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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岭本想下床,放平沈子秋,好让沈子秋睡得安稳些。 两层被子,汤婆子,可沈子秋的寒战并没有就此打住,谢岭能感受到怀中的人不住打着细颤。还有那不断的心声: 【难受,好冷。】 谢岭放弃了下床的念头,将沈子秋抱在怀里,轻轻拍抚沈子秋的后背。沈子秋感受到身边的热源,忍不住整个身子缠了上去。笔直修长的腿横跨在谢岭的腰腹间,谢岭能感受到沈子秋处于一个极危险的位置,再动一下,就会碰到他的欲/望之源。 声音喑哑,警告道:“别乱动。” 沈子秋已烧迷糊,只觉得这热源暖和,让他不再寒冷。手摸索着往谢岭怀里探,想要再暖和些。 不安分的手被谢岭扼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警告过你。” 沈子秋觉得手心有些痒,带着湿意。这本是极不舒服的感觉,但本来冰冷的身子平白得有些燥热。他甚至下意识将手心往前抵了抵,去感受那粗糙的奇异感。 谢岭一寸寸吻上去,手心,关节,带着薄茧的指尖。 床头只留有一根蜡烛,不明的烛光虚幻地照出沈子秋鼻尖的一颗的汗珠,更显色气。起了药效,沈子秋的高热褪去,却因情/欲染上了另一种热意。二人紧贴,谢岭能清楚地感受到沈子秋。 【谢大夫,难受。】 难受和难受,原是有两层意思。 沈子秋的心声却让谢岭停了下来,谢岭克制住翻滚的欲望,眼睛已被情/欲扰得充血。却仍出了门,一勺凉水从头顶浇下。 谢岭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谢岭,你真他/妈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只亲了手,w 即使谢大夫再想要了阿秋,但绝对不会乘人之危,突破道德底线的。
第11章 闹事【修】 你现在若不向阿秋赔礼道歉,老子就让你出不了这门! 阳光透过窗户纸,唤醒了沈子秋。他发现自己盖了两层被子,两张木板床拼在一起,谢岭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沈子秋觉得昨日里好像做了个绮丽旖旎的梦,梦见有条蛇,伸出信子在舔吻他的手心。那蛇盘绕在自己身上,渐渐变了样子,变成了谢大夫,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烫的热气。 沈子秋晃了晃脑袋,将那怪异的梦按下。 沈子秋一动,谢岭便醒了。探了探沈子秋的额头,剩下些温热,退了烧。 “还难受吗?” 昨夜里发了汗,衣衫搭在身上不舒服,但沈子秋不想再麻烦对方。摇摇头,知道谢岭又照顾了自己一整夜。 “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煮碗清淡的粥。”谢岭起身,去了厨房。 昨日里去镇上买了不少食材,灶火烧旺,清水煮沸,谢岭下了些米和几颗红枣。快出锅时,又添了一小勺红糖和桂花快速搅匀。旁边的砂锅里煮着中药,往外冒热气。 谢岭将药和粥一起捧到沈子秋床前,自己又折返出去。不消一会儿拎着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进了屋:“洗洗吧,发了汗总是难受。” 谢岭的关注点总是在沈子秋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看出沈子秋汗贴在身上的不舒服,主动烧了热水。 沈子秋看着热水,有些眼热。 谢岭一人在屋外,将木头劈成两半,好用于日后烧柴。 却有人找上门来,闯进院子里一脚将谢岭堆好的柴条踢散。谢岭发了火,注视着来人,一斧头下去将最粗的那根木桩劈得四分五裂,沉声道:“捡起来。” 张夫郎被谢岭的气势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害怕地去捡回柴条。捡了一半才反应过来,直接扔了怀中的木柴:“姓谢的你什么意思,藐视长辈,反了你了!” 谢岭眼睛微眯,斧头在手里掂量了下:“我可不记得有你这号长辈,你们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张夫郎吓得腿肚子打颤,但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户,大着嗓门扯道:“你不把那个贱蹄子给我叫出来,我就不走了!就是他害得我们家玉哥儿一人在外过了夜。要不是我和他爹去找,恐怕是要死在外面了。” 谢金玉躲在张夫郎身后,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只看着不说话。 谢岭冷哼一声:“这不是还没死吗?眼前这个难道不是人!还有,给我收回你那恶心人的称呼。再说一句,我就剁了你!” 谢金玉没想到谢岭一改往日畏缩阴暗的形象,气势骇人。原本英俊的长相因为灵魂地改变,这时才完全展露出这幅好皮相来。谢金玉咬着下唇,莫名有些心动。 “即是来寻我,那便将事情的始末说说清楚。” 屋内的沈子秋听到动静,撑着门出来。他刚刚才从热水里出来,长发也来不及束,全身散着水汽,似氤氲的桂花,病弱中带着些别样的美感。 张夫郎嗓门大,村里村外的又最爱看热闹,现下已经自发聚拢了一圈人:“是啊是啊,张夫郎,你说这位哥儿害了玉哥儿。那就讲讲清楚,乡里乡亲必定会给个公道。” 谢岭上前,让沈子秋扶着自己的手臂,责怪:“这里我能解决,才刚刚病好怎么就出来了。受了风,病情又得加重。” 沈子秋摇摇头:“无妨,害哥哥担心了。” 谢岭担心沈子秋的病,但他更担心张夫郎的中伤。谢岭知道沈子秋必定是出手教训了谢金玉,但惹得沈子秋不高兴,谢金玉就是活该。 只是张夫郎骂的话极为难听,谢岭不想让沈子秋听到,更不想沈子秋接受村中人的指指点点。 众人让谢金玉说过程,谢金玉柔柔弱弱地站出,身子微微倾斜,作扶柳状。 眼睛斜看着谢岭,含情脉脉:“岭哥,谢秋骗我。将我引到河对岸,还一脚踢了木桥。我又不会水,只能一人在那,呜呜呜。” 边说边拿手帕抹泪。谢金玉坚信谢岭还喜欢自己,只是拒得多了要面子,那日才那般对他。