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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力道大,掐的路薄幽眸子立马眯下来,像只吃痛的猫咪,刚才还针锋相对的热辣劲儿消失不见,只余下几分恼怒:“松手!” 陈夏恋恋不舍的收回手,但从身体里爬出来的腕足不肯回去,张牙舞爪的扭动在妻子身边,滴着涎液。 他确实馋的厉害,闷不吭声的滚了滚喉结。 手一松路薄幽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可刚才冰凉的触感还留在腰上和下巴处,存在感十足。 雨还下个没完没了,他只觉得更冷了,语气也跟着冷下来:“所以呢?这和下不下雨有什么关系?你说我现在在做梦?” “差不多,”妻子不给抱之后,男人又变得寡言。 “……” 路薄幽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沉默了,他转动着视线在花园里搜索,看有什么顺手的东西再把面前的丈夫杀一次。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家伙废话。 但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凶器,只能把目光又落回来:“你是不是还想说,那独角兽有一对羽毛翅膀,特别梦幻特别好看,是一匹高头大马,额头上长着一只螺旋状的尖角?” 他明显是在嘲讽,这种传说中的生物长什么样,大概三岁小孩都从童话故事中读到过,可陈夏却再次表现出了意外。 只是这次他意外过后,嘴角很不悦的撇了下来,“好看?” 他嘴里蹦出两个字,眉头紧皱,一面惊讶于妻子真的见过独角兽,一面又为妻子夸奖别的怪物而感到很不愉快。 “可它们很坏,虽然白独角兽造美梦,但黑色的恰恰相反,它会让人做噩梦,”陈夏干巴巴的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能喜欢它们。” 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路薄幽觉得好笑,鬼才信有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嘴上却还配合着他演:“做什么噩梦?老公~我可是梦到了你哦,有你在的梦怎么会是噩梦呢?” 他轻飘飘的开口,说话间一点点凑近陈夏,最后呼吸停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处,侧过头,朝着那凸起的喉结吹了口气。 气息温热,扫过的同时陈夏的喉头便忍不住跟着滚动,脖颈的青筋瞬间就暴了出来。 一点都不经撩。 路薄幽抬眸看他,却发现丈夫刚才还压下去的嘴角此刻上扬着,看起来很开心。 ??? “……黑独角兽很好色,它们会在梦里扮成你喜欢的样子,试图诱导你发情,然后趁机交配,”陈夏声音都轻快了起来:“老婆,你梦到了我~” 支棱在空中的触手们兴奋的扭起来。 路薄幽“唰”的一下后退了一大步:“没有,你听错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个有异食癖还处处古怪的陈十九! “那你有发情吗?”陈十九追问。 “你……”路薄幽耳尖烧的绯红,一看自己的丈夫笑的那么开心,顿时恼羞成怒:“你少编些有的没得岔开话题,要真像你说的这样,你就把它抓给我看看。” “好的,”陈夏愉快点头,一双泛红的眼瞳漾满笑意。 明明高高大大的看着很冷冽,听老婆说话时却总是会低下点头来,像只小心收着利爪的猛兽。 又乖又听话。 如果忽略了他刚才那不亚于性骚扰的问话的话。 他应下来后,身体便开始往外溢漆黑的液体,它们迅速的膨胀扩大,最后像结界一样将整座花园都笼罩。 液体当中冒出一只只冰冷无情的眼睛,于高空中四处转动,随后锁定一处。 数条触手刷的一下伸出来,像尖刺一样贯穿了躲在阴影中的东西。 那只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的独角兽剧烈的挣扎了几下,但奈何触手太多,它完全无处可逃。 暗蓝色的血从伤口处流下来,散发出了一种淤泥般的难闻气味。 路薄幽隐约听到了类似于马啸的声音,但很缥缈,他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花墙,又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丈夫。 后者和他望向同一个方向:“抓到了。” 陈夏走到那个角落,黑色独角兽此时已通过腕足认出了他的气息,慌张求饶:“域主大人,域主大人,没想到是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 呲啦一声响打断了它的求饶,数条触手绞着那对的翅膀,硬生生给撕扯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独角兽不断的颤抖。 英俊的男人冷漠的俯视它:“敢觊觎我的人,还想活着回去?” 若只是从裂口爬出来这事,自己或许会考虑让它死的干脆点,可把主意打到妻子头上,它就只余下被碎尸的命。 妻子可是连自己都要小心珍藏的宝贝。 感受到杀意,类似马儿的独角兽发出了虚弱的嘶鸣,“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您,别杀我……” 它是听污染地别的怪物说这边有吃不完的美食,才趁着裂口域主留下的印记变淡后,偷跑过来的。 出来后就随便找个小岛躲了几天,今天正打算饱餐一顿,就一眼在宴会上发现了路薄幽。 那是它见过最好看的人类,经过旁边时无与伦比的香气令它馋的都没发觉跟在后面的就是域主。 然而眼下后悔无用。 