少爷,许家少爷喊你。” 沈淮寂淡道:“有事?” “自然是有事。”应惑道,“我的马车坏了。” 说着,他直接踏步上了马车。沈家的侍从连忙拦阻道:“许惑少爷,你不能这样。” 应惑懒得搭理他,直接撩开车帘探身进去。 沈家的侍从阻拦不及,只能求助地望向沈淮寂。沈淮寂看他一眼,不言。没见沈淮寂表态,沈家的侍从只能任由他去了。 应惑打量了一下马车。马车里面的环境没有他那辆奢华,但是也差不多哪里去,锦缎丝绸,金丝楠木,只比他那辆低调那么一点点。哼,说是来渡劫,怕不是来享受的吧。真是够道貌岸然的。 他看向坐在桌案边的沈淮寂,桌案上铺着几本经书。应惑丝毫不客气地到他身前坐下,笑道:“淮寂兄,是回中州城吗?正好我也要回中州城,我家的马车坏了,看起来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淮寂兄,搭我一乘如何?” 沈淮寂瞥他一眼,不言。应惑道:“淮寂兄,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当是默认了,真是谢谢淮寂兄了。” 说完,应惑就在一边的坐垫坐下。沈淮寂没有搭理他。 “少爷。”许佰二走到沈家的马车前,小心地喊了一句。 应惑撩开窗帘看他。 见他没有事,许佰二松了一口气:“少爷,我们的马车……” 应惑打断他道:“我先搭乘淮寂兄的车回中州城。” “好的,少爷。”许佰二应声。 应惑正想放下窗帘。许佰二道:“少爷,你等等,我给你拿个东西。” “快点。”应惑没有什么耐心。 许佰二嘿嘿笑了笑,转身快速回到自家的马车里,从里面抱出一个食盒和一件长袍,屁颠屁颠地走到车窗前,递给他道:“少爷,这是点心,路上你要是饿了可以吃了垫肚子,还有一件长袍,别着凉了。” 应惑伸手接过来,接着放下了窗帘,把东西放在旁边空旷的地方,抬起眼看向淡着脸的沈淮寂,唇角微勾了勾。沈淮寂淡瞥一眼他不怀好意的脸,不言。
第15章 宴会 合欢宗的弟子最颤长用药与用香,尤其是魅术。可惜,应惑没能继续到他母亲的衣钵,也从来不了解合欢之术。 不然,这个氛围,还挺适合搞点东西的。应惑看了一会沈淮寂,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糕点放进嘴里。 沈淮寂低垂着头,看经书。应惑挪着身体凑过去:“淮寂兄,怎么你每天都在看经书,不会感到厌烦吗?” 沈淮寂瞥他,依旧沉默不言。 应惑唇角微勾了勾,从食盒里拿出用小碟装好的糕点,放到桌面上:“淮寂兄,这是我家弄的糕点,如果你饿的话,可垫一下肚子。” 沈淮寂的马车里可谓是没有一点吃的,除了以他这个身世该有的配饰之外,还有几本书籍和茶水之外,别的可以消遣的东西都没有。真是够无趣的。沈淮寂望一眼那糕点,还是不说话。 见他一点反应没有,应惑无趣极了,他吃着糕点,目光在车厢里到处观望着,过一会回到沈淮寂的脸上,一直盯着他看。最后盯着眼睛累了,他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身体朝沈淮寂靠去。 “淮寂兄,你成天都这样淡着脸,难不成除了经书,这世间就没有你感兴趣……咳……” 还没说完话的应惑,被糕点给咽到了,他有些慌乱地扯住沈淮寂的胳膊:“水……” 瞧着他异常的脸色,沈淮寂淡然的面部终于是有了一些表情,他拿起一边放着的茶杯,递到应惑面前,应惑伸手抓过,一股脑灌了下去。 一杯茶水灌下去。应惑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俊白的脸因为被噎涨得通红,眼眸泛起一些湿意。应惑喘了几喘,过会,平稳下来,他笑了笑道:“谢谢你啊,淮寂兄。” 沈淮寂淡道:“如果你不想下去的话,还请你不要乱来。” 应惑闻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过还是老实下来了。毕竟他不想再次被呛。在他面前这么狼狈,真是够丢脸的。应惑暗哼哼了一声,拿起放在一边的经书:“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淮寂兄了,借经书给我阅览,好消遣时间。” 沈淮寂不言。 马车里恢复了宁静。应惑看了一会,便昏昏欲睡。他下巴靠在桌案上,书籍覆脸,沉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惑被推醒了,他睁开眼。便对上了沈淮寂的淡脸。 沈淮寂收回手,淡道:“许惑少爷,到了。” “什么到了?”应惑一时有些茫然,分不清南北。 沈淮寂瞥一眼他迷迷糊糊的脸,眼神懵懂,泛着润意:“中州城。” 应惑反应过来了,掩藏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笑道:“那这次便谢谢淮寂兄了。” 沈淮寂不言。应惑也不在意,起身跳下马车。他望了四周,这会是在中州城城门。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如龙,热闹非凡。应惑踏步走了进去。 望着应惑离开。沈家的侍从微松了一口气,撩开车帘,恭敬道:“大少爷,许家少爷已经离开了。” 沈淮寂淡点了一下头。沈家的侍从原想放下车帘,看到里面落下的长袍,还有多出的食盒:“大少爷,这是许家少爷落下的东西吗?要不要小的喊住他。” “不用。”沈淮寂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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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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