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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问:“?”听听这是人能说得出口的话吗?男的怎么能代替娘亲,要当也是当父亲。 陈问道:“我看你当爹当得也挺好的,我就不掺和了。事态严重,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仙颐。” 仙颐作为南朝的都城,自然是极为繁华昌盛的,不夸张的说,三步一马车,五步一楼阁也是有的。各种商品商铺琳琅满目,街上的人大多是头顶珠光宝翠,身着锦衣华裳。 往常的话,陈问肯定要逛上一天,可如今他更担心祁紫君和崔除恙的安危。 陈问道:“我们如何能见到皇帝?” 另一半昊天塔在当今天子手中,那两个小孩自然是被困在皇宫里。 祁渡道:“看见前面最高的那个楼了吗?” 陈问点点头,“看见了,那是皇宫?那也太小了点。”那座楼阁金碧辉煌,金片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宛如凤凰在百鸟中般璀璨夺目。 祁渡:“那是崔氏在仙颐城里的驻扎地,南贤帝对崔氏偏爱有加,只要有崔长昼的引荐,那面见皇帝便不是难事。” “那岂不是要见到崔长昼?”陈问瞬间皱起脸,若说他最不想与谁打交道,那便是崔长昼了。 祁渡看了他一眼,“你怕他?” 陈问矢口否认:“才没有,什么东西我都不怕。” 祁渡:“哦。” “你不信?”陈问瞬间有些不满,拉起他的手臂就往前走去,“我们快去找崔长昼。” 崔氏子弟知道他们的来意后,恭恭敬敬将他们请进了府里。 陈问百般聊赖地等了一个时辰,心头吐槽崔长昼绝对是故意迟到的,想什么便来什么,崔长昼人未到声先至,“不知蘅祾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陈问赶忙起身站到祁渡身后,装作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小厮。崔长昼逆着光迈过门槛,大摇大摆地坐到主座上,左耳的昙花耳坠还在不停地晃动,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祁渡悠悠抬眸,直抒来意:“本尊要见南贤帝。” “蘅祾主神通广大,用不着本君帮忙。”崔长昼捻着腰间的海棠剑穗玩,摆明了要刁难祁渡。 祁渡只道两个字:“疫鬼。” 崔长昼眼神凌厉,身体不自觉向前倾,“你什么意思?今年灾祸分明已经过去了。” 祁渡朝他轻笑了一下,但眼里毫无波澜,“青令君不懂吗?” “除恙出了意外?可是几个月前才……”崔长昼虽然容易被怒气冲昏头脑,但是该冷静时还能冷静下来。 祁渡没回话,故意让他着急。 崔长昼只好认栽,语气不似刚才散漫,“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祁渡这时才说:“因为祁紫君和他在一起,并且捏碎了心符。” “操。”崔长昼意识到什么脸色红中发青,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他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任务还能出意外。 陈问悄悄和祁渡咬耳朵,“崔长昼平时肯定没少凶崔除恙,不然祁紫君都知道给你求救,崔除恙也不是个傻子。” 他的声音放得再低,崔长昼也听得一清二楚,“你活不耐烦了,敢在我面前嚼我的舌根。” 崔长昼的剑轻轻出鞘一截,陈问就见一道冷寒的剑气袭来。 他反应极快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去,白杯瞬间在空中炸开变成齑粉。 崔长昼有些意外,世间能接下他剑的人寥寥无几,除开祁渡,其余人要么避世要么十五年前就死了。他目光阴鸷地看着陈问,问道: “你是何人?” 陈问怕多说多错,只道:“散修陈问。” 崔长昼冷哼一声,“你当本君蠢吗?再不说实话,可别怪本君不客气。这里是仙颐,就算他要护着你,本君照样能让你缺胳膊少腿。” 虽然崔长昼放了狠话,可陈问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腹诽这人变聪明了些,他还没想好说辞,只听祁渡突然插话: “他是本尊道侣。” 崔长昼:“?” 陈问:“??” 崔长昼表情一言难尽,道:“你这病还没好?” “少见多怪。”祁渡嘲讽道。 崔长昼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上下扫他们,表情也转为嫌恶,“呵,病得不轻。明天辰时,过时不候。” 撂下这句话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似乎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折磨。 他走之后,陈问才从石化的状态中解脱,满脸纠结地问:“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祁渡淡淡道:“为了摆脱他。” 陈问道:“那到时候仙主大人有龙阳之好可就传遍整个仙家了。” 祁渡看着他操心的面庞,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愉悦,心道:求之不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他不敢,四大仙家利益牵扯颇深,谁私底下没有几件腤臜事。” 陈问这才放下心来,又问:“疫鬼和崔除恙有什么关系?” 祁渡缓缓开口:“这件事要从他出生之时说起。” 疫鬼是专门散播瘟疫和疾病的鬼怪,尤其喜欢孩童。十五年前,崔除恙刚出生没几日筑瑶台就异变陡生,他的房间外每晚都会凭空出现一只小童的身影。 这就是疫鬼,疫鬼扰得崔除恙每晚啼哭不止,甚至还生了场大病,更离奇的是,筑瑶台上下都拿它毫无办法,降妖除魔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可一到夜晚疫鬼还是准时出现。 最后还是虚白路过筑瑶台出手相助,才还了崔除恙一个安宁。不过此事没有完全解决,那只疫鬼并不是普通的疫鬼,它带给崔除恙的不止是疾病,还有诅咒,每隔五年都会遭遇一次命悬一线的意外。 如今正是第三个五年。 陈问有些唏嘘,同时有些心疼,虽然他与崔长昼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崔长水待他不错。 他当即决定:“我要救他,我们去救他吧。” 祁渡故意道:“岂敢违抗夫命。” ------- 作者有话说:ε=ε=(>Д<)ノノ!! 阿问:被叫夫君吗?有意思。
