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可以告诉我,那只黑独角兽在梦里,是怎么样用我的样子来诱导你交配的吗?” ------- 陈十九: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
第27章 看到了怪物!! 陈夏躺在地上,兴奋的咧开嘴角,墨绿腕足上溢出一些清亮的粘液来,和以往嘴馋的口水或用来标记领地威慑其他怪物的粘液不太一样。 这个会带有一点浅淡的香气,类似白鼠尾草的气味,是它进入发情状态后想要交配时才会分泌的一种液体。 它可以令交配对象放松情绪,并放大对方的感官,使其变得敏感,更好接纳,也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路薄幽没想到自己一时反抗,情况竟然会变成这样,陈夏非但没有受到威胁,反而异常兴奋。 危险! 大脑发出警告,他本能的想起身逃跑,可身体动不,像被什么束缚住似的。 那杯水果然有问题,怎么办怎么办…… 不对,陈夏也喝了,他怎么没事? “啊!”手腕忽然一痛,路薄幽思绪被打断,双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拽住抬了起来,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那样。 他眼中露出一丝恐慌,看着自己身下的丈夫缓缓坐起身,凑过来,亲昵又期待的问:“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呀,告诉我梦里我是怎么做的~” 它还没交配过,不知道这种事需要做什么,只想着要彻底占有妻子,要把这么可爱的,如此爱自己的妻子全部吞掉! 丈夫低沉的嗓音就落在耳边,伴随着呼吸声,带起周围的皮肤一阵颤栗。 “嘶……” 路薄幽手臂被拉扯的很痛,身上又被冰凉的东西爬过很痒,以至于他紧拧着眉,难受的抽了口气,听起来却好像在细喘。 “真好听~”陈夏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 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甚。 起初路薄幽以为是丈夫靠得太近的缘故,随后才发现是因为对方说话的语气。 那是过去都没有从丈夫口中听到过的,轻缓挑逗的语气。 就连他此刻的笑容,都是带着几分邪气的,猩红的眸子像某些恐怖片里的恶魔,被它注视着时路薄幽本能的感到四肢发软。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惶恐的看向自己被悬起来的手,想抽回,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夏微微歪着脑袋,看起来像在思考,一两秒过后他抬起眸,得出结论:“你在害怕。” 废话!你都要杀我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 “还是它们没有起效?”陈夏看向绕在妻子身上的腕足,很困扰。 它也是第一次分泌这种带着邀请的粘液,不太清楚效果。 路薄幽眉头一皱,果然,他果然对我下了药! “陈……唔唔唔!” 刚一张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瞬间的窒息和恶心感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他用劲挣扎,非但没能把钻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在挣扎中被越进越深,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喉管,他的整个腹部自发的痉挛了下,眼泪被逼出来。 要坠不坠的挂在泛红的眼眶上。 口中的冰凉很快被他的体温同化,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舌,随后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甜味,这味道转瞬间便让他抗拒痉挛的喉管被安抚住,尾椎骨像过电了一样酥麻了下。 “吃进去好像确实更有用……”陈夏哑声说着,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路薄幽张开的嘴。 茶室的落地窗透进天顶的月光,被一些树枝切割成好几块,落在他的身上。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陷在树枝的阴影中,最大限度被拱开的唇却恰好照着月光。 陈夏能看到自己墨绿色的腕足,表面的粘液反射着光,钻进了妻子的口中,压在他的在舌上。 像条不知所措误入桃源的蛇,缓慢扭动间白鼠尾草香气融化在嘴里。 但人类口腔的温度比皮肤高,这些触手低温,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咽喉。 喉管收缩,像有吸力似的将数条触手的尖端往里吞,路薄幽一面生理性的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面又被那股白鼠尾草香气安抚住,完全没有办法。 “唔唔……”他难受的仰起头,眼泪和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陈夏一愣,让触手收回来些。 他呼吸变得很粗重,凑过来舔路薄幽塞着触手的嘴角,将那片水渍舔干净后,他下意识的呢喃:“好好吃~” “……” 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嘴里是什么?! 路薄幽眼瞳惊恐的震颤着,蓄满了难受的泪水,“放……唔放开……我!” 他艰难的发出破碎的声音,长长的睫毛上沾湿了泪珠,仿佛一碰就碎。 妻子拒绝交配怎么办? 陈夏犹豫了下,不同意:“不行。” 明明是妻子主动坐在自己身上的,还那么热烈的表达了爱意,作为丈夫,自己有义务让他舒服。 他手一抬,遍布满屋的触手便拽着路薄幽的手往上提,让他整个人从跨坐变成了站立,最后足尖也悬空了。 