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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忧无意识摆动腰肢,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坐稳的支点,可他没蹭几下,就被祁澜牢牢的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下一瞬,却让他险些从祁澜腿上跳起。 箍住他的大手换了个地方。 路无忧弓着身子想伸手阻拦,却发现自己的手仍被定在空中,他急得泪眼朦胧,可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却不知道这番模样,只会引起身后人更多的掌控欲。 他被身后灼热的怀抱拥住,低沉声音贴在耳边,“跟着我的灵纹运转。” 路无忧有些昏沉不解,可很快他就理解了。 薄茧的蹭刮恰到好处,极致涣散中,佛骨灵纹猛然渡入他的丹田。 路无忧浑身激起战栗,阵阵酥麻。 繁复的花茎从反噬印记的疏漏处探入丹田,像是伸入巢穴的花枝,用露水滋润着衰弱的小鸟。 一直摄入的佛血此时化为鬼力的补充,在路无忧四肢百骸中涤荡,修复绮梦烬荼毒的经脉,让他逐渐恢复了力气。 金绫松开了他的手腕。 路无忧躺靠在祁澜怀里喘息着,上衣系带已掉落一根,另一根挂在颈脖上摇摇欲坠,他双手攥着祁澜的僧袍,遵从本能,跟着佛骨灵纹运转起丹田。 原本细裂的灵纹在佛骨灵纹的滋润下,充盈了起来。 尽管仍在反噬印记压制下,灵纹幼嫩的鸟喙仍尽力仰起,去汲取花枝露水,却不想露水只是引出小鸟的诱饵,层层叠叠的花枝骤然绞缠住小鸟,化为华丽的锦羽,与它融为了一体。 灵纹交融的极致,让路无忧仰起脖颈,绷直了脚尖。 白玉般的身体不自主地抽搐着。 迸射的白光中,路无忧目光涣散,想够得那两片薄唇来吻,却想起两人不过是因果关系。 最终只轻轻吮住嘴里的手指。 ------- 作者有话说: 小狗师傅排除万难来送餐!(快改哭了QAQ) 小火慢炖小情侣套餐。
第50章 绮梦烬引发的潮热一波接一波,路无忧像是化在祁澜怀里的雪水,被大手拨动着。 视线摇晃与失神中,路无忧终于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帮过祁澜,造成这个小小因果。 是他借住在青田村祁家的第二年。 那时正值初夏之际,青田村里有些人心惶惶。 “又死人了!” “我听说这次是柳条村的猎户,平时住在山上打猎,被发现的时候,人都干巴成一条肉干了!” 冯大娘今日没有到村口支摊煮茶,而是跟几个同龄妇人坐在水井旁洗着衣衫,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木棍在湿衣上敲得邦邦响。 其中一个妇人道:“怪叫人害怕的,这都第几个了,也不知是什么妖精鬼怪作祟。” 冯大娘道:“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那些狐妖艳鬼呗,那猎户被发现时身上连件衣服都没穿,镇上的仵作看过了,说是精尽……那个词怎说来着?” “精尽人亡。” 路无忧从旁边路过顺嘴补了一句,他远远就听见冯大娘她们说话。 冯大娘木棍一敲,“没错!精尽人亡,还是路道长懂得多。” 这一年来,路无忧为了养伤躲煅血魔尊,已经和村里众人打成一片。上至八十岁翁姑,下至一岁小童,就连村口那条黄狗都能跟他唠上两句。 众人对他的称呼也从高高在上的“仙人”变成随处可见的“道长”。 路无忧此时穿着灰蓝色棉布衣衫,脚踩木屐,手里提着一小把用稻草杆扎着的青菜,笑意盈盈地站在旁边,活脱脱一个入乡随俗的清俊后生。 洗衣的妇人们见到他,纷纷欣喜道:“幸好咱们村有路道长在,否则还不知道该咋办了。” 青田村处在两州交界又十分偏僻,管辖的仙门早就对他们置之不理。 路无忧来到青田村后,解决那肥猪地主和他供奉的鬼老爷,青田村才安生和平了一段时间,直至最近的妖魅出现。 路无忧道:“婶娘们又拿我说笑,我那三脚猫功夫不提也罢,不过最近天黑了还是不要在村外逗留,万一碰上个男狐妖觊觎上美色,占了便宜,可没地儿说去。” 几人被他俏皮话逗笑。 冯大娘笑道:“晓得啦,就怕那狐妖艳鬼见了你和祁小子才走不动道!” 有妇人道:“路道长最近吃住还好?若是还缺什么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送去,祁小子也正是半大小子能吃的时候,别饿着不说。” 路无忧点点头,回道:“吃住都好。” 就是祁澜让他有点头疼。 按理来说两人已相熟一年,又有恩情所在,关系不说尊卑有礼,至少融洽才对。 可祁澜将近弱冠之年,如今身姿如青竹般挺拔,有了大人的气息,最近竟开始对他甩脸色,阴晴不定。 每每祁澜见到他与村里少女们谈笑就黑脸,回到家没有好脸色,路无忧好声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一直冷着脸洗衣做饭。 后面路无忧仔细观察,尤其是他跟村长孙女秀儿说话的时候,祁澜的脸最黑。 莫非祁澜喜欢秀儿?怕意中人被自己抢了不成? 秀儿脸圆圆的,确实十分可爱。 路无忧自认为看破了祁澜的心思,有意无意提醒他对女孩子多主动些,但每次一说,这小子又黑着脸不说话,一副不愿让他指点的样子。 无果,路无忧只好避着点秀儿,这样祁澜才稍微对他脸色好点,又乐意跟他说话了。 真是给这小子惯的。 