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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方法。”明络抬起江粟下巴,“不度过成年礼,你每隔几天就需要鲜血,你也不想总是为这件事烦恼吧。” 江粟点头。 明络亲吻江粟的嘴唇,并没有深入,只吻了一下就分开。 清润的声音混入了几分沙哑:“跟我走吧,我会教你,我会满足你。” - 江粟思来想去,觉得答应明络不是坏事,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他的身份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不像从前那般可以轻易离开,至少纪枭一定会阻止他。 他可以利用明络帮他脱困。 江粟下午还有课,和明络聊完之后,明络就亲自开车送他下了山,江粟要去宿舍拿课本,明络得去准备上课要用的东西,两人在停车场道别,江粟一个人回了宿舍。 江粟下山的时候,谢隐、纪枭和苍犽还被困在古堡里,他一打开宿舍门,就正面迎上了苍犽,也不知道苍犽落后那么久,是怎么做到比他先一步赶到宿舍的。 重点是,这是他的宿舍,苍犽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苍犽霸占了他的椅子,手里捏着他买来用作解压的橡胶小黄鸭,鸭子圆滚滚的肚子被捏扁,一长串凄厉的嘎嘎叫后,鸭子安静了,它的肚子却还瘪着。 江粟下意识往后退,一阵风迎面刮向他,苍犽站在了他面前,粗壮手臂揽住他的腰,趁他反应不急时将他带回了宿舍里,门重重关上,苍犽抓着门把手下方的锁,“啪”地落了锁。 江粟的后背贴着门板,颤抖的身体带着门板也开始颤动起来。 两人置身在光线较暗的位置,苍犽又背着光,平日璀璨明亮的琥珀瞳都暗淡了不少,看着阴沉沉的。 环住他腰的手臂粗壮有力,是他无法撼动的,江粟也没有傻到去推搡苍犽,因为根本推不动。 江粟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道:“苍犽,你可以放开我吗?” “放开你,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去找别人吗?这次是明络,下次又会是谁呢?” 这话委实阴阳怪气,江粟从没见过这幅样子的苍犽,他印象中的苍犽阳光开朗,虽然会说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话,但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现在的苍犽,很像一个被戴了绿帽的怨夫。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江粟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脑袋摇晃了几下。 苍犽不懂江粟在想什么,江粟的这番动作在他看来是在抗拒他,他的眸色更暗,抬起江粟下巴,桀骜不驯的面容破开了几丝裂缝,里面装满了嫉妒与愤怒。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凶狠的语气中携带了几分委屈,“你不问我就咬了我,我还是第一次,你怎么能在咬完我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呢?你怎么能不负责任呢?” “……”江粟,“我那时候没办法。” “没办法就可以乱咬人了吗?” 对于苍犽的指控,江粟无力反驳,他慌乱地眨眨眼,小声道:“我跟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江粟:“那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苍犽:“对我负责!” 江粟:“……” 苍犽的体温天生就高,紧密相贴的姿势,温度透过几层布料传递过来,烧得江粟思考迟钝,他思考了很久,才慢吞吞道:“可我已经跟你舅舅在一起了。” 江粟从前只在狗血剧里看到过这种狗血剧情,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腿也开始发软,好在苍犽锁着他,才没让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小舅妈……”苍犽嗤笑出声,“明络应该没告诉过你,我们家向来都有抢夺人妻的嗜好。” “……”江粟瞳孔瞪大,震惊得无法回神。 苍犽笑了笑,缓缓说道:“纪枭他爸抢了谢隐的妈妈,我妈也是被我爸抢过来的,我奶奶是被迫嫁给我爷爷的……上一代的劣根遗传给下一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说对吗?” 江粟:“……” 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啊,怎么那么乱? “不、不是……”江粟别开脑袋,终于想起反抗,但如他所想,他根本推不动苍犽。 “苍犽,你不一样,你可以改的。” “改?”苍犽没再掐住江粟的下巴,他垂下头,额头抵住江粟的额头,叹息道,“怎么办呢,我那么喜欢你,根本不想改。” 深邃锐利的眼中满是柔情,嗓音也柔和下来:“你才跟明络在一起,我还是有机会的,就算你跟明络结婚了也没有关系。” 再抢过来就是了。 明络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他名义上的舅舅,连族谱都没有入,严格来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他不用受伦理道德的束缚,追求自己的心上人,又有什么错呢? 这些话他不会如实告诉给江粟,还故意放狠话威胁江粟:“如果你不想看我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你趁早跟明络分手,不然,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你,就算你跟明络结婚了,我也会在深夜偷偷钻你们的被窝!” 江粟:“……” 以苍犽的性格,做出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光是想,江粟就要窒息了。 娇嫩的皮肤只不过被摩擦几下就红了,鼻子微微抽动,急得哭腔都出来了:“苍犽,你不能这样做。” “看到你待在明络怀里,我快疯了。”苍犽的鼻尖磨着江粟的鼻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粟唇上。 