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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死吗? 发疯也该有个限度吧陈十九,快点拿回去! 他努力把手里那颗滚烫的黑色火焰往陈夏怀里送,但对方脸上兴奋的神情一秒钟冷了下来。 嘴角也不高兴的抿起,红色的瞳孔下移,从路薄幽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看着自己的心脏,陷在雪白的手心里鼓动:“你不要?” “不是,它……啊!!” 路薄幽的脸像发烧了一样红的厉害,他正欲解释,不讲理的怪物就忽然收不住力道,让他的言语直接打碎,他的脸上酡红一瞬间散去,苍白到底。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天一整晚,似乎都没有把一句话好好的说完过,陈夏根本就是个疯子! 像故意欺负他似的。 大脑刚刚愉悦的像炸开烟花,但怪物的心情却因为老婆不要它的心脏而不高兴。 那是它最宝贵的东西了,这个老婆也不要的话,它想不出来还能给什么,才能挽留老婆的心。 好吧,其实也不是非得挽留,反正把老婆关进巢穴就好,自己怎么样都不会放他离开的。 它干脆利落的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沙发上的妻子,主动将胸膛和他手里捧着的那个心脏拉开距离,摆明了不准他不要。 被焐热的交接腕温度快和那颗心脏一样。 它现在只有上半身是人类的模样,从劲韧的窄腰往下,人类麦色的皮肤紧实的人鱼线慢慢的过渡到漆黑的液态身形上。 那液体里有很多条扭动的触手伸出来,就近湿黏黏的缠在路薄幽白嫩的大腿上。 像上了一道腿环,做成了极为逼真的章鱼触手样式,为了牢牢戴在腿上,所以腿环很紧,在腿上勒出了凹陷的痕迹,显得上下鼓起一点的肌肉看上去很软,充满弹性。 而腿肉上明晃晃的几个牙印,也在说明它的口感,手感是极佳的。 陈夏的胸口还破着道一掌宽的伤口,肉骨外翻,狰狞可怖,丝丝缕缕连着心脏的黑线绷直在路薄幽的手掌和胸口间,像是随时会被扯断。 这导致路薄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十分努力的举高双手,尽可能的让心脏离他的胸口近一点。 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就不得不用力向对方靠近。 在陈夏看来,这就是一种主动的,讨好的,“进食”。 这让它很享受,怪物的恶劣阴暗也愈发放大。 摧毁他弄坏他吃掉他! “!!十九,疼……” 让他的咽喉里只能为我发出声音! 让他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 “陈十九!……别!” 让他的身体彻底坏掉! 让他流尽全身的血液! …… “不能、不能这样……有宝宝……” 让他发抖让他哭泣让他喘息呻吟让他浪叫! 让他颤抖着承认无法离开我! …… “不行,真的不行……别……” 他为什么还在拒绝我? 就这么讨厌我? 他想要谁?谁才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不允许! ……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清醒点……啊!” 怪物充血后红到吓人的眼瞳狠戾的瞪着,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完全失了神智。 路薄幽一直在抖,才干掉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圆滚滚的从眼尾滑落,把他脑下的沙发弄湿。 他觉得咽喉好干,好渴,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好像每个字都糊在了一块儿,慢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全是破碎的哭音。 晃动中他一直盯着陈夏的胸口,翻开的伤口里面黑漆漆的,他偶尔看见有暗红色的眼睛在里面睁开,也在看他,偶尔看到划过去的触手,扒着伤口趴出一点尖端来,上面沾着清亮的液体。 冰冰凉凉的落在他的身上,带着白鼠尾草的气味。 路薄幽发现这气味像极好的安抚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的天赋异禀,可以承受到这种程度。 手里捧着的一颗黑色火焰般的心脏,快要把他的掌心灼穿,他看着丈夫空洞的心口,忽然涌起一阵满足感。 我有两颗心脏,一颗破破烂烂的,一颗把它填满。 满得快要从这副躯壳里溢出来。 它来自于一个怪物的爱。 路薄幽忽然从这种满足中反应过来,为什么之间好好的说着话,丈夫却忽然发起疯来。 是因为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他以为我不要他,才惶恐成这样。 好浓郁好窒息的爱,密不透风的,带着毁灭性的。 好喜欢~ 路薄幽不自觉的仰起下巴,湿迷的眸子看向陈夏,后者忽然伏低身:“老婆,为什么忽然露出一副想被亲吻的表情?你在想什么?” “想……想要亲亲。” “谁的?” “……” “想要谁的亲亲?” “呜、”路薄幽呜咽了声,羞耻的闭上眼睛:“……要你的。”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很诚实的,将莹润的唇瓣张开,吐出一点舌尖来。 陈夏停滞了瞬没动,连带着呼吸,和路薄幽手里的心脏。 不明所以的人类疑惑的睁开眼,下一瞬便被怪物凶狠的吻住,手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耳边的呼吸也完全乱了,毫无规律可言。 