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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问,反倒是明络主动交代了:“我想着时间还早,想送你去教学楼。” 江粟半信半疑地点头,嘴唇擦碰过明络的指腹,方才的事情臊得他抬不起头来,又有些委屈。他不想这样的,是苍犽要乱来。 明络的情绪太淡了,他完全看不出来明络是生气还是怎样,未知的恐惧让他坐立难安,被苍犽亲吻时,眼眶就红了,此刻红得更加厉害,但他眼中仍留有对明络的警惕,钥匙插在门锁上,他垂眼就能看到,因为太过频繁地将视线集中在那把钥匙上,想让别人不注意都难。 明络心领神会,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心虚:“这把钥匙是纪枭的,我不是向你保证过,一定会教训纪枭的吗,我已经安排他换宿舍了,谢隐也是,剩下的半个月里,这间宿舍只有你一个人住。” 不用再想尽办法躲出去,不用在寝室内面对谢隐和纪枭两人,江粟猛地松了口气,连明络不问一声,擅自用钥匙打开他宿舍门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明络善解人意地追问:“你还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江粟摇摇头,明络笑了笑:“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江粟正迷茫之际,被明络一把抱了起来,宿舍的门刚关上,他就被明络抱到了浴室内,冬日的盥洗池台面很冰,明络特意在上面垫了一层浴巾,才把江粟放坐在盥洗台上。 “明络?”江粟怯怯地喊着明络的名字,明络的手忽然一伸,他下意识垂下脑袋,闭上双眼。 明络被江粟的反应逗笑,手越过江粟侧脸,在架子上的三个漱口杯上左右移动,漱口杯里分别放了三支颜色不一的牙刷,款式是相同的。 能肯定的是,江粟一定是被模仿者,他的两位前舍友存着太多阴暗的想法。 不仅是牙刷,连毛巾都是同一个款式的,只在颜色上做了区分。 看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看不到的指不定还要更多,那两人或许连私人物品都用上了江粟同款的…… 粉蓝绿三种颜色,江粟喜欢粉色,明络已经有了答案,他拿起粉色牙刷,还是问江粟:“你喜欢粉色对吗?” 江粟点点头,明络将牙膏挤在牙刷上,抬起江粟低垂的脑袋,温柔命令:“乖孩子,张嘴。” 面对强势的人,江粟向来是不敢反抗的,明络一说,他就乖乖张开了嘴巴,等牙膏沾到了他的口腔内壁,被辛辣的薄荷刺激,才反应过来明络要做什么。 明络要帮他刷牙。 下巴被明络的手托着,嘴巴被牙刷阻隔,整个人被卡在明络与镜子中间,江粟仿佛成了一个不会动的娃娃,只能任由明络摆布。 这是明络第一次帮人刷牙,动作却十分娴熟,仔仔细细地刷过每一颗牙齿,就连脆弱的口腔内壁也没有放过。泡沫逐渐充盈江粟整个口腔,快要含不住,江粟的嘴巴开始泛酸,难受地冲明络眨了眨眼,希望明络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但向来聪明的明络却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继续专注地帮他清洁嘴巴。 软毛牙刷碰到嘴里的软肉还是会疼的,这是人身上比较柔软脆弱的位置。 牙膏内的薄荷成分与软毛的双重刺激下,江粟的眼周红透,乌瞳被泪水洗涤变得更加清澈透亮,眼里的委屈显露得更加清晰。眼泪滑过面颊,顺着下巴流入明络的指缝间。 明络终于抬起眼,看到泪流满脸的江粟时有些微松动,他叹息了一声:“粟粟背着我与别人接吻了,我得好好帮你清洁嘴巴,你说对吗?” “唔……”嘴里塞满了泡沫,江粟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轻哼。 他没有要与苍犽接吻的意思,是苍犽不管不顾吻上来的,说到底,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可他无法反驳明络的指控。因为他的确背对着明络与苍犽接吻了,连意识昏沉的他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宿舍隔音不好,就隔着一扇门,明络又怎么可能听不见他的声音呢? 一边难受着,一边还要被刚才的羞耻纠缠着,江粟的眼泪扑簌簌滚落,他抓住明络的手臂,不小心咽下了一大口牙膏沫,难受得鼻子一抽一抽的。 明络定定看着江粟,忽地又叹息一声,抽出了牙刷,江粟睁着乌瞳,嘴巴仍半张着,不知道该不该吐,红色软舌被刺激得不停蠕动,搅动着白色泡沫,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明络很想抓住那条灵活的舌头,放在指尖好好把玩一番,再含入嘴里细细品尝滋味。 但愤怒使得理智在线,终究将欲望挤压了下去,淡淡道:“吐吧。” 江粟迫不及待将满嘴的牙膏沫吐了出去,装满水的杯子立马递到他唇边,他急急含了两口,牙膏沫漱干净后,总算舒服了不少,可口腔内壁仍残留被软毛刺激过的感觉,嘴巴稍一挤压就能感受到,让他非常难受。 “苍犽还亲你哪里了?”