他只要对谢岭服个软,对方还不是乖乖回到他手心。 谢岭却觉得自己见了什么脏东西,翎朝的哥儿设定虽然靠近女子,但本质上还是清秀男子的外貌。 谢金玉如此矫揉造作,眼睛更是直盯着自己,让谢岭忍不住作呕,呛了声:“我家阿秋昨日才生了场重病,怎么可能有踢木桥的力气!而且,他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骗你!” 谢岭顿了顿:“我想,是你见不得阿秋比你好看,比你优秀,夺了你的风头,才上门来血口喷人!” 沈子秋听了谢岭的话,配合地用手捂嘴,咳嗽了许多声。双腿也没有力气,只能勉强依靠在谢岭手臂上。围观者谁见了都无法将这位病弱哥儿和踢木桥联系在一起。 沈子秋咳得厉害,压在手臂上的重量也不似作假。谢岭慌了神,以为沈子秋真的被言语激得气急,忙拍了背。 却发现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沈子秋捂嘴的手下隐隐约约露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再加把火。】 沈子秋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谢金玉,那你便说说我们俩素不相识,你怎么会乖乖跟我去河边?还引得你过了桥。” 谢金玉眼神闪躲,没想到沈子秋不是个好糊弄的,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谢岭。 张夫郎推了谢金玉一把,急道:“说啊!怎么哑巴了!” 县太爷已经娶了正室,谢金玉知道自己是倒贴着去做填房。谢家村对贫富虽看重,但更看重正室的地位。 像谢金玉这般赶着去给人做妾,在村里,是会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的,所以高春云才那么讨厌谢金玉。这事也只有高春云意外发现,村中那些未婚的男子还不清楚,围绕着谢金玉转。 谢金玉不可能讲出实情,断了自己的姻缘和名声,情急下撒了个慌:“是谢秋他骗我岭哥在那里等着,说有东西送我。我不想辜负了岭哥的心意才答应去的。” 听了谢金玉的话,众人皆点头。曾经,“谢岭”对谢金玉的追求大家伙儿都是有目共睹的,感叹谢金玉的善良。 谢金玉更是颇为自信,以前的“谢岭”最看重自己。恨不得捧星星月亮到自己面前,被谢福顺赶到深山里,还不忘将山中的野货送给自己。 自己让“谢岭”去找村中口口相传的百年老参,“谢岭”也是一口应下。 可三个半月过去了,“谢岭”始终不找自己。少了缠人精,谢金玉乐得清闲,只是可惜了没有白/嫖的野货。 谢岭冷笑一声:“谢金玉,我记得曾和你说过,你连阿秋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你莫不是忘了这句话?送东西给你,恐怕是送你丢弃的脸面。” 谢岭这番话毫不留情,怼得谢金玉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指着沈子秋大喊:“你看不上我?难道就看得上他,你仔细瞧瞧他的孕痣。明明是不会生养的主,白送人家都不要!” 沈子秋长发未束,又靠着谢岭,遮了半张脸。 这时,看热闹的人才注意到,有不怀好意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谢家村从未有过叫“谢秋”的哥儿,只怕是聋子谢岭在深山里捡了个病秧子。” 那人发出下作的笑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啧啧啧,还是个孕痣黯淡的,这哥儿恐怕赶着要做谢岭的夫郎。聋子和不孕的哥儿,倒是绝配。” 谢岭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不自觉握紧,沈子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既愤怒又心疼,在众人面前道清了自己的心思: “谢秋是隔壁村来投靠我的堂弟。不论他的身子如何,我都会治好他。记住,不是他赶着嫁于我,而是我赶着上前想娶他作我的夫郎!” “还有。”谢岭眉眼间均是戾气,藏在温和大夫底下的本性终于被带了出来,“谢金玉,你现在若不向阿秋赔礼道歉,老子就让你出不了这门!” 谢岭将斧头一扔,那刀锋便贴着谢金玉的脸飞过钉在门上。吓得二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指着谢岭“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跟着阿秋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你心里知道,或者你想让我来告知大家。” 谢金玉慌乱不已,没想到沈子秋将事情全程都告诉了谢岭。也不知道沈子秋这个贱人给谢岭灌了什么迷魂汤,不甘不愿道:“抱歉谢秋,是我自己迷了心窍,来你这闹。” 见谢岭还不满意,只能咬着牙抽了自己两巴掌。 谢岭轻飘飘地来了句:“不够重。” 谢金玉无法,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去,谢金玉的两腮高高肿起。 抽完,谢金玉就将张夫郎拉往院外。 张夫郎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玉哥儿,你疯了,怎么还抽自己两巴掌!别怕,爹郎给你撑腰!” 谢金玉却不想再说,担心谢岭真说了实情,往外走。 谢岭其实并不知晓谢金玉的秘密,但谢金玉既然撒谎,又神情慌乱。这缘由必定不可告人,因此诈了谢金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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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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