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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你身子不好,我不敢让你受凉。但现在你已好了许多,小心些,不妨事。不过……” 谢岭面色束起来,想要以此让对方认真:“只能在外面玩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可不能赖皮。” “一炷香已经很好,快走,谢大夫。” 沈子秋边说边要往外面冲,被谢岭一把捞回来:“等一下,衣服穿好。” …… 谢岭先出了门,过会儿,屋子内出来个“圆球”。 脖子上围了围项,脑袋上带着毛帽,连衣服都多穿两件。冬衣本就笨重,得亏小夫郎纤细,才能勉强活动。 只是,哪里有沈子秋半分的风采。 谢岭看着“毛球”满意地点点头,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样阿秋就不会受寒。 沈子秋被这些笨重的衣物熏得有些热,想要扯了围项,却被谢岭按住:“到时候伤寒了,冬天可出不了屋。” 只能悻悻地放下手,反正能玩雪。 “阿秋,坐上来。” 谢岭兴致勃勃地拿出自制雪橇,又牵出向赵叔借的三条大狗。 那狗亲人,欢快地围在谢岭脚边打转。看到沈子秋,直接扑了上去。 沈子秋摸摸狗脑袋,想到些什么,又去摸了摸谢岭的脑袋。 谢岭不明所以,让正在偷笑的小夫郎坐好:“大毛、二毛、三毛,出发!” 狗狗们欢快地跑起来,沈子秋第一次坐雪橇,觉得刺激不已,溅起的雪飞到他脸上,又因为温度融化。 “停下。” 谢岭只让三只狗拉了一会儿就喝令喊停,都是中华田园犬,不能真当雪橇犬用。 沈子秋看大狗的模样也明白,要从雪橇上下来。 谢岭却把绳索握在手里,他力气大,直接连雪橇带沈子秋一道拉动:“再玩会儿,它们累了还有我。” “谢大夫,出发!” 听着类似的指令,谢岭摇摇头,真把他当大狗了。算了,阿秋开心就好。 听着自家小夫郎的笑声,谢岭脸上的笑意也未停过。沈子秋的笑多内敛或浅淡,这次的他却时不时惊呼,惊呼完又止不住地笑。 “坏人哥哥,给我也玩玩嘛。” 虎子突然出现在面前,嘬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谢岭。 “行啊。”谢岭把绳索塞到虎子手里,和沈子秋一起挤小小的雪橇。 虎子看看绳索,又看看雪橇,傻了眼,他想的是和秋哥哥一起坐在那怪玩意儿上。 但坏人哥哥的行为又好像没错,自己拉雪橇也算玩。 这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而言,太难思考。正当沈子秋要呵斥谢岭,招手嚷虎子来坐。 虎子却模仿着谢岭地动作,用了吃奶的劲开始拉雪橇。 纹丝不动。 “下去,别和虎子抢。” 谢岭可记仇,知道这小子天天想让阿秋和自己分开,更是大言不惭的要让阿秋嫁给他。 当做没听见沈子秋的话,让虎子又努力了会。 “幼稚。你不去,我去。” 边说,沈子秋就下了雪橇要去牵虎子的手。 “你们两个,都给我乖乖坐好。” 谢岭左胳膊夹着虎子,右手牵着沈子秋把两人安置好,认命地捡起绳索。 虎子兴奋地大叫:“哟哟!坏人哥哥再快些!” 沈子秋在背后围着些虎子,让他不要掉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谢岭赶虎子回家。虎子还想玩,谢岭索性把绳索套在三条大狗上。这几只都是村里的土狗,直接带着虎子辉王大娘家。 解决完虎子,谢岭想去牵小夫郎的手回屋子。院子里却白茫茫一片,空无一人。 除了先前堆的雪人头上长了些茸毛。 谢岭哑然失笑,怎么藏也藏不好。 径直走过去:“阿秋,我看到你了。” 脖间一冷,巨大的雪球被沈子秋塞到谢岭衣领中:“谢大夫,就是故意让你看到的,这叫请君入瓮。” 谢岭反应快,里面也挖了团雪,打向沈子秋。不过不往面上打,看准了地方打向对方的衣服厚实处。 沈子秋一掸,未化的雪沾满全身,从圆球变成了雪球。 他也不甘示弱,谢岭在避,每一下都被小夫郎精准地砸在身上。 那力度大,饶是谢岭皮糙肉厚,仍忍不住吃痛。阿秋看着有些弱不禁风的,真使了力比一个汉子还大。 讨饶:“我输了,阿秋。” 一阵风吹过,刮落沈子秋头上的毛帽。 墨发乖顺地披在肩头,天空中小雪纷纷,落在沈子秋的长睫上,像冰凿的谪仙。 眼前的小夫郎笑得肆意,眉眼间尽是风流。调笑着望向自己:“谢大夫,输了该怎么罚?” 谢岭脸上的神情收了,只盯着自家夫郎一步步走近。 感受到高大的阴影越来越近,沈子秋这时才慌了,步步紧退,两人直接到了屋内。 开始卖乖求饶:“谢大夫……唔!” 我不该逗你的…… 谢岭紧紧掐着沈子秋的腰间,手顺着衣服伸了进去。 沈子秋最近被谢岭养得极好,腰间又软又韧,一下子贴上冰冷,忍不住瑟缩,想避。 可上面谢岭也未饶过他,小夫郎的唇因在雪地里待着有些冰冷,可自己的却是极烫。 身上亦如此,沈子秋身上厚实的冬衣渐渐落了,露出他原本的身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谢岭边吻边把对方抱到床上,沈子秋在谢岭滚烫的怀里拥着,皮肤染上一层粉意。 谢岭像火,沈子秋则像雪。 火焰缠绕着,想要把雪融化。那雪有些颤,害怕自己真的因火焰的炽热而完全融了,于是瑟缩着往后躲。却先是被打散,又重新聚拢,任凭对方胡作非为。 渐渐的,雪的表面开始融化,带有情/欲的汗珠低落在红梅处。 火焰似是觉得有趣,专围着红梅暖,直到让它还未入冬,便颤巍巍地提前绽放。 “谢大夫……停下。” 沈子秋的声音带了些无力,似被霜打的蔫花瓣。火焰有了花枝的补给,却越发得盛。肆无忌惮地在各处燃烧。 让蔫了的花瓣被迫再次绽放,又纷纷坠落。 雪地上尽是红色花瓣。 雪中赏梅……