那么久了,明络留下的气味早就散去,可苍犽还是能从江粟身上闻到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折磨得他几近癫狂,但一看到江粟通红的眼睛,心又立马软下去。 “好,我听你的话,我不这样做,你不想看我发疯,就不能让我放开你。” 只要能得到江粟,他不介意当第三者。 他坚信,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第23章 “苍犽,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苍犽目光一凛:“为什么?” “因、因为……我不喜欢你。” 苍犽嗤笑出声:“那你也不喜欢明络不是吗?你不喜欢明络,却能跟明络在一起,那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就因为明络救了你吗?” 明络帮了他多次, 还愿意带他离开羊族, 江粟不能向苍犽直言, 只能默认了苍犽的答案。 苍犽双眼微敛,气息渐沉,声音似含了无尽的痛苦:“我昨晚是想救你的,我被纪枭关起来了,如果我没被困住,我一定会来救你, 那什么破游戏我根本不想玩, 我那么喜欢你,又怎么可能看你受委屈。” 江粟睫毛晃动频率变高了, 与他额头相贴的苍犽自然感觉得到,眼前有阵阵风掠过, 给他燥热的心降了些温。 苍犽搂紧江粟, 常年锻炼, 对比下,本就娇小的江粟被衬得更加单薄。 “不要拒绝我好吗?”苍犽轻轻撞了下江粟的额头, 鼻尖亲昵的与江粟的鼻尖摩擦。 江粟神色恍惚, 莫名不想对苍犽说谎了:“明络要带我出国, 就在半个月后。” 苍犽表情一僵:“你要跟他走?” 江粟没来由的心虚, 声音更轻了:“嗯。” 苍犽面无表情,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晦暗的双眸如一潭死水般, 但江粟知道, 苍犽远没有看上去的这般平静。 太过安静,两人都听到走廊内响起了脚步声,在宿舍楼里,这种声音一点都不稀奇,那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在江粟的宿舍门口停下,钥匙入锁孔,轻轻转动了一下,紧接着,门把手被人按下去了。 苍犽的手臂护着江粟的腰,门把手的尖端擦过他的手臂,下压到一半就被手臂给挡住了。 门外的人意识到里面有人,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明络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粟粟,你在里面吗?” 江粟一惊,明络不是去备课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宿舍楼里,重点是,明络怎么会有他宿舍的钥匙? 来不及细细思考这些,江粟刚张开口,苍犽的气息就灌入他口中,将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十分激烈,苍犽似乎将压抑的所有感情都施加在这个吻里,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内横扫,还卷住他的舌头,逼迫他与其交缠。 身后的门板再次被敲响,明络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粟粟?” 门板在震动,连带着江粟的后背也震颤起来,明络的声音钻入江粟耳里,一门之隔内,他被另一个人压着疯狂亲吻,而门后的人不知道,又或许已经听到了口水交换的啧啧水声,以及被故意搅弄出来的呜咽声。 强烈的羞耻淹没了江粟,他没什么力气,根本推不开苍犽,只能由着苍犽予取予求。 明络察觉到了端倪,敲击门板的力气渐重,声音也急切起来:“粟粟,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吗?” “唔……”江粟开不了口,一开口,泄露的全部都是低吟与含不住的口水,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声音,又怎么可能让明络听到,为了不让声音再泄露,他只能闭紧嘴巴,然而,唇舌都被苍犽填满了,闭无可闭,气息都被掠夺一空。 “苍犽,你在里面对吗?” 明络猜出江粟在门后面,怕伤害到江粟,才不敢大力撞破房门,他的听力极好,又怎么可能听不到极尽压抑的轻喘与响亮的唾液交换声呢? 苍犽是故意让他听到的,苍犽在挑衅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宿舍里学生众多,走廊内不时有学生经过,怕引起别人的关注,明络停止了敲门,他沉默地站在房门前,听着里面的一呼一吸,指甲陷进皮肉里,鲜血从掌心溢出,滴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人打开。 明络抬眸,就看到满脸通红,明显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江粟。 江粟眼神躲闪,小声道:“你、你找我?” “苍犽呢?”憋了太久,本就低沉的声音添了许多沙哑。 江粟不想装傻,指了指对面大开的窗户:“他走了。” 风吹起深蓝色的窗帘,窗户大开,苍犽是跳窗走的。 苍犽跟江粟说的那些话不是假话,他敢直面明络,也敢当着明络的面抢走江粟,他本不用逃走,这样做,反倒做实了他与江粟偷情的事实,在挑衅完之后,还要给予明络一记重击。 明络如何猜不出苍犽在想什么,他紧盯着江粟红肿的嘴唇,抬起手。 江粟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去,乌瞳里溢满了惊慌与害怕。 “乖,我不会伤害你。”明络笑了笑,指腹抵在江粟下唇肉上,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将留在上面的其他男人的东西擦干净。 苍犽想要激怒他,想让他对江粟露出凶狠的一面,他不会如苍犽的愿,让江粟害怕他。 江粟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更不敢问明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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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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