路薄幽看着自己的丈夫走到角落去和空气说话,莫名有些瘆得慌,他跟过去,看着眼前的那团空气:“这就是你说的独角兽?” 陈夏点点头,侧过身将他护在身后:“老婆,离这脏东西远一点。” “……”路薄幽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古怪,再次看向自己的丈夫时,就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冲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放心,我这就杀了它,你不会再有危险了。”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路薄幽一时间不确定是自己疯了还是丈夫疯了,他脸色铁青:“等等,你把它叫出来我看看。” 如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说明不是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还想看别的怪物,”陈夏一脸不情愿:“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它们很坏的。” “我……” “老婆,你只能看着我一个,”路薄幽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丈夫特别严肃的打断。 墨绿色的触手像凶残的杀器,在他说话间就已经将那只黑独角兽四分五裂。 脏器像烂掉的水果一样流了一地,而随着它的死亡,陷于它梦境的人眼前一暗,跟着倒了下去,被陈夏的双手稳稳的接住。 几条触手嫌弃的甩了甩沾到的血,又去缠住那只黑色的角,将它连皮带血的拔了出来。 路薄幽并没有真的晕过去,只是感觉世界是颠倒的,像喝醉后那样天旋地转,喉间非常苦涩。 但他感觉到一直淋在身上的雨好像停了,陈夏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接下来帮你解梦。” 黑色独角兽的噩梦,即便杀死它们后也会留下副作用,若想彻底不受影响,就需要吃下它们的角磨成的粉末。 他抱着妻子去了最近的那间玻璃餐厅,茶室内有一把大大的躺椅,他将人轻手轻脚的放上去,想起身去拿水杯,衣袖却被路薄幽一把攥住。 抓着他的人也不言语,只是难受的软在躺椅上,睁着一双乌幽幽的眼睛看着他。 陈夏只能让自己的触手去端来水杯,当着他的面,把角的粉末倒进杯子里,随后抵到妻子唇边:“老婆,喝掉它。” 路薄幽摇着头抗拒。 拜托,现在下毒都这么不背着人的吗? 我们这行职业门框是不是太低了点? 水杯贴着唇,他仰头避开,晕的再厉害也努力保持警惕:“你放了什么?” 声音从自己嘴里出来,传到耳朵里后又变得朦朦胧胧的。 “能让你休息好的东西。” “……”这听起来更可疑了。 安眠药镇静剂也可以让人休息好。 可不管路薄幽怎么躲,陈夏都端着那杯水追随着他的唇,水倒的太满,直接洒出来不少。 有些顺着唇缝流进嘴里,浸润了喉间的苦涩,有些流到颈窝处,路薄幽被呛的咳起来,又气又急的瞪向陈夏:“咳……你先喝。” 证明这杯水没问题! “可它们这些东西的能力对我不起作用,”就好像刚才的造梦,大概整个山顶上只有自己是清醒的。 那只独角兽能选定单独的目标,也能让其余的人进入被魇住的状态,浑浑噩噩,清醒后就想做了场朦朦胧胧的梦。 路薄幽:这不是狡辩是什么? 这个陈十九,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我这样晕眩乏力,现在还硬灌我喝下加了料的东西,又扯一些没有的生物出来,他究竟想干嘛?! 想趁机杀了我,还是想干扰我参与这个丝带抢夺游戏? 难不成,他跟那个牧羊人有关系? 一想到自己这次来宴会的真正目的,路薄幽眼里瞬间清明了不少。 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驱散这种梦魇般的感觉,奋力坐起身,晕呼呼往陈夏身上一倒。 后者赶紧伸手接他,却被他带着惯性推到地上。 紧接着他腿一迈,骑在了陈夏的肚子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稳住晕眩的身体,另一手夺走那杯加料的水,仰头含了口,捧着陈夏的脸吻过去,蛮横的将口中的东西全部喂给他。 自己刚才被迫喝了些,陈十九也别想逃! “哈~”分开时他喘着气,嘴唇上还挂着水珠,露出了一丝带着疯劲又很挑衅的笑:“你也喝了,陈十九,要死一起死~” “!!!” 陈夏呆呆的张着嘴,一幅颇为震撼的模样,路薄幽垂着迷蒙的眼睛看他,墨黑的眸心里淬出一点光,勾唇冷笑:“怕了?看来你喂我的东西果然有问题,你想……” “杀我”两字没问出口,陈夏忽然也笑起来,用一种幸福至极的语气:“老婆,你竟然想和我殉情~” “啊?” 路薄幽愣住。 “我好开心~”在它们那儿,“一起死”可比“我爱你”的份量重的多! 妻子竟然如此爱我! 天呐~ 喜悦到想要摇尾巴的怪物扭动着满地的触手,再也克制不住的缠到路薄幽身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的他一颤,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路薄幽扭头看自己的手腕,又什么都看不见,而被他骑在身下的丈夫低哑着嗓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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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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