第24章 江粟脑中警铃大作, 下意识去想,明络是不是要将苍犽碰过的位置都给清洁一遍? 他赶紧摇了摇头,磕磕巴巴道:“没、没有了。” “真的吗?”明络不相信。 “是真的。”江粟攥紧了明络的袖子, “他只亲了我嘴。” “只亲了嘴?”明络的笑容淡去, “你是我的男朋友, 却和别人亲嘴了。” 江粟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持续不断地滑落,浸湿了通红的小脸。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苍犽怎么会在我宿舍里,我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他, 他不打一声招呼就亲上来, 我推不开他……” 江粟哭得太可怜了,明络的强硬消下去, 化为了温软,他捧住江粟的脸, 又变回了平时温润的模样, 柔声安慰:“不哭了, 我知道这不是粟粟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呜……”江粟一哭就停不下来, 似乎要将身上的水全部哭干净才能罢休, 他将脸埋入明络的大掌里, 一得到安慰, 哭得更加响亮。 明络的吻落在江粟发顶, 耐心温柔地哄着。 不知道哄了多久, 江粟才终于停止了哭泣, 抽噎停不下来, 等明络将他埋起的脸重新挖起来,他的脸颊早已红透,被泪水湿润后,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明络的鼻尖都快抵到江粟的鼻尖,缓缓道:“我会帮你教训苍犽。” 江粟陷在悲伤情绪中回不了神,没有听清楚明络在说什么,脑袋因为抽噎而一点一点,像是在回应明络的话。 得到满意的反馈,明络高兴地笑起来,吻了吻江粟的嘴唇,见江粟没有反抗,唇又贴上江粟湿润柔软的嘴唇,熟练地打开嘴巴,深入口腔,将刚清洁过的地方染上了自己的气味。 口腔内壁再次被洗礼,江粟难受地又哭了起来,但无论他怎么反抗,明络都没有放过他。 缠绵又湿漉的亲吻过后,江粟整个人都瘫软在明络怀里,浑身汗湿,明络梳理他湿了的额发,滚烫薄唇贴在他耳廓上,轻声道:“都湿了呢,我帮粟粟洗洗吧。” 明络不是在征求江粟的意见,说出口的时候就做下了决定。 江粟的“不要”被吞没在了明络的嘴里,才喘上一口气,火热的亲吻又无情地袭击了他。 明络没有帮江粟洗澡,吻到一半,宿舍门被人敲响,来人像是知道宿舍内有人,等不到人来开门,敲门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明络的好兴致被打搅,放开江粟,沉着脸去开门。 没有明络的支撑,江粟连腰板都挺不起来,他虚软无力地靠在浴室墙壁上,喘着气看向浴室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络走出浴室的时候碰到了浴室门,门半掩着,江粟看不到来人是谁。 浴室就在大门边,他依稀听到有男声在同明络说话,耳朵里都是自己呼气的声音,江粟无法听到他们在聊什么,也不知道和明络讲话的人是谁。 两人没有聊很久,江粟的气息还没有喘匀,明络就回来了,他拿起江粟的毛巾,搓洗了一遍贴上江粟脸颊,眉目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柔和。 “我要去上课了,不能帮你清洗了,外面冷,你洗完澡换身衣服再出去,不然会感冒。” 江粟忙不迭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 明络假装没看到江粟的庆幸,吻了下江粟的额头,才离开了宿舍。 等明络走后,江粟又在盥洗台上坐了几分钟,等身体有了力气后才下了地。 明络说,纪枭和谢隐不会再住在这里了,江粟还是很不放心,苍犽和明络都能进入这里,以纪枭和谢隐的能力,想进入这里也不是难事,害怕洗澡的时候,宿舍里又突然多出一个人,江粟踏出浴室,上了大门锁后才安心下来。 江粟的警惕有,但不多,确定安全之后就放下了所有警惕,他没有锁上浴室。 浴室内雾气缭绕,镜子被雾气遮挡,只模糊照出江粟的轮廓,江粟紧闭着双眼站在花洒下,没有发现,镜子中又多了一道模糊轮廓,那道影子比他大上一倍,侧脸轮廓对着他,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雾气与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在江粟视线清楚后,所有阴暗的窥视都收了起来,也没有留下曾造访过的痕迹。 …… 江粟收拾完毕,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从宿舍楼走到上课的教室,时间正正好。 他整理了下要用的课本,拿起手机,被满屏的消息给惊呆了。 纪枭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从昨晚就开始了,最新一条消息在五分钟前:【你真的要做得那么绝吗?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粟刚看完这条消息,纪枭的新消息又弹了出来:【我态度不好,我会向你道歉,但你得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吧】 江粟往上翻了翻,纪枭给他发了太多消息,粗略估计超过了一百条,他不能每一条都看完,只看了个大概。 从明络救了他之后,纪枭就开始给他发消息了,经历了一夜,从暴怒到平和,再到如今放低姿态央求他,江粟不知道纪枭为什么会突然态度好转,他被纪枭给恐吓怕了,不敢相信纪枭是真的会向他诚心道歉。 他怀疑这是纪枭为他设下的又一个圈套,等他傻乎乎去赴纪枭的约后,纪枭一定会将他抓起来,比昨晚更恶劣的惩罚他。 所幸,他现在有明络这座靠山了,纪枭奈何不了他。 江粟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畅感,他将纪枭的账号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手机扔进背包里,没再理会纪枭。 - 纪枭被明络关在了古堡里,明明是他的地方,却成了明络的一言堂,平时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都成了明络的狗。纪枭心里不忿,打电话向家里人求助,才知道,明络没有没收他电子设备,断掉他网的原因。 明络从小照顾他,在他家人心里,明络有多靠谱,他就有多么的不争气,这一次,是他父亲主动拜托明络,让明络好好管管他,就算得知明络软禁了他,他爸也对他见死不救,还警告他要听明络的话,如果死不悔改,就继续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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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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