他像发疯一样的掠夺,嘴里的尖齿控制不好力度时会咬路薄幽的唇齿,又会在即将咬破皮时赶忙收好。 无尽的渴求,无尽的厮磨,不断的吞咽,恨不得就这样把老婆吃掉一样,怪物黯淡的眼里又重新亮起了光。 它在亲吻的时候,也睁着眼睛,兴奋到近乎病态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老婆的脸。 看他被汗珠和眼泪弄湿的黑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蹙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眸,墨点一样的泪痣,透着酡红的脸颊,和为自己而张开的双唇。 “……好可爱,”他含糊不清的叹谓。 被夸的人反应很大的颤了下眼睫,想让他闭嘴,却忽然猛的睁开眼,脸上出现一丝慌张。 “唔唔!!(等一下!)”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唇舌被丈夫堵着,只能发出急促的哼唧声来,这让他更加慌张。 想伸手去把人推开,但手心里还捧着娇贵的心脏。 他气息越来越急促,拼命的摇头,惹得怪物不满,一条触手探过来,勾住他的脸不准动,行为也越来越凶。 路薄幽的双腿曲着,忽然像只崩溃的困兽,用脚去踢陈夏,想让对方给予他仰起和喘息的空间。 可脚却踢在了黑漆漆的液态水团上,力道被卸的一干二净,构不成半点威胁。 他挣扎不能,发声不能,爪子也挠不到人,忽然猛的停止挣扎,抽了声气,腰高高的往上弓起,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抬离了沙发,只有肩头和后脑勺抵在上面。 意识全部变得空白,窗外好像有人在放闪光弹一样的烟花,他感觉眼前白光闪过,什么也看不清了。 陈夏终于松开他,发现妻子在怀里不住的痉挛,手无力的垂下去,自己的心脏落在他水灵灵的肚子上,一跳一跳的,如此着迷。 如果灵魂可以被烙印,陈夏希望妻子的灵魂上印有自己的名字,因为,他早已将妻子的名字,在上面烙了前摆遍。 “老婆~” “我今天,其实在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礼物~” . 沙漠的夜晚荒凉而又孤寂,可头顶的星空却比任何地方都要璀璨,银河的蓝紫色星云横贯漆黑的夜晚。 在这片星空下,广袤无垠的沙地中,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惬意的躺在一把藤椅上看星星。 他的旁边还摆了个圆形的小茶几,瓷杯里暗红透亮的茶水冒着袅袅热气。 茶香飘过来,S坐起身想喝,但寄生在肚子里的蜜罐异蛛不喜欢这种滚烫的食物,扯动了一下他的内脏以示抗议。 “啧,”他半痛半不爽的砸了下舌:“真是给你惯的!” 语气凶狠,但到底没喝那口茶,只是捧着一个平板电脑,盯着上面的一组数据发呆。 他给路薄幽送去的大礼,可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在寄生的这个怪物的带领下,去它口中的污染地抓出来的。 每一只上都有编号和监测芯片,他把这些怪物养在实验室里,刻意挑了几只饿着,就等着确认路薄幽的身份后,把那些应声虫给他送去。 被这种怪物寄生,他就可以通过埋在怪物身体里的芯片来随时掌握路薄幽的位置,在等他被应声虫同化一段时间,就能轻易的抓住他。 他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用客人的性命当交易的筹码是一种方式,但若是对方不接受,他也好有第二种选择。 可是这上面显示,送过去的那几只应声虫,在同一时间全部死亡了。 S忍不住琢磨,难道那孩子他也能看见怪物? 他知道有怪物的存在? 不然他怎么杀死它们? 那他一定得有怪物的血才行,难不成,他也养了只怪物?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有些麻烦了。 “所以说,多一点准备总是没错的,对吧~”他跟寄生的怪物说话,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沙漠里的夜晚很黑,仅有星光不足够,他的椅子边上立了盏灯,吸引无数的飞蚁蛾子扑过来。 那只蜜罐异蛛就从他肚子上裂开的伤口里钻出一部分来,弹射带粘性的软肉去捕食飞蛾。 远远的,有清幽的驼铃声传来,声音很轻很轻,但响的很有规律,正在朝这边靠近。 铃铛声脆脆,路薄幽从无法自控的反应里睁开眼,哭得泛红的鼻尖挺翘精致,呆呆的张嘴着,水红的眼眶懵懵的目光看向陈夏手里拿着的东西。 他说是礼物。 放在他回来时提着的那个大纸袋里。 大概有成人的巴掌那么长,白色的毛茸茸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坠着两个小铃铛,刚才的铃铛声好像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另一头连接着泛着冷光的金属。 路薄幽懵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只兔子尾巴。 “老婆,还有耳朵~”陈夏伸手从纸袋子里拿出一个发箍,上面极为逼真的立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 其中一只兔耳朵俏皮的折下来一部分,耳蜗内部做成了粉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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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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