第38章 雪山救人 白日里把小夫郎欺负得惨了, 亲几下对方就呜咽得说不出话,让谢岭不敢再继续下去。只是用唇在沈子秋身上各处标记。 现在,沈子秋正坐在床上埋头喝姜汤。其实, 他现在已被谢大夫弄得浑身滚烫,可对方还是坚持,要自己喝姜汤。 一碗落肚, 辛辣的感觉直冲鼻腔, 不过肚子暖洋洋地, 的确舒服很多。 这两日下大雪, 雪积得有膝盖那么高,所以谢岭也暂时关了医馆,和小夫郎两人亲亲热热地待在家中。 整日在一起, 谢岭就发现沈子秋有时像个教养有方的贵公子, 有时又不拘于形式,落落大方从不扭捏。 沈子秋是个矛盾的结合体,又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阿秋,我给你检查一下脑袋上的肿块。” 谢岭边说边去看, 连日来疏通淤血的药喝着,那里已经完全消下。 “阿秋, 你头上的伤已好。有没有想起一些以前的记忆?” 沈子秋摇头, 不假思索:“没有。” 谢岭有些疑惑, 照理说血肿压迫消散, 病人或多或少都会寻回点回忆。 但阿秋不会对自己说谎, 于是安慰道:“没事, 阿秋我们慢慢来。如果一辈子记不起来, 就同我在这住一辈子。” “好, 谢大夫。” 沈子秋窝在谢岭怀里, 长睫低垂,压下其中的不安。 “是谢岭大夫家吗?” 门外有人在喊,谢岭让沈子秋待在屋内,自己去开门。 此时的雪已积到大腿根部,还是因为谢岭高,要不行走都困难。 门内门外都被雪封着,谢岭使了好几次力才推开:“是,你说有什么事?” 对方是个身材娇小的哥儿,积雪对他而言已到了腰部,也不知道是如何艰难地走到谢岭家。 “谢岭大夫,我的当家是过猎户。他说天气不好,大家都不愿入山,野味才卖得价高。两天前进的山,谁知这雪越下越大,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谢岭听了情况,道:“先别哭,我去趟山里,带些治冻伤的药。但你的当家进去太久,先做好心理准备。你也不用跟去,这积雪越来月厚,你压根走不了路。” 娇小哥儿忙感谢:“多谢谢岭大夫。” 谢岭回到屋内,还需要准备些东西,他将事情告诉了沈子秋,决定再做一个雪橇,可以把猎户运回来。 沈子秋提出意见:“谢大夫,这样不行。拉着人,在积雪离走道后半程就回脱力。能不能再改良一下,做个同原理穿在脚上的。这样,你就不会陷入雪中。” 沈子秋的思路居然是现代时的滑雪板,有对方一提醒,让谢岭立刻联想到。 知道自家夫郎对制造方面颇具天赋,谢岭干脆将滑雪板的功能和大致原理告诉对方。 沈子秋思索了番,很快画出谢岭想要的图纸。 谢岭把材料拿到屋内,两人合作,做出了滑雪板和简陋雪橇。 谢岭又带了几瓶沈子秋酿的酒和基本药材,准备好一切就要出发。 “平安回来。”沈子秋整理了下谢岭的冬衣,“你知道的,你死了我就改嫁,绝不守寡。” “我知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只能是我的夫郎。” 谢岭低头,和沈子秋亲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为了安心而感受对方。 谢岭进了山,依照娇小哥儿的说法,去了几个猎户常待的地方,一无所获。 雪把整座山覆盖,入眼尽是白茫茫,让谢岭寻人的难度大大增加。 不行,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猎户经常入深山,必定会做些标记以防不测。 但低矮的标记都会被大雪覆盖,所以猎户也许会改了以前的习惯,往高处绑。 谢岭抬头往上看,终于在一根树枝上看到破布条打成的结。 谢岭顺着结去照,却发现越来越往深山里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猎户出不来,雪地里最容易让人迷失,猎户是走错了方向。 但到了某处,标记突然停止。应是猎户脱力,不过应该就在这附近。 谢岭大喊:“张猎户。” 无人应,谢岭又喊了几声。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在这。” 谢岭忙上前,张猎户的脸和手都变成不正常的紫红色,被冻伤得厉害。 先从雪橇上拿下冬衣,给张猎户披上。谢岭又拿出烈酒将毛巾浸湿,去擦张猎户冻伤部位。 看到对方有所缓和,谢岭才将对方扶到雪橇上自己去拉。 承重增加,谢岭进一步陷在雪里,每拉一步都异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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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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