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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他百年前就已经死透,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人,跟你讲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师尊神色缓和了些,抬指捏了捏宋泓僵住的脸。 师尊说的和素问仙子对不上,但宋泓又和仙子不太熟,自然是相信师尊的话。 “反正我现在变厉害了,可以帮你对付坏人。”宋泓得意地拍拍胸膛,“死掉的坏人也能帮你对付,你可以跟我尽情地骂他。” “你这脑袋瓜里一天在想些什么?”师尊终于又笑了,还没收回手,被宋泓抓住,按在了额头。 “摸摸看咯。”宋泓说。 师尊推了推他额头:“先清理,体质好也不能这么造。” 可是师尊真的很少跟他讲以前的事,宋泓窝在师尊怀里,忍耐着轻柔搅动的手指,略带泄愤地往师尊脖颈再添两分牙印。 “我待会儿也要给你清理。”宋泓轻声说。 “你做的好事,当然你自己处理。”师尊没有拒绝他。 可能他得再变得可靠些吧,宋泓心想,师尊才会更信任地对他敞开心扉。 变可靠的第一步,即是在帮师尊清理时,不要想东想西、想些不正经的事。 “空,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你都快被烫熟了。” “那是水太热!师尊,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弄好!” “最应该坚持的,不是你么……” 好丢脸哦,本来想展现自己的可靠,结果先被热水煮熟成虾米。 “明显不是温泉的问题吧。”师尊的脸也红红,“这么怕羞,怎么不控水代替手指?” “控水用在这方面对吗?”宋泓愣了一瞬。 “看来你承受能力果然一般。”师尊从他怀里脱出,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如鲛人般灵巧优美地翻身上岸,“还好昨晚最后,我忍住没用藤蔓。” “你想用藤蔓干什么?”宋泓龇牙咧嘴地扑腾上前,一把攥住师尊脚踝。 师尊仿若盛开桃花的面容绽出一抹笑意:“你猜。” 宋泓猜得到,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变成真正可靠的大人,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例如在听到师尊的调戏时要不脸红炸毛。 他又脸红又炸毛,还大声嚷嚷:“师尊是个大坏蛋!” * 师徒二人下山,原本会跟掌门师伯报备,但如今师伯携翎师兄闭关,宋泓只好躲在师尊身后,听师尊向脑袋上还缠着绷带的林铎师叔,一五一十地告知他们此番的去向,顺便让师叔隔三差五去趟等闲院,给留守的小狐喂丹药。 师叔本来还在瞪宋泓,但一听师尊说要去魔渊,面上的恼怒被震惊取代。 “不至于吧,二师兄,如今人界太平,少有魔物侵扰,你也不用带小宋去魔渊以身犯险啊。” “太平也只是一时的,而且我们还没有完全查出,乌衣城那本邪书的来历。”师尊淡然地游说着师叔,“正好宋泓破境归来,跟我去魔渊调查一番,也算是对他进一步的历练。” 宋泓配合地在师尊背后点头:“师叔放心,有师尊在,我顶多重伤,肯定死不了。” “我没有在担心你。”师叔冷脸回怼,似乎恨不得拔了挽发的梭镖簪子,往宋泓脑门上扎,转脸却又对师尊和颜悦色地说,“师兄,我只怕你这一走,又是好几年。” “今时不同以往,我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师尊安抚地看一看师叔,“不会让你独自支撑宗门太久,大概明年仲春,我们就回来了。” “行,反正你和大师兄都没出过什么错。”师叔苦笑,“我反正都听你们的就是,不过给一只未开智的灵兽喂补气丹药,是不是还挺过分的?” 师尊也应了师叔岔开的话题:“也没让你天天喂,但若我们回来,那小狐少了几两肉,我肯定要拿你是问。” 宋泓隐约感觉到两位长辈话里有话,但他也没法深究,忽然想到素问仙子所说,明年八月十五,墮魔的连樾挣出锁魔塔。 如果素问仙子说的没错,那么师尊也不会错过魔头出塔的日子。 “我们到人间后,就得一路往南边走,在南海与陆地之间,有一道长千里宽百里的天堑。” 师徒二人并肩御剑,师尊照例跟宋泓娓娓道来除魔之地的背景。 “有一魔渊出口便镶嵌在那天堑内,其泛滥的魔气将那要涌入天堑的海水隔绝,让那天堑成为一道干燥的裂谷。我早年在谷底长住除魔,为方便建造了一处居所,我们到达裂谷后,可以将那居所收拾一下再住进去。” 宋泓用心记下,又忍不住发问:“师尊,为什么魔渊偏偏和人间相连?” “我偏向于是牠们欺软怕硬,专门将出口开在人间,方便祸乱凡人。”师尊回答,“不过仙界有另外一个说法,是创世神特意将人间与魔渊相连,为惩罚凡间的罪人们,也方便仙门修士出手相救。” “后面这个说法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宋泓不禁嘲讽。 师尊接茬说:“所以我们宗门,一般都是支持前面这个说法。” 路途上停歇了三四次,略作休整,不然持续飞行数万里,还是蛮消耗修为和精神。 路途中竟然还有师尊的庙宇,不过此方庙宇远离中原,而是位于荒芜的岭南之地,房屋破败、神像倒塌,连师尊都忘记,这是何时所建造的庙宇。 “好在神像的脸还雕琢得惟妙惟肖,不然真不知道供奉的是何人。”