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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我们这最大的菜商,听说手里囤了许多菠菜和丝瓜,再不卖出就全烂了。所以现在贱卖,足足折了七成啊!” “七成!”大姐惊呼,拍着胸口安慰自己,“这样我们还算好的。不过徐老爷果然财大气粗,说贱卖就贱卖。” 一人裹得严实,听见二人对话,停下脚步:“小贩,哪家的菜商卖得这么便宜?” 谢岭去看,那人的眼睛有些蓝。叼了根豆芽菜,无赖地说:“不成,不能平白告诉你。你去买那么便宜的菜,我这菜不就卖不出去了吗?” 粮草没劫到,还白白损失了许多士兵,全耶鲁生气至极。上头又没拨下充足的巨款,军中的粮草已不多,他只能铤而走险,伪装成翎国人来寻找便宜的食材收购。 居然运气好,听到两菜贩在聊天,必定得打听出来。 “小贩,你这摊上的蔬菜我包了,多少钱?劳烦你指条明路。” 谢岭直接狮子大开口:“一共半两银子。” “什么!”全耶鲁只带了300铜板,没想到对方要价那么高,“我只有300铜板,你这些菜顶多50铜板。” “看着挺有钱的,没想到是个穷酸货,难怪要找折价菜。”谢岭将豆芽菜呸了一口,“这样吧,我卖一半的菜给你,收300铜板。毕竟你也知道,这卖的不是菜,而是信息,50铜板怎么可能够。” 全耶鲁一咬牙,看着面前狡诈的菜贩,付钱。但也正因为对方的态度,本来因太过凑巧而产生的疑心减弱不少。这菜贩一看就是个势利小人,举止粗鲁不堪,不像是会耍心眼子的。 收了钱,谢岭笑得喜气洋洋:“谢谢贵人,往东走半里,门口有两座石狮子的就是。不过你得快些,毕竟徐老爷的菜价低,保不齐被人买净。” 全耶鲁听后,忙按照谢岭指的方向走。等和徐菜商定好菜,他再折返来收拾这卑鄙小人。 对方一离开,谢岭收了脸上的笑,哪还有半分贪财菜贩的模样:“大姐,剩余的菜送你。” “小伙子,你费劲吧啦的,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不是这的人,去东边投靠亲戚去了,菜也带不走。” “小伙子,谢谢你啊。” 大姐虽奇怪谢岭身上的气质为何前后差那么多,但白捡了那么多菜,就是天大的好事。 谢岭回营,军营中的人都对他很是熟悉,同他打招呼:“谢大夫好。” “兄弟,厉害啊!先前我去柴房找你,没想到你摇身一变成了大夫。” 那夜守在门口的小兵笑着搭在谢岭肩头。 还好对方是个心思浅的,没有多想,谢岭谦虚道:“我只是会些医术的皮毛,哥,将军还等着我,我去治病。” 小兵凑到谢岭耳边,压低声音询问:“将军的脸真满脸脓包全毁了吗?虽然男人讲究建功立业,可脸也是很重要的。” 谢岭叹了口气,配合到:“是我医术不精,而且将军脸上的脓包会传染,一旦碰到,也会染上这病。” 吓得小兵离谢岭都远了些:“那些青瓜蛋子还好奇将军面具底下的脸,要偷面具。我等会立刻和他们说,省的他们手贱。兄弟,那哥先走了,你好好医治将军。” 谢岭入帐,就听到沈子秋笑着说:“谢大夫,我这脸要传染,你需得远些。” 走近,谢岭伸手去摘了自家小夫郎的面具,露出一张惊艳的面容,浅吻:“这样说,他们才不会动揭你面具的心思。正好,只有我能真正看着你。” “已经有人来打听蔬菜的供应,估计再过两日,徐老爷就能把事情办成。阿秋,你这边呢?” “这两日,我重新操练了军队,备齐粮草。还和副将们反复研究了对战方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战。” 沈子秋目光坚定:“这场,只能胜!” 看着军营里捂着肚子打滚的战士们,全耶鲁大骂:“都是怎么回事,一群废物!叫军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菜里下了药。” 他心情极差,那日折返,小贩居然逃走。问旁边的妇人说是往东边去。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只能恼火地回军营。 军医仔细检查了这几日在徐老爷那购得的菜,看到全耶鲁双眉竖起,颤颤巍巍地汇报:“全将军,这菜没问题。许是季节交替,将士们受不住才纷纷窜肚。” 果然,如谢岭所料,翎朝的大夫对食物相克了解甚少。全耶鲁烦躁,他自己腹中也正搅成一团,可实在寻不到原由,只能让军医给自己开点药。 但战场上,药材精贵,全耶鲁是止住了,底下的人却没那么舒坦。继续吃着菠菜和丝瓜,腹泻的现象越来越严重。 反观谢岭这边,军营的人都管谢岭叫神医。有些头疼脑热的,去找谢岭,立刻就能治好,重新加入训练。 此外,大家都称赞沈子秋神通广大,不知从哪运来一大批珍贵药材。 主帐中,沈子秋在看军书,谢岭则在一旁种药材。只有在这里,旁人不敢擅闯,可以将灵田召出。 看着大多已成熟的植株,谢岭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满意地笑笑。 为了获得更多的药材,灵田不大,被谢岭全部种满,几乎没有一处空隙。 他将已成熟的摘下,按照药效分门别类。战场上士兵容易被对方砍伤,伤药就至关重要,所以这里大多数是小蓟、三七等止血药。 摘完成熟的,谢岭又开始挖坑,埋种子,重复劳动,直到灵田被再次种满,谢岭才将其召回。 坐在凳子上,拿起沈子秋的茶水一饮而尽。干燥的喉咙润了些,好受不少。 去看自家小夫郎,正专注地模拟敌情,明日就要上战场。 无端的,谢岭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从后抱住沈子秋,闻到熟悉的桂花香,他才勉强压住了这感觉。 