陈夏起身,两人视线刚好齐平,他看着妻子的脸,犹豫和矛盾交织,最后眸光闪了闪闪,鼓起勇气:“老婆,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样子?” 路薄幽第一反应是拒绝,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视线却忽然暗下,一双眼睛被丈夫用手掌捂住。 这是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掌心有做木工留下的粗糙茧子,覆在眼睛上时很凉,还有腥甜的液体流出来。 光线一下子被遮挡,路薄幽眉头皱的更紧,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自己对黑暗的恐惧。 好在丈夫的手很快撤开,他重新感受到了光。 只是这层光芒变了样子,红彤彤的,像晚霞。 他入目先是丈夫近在咫尺的脸,英俊冷沉,上面带着一丝期待的笑,那双眼睛在这层红色的光晕中显得愈发的诡异。 随后是他刚才捂住自己眼睛的那只手,掌心里有一道伤口,流出红色的鲜血,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路薄幽用力的眨了眨眼,感觉眼眶中那种冰凉的液体还在,联想到丈夫刚才的动作,忽然明了: ——陈十九把自己的血抹在了我眼睛上!! 啊啊啊好脏!! 那张漂亮的脸上瞬间露出不适,就算洁癖不是那么的严重,他也无法忍受别人把血弄自己眼睛里,可厌恶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看到陈夏身后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巨大的,湿滑的墨绿色,缓缓的蠕动,表面裂开缝隙,露出鲜红的口腔和锋利的獠牙,那是…… 那是数十条巨大的触手! 看清楚的瞬间路薄幽瞳孔皱缩,一阵毛骨悚然。 丈夫的身后竟然有那么多交缠扭曲着的触手和一大团漆黑的液体,那些液体有大部分连在丈夫身上,就好像是从他身体里溢出来的一样。 液体中还睁着数只巨大的猩红眼球,这些恐怖又恶心的东西将这间不大的茶室填满。 月光和室内的壁灯从触手的间隙里漏下来,路薄幽颤抖的视线顺着那些湿滑的腕足一路往下,发现了件更为恐怖的事。 它们的尖端竟然全部伸向了自己这里!!! 手腕上,身上,就连嘴里…… “唔!” 呼吸骤停了瞬,路薄幽猛的挣扎起来,害怕至极。 担心伤到他,陈夏赶紧将触手从妻子嘴里退出来,上面的粘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就着月光拉出漂亮的丝线。 退出来的触手没有缩回液体当中,而是膨胀了数倍,弯曲起来,像蛇支起上身那样弓在路薄幽身下,充当一张座椅。 嘴里的东西终于退出去,路薄幽大口的呼吸着,脸颊惨白的像濒死的鲛人那般,大张的双唇却是红艳的,气息还没喘匀,便弓起身作呕。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惊恐的要命,止不住的想吐,又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到头来只有大量的涎液流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和脖颈。 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操了嘴,才变成这副引人燥热的模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路薄幽没什么力气的倒在软弹的触手上,心想真是糟糕透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起反应了。 …… 用怪物的血抹眼睛,就可以短暂的看到它们的样子。 陈夏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给妻子看自己,却没想到惹来妻子这么大的反应,看着坐在自己触手上曲起膝盖的妻子,他大受打击,身形晃的像水一样快散了。 刚才好像兴奋过了头,忘记自己的样子在人类眼中不是好看的类型。 “可……可我那里,是粉的,老婆,你不是最喜欢粉色了吗?” 他沉默半天憋出这句话来。 路薄幽虚弱的抬了下眼皮,泛着水光的眸子朝他看过来,他刚恢复的理智又啪的一下散了。 骨线分明的手搭在皮带扣上,陈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与此同时那些灵活的触手也开始帮妻子脱下衣服。 路薄幽眼睁睁看着这些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爬,还被剥掉衣服,只觉得恐怖。 “陈十九,住手……” 他试图出声阻止,但没什么用。 衣衫脱掉后,光滑洁白的身躯一点点在月光中展露,那曲在身前的双腿也被触手卷着脚踝,强行打开。 变成了一副随时可以被享用的样子。 丈夫的目光更是炙热,路薄幽仅是和他对视一眼,身体就莫名的发酥。 他闭着眼偏开头,却又被触手强行掰回来,要他去看。 陈夏的身形完美的无法挑剔,每一处紧实的肌肉线条都清晰明了,最无法忽视的地方也如他所说的那样是…… 漂亮的色彩。 青筋像闪电劈开云层。 路薄幽愣了下,一边觉得可怕,一边肌肉紧缩了下,发软。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外溢,他感到难堪的红了脸,心生疑惑。 奇怪,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的…… 浪。 ------- 路路:陈十九,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第28章 你以前的老公有碰过这里吗 他想不明白,将一切归到陈夏喂他喝的水上,而被他注视着,陈夏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老婆~” 健壮的手臂揽上妻子细韧的腰肢,蜜色的肌肤将妻子衬的好似洁白的绸缎。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