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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给这些人机会问话!自己惧黑的惊恐症会暴露。 路薄幽眨了眨被雨水打湿的眼睫,忽然快走了几步,一头钻进街道旁的路人伞下。 “帮个忙,有人跟踪我……” 他冰凉的手指抓着对方紧实的臂肌,一抬头,月辉似的脸庞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却在看清伞下的人是谁后变成诧异。 陈夏一下子就闻到了这股熟悉的香味,他侧头看了眼自己被抓着的手臂,木讷的点点头。 另一侧没有挨着路薄幽的身躯,在黑暗中兴奋的探出数条触手。 “这边,跟我来,”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怪,但比起上一次见到自然得多。 路薄幽被他带着,很快甩开了身后跟踪的人,两人停在一家亮着灯的店门前,光亮让他松了口气,便收回了一直抓着对方的手。 “夫人,你湿了,要去我店里擦一下吗?” “路薄幽,”路薄幽纠正他的称呼,又婉拒邀约。 他就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看起来是想笑,但没笑成功,有些苦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淡绿色的手帕递过来。 路薄幽也没跟他客气,拿过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水,又塞回到他手里,对这个上一秒还是自己救星的男人十分虚假的笑了下,“谢了~” 他弯起漂亮的眼睛,趁着对方还在愣神,心安理得的抢走陈夏手里的伞离开。 再次被一人留在原地的陈夏这次依旧目送到他身影消失才转身进到店里。 这次他手里的手帕,沾染了更多对方的味道。 ……好饿。 食欲和性欲往往是相通的。 棺材店的小阁楼,高大的青年舒展着性感的身躯仰躺在沙发上,口鼻盖着刚才那块淡绿色的手帕呼吸,又觉得不够,拿下来包到身下。 黏腻的咕叽声渐渐的压过窗外的雨声,一两句低哑的喘息自他喉间溢出,陈夏沉浸在路薄幽的气味中,懵懂又遵循着怪物的本能安抚自己身体某处不听话的部位。 越沉越深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粗重的呼吸还没调整好,就听到对面叫他的名字,并问他:“要不要跟我结婚?” 他手里的方巾唰的一下被弄湿透。
第3章 第十九任丈夫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身体,陈夏险些没能维持住人形,有大半身躯都化作了漆黑的液态,显得快被染成白色的方巾格外的显眼。 喉间没忍住的那声闷哼在几秒钟之后化作绵长的呼吸,窗外刚好有雷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的声音。 不然为什么几个小时前从自己面前离开的人会忽然打电话过来? 他这边安静的太久,住在小镇最高规格的酒店内的路薄幽忽然有些后悔做这个决定。 刚才回到酒店后,他左思右想觉得不想再出现今晚这样被紧密跟踪的状况,他有很多的秘密,被跟踪久了迟早会暴露,还会阻碍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他们怀疑自己,那他就先找个普通人嫁了,扮演一段时间的普通夫妻给他们看,让他们认为自己只图钱财的猜想不攻自破。 路薄幽对此有几个人选,不过大概是因为刚见过陈夏,对方那张在伞下望过来的英俊脸庞总往他脑子里钻,以至于他脑子一热就决定是他。 对方的信息他之前就让乌今雨查过,没什么问题,于是才有了刚才那通电话。 只是从前这种话他都是听的那一方,这还是头一回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吭声。 “怎么,你不愿意?” 路薄幽声音冷了下来,那边响起了些杂音,紧接着是陈夏略显着急的否认:“愿意,我愿意。” 令人满意的答案,路薄幽语气缓和下来,又变得温温柔柔:“那后天的婚礼你会去吧?” 陈夏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人还有些恍惚,一边讶异婚礼这么近一边点头,点完头想到路薄幽那边看不见,赶紧补充:“会去。” 他正好守着这个香甜的人类,以免有别的东西跟他抢。 还是个满意的答案,路薄幽终于心情好转,挂电话前笑着说了句“乖”。 那是一句带着点气音的温香甜语,陈夏第一次耳边起了酥麻麻的感觉。 婚礼的地点竟然就是上次两人见面的那座教堂,只是这次一改当初的灰旧潮湿,教堂被大量的鲜花装饰的充满了喜庆的味道。 一束束大红色的花沿着长桌摆放,参加婚礼的人却寥寥无几,一来是路薄幽这边压根就没有亲人,而那两个好友不方便露面,二来,陈夏顶替的这个人类也没什么亲人在了。 婚礼现场除了牧师,只剩下乐队和唱诗班,仪式进行的很顺利,只是牧师在看到路薄幽时明显愣了愣。 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跟这位东方美人见过三次面,实在是无法不诧异。 听说这位路先生身上有一个神秘的诅咒,所有成为他丈夫的人,总会在不久后意外死去。 牧师抬起皱巴巴的眼皮,略带惋惜的看了眼陈夏。 这大概是他主持婚礼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一位新郎,和路薄幽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登对,就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能活多久,可别再是个短命鬼了。 唉……希望下个月自己不会再来替他主持葬礼。 婚礼过后就要搬家,路薄幽会离开烟城,住进陈夏位于巨木镇的家中。 可在此之前陈夏一直都住在店里,不过路薄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在说好结婚的当晚就购置了一套房产。 是个两层楼的小独栋,位于巨木镇红杉林山脚下,比较清静,只是离陈夏的棺材店会比较远。 房子屋后带花园,屋前有厚厚的草坪,与邻居家的房子稍有间隙,左右都是一排青翠的树木,足以保护房主的隐私。 