第25章 皇陵鬼怪不知几 乾里宫内燃着安神的熏香, 南贤帝正上头摆放着一幅牌匾——正大光明。在龙椅后头还插着一把桃剑,上面还串着铜钱和符纸,符纸看上去是刚换的, 铜钱倒有些年岁了。 陈问内心暗道这南贤帝肯定有问题。 南贤帝年逾半百,或许是因为在政事上太过操劳,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 眼下黑眼圈乌青,瞧着好似已经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苍老到看着更像是花甲之年,不过从五官还是能依稀看出年轻时候的英俊。 他放下折子打量眼前三个人, 虽然他不认得另外两个人是谁, 但从外相上看也知晓是修仙之人。 南贤帝问道:“长昼仙者, 这两位仙师是?” 崔长昼答道:“南陵祁氏人。” 南陵祁氏,南贤帝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三位今日进宫有何要事?” “陛下近日可安好?”崔长昼只是敷衍地问候一句,就不耐的直接进入正题, “敢问陛下可还记得几天前入宫的崔氏弟子。” 南贤帝想了一会, 道:“长昼仙者说的可是崔除恙?” 崔长昼点头,“正是, 如今已过去几日, 本君白日等黑夜盼,就是不见除恙归来,本君恐生事端这才进宫来拜见陛下。” 南贤帝眼神又转到折子上,斟酌着说:“先帝生前就对昊天塔过于喜爱,驾崩之后昊天塔也就随着先帝埋入了皇陵。前几天朕派了人带着那两位仙师一同去皇陵取昊天塔, 按理说昨日就该回来了,朕也奇怪着呢。” 崔长昼道:“陛下恕本君多嘴,皇陵内可有什么异象?比如妖魔鬼怪之类的。” “这……”南贤帝支支吾吾起来。 陈问用神识给祁渡传音:“娘子, 看夫君的。” 祁渡抿起嘴角回:“好的。” 那次祁渡脱口而出郎君后,陈问不惊反倒还以为祁渡在揶揄他,也就起了玩心单方面和祁渡较劲称呼起来。 陈问突然出声问南贤帝:“其实这皇陵内发生的异象与陛下您有关吧?” 崔长昼撇眉瞪了陈问一眼,不满他突然插话,紧接着意识到他是断袖又嫌弃地别过眼神。 南贤帝浑浊的眼睛看向陈问,也不计较他的失礼,道:“这位仙师从何得出?” “陛下难道没看到您的周围有一圈鬼影吗?它正包裹着您呢,形比巨象,青面獠牙。”陈问一本正经地随口就来。 崔长昼仔细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鬼怪,正想呵斥陈问却发不出声音。 可陈问这一番看似正经实则忽悠的话还真把南贤帝唬住了,南贤帝身体向前倾说:“仙师说的话可是真?但朕从未见过什么鬼影。” 陈问故作高深,“我想的不错的话,这鬼影应该存在有三十年了。” 南贤帝微微瞪大双眼,“仙师细说。” 陈问神秘地笑笑,“那也得陛下把来龙去脉告诉我们,我们也才好想出个对策。” “唉,”南贤帝叹了一声,犹犹豫豫了一会道:“事情是这样的。” “约莫三十多年前,朕还未登上皇位,仅身为东宫太子。先帝年轻时常年征战落下了许多病根,中年后身子骨就不大硬朗,龙体抱恙是常有的事。” “那时朕的性子有些软弱,只有五皇弟平日里会与朕往来,与朕的关系极好,于是朕对他也没有存多少戒心,可他正是利用朕与他之间的这份情谊,派人追杀朕,朕不得不逃离宫内,甚至还谋杀了先帝。” “不过朕还算幸运,在城外要丧命之时就被要入城的贺将军给救了,在贺将军得知宫内事变后,当即决定帮朕夺回皇位。” 说到这时南贤帝神色流露出几分怀念。 “这段时间里,朕结识了贺将军之子,贺逢晚,他年轻俊朗、文武双全,秀眉白面风清冷,不知是多少女儿家的心仪的郎君。” “朕当时还有个表妹玩伴,名符藏星,细柳腰肢螓首蛾眉,才华不下男子,一笑春风倒。藏星也对他一见钟情,她求朕登上皇位之后将她赐给贺逢晚,但是朕从小心仪于她,就没有答应。” “在朕夺回皇位后,一个有心想嫁一个有意想娶,可两家父母却都不满意这门亲事,于是他们做了个大逆不道的决定,在某个夜晚私奔了。后来没过一年,朕就找到了藏星的尸首。”南贤帝说到这时颤颤悠悠地闭下眼。 他的声音难掩颤抖地说:“她的死相极惨,腹部被人硬生生地剖开,肠子勒满了脖子,嘴巴被五脏六腑塞满,鲜血淌满一地……” 崔长昼听到这面色有些难看,眼神无意识瞥向陈问和祁渡,却发现两人表情淡定得很,后又自觉失态冷哼一声盖过。 “朕不知道他们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的冤魂跟着朕回到了宫中,她的怨气太大,每晚朕都能听到她在叫贺逢晚的名字。她扰得宫内不得安生,众人惶惶不安,幸好那年有个大师路过仙颐,他告诉朕,将她葬于皇陵内方可镇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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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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