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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找死!”岑几渊双目赤红,刚要冲过去被猛地拦腰箍住。 “先走。”严熵的声音淬着冰:“别碰这种脏东西。” “啧……”岑几渊不甘地咬牙转身。 樊卓目光阴冷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 “严熵,”他扬声,戏谑恶意。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蠢货死在自己的残影者手里吗?这群白眼狼在鬼化后第一时间就是杀掉契约人。” 严熵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与你何干?” “呵。”樊卓踱步上前,声音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说白了,契约人?不就是拴在残影者脖子上的狗链子吗?训狗养狗,玩脱了被狗反咬一口……啧啧啧,那场面我亲眼见过,真惨啊。” “操你妈!你他妈再说一遍!”岑几渊猛地挣脱钳制,怒喝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怎么?发现一根手链威胁不到我,就开始挑拨离间?樊卓,你他妈想死——” “你敢杀我吗?”樊卓夸张地摊手,笑容扭曲。 “来啊?来杀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停在喉咙处。 “看清楚,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得一起去伺候我们的‘主人’,瞅瞅你这眼神……” 他故意蹭着岑几渊的肩膀挤过去,贴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恨不得生吃了我,我很期待啊,你下面那张嘴会怎么吞了我?杀了我吧,我们一起死,我很想和你殉情。” 他压低的声音直刺岑几渊的耳膜:“或者,你让你的主人动手,大名鼎鼎的严熵啊,为了我偿命,你这条‘狗’……又还能活多久?嗯?死之前,真不打算让我……” “砰——” 一记裹着怒意的拳头狠狠砸在樊卓的脸上,他整个人都被掼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口鼻瞬间喷溅出鲜血。 严熵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咳血的男人。 “你这样的蠢货实属难见,以往那些人见了我要么避而远之要么舔着脸跟上来。” 他顿了顿,语气极轻:“但是怎么办呢,你很快就会死了。” 他拽着岑几渊转身,没有再停留的打算。 这一路上岑几渊的火气都没下去,他咬着下唇怒意难掩。 “真tm的是个变态,想死还要他妈的来膈应人有病吗?” “这个世界这样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严熵低头看着食指被勒出的血液。 “更何况就如他所说,我们现在杀了他大概率自己也会受影响。” “妈的,手链还在他那。” “大不了就不要了,再买一个也一样。”严熵拉开门,余光撇了眼身后的黑影嗤笑一声。 果然又是个掠影者。 “怎么能不要啊!”岑几渊话还没说完被一把抓紧去,“咔哒”一声门被严熵反锁。 “你这样不让他进来会……!” 岑几渊耳朵一痛,抬手推搡他声音发颤:“疼…” “呼…他刚刚是不是碰这里了,”严熵又在那个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 “嘶——他没碰到我,疼……”岑几渊被按住动弹不了,门把被用力转动外面传来的声音充满恶意。 “怎么,你俩要在这里做?可以啊,我还想听听他是怎么叫的。严熵你果然跟我想得一样啊!” “砰——” 门板被猛地一捶,力度大得将门外的樊卓一震。 严熵侧头撇着屋中的全身镜,食指的痛感无法忽视,他目光却死死黏在镜中岑几渊的倒影身上。 岑几渊,人也是,怪物也是,怎么都死死缠着你不放…… 【因为你。】 严熵身子一颤,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挂上一个笑。 它从“岑几渊”怀里起身,抱着胸踱步。 【严熵,你觉得岑几渊只是因为倒霉才遇到这么多事儿吗?】 这是什么?幻觉? 严熵皱着眉扭头看着一脸懵地岑几渊,很显然对方听不到这个声音。 【不是幻觉哦。】 镜中的严熵笑得愉悦,优哉游哉地靠做在沙发上。 【严熵,他的不幸,来源于你。】 “严熵?” 岑几渊看着对方忽地起身站在镜子前沉思有些不解。 “怎么了?” 【仔细想想,为什么你总能看到他哭,看到他掉眼泪,他的痛苦为什么永远呈现在你眼前。】 骗人。 严熵垂着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发颤。 镜子里的人无所谓地笑笑,打了个响指屋内的火炉应声燃起。 “哎?”岑几渊看着屋里的壁炉歪了歪头凑过去。 “又是这样,我之前才禁闭室里也是……” 【其实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啊,他掉进这个世界遇到支线是他运气不好,三番两次的被怪物缠上,被别人针对也是吗?还有那莫名其妙更改的规则,到底是这个世界为了迎接岑几渊,还是BUG呢。】 严熵一颤,顺着镜中人的目光看过去,壁炉里的火舌跳动,眼见着就要蹭上岑几渊的衣角。 “岑几渊!” “啊?”岑几渊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一抖,那抹火舌擦着他的衣服而过。 …… “怎么了?”他有些莫名,抬头随意地拔了扒头发,指间的戒指被火光折射,刺目一闪,严熵的瞳孔剧颤,耳畔的低语附骨,挥之不去。 【你说,他如果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源于靠近你,会怎么看你?还会爱你吗?