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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岭带了个药箱, 前往指定交接的地点。 四周望了望, 空无一人。将一箱子埋入土中, 做完这一切悄悄离开, 回到军营。 片刻后, 一男子从树林中走出, 挖出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纸条, 拿在手中展开来看:“居然送至山顶,费时费力。不过,这位置的确出乎意料。但将军啊将军,你怎会派一个大夫来送密报。跟了全程,也从未起疑,愚蠢至极。” 男子拿出纸和笔重新绘制,附近适合粮草押送的地点一共两处,他来刺探军情也只是为了不分散兵力,他要百分百取得粮草。 把新的纸张放入空盒子,新圈的位置正是峡谷,沈子秋使诈的地方。 谢岭以看病的名义入了军帐:“阿秋,有一蒙面男子跟了我一路,我已成功将他引到地方。” “辛苦你了,谢大夫,真正的情报我也通过柴夫送出去。” 对方既然能接连害了两人,必定有些城府。谢岭只是个表面上的幌子,为了吸引对方全部的注意力。 谢岭站在自家小夫郎身后,为他轻轻地按压头上的穴位:“你眼下的青黑又重了,阿秋,你要保重身体。有什么我能做的,就分给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沈子秋闭眼:“谢大夫,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扛了许多。但这几日,我分析敌情。发现他们的军队壮大许多,似乎是孤注一掷来攻打我方。现今,双方的战士人数相差悬殊,壬京短时间内又难以拨兵。” “那么说,我们只要让真正的兵力削减。这半年来我积下许多金银,通过书信结交了许多人。这边境的菜商曾与我合作,阿秋莫要担心,只要这次的粮草不落入敌军的手中,我就有办法。” 一日后,一支军队埋伏在峡谷两侧。 敌国的副将焦急道:“怎么还没来,难道他给我们的是假消息?” 话音刚落,几队小兵护送着一箱箱粮草出现在峡谷中。 敌国副将眼睛一亮,一声令下:“抢粮草!” 持武器从两面包抄,运送的小兵们没真正上过战场,看到这气势,对抗了几下,纷纷四散奔逃。 敌国副将哈哈大笑,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地完成了。让众属下揭开木箱,检查粮草。 噗! 兵器入体的声音,谢岭持剑,从木箱中跳了出来。 一剑把正在查看粮草的小兵刺了对穿:“将士们,出来!” 木箱的盖子从内纷纷破开,里面装的竟不是粮草,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 敌军没有防备,许多被一刀扎穿了心窝。一时气势大减,想要逃跑。 峡谷最高处,沈子秋看清下方形式,微微勾手。 数不清的羽箭从上方射/下,谢岭一行人由于手持木盖,将羽箭荡去。但剩余的敌军可无法躲避,在箭雨中殒命。 敌国副将是个有能耐的,当即举起一小兵在身前挡。任凭对方哀嚎求饶,扎成一个刺猬都没松手,想要趁机往外逃。 谢岭发觉,忙去追,两人追赶到一处有石顶遮挡的地方。敌国副将扔了手中的小兵,大笑:“看你的模样恐怕没上过战场,居然敢独自追我。使刀我可从未输过!” 噗—— 弓箭的尾羽颤颤,谢岭放下弓:“谁和你说,我要同你比刀。” 敌国副将捂着胸口:“你使诈!” “兵不厌诈,告诉我是谁透露了消息,我是大夫,还能救你狗命。” 敌国副将心中已恨极,觉得对方告诉自己假消息,才落入陷阱:“高青刚,现在你快就我。” 谢岭却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箭:“兵不厌诈,已经和你说过。怎么能真的相信我的话?” 沈子秋处理完余下的敌军,一路寻到谢岭那。看到地上死不瞑目的敌国副将,让下属带走处理,独留自己和谢岭。 “高青刚,那敌国副将亲口承认了。” 沈子秋点头:“先前我就怀疑他,太过急迫。他把我当做刘副将,所以事情做得表浅了些。” “那么,我们现在回去抓住叛贼。” 高青刚被捉了出来,双手捆绑,押在地上,大呼:“将军,为何捉我?末将忠心耿耿,已驻扎边塞六年,将军明鉴啊!” 高青刚这人做得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纸质的证据,所以他料定对方没有真正的证据捉拿他。 谢岭上前,直接把高青刚的手摊开,那里起了不少红疹:“高副将,那纸条可是抹了土茯苓的粉末。土茯苓这药材可使人起疹,你为何要跟着我去粮草接头处?” “我……我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哦?”谢岭将敌国副将的尸体扔到高青刚面前,“所以他的手上为什么也起红疹。” 边塞的地形图难得,高青刚掉包了纸张,顺带着把原来的赠给敌国副将做顺水人情。敌国副将拿了,自然细细研究,因此手上也起了疹子。 铁证如山,沈子秋下令:“高青刚通敌,按军令当斩。” 一刀下去,高青刚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番,将士们见惯大场面也忍不住闭眼。 “再有人起心叛国,就和他一个下场!” 众人齐答:“是,将军。” 原先的刘副将人好,但手段不刚硬,又是接任不久。将士松散,许多偷奸耍滑,并没有真正地执行军令。但见了今日的将军,众人皆紧绷着皮,不敢偷懒。 谢岭雇了辆马车,和沈子秋到边境的菜商那。 车厢中,谢岭摘下沈子秋的面具,两侧已被压出了些红印。 