沈子秋察觉到谢岭的不安,宽慰对方:“谢大夫,我已经上过无数次战场,每一次都平安归来。这次,还有你相助,不要担心。明天过去,我们就能回到谢家村,把这将军的头衔留给刘副将。” “我喜欢谢家村的日子,和你一起治病救人,同街坊邻居家里家常,这让我很满足。” “好,阿秋,我只要你全须全尾的回来。”谢岭将沈子秋抱得越发的紧,“你不用担心战士们,我会在战场上去尽力医治。” 两人深深一吻,不包含任何欲/望,只是想同对方再亲近些、再确认些。 秋风萧瑟,谢岭闻到空气中的桂花香,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阿秋的时光。 谢岭在沈子秋的马边一同走着,本来他作为军医,应该在队伍的中末尾。但他说要照顾将军的病情,防止复发。所以和沈子秋多了段相处的时光。 虽那么说,两人一人在马上,一人在马下,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相伴着。 快到战场,沈子秋道:“谢大夫,我口有些渴。你帮我拿下水壶。” “是,将军。” 借着水壶,两人的手相触。 【谢大夫,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心声。我爱你。】 沈子秋仰头喝了口水,将水壶抛给谢岭,不再犹豫。 “驾——” 带着众将士奔赴前线。 远远的,他顺着风听到谢岭的声音:“我也是,永远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大结局,耶!
第53章 大结局 谢岭穿梭在伤患中, 拔断刀,上药,止血, 一气呵成。 下意识说了声:“阿秋,给我递一下绷带。” 想起自家小夫郎已上了前线,眼神黯淡。随即动作加快, 自己只有照顾好这些受伤的士兵, 才能让阿秋安心。 迅速指导小兵:“伤势重的先治, 肚肠掉出来的塞回去拿干净纱布缠上。伤情轻的, 简单止血后再回战场。我们翎国男儿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不是四散而逃的孬种!” 有谢岭在,沈子秋军队的死伤人数大大下降, 许多战士绑着绷带又回到前线。 后背尽是汗, 但谢岭不敢有一丝松懈,等照顾完这群伤者。他想立刻奔赴前线,去帮助阿秋。 副将似死尸般被马扛着来到谢岭面前,他的胸前有个碗口大的血洞。 马儿到了地点, 驻足,副将就咕噜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 谢岭的心脏剧烈收缩, 若是副将受伤, 阿秋的情形也不会太好。 快速处理完伤口, 将醒神的药塞入副将口中, 对方勉强寻回些神智。 “将军如何?他在哪?” 副将气若游丝, 用了最大的力气说话, 但仍不清明:“战况大捷, 但敌军使诈, 诱沈小将军入套。他被全耶鲁的小队围抄到东边的峡谷, 已危在旦夕,谢大夫你快去救他。” 不是刘将军,而是沈小将军!阿秋的身份已暴露,谢岭直接翻身上马,往峡谷赶去。 峡谷中,沈子秋的面具在对战中已碎成几块。 面对自己的老对手,全耶鲁感叹:“沈小将军,你居然没死。” 沈子秋冷冷一笑:“抱歉,让你失望了。” 全耶鲁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身后仅剩的五名副将:“你看看你额间的红痣,身为一名哥儿,你那些副将还会追随你吗?” “末将誓死追随沈小将军!” “末将誓死追随沈小将军!” 全耶鲁惊讶:“这不可能,你们疯了吗?让一个哥儿当将军,是翎国无人吗!” “沈小将军是翎国的战神,不该由你评判。” 五名副将将沈子秋围在中心圈内,他们对沈将军变成沈小将军一事也万分惊讶。可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认定沈子秋。 今日之战,若不是沈子秋带领,必败无疑。而现在只有他们六人围困此处,战场上,敌军大势已去! 沈子秋动容:“各位信我,我定会让各位活着离开!” 气势冲天:“是,沈小将军!” 双方开始交战,全耶鲁带了支50人的精兵队,相当于沈子秋这方需得以一敌十。 一副将将手中的长枪扔给沈子秋:“沈小将军,虽然不如你先前的那么趁手,但长枪一直是你使的最好的武器。” 沈子秋把青龙戟交换给对方:“高副将,多谢。” 有了熟悉的长枪,沈子秋如虎添翼,他在战场上有许多经验,马上功夫极好。 每一刺都收获一个敌人的性命,很快银质枪头沾满鲜血,顺着枪杆留下,被那装饰的红缨吸去。红缨沉沉,不再随风飘荡。 正如副将们所说,沈子秋是真正的战神。 杀到最后,敌方的小队仅剩下十余人。 不过以一敌十终是吃力,沈子秋这方也有三名副将折损,受了重伤。 最重要的是,全耶鲁十足的自信,整场下来没加入过战局,只观战,全须全尾地待在一旁。 反观沈子秋,作为主力输出,右边的胳膊上有一道见骨的刀伤,只能单手使枪。大腿上的鲜血也从为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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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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