你们所谓的爱,究竟是因为契约捆绑,还是□□碰撞出来的?坚固吗?】 那又如何? 严熵怒视着镜中的人影,心音几乎要冲破吼口。 我们分不开!只要我活着,他就能活着。 【如果,002的存在,能让他彻底脱离你呢?】 什么? 严熵猛地一颤,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在接下来的字句中被一点一点浇灭。 【水母怪物的核心能力:修复精神损伤,恢复酣睡值,它本身就是个非常理怪物,岑几渊以心脏为代价带他脱离故事,这种‘特权’可不是首例,你要选吗?或者……】 镜中人的声音带上一丝悲悯。 【让他自己选?把一切都告诉他,然后让他自己选择?】 镜中人踱步,停在岑几渊影旁,隔空虚抚着他的头顶,笑意里难掩嘲弄。 【严熵,你猜,他会选你吗?】 “咔哒。” 门锁弹开,切断死寂,樊卓砸着嘴大摇大摆地晃进来,嬉皮笑脸地重重拍了拍严熵的肩。 “完事了?啧,真快啊。” 他歪着头,散漫地扫着严熵苍白的脸,最终落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还有闲情照镜子,你的手指已经快勒断了嘞。” 岑几渊闻声一顿,立刻上前拉起严熵的手看。 “严熵!你……” 话未说完,严熵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近乎粗暴,岑几渊怔在原地,看着对方脸上那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神情,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来。 “严熵?”他声音发紧。 后者置若罔闻,一步一步、走到火炉旁弯腰捡起地上的烧火棍,棍子前段被烧得通红,滋滋作响。 下一刻,在樊卓尚未收起的嬉笑和岑几渊惊骇地目光中。 严熵将那根铁棍猛地捅进樊卓的股间。 “噗嗤——” 皮肉烧灼的嘶响伴随樊卓骤然拔高又瞬间卡在喉咙里的凄厉惨叫,将屋中的空气彻底撕裂。
第89章 “爽吗?” 严熵面无表情地将烧火棍猛地拔出,指节因过度用力从断口出爆出白骨,皮肉焦糊的味道混合樊卓的惨叫,他浑然不觉。 捅。 手臂肌肉贲张,他嗤笑一声再次将铁棍抽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肉碎和烧焦的组织,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和血腥味浓烈,令人作呕。 “问你呢?爽不爽?” 樊卓因为剧痛而扭曲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漏气声,那根烧得发白,滴着血液脂肪的铁棍再次被凶悍的力道捅进那个血肉模糊的创口。 “呃啊——!!!” 樊卓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又被严熵死死钳住。 捅。 捅。 捅。 严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次一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肉,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樊卓的腰腹已经不成形状,被烙铁翻绞的窟窿几乎碳化。 钻心腕骨。 视野里只剩下那片不断扩大,翻腾血沫与焦黑组织的猩红,严熵的虎口早已崩裂,绑在食指上的蕾丝一空,紧接着缠在他的中指上。 但他停不下来,耳中充斥着皮肉烧焦的“嘶嘶”声,和刚才那镜中人的低语重合。 【你让他选,他会选你吗?】 【把一切都告诉他,会选你吗?】 【坚固吗?】 【他的不幸,来源于你。】 【你猜,他会选你吗?】 樊卓的痛好像有了生命,顺着烧红的铁棍攀爬而上,钻进严熵的掌心,血液逆流,狠狠将他的心攥住。 他还在捅,这股痛没有怜悯,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直到樊卓的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伴随动作而抽出的生理反应。 直到那根铁棍前段的热度开始消退,被厚厚的血浆和焦黑的组织包裹。 直到他紧握棍身的手发颤,直到屋内只剩下皮肉焦糊的恶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他抬手,将铁棍尖端缓缓挪到男人的脑袋。 “严熵!” 身体被猛地抱住,铁棍应声掉在地摊上,声音沉闷。 “严熵……可以了,可以了……” 岑几渊双臂发颤,捂着严熵的眼睛将人往后拖了一米,俯身抱住他摇头。 “别……别再……可以了,他已经死了……” 严熵歪着头将人轻轻推开,捡起血泊里掉落的手链,刚要去碰岑几渊的手一顿,将那条手链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岑几渊的颤抖克制不住,他俯身将人抱进怀里顺着他的后背,千言万语被一声声呼吸堵在喉咙,他困难地吞咽,看着人默默将那条手链戴在自己手上。 “你,”严熵握着他的手,抬眼迎上那抹视线。 “很害怕?” “你在怕什么?” “他会变成残影者,你怕什么?” “你在怕我吗?” “岑几渊,说话,你是在怕我吗?” 岑几渊一直在摇头,严熵的每一句话都冷到极致,和他的面色一样,那只手上的断口还在流血,岑几渊吸了吸鼻子拽着人起身。 “我们去找伏一凌,找他医你的伤,严熵……” “我在问你是不是在怕我!” 岑几渊被这声吼定在原地,扭头时眼角已经溢出泪:“严熵……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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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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