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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两人来到第二个储水池的标记点。他们已经提早一刻钟,没想到做工的汉子们更早,在地点自发挖池。 看见二人来,热情地打招呼:“谢秋,谢岭,你们来了。昨天荒了许多工时,哥几个不好意思,所以早些来上工。” 有了昨日的经验,不论是挖水池的还是做溅筒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沈子秋让赵叔代自己管理,拿了一个溅筒和谢岭挨家挨户做宣传。 溅筒对于谢家村的人是个稀奇玩意,即使听懂了使用方法,还是拿在手中不断研究着。 因此事情虽顺利,宣传了三户人家就过了一个时辰。 谢家村一共一百五十三户人家,照这个进度,即使日夜宣传也需要五天五夜。 谢岭道:“阿秋,我们得换个法子。将方法印在纸上,然后分发给大家。” 曦林书阁写字的日期快到:“谢大夫,我和曦林书阁的梁掌柜认识,我可以去问问他。” “好,我去借赵叔的牛车,我们马上出发。” 赵叔借得爽快,两人很快来到镇上。 “谢秋,今天想买些什么画本?” 梁掌柜看见沈子秋,用平常的话术和他打招呼。这是沈子秋交代的,为了隐藏自己在曦林书阁抄书。 那个时候,还特意强调了“画本”,防止露馅。没想到有朝一日谢大夫真的跟着自己来了这。 “梁掌柜,这是我的哥哥谢岭。我们想问问你这接不接印刷的活?” 梁掌柜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沈子秋身边的陌生男人。谢岭生得高大,气势盛,相貌又英俊,很难不让人注意。 “原来是谢秋的哥哥,印刷的活我们是接的,但刻一版需要许多时间又只能用一项内容,所以价格不低。若是你们印的少,我还是建议你们雇些人手抄。” 梁掌柜真心实意地提出建议,他和沈子秋算是有交情,以前替他解过围,所以如实告诉了二人。 一百五十三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论手抄还是印刷,恐怕付的工钱不会有许多区别。 “梁掌柜,我若是能让你一版变成许多版,你是否愿意折些价?” “一版变许多版?”梁掌柜摇摇头 “怎么可能凭空变出。谢岭,你要是能做到,这次的印刷和日后的我都免去了你的费用。不过,你得说服老李,他是个犟脾气。” “梁掌柜,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谢岭和沈子秋随着梁掌柜到了老李待的屋子里。 老李听了谢岭的想法,也直呼不可能,让对方不要影响自己刻字。 沈子秋站在一旁,作揖:“师傅,您不妨先听听我哥哥的想法。这字我帮您刻,不浪费您的时间。” “你会刻字,别废了我的字版。”老李狐疑地望着沈子秋,不相信对方的话。 “我不识字,可对手工活得心应手,您可以放心。梁掌柜,你说是吗?” “是是是,谢秋的手艺我敢打包票。老李啊,你就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梁掌柜心中嘀咕:明明一手字比谁都好,还要说不识字,看来是瞒着自家堂哥。 有了梁掌柜保证,老李才勉强让了位置,听谢岭说话。 旁边有一版已经刻好,谢岭取过: “李师傅,寻常的印刷都是一版一份,可如果将这些字节分开呢?” 两指并拢,在每个字间比划。 “用一个木框框住,将字块重新排列组合。这样,一版就能变成许多版。” 老李一拍大腿:“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从来没想到呢?这法子可行,我这就去钻研,以后可以省下许多力气。小子,厉害啊。” “我只是提供最基本的思路,但许多事还需要赵师傅自己摸索,并不算厉害。” 自小就学习四大发明,活字印刷术的故事更是被老师讲了许多遍。 谢岭为几千年的精粹骄傲,不论放在哪个朝代,即使是未曾出现的翎朝都能发挥它的用途。 老李得了想法就要试验,走到沈子秋旁边,赞叹:“你们两兄弟待在村里委屈了。” 沈子秋手下,已刻了许多字。速度虽然比不上雕刻多年的老李,但字形轻重方方面面都恰到好处。 梁掌柜见谢岭和沈子秋先后折服了老李,啧啧称奇,遵守约定,免去印刷的费用。 老李得知二人要印刷,于是先放下活字印刷的研发,刻溅筒的使用内容。 又有沈子秋帮忙,很快完成了木版。 沈子秋铺纸,老李印刷,谢岭则负责晾干墨迹。 三人在天黑前完成了所有的印刷,拿硬折板保护好纸张。告了别,去城外牵赵叔的牛车。 已经在镇里,谢岭想去买些东西,让沈子秋在原地等着。 到了铺子,谢岭买了些桂花糖,又挑了绿豆糕。 兴高采烈地拎着油纸包原路返回。 阿秋一定会很喜欢。 却见一男子围在自家小夫郎周围,小夫郎也笑意吟吟地冲对方说话。 谢岭不断和自己说:也许是阿秋熟识的人,不能太失礼,慢慢走过去。 走……走……走个屁! 那混账都快贴上去了!还要拉阿秋的手! 谢岭快步冲上前,隔在两人面前。 离我的阿秋远些! 对于谢岭的闪现,沈子秋不觉得奇怪,询问:“哥哥,东西买好了吗?” “原来是谢秋的堂哥啊,幸会,我叫莫寅辰。” “哦。” 谢岭直接牵了小夫郎回家,同是男人,他看得出对方的狼子野心。 莫寅辰没想到报了名讳,对方居然不对他毕恭毕敬,反而直接走了。下意识摆出官威,想出言教训。 沈子秋拦了谢岭的步伐,给他再次介绍:“哥哥,这是县太爷。今天刚好遇见他,他已经给你批好了行医文书。” 有了行医文书,谢岭就有资格出诊,开设医馆。 他不知道沈子秋为自己做了多少努力,行医文书并不好批,往往是世代传承。 心中感动,阿秋真的做了太多太多。 沈子秋的一声“哥哥”让莫寅辰回过神来,他还想娶沈子秋做填房,可不能得罪大舅哥。 他这些时日想着沈子秋,夜夜睡不好,直到府里的吴伯买了盆佛手柑才有所好转。 于是身上总是揣着文书,只等着对方来。 莫寅辰从怀里掏出文书,递给谢岭,想讨好未来的大舅哥。即使年纪比谢岭大上十岁,仍说: “谢秋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这是我送的礼。” 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 谢岭却直接接过纸张,将沈子秋揽在身后:“县太爷有心,知道我和阿秋即将成亲,提前备了礼。” 【作者有话要说】 谢岭:买个桂花糖,居然被偷家,干!