若不是祁澜饭桌上仍把最好吃的肉让给自己,也不嫌弃吃他的剩饭,路无忧便要怀疑当初自己是否看错了人。虽然路无忧是带了点目的救下祁澜,但也不是挟恩图报之人。 再过段时间等伤养好了,他也差不多该挪地方了。 冯大娘又道:“说起来,路道长在咱们村这么久,有合眼缘的丫头没,我看秀儿……” 眼见着话题开始往自己身上绕,路无忧连忙喊停:“各位婶娘天色不早,我想起该回去做晚食了!” 冯大娘:“?不对啊,你们家不是祁小子烧汤做饭吗?” 再一看,路无忧早已蹿出了老远一段距离。 另一妇人道:“咦,祁小子今天是不是上山去了?” 路无忧走得飞快,等离开了水井一段距离,才敢放慢脚步。 那妖魅害人的地点离青田村不算近,他如今伤势未愈,感知力并不比之前敏锐,再加上他懒得跑去大开杀戒,省得被煅血魔尊手底下那群喽啰发现。 以防万一,路无忧还是让舔月时不时在周边巡逻。 路无忧回到家中等候许久,入夜了,祁澜迟迟未归。 正当路无忧准备出去寻他,才走到门口,就看见祁澜跌跌撞撞跑进院中,他连忙过去伸手扶住,一碰,祁澜身体滚烫得吓人。 少年倒在路无忧怀里,薄肌分明的躯体上汗气蒸腾。 祁澜埋首在他肩上,断断续续道:“遇到了狐妖……我逃了……但是不知怎的……身体好难受……” 路无忧感受到他的坚硬,愣了一下,随后料想到那狐妖定是怕猎物不肯乖乖就擒,用了什么法子勾起他们欲念,也就祁澜机警过人,万幸逃出。 彼时祁澜比路无忧矮半个头,路无忧这半残之躯才得以将他扶回屋内。 祁澜逃出,那狐妖定会再找人下手。 路无忧当下唤舔月加强戒备,待发现那狐妖踪迹立刻通知自己。 但他并无缓解情欲丹药,况且祁澜这副样子怕是来不及给他找药,等找到了,人也就该废了。 路无忧将祁澜放在床上,用鬼力探知其体内情况,那狐妖应该才成精不久,用的术法并不难解。 就是得……需要泄几番元阳。 路无忧颇为尴尬地将解决办法告知祁澜,便打算出门去,把里屋留给他发挥。结果祁澜从背后将他一把搂住,滚烫的气息落在背上。 路无忧也不知道祁澜哪来那么大的劲儿,一时叫他挣脱不能。 祁澜突然哑声道:“……我,不会。” 路无忧停下了动作,祁澜难得向他求助。 是了,听村人说祁澜从小就没了爹,他娘还未来得及教他成人之事便去了,他在村里又没有多少可交往的同龄人。祁澜还能仰仗谁呢,也就只有救过他的自己了,路无忧深以为然这般想道。 至于甩脸什么的,谁没个青春少艾的时候呢。 路无忧想通后,大度地拍了拍祁澜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先去把油灯灭了,再来教你。”避免两人面对面尴尬。 祁澜沉默片刻后,才将他放开。 路无忧熄完灯坐回床上时就后悔了,黑暗中,一切感官都变得尤为敏感。 祁澜身上青草味气息近在咫尺,“教我。” 滚烫坚硬的触感传来。 路无忧无意识地握了握:“……” 人怎么能,这么…… 那晚祁澜出奇地听话,也出奇地笨,路无忧费劲教了一晚上。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祁澜把这些招数悉数还了回来,效果甚至青出于蓝。 绮梦烬灼热难灭,灯火朦胧,路无忧招架不住,上面下面哭得一塌糊涂,到最后还泄露出意料之外的东西。 实在羞人。 * 路无忧醒来时,脑子一片空白,喉咙干痛得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齿来回刮过千万遍。 木桌的烛灯在床头晕开一隅暖黄,窗外天阴蒙蒙的,分不清白天时辰。 他穿着宽大里衣,身上透着一股馥郁药味,尤其是胸上腰间与底下最为浓烈。祁澜坐在床沿,手里拿着膏药,显然刚给他上完药。 见他皱着眉头醒来,祁澜二指夹着一枚丹药递到他嘴边。 祁澜手指伸过来时,路无忧习惯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准备将手指含入口中。 路无忧:“……”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路无忧两眼一闭又躺回去,诚恳许愿一个重新再来。 昨晚的事,着实过于荒唐。 但祁澜坐在床沿并无任何动静,这样反倒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很在意。 路无忧咬了咬红肿的下唇,再度睁眼时,假装很坦然地接受昨晚之事,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跟灵纹相关的要事。 但喉咙实在太痛,什么因果偿还灵纹交融下一刻通通都被他抛到脑后。 丹药甫一入口,瞬间融为微甘清凉的柔水落进喉中,霎时化解了灼痛。 似乎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在他吃药时,祁澜淡道:“净嗔净贪已经找到杞骁了,人正在主殿。” 路无忧点点头,开口说话时,喉间已毫无干涩刺痛感,两人默契地不提昨晚之事。 “杞行秋阵盘监测到莫怜其他动静了么?” 路无忧不信莫怜大费周章把他们两个困住,不趁机在外面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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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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