谢岭从怀中拿出一包油纸,打开。 沈子秋惊喜:“谢大夫,你从哪寻来的桂花糖。” “这些日子你总是那么累,找桂花糖只是件小事。” 沈子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谢岭怀中,拿起一颗桂花糖,放到自己口中:“虽然敌军的几支小队在这次劫粮草中损失大半,但敌方还是比我们多两万人。这次去找菜商,谢大夫你是不是想用药?” “果然,什么都被阿秋提前想到。不过,好药是留给我们的战士的。寻常的菜若是烧不好,放了相克的菜,也够对方难受的。” 沈子秋仰头,高兴地亲了下谢岭。 因为战事,两人已许久未亲近。谢岭低头深吻,舌头在自家小夫郎口中搅弄着。 马车又颠得厉害,一下两下觉出些不寻常。硬物抵着沈子秋的身后,随着颠簸,这感觉越发得明显。 谢岭不敢真累了自家小夫郎,于是只能紧按着对方,使两人更贴合些,通过触摸来缓解双方的欲/望。 沈子秋发软,一边庆幸是坐在谢岭怀中,不至于摔了,一边又恼怒坐在谢岭怀中,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车轮卡到一石头,车厢剧烈地震了下。车夫在外询问:“两位还好吗?这条路修得不好,两位若是不怕绕远,我可以换条官路。” “不用。”谢岭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有些发闷,“就这条路,我们需要早些赶到。” 沈子秋一时分不清这是谢岭的私心,还是为了战情。 的确时间不等人,战事告急,越快到越好。可某人隔了层衣物,居然更加肆无忌惮。 刚刚那一下,更是险些让自己泻出了声。有种无衣物的错觉,就这样卡在最关键的位置。 颠簸颠簸着,终于到了。 谢岭先下来,沈子秋紧随其后,脚一软险些跌倒。还好谢岭眼疾手快,扶住:“车厢里坐久,脚麻,这是车钱。” 两人站在一大户门口,谢岭敲门,一奴仆开门询问:“二位是谁?有何要事?” 谢岭道:“你和你家老爷只说,卖麝香的来了,他就会知道。” 奴仆回去禀告,谢岭和沈子秋说如何认识这菜商:“赵梁山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和我说有人要和我合作。于是,我和这菜商书信往来。他不仅仅是明面上西边最大的菜商,私下里还做香料生意,看出麝香的暴利,所以一直和我合作。” 奴仆快步出来,毕恭毕敬道:“不晓得是两位贵客,请跟小人来。” 两人穿过门厅,来到来了招待客人的地方。 徐菜商已坐在上位等待,让下人上了两盏好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和老夫合作的居然是这样的青年才俊。你们此次前来是有新的香料吗?” 谢岭拱手:“我想要徐老爷出售蔬菜给敌国战士。” 徐菜商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檀木桌上:“这是投敌卖国!志才,送客!” “徐老爷且慢,这做法才是真正地爱国。这位是我营的将军,你身处西边,战乱不断,有他在可以保你未来平安。” 沈子秋的孕痣已经被他完全盖去,现在就是一个男子的模样。徐菜商狐疑,他虽从未见过沈将军,可也不能证明对方就是正主。 沈子秋拿出虎符:“我知道徐老爷不信,不如看看此物。”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局了,所以我们直接爆更。争取在下榜单前,给大家看到大结局。 再次感谢支持我的宝子们!
第52章 使诈 见了虎符, 徐菜商忙道:“不知将军大驾光临,小人必定配合。” 谢岭提出内容:“徐老爷,我们只要你提供菠菜和丝瓜给敌方。” 菠菜和丝瓜相克, 同吃会引起腹泻,翎朝对于药理各方面知识都知之甚少,所以谢岭不怕敌军起疑。 徐菜商为难道:“这事不难办, 可我贸然和他们合作, 恐怕会起疑。而且, 他们可能会订购其他食材, 我又如何推拒?” 沈子秋和敌军打交道多年,知道对方在草原上讨生活,并没有本国富饶:“徐老爷, 你把菠菜和丝瓜的价格降到其他菜商的三分之一, 其他不变。亏损的钱,我们会补给你。” 我们会放出消息,到时就会有人找上门来,那人不会说自己是敌军的, 会穿着当地的服饰。你只看他的眼睛,若是带着些蓝就能辨别出。” “将军, 小人明白。一旦卖出, 立刻通知将军。” 沈子秋点头:“军营口一里外有一歪脖子大树, 你在树上系条红布, 我就知道了。” 翌日, 谢岭担着箩筐去周边的村子中, 和几个小菜贩一起蹲着卖菜。 谢岭打了声招呼, 问道:“大姐, 今天的菜卖得怎么样?” “别说了。”大姐往菜叶上撒了些水珠, 好使菜看起来更水灵些。 “小伙子,你看我这菜都蔫了,以前还有军营的伙夫来买菜。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来过。村里的乡里乡亲日子都不好过,唉,谁来买菜啊。自家又吃不了那么多,只能腌起来藏在坛子里。” 谢岭边整理菜边应和道:“是啊,我也犯愁。不过,我们都是些自家一亩两亩的菜。徐老爷你知道吗?” 有八卦能听,又没人买菜,大姐催促道:“知道知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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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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