第28章 吃醋 成亲! 莫寅辰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 咬碎了后槽牙。 没想到对方已名花有主,纵使再喜欢沈子秋,自己也不能去抢了人家的未婚夫郎。 恨不得收回那张文书, 本是当做提亲的筹码,现下却成了祝婚的贺礼。 今日,沈子秋的确感受到莫寅辰对自己有些不一样。问了他许多琐事, 明面上不能得罪, 只能带上层笑一一回答。 “谢秋, 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莫寅辰的本意是问对方有什么爱好, 沈子秋却故意往粗俗无礼的方向回答。 “在村里担牛粪,一天有10个铜板呢!县太爷想去,我也能给您介绍活计。” 莫寅辰不自觉带了些鄙夷和嫌弃, 上次接触太少, 果然草民和自己这般身份差距甚大。 看了看沈子秋的脸,实在合自己心意,大不了娶回家后让对方少说话。 因此,还是笑着凑拢, 直到谢岭插在二人中间。 谢岭拱手:“县太爷善待小的,定下日子必定请您做堂上客。” 谢岭话说得客气, 眼中却不带半点笑意。脊背挺直, 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 那气势居然比莫寅辰还强。 夺了看上的人, 还要邀请自己去观礼, 莫寅辰不觉得自己在那日笑得出来:“最近, 公务繁忙, 恐怕是没有空。” “可惜, 县太爷慢走, 我还要回家布置新房。” 谢岭做足了礼数,让对方没有一处可发作。莫寅辰听得刺耳,一拂袖,离去。 谢岭握着自家小夫郎的手出城,解开牛绳。给沈子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自己驾着牛车出发。 来往的路上无人。 “阿秋,你冲他笑。” 沈子秋上前,环着谢岭的脖子,将脑袋放在对方肩头,鼻子嗅了嗅:“谢大夫,你闻到了吗?好酸。” “你只对着我笑,好吗?不要再同他接触了。” 谢岭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忍不住心中的酸意,闷闷不乐地驾着车。 阿秋太好,只有变得更优秀,才能退了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 沈子秋用脸贴着吃醋小狗的脸 【怎么办?谢大夫这样好可爱,想蹂/躏。】 “好,听谢大夫的。但我对着任何人都能笑,可现在的做法,只能对谢大夫一人。” 沈子秋亲了谢岭面庞一下,提前预知了对方的动作,一只手顶着谢岭的脑袋:“驾好牛车,目视前方,不要分神。” 却高高兴兴地又亲了几下脸,轻而易举地将谢岭哄好。 “阿秋的意思是,不驾牛车就能分神?” 谢岭抓了话句的漏洞。 “不是……!” 这个意思 牛车停住,谢岭抓了小夫郎的手,让他不再抵着自己脑袋,侧头亲上唇。 阿秋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秉持着这个想法,这次的吻比任何次都激烈。 谢岭单手扣着自家小夫郎的后脑勺,让这吻更深些。 照着沈子秋的心声,蹂/躏。 只是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上,用舌去蹂/躏各处。 他喜欢唇肉相吮,喜欢每次舌肉刮擦时的酥麻,喜欢对方承受不住的慌乱。 阿秋的一切都喜欢。 “阿秋觉得我酸,我却觉得阿秋甜。” 谢岭这人混不拎的,外人面前正气十足。独独对着沈子秋,爱说些不着调的荤话。 沈子秋有些提不起气力,脑袋缺氧,横刀了谢岭一眼。 【上当受骗了,怎么能轻信这人。】 因这一插曲,谢岭还牛车的时间就晚了些。 赵叔担忧:“谢岭、秋哥儿,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没事,哥哥第一次赶牛车,不太娴熟,所以才耽搁了。赵叔,今日进度如何?” 沈子秋不着声色地转移话题。 “秋哥儿,我第一次管人,看不出名堂。挖水池的这波人挖得倒快,不过制造溅筒的,我是真看不出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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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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