只是当搬家的车子停在草坪上时,还是惹来了附近的邻居出来查看。 “早就听说要搬来一对新婚夫夫,我刚一听外面动静就猜到是你们来了,我叫莱森,就住在你们隔壁,关于住宅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们。” 一头金发的莱森先生和他的夫人笑吟吟的说,这是一对中年夫妇,看起来很和善,只是探究的目光让人稍微有些不适。 路薄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伴手礼递过去:“那就先谢过二位了,今天家里乱,改天再请你们进去喝茶~” 他不止准备了邻居家的伴手礼,就连搬家公司的工人都得到了一份糖果当礼物,看得莱森太太直夸他体贴绅士。 几个初见面的邻居聊得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作为新婚夫夫中的另一个,陈夏却像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沉默的搬着东西。 他没有任何表情时身上那种怪异的呆板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攻击性,让人一看就会联想到某些电影里美化过的大反派,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一类的。 莱森太太说着说着便不自然的看了他好几眼,最后试探性的拉着路薄幽到一旁打听: “我这么问可能有点突兀,但是陈太太,你是不是和你先生关系不太好啊?我看你俩之间好像都不交流。” “……”路薄幽嘴角的笑容一僵,把手从这位金发女士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按住对方的手:“怎么会,我丈夫只是比较内敛罢了,倒是……” “莱森太太,你丈夫最近是不是都很晚才回家,我刚才在他身上闻到了一款女香,和莱森太太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太一样呢。” 路薄幽清清浅浅的说完,眼眸弯出好看的弧度,连带着眼睛下方的泪痣都透着狡黠,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邻居家的男主人。 莱森太太有一瞬间觉得他的这个笑容令人发寒,但很快被他话里的内容转移注意力,她气得脸都红了,顾不上礼仪扭头就朝自己丈夫走去。 她一走,路薄幽脸上的笑立马消失,鸦羽似的眼瞳略带不满的看向房门口检查门窗的男人。 后者刚刚忙出了汗,他好像很怕热,正在脱外套,身上穿的还是不太合身的衣服,套头的卫衣虽然不是黑色的,但颜色也很深,沾了灰很明显。 他抬高手臂脱衣服时,整个腰线都会拉伸,背肌像连绵的山脉般拱起,一道道从背部斜侧向腹肌的鲨鱼线慷慨的露出来,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缎面感。 想必手感会很好。 啧,空有一副好相貌,穿的这都是什么? 路薄幽收回挑剔的视线,看了看自己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他今天的穿着很简单,荷叶领的衬衣和休闲的西装裤,干净清爽,但衣服材质一看就十分昂贵。 再看陈夏,两边光看穿着差距就很大,更何况他俩从下车起到现在确实都没有说过话,甚至都没有过对视,怪不得莱森太太会那样说。 夫妻关系不好? 这可不行,他可是要扮演恩爱夫妻的。 “陈十九,跟我进来。” 他路过脱外套的男人,径直走进房内,在还没整理完的餐桌前坐下。 桌子是椭圆形的木桌,台面清亮,颜色偏深红,配套的座椅也是同样的巴洛克风格,有精美的浮雕装饰。 陈夏在门口听到他这么叫自己时还有点懵,反应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妻子说过,自己是他的第十九任丈夫,所以叫他陈十九。 他还从妻子那儿得知他从前的每一任丈夫都去世了,所以叫他十九也是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点。 陈夏当然没有意见,甚至有些唾弃前面那些轻易死掉的人类。 毕竟自己的妻子是这么的温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希望你长命百岁”,尤其是路薄幽说这话时望过来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他甚至能从这双眼睛里看起自己的倒影。 一团漆黑的不成型的,扭动着触手的怪物。 陈夏把脑袋从衣服领口拔出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过来,他想像路薄幽一样坐在椅子上,他至今为止大部分的行为都是在模仿人类。 可他准备落座时看到小碎花的椅面是那么的干净,再看自己脏兮兮的裤腿,便打消了坐过去的念头,而是朝路薄幽身边靠近了一步,像一座雕像似的站在他面前。 身躯投下来的阴影瞬间就把路薄幽完全笼罩,两人的指根戴着一样款式的婚戒,陈夏发现了这一点,开心的眯了眯眼。 这个动作也是他这两天观察路薄幽学会的,他发现自己的妻子只要高兴或是满意时,那双特别漂亮的眼睛就会虚眯一下。 不得不仰头看他的路薄幽:“???” 有病?有椅子不坐站这么近干嘛? 知不知道这样仰着头脖子会很酸? “坐下,”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陈夏很听话,看了眼他手指敲的位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坐桌子上,但还是侧过身坐下。 路薄幽:“???” 不是,谁让你坐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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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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