宋泓抱起有自己两个头大的木雕头颅,头颅的半张脸被青苔和雨水腐蚀,只剩脏污的残木片子,另外半张脸似乎是漆上得更好些,擦干净灰尘能明显看出是师尊的五官轮廓。 “你扔那儿就是,干嘛还要将它抱起来?”师尊蹙眉问道。 “你自己的神像诶,你还这么嫌弃。”宋泓单手搂住神像头颅,腾出另一只手控水,将那地面散落的神像身子拼凑,顺带洗净了它们表面的灰尘和污垢,端端正正立在结满蛛网的简陋供桌后边。 然后他才在指尖凝了一簇水花,细细地擦洗神像头颅的表面。 还没擦洗完呢,身后先拥过来一个暖呼呼的人,师尊难得黏糊糊地蹭他,轻声说:“别管了,先休息吧。” “我把供桌也收拾好了再休息。”宋泓也难得不为所动,“虽然这荒山野岭不见人烟,但保不齐有什么小兽精灵进来遮阳躲雨,把这里修葺打扫,也好给周遭的生灵留个可庇护的去处。” “你这番话说的,倒是成了我的师尊。”师尊环过他腰间的胳膊紧了紧。 “你可别折煞我了。”宋泓笑笑,不自觉放轻柔了声音,“我主要也不忍心,看与你有关的事物被糟蹋成这样。” 师尊没说话了,搂着他跟个黏人的小孩子一样,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但他一说要不要帮忙干点儿活,小孩子就开始装作没听见。 宋泓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和师尊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这和一般的亲吻拥抱过后不同,他们切切实实地从里到外,完全地占有了彼此。 想到这里,宋泓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感到脸红,而是感到心底漫开来暖洋洋的甜蜜。 “师尊,我打扫好了。”宋泓将供桌洗净,仰面看着被他强行用术法拼接在一起的神像。 由于屋顶坍塌了一半,月光便毫无阻碍地泼洒了一地,这破败的神像也沐浴在皎皎光华之中。 师尊没有回答他,回应他的是将他手脚忽然捆住的藤蔓。 藤蔓轻易地将他抛上那吱呀作响的供桌,还不等他挣扎,师尊便扑过来掐住他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宋泓手边的藤蔓灵活地解开他的衣带,滑进了他里衣,他无遮蔽地浸泡在月光里,身上只覆盖了师尊的阴影。 “我想了想,还是要用一次藤蔓。”师尊却恰恰背着光,宋泓只朦胧地看见他唇角的笑意,以及犹如锦缎般盈盈生光的乌发。 “徒儿愚钝,竟不知有此妙用。”宋泓敞开身子,嘴上不饶他,刻意没变换称谓。 师尊这次也没觉察,只专心地一点点从宋泓嘴唇吻到脖颈,供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很快有飞出两道藤蔓,将那供桌稳稳托住。 “空,你知道凡间正式祭祀神明,用的是什么供品?”师尊的声音蛊惑如鬼魅。 宋泓没来得及回答,藤蔓便捂住了他嘴巴,师尊也没有解答的意思。 月亮挪移了位置,映照出师尊的面容,不同于平时的平静柔和,也不同于先前陷入情欲的明媚,月光将那眼尾的绯红映照得发冷,师尊的脸便与宋泓梦境里重合,居高临下中带着些许冷漠的怜悯。 宋泓理应感到恐惧,他狂跳的心脏已经向他表明,可他的眼睛舍不得从师尊面容上挪开,嘴唇翕动要从藤蔓的桎梏中挣扎出字音。 师尊如他所愿,松了藤蔓的桎梏,宋泓来不及喘息,借着恐惧满溢出来的兴奋说道: “你要我作为供品吗,师尊?” ------- 某一时间线飞升失败的半神楸吾,忽然现身于自己在人间残破的庙宇,因为空无一物的供桌上平白多了一份供品。 供品分量很重,是个活人。 而没有修仙还是个凡人的宋泓,只是路过此地休息,把供桌当成了床。 楸吾:怎么是个活的? 宋泓:要死了那还得了!
第117章 你真是出息了,楸吾,为了解契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 不过好在,宋泓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哪怕身处破庙的草窝,也能心满意足地搂过楸吾,迷迷糊糊地蹭着楸吾肩膀说:“好喜欢师尊这样。” “这样是哪样?”楸吾无奈地问。 宋泓傻笑一阵,蹭到楸吾耳边说:“对我凶一点。” “意思是你皮痒了想挨打?”楸吾摸了摸宋泓脖颈被勒出来的痕迹,他当时收了劲儿,不深,估计明早就能消退。 “哼,说了你也不懂。”宋泓哼唧,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说梦话,“意思是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能接受,都会喜欢。” 楸吾心脏绞了一下:“看来你这些年还是挨打挨少了。” “谁让你舍不得。”宋泓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去。 楸吾把宋泓搂紧了些,宋泓眼睫都没颤一下,睡相很乖。 可楸吾偏偏舍得,宋泓越懂事贴心,越明朗善良,他就越舍得,之前在人间历练,或者在北溟冰原,就应该多让宋泓接触人心的险恶,不至于让宋泓轻信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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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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