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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虞连着三天没理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地跑过去,他也只是抱着我安稳睡觉。 最后我展开了深刻地反思,并且承诺: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捡回去。 我小时候很乖,应该也很漂亮,就是破坏力有点吓人,精神不太稳定;而且血皮很脆,一碰就死,怪不好养的。 所以我不确定他是否愿意。 现在看来,他是愿意的(我需要为自己辩驳一句:我还是爱他,无论什么时候的我都会爱他,这将会成为我的本能。) 不过因为叛徒的存在,这次回到过去后或许会出现一些意外。 我告诉阮虞,他可能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以及...能不能不要嫌弃这次的我太蠢。 好吧,他又生气了(为什么?)。 所以这次他连着三天半没有理我(多了他舍不得。) 他问我为什么不能在小时候就来找我,我说这样就不能遇见那个叛徒。 他很伤心,我知道的,那些天王座边长出了很多忘忧花。 我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将它们一朵一朵地捡了起来,我要将它们带进我的棺椁。 离开时,我开始有些害怕倒回时间了,街上人潮熙攘,可往回走的人只有我一个。 (以下是提醒未来自己的话: 记忆将会全数储存在[秩序]神相之中,但我不确定现在记下的东西是否完整,毕竟我在日记开头就写了,我的记忆正在遗失。 所以不要着急,反正你急也没有用。) 无笙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说我要彻底重开,你别跑来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能是因为我这边的问题更加麻烦,即使我觉得自己能够解决,他仍旧过来搭了把手。 他抱来了一个很可爱的小蘑菇,告诉我说这是他的孩子。 “想摸吗?给你摸一下。” 他在报复我。 他真小气。 但这只蘑菇的确很可爱。 等等,孩子? 6035.20.01 天气:小雪转阴。 我摸了摸无笙的崽子,软软的,像是在冬眠,被我戳醒了之后还会软软糯糯地说上一句:你好。 好...好乖。 我开始思索怎么才能和阮虞弄出一个幼崽来。 一个会不会有点少?要不弄两个?三个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问题来了,是他生还是我生呢? 还是一个一个?毕竟这样比较公平。 我应该再好好问问无笙,毕竟他有经验。 但我在看见他眼里的笑意的时候,我就知道大事不妙。 我大概率是被骗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幼崽。 无笙笑得前俯后仰,不住地捶着谢微言,最后才说了真话。 我嘲讽他不愧是谎言之神,然后他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他告诉我,这是他花园里的变异蘑菇,叫做时影,很强,有毒,还会咬人。 咬人? 我收回了手,绝对不是因为这句话。 国王绝不会害怕会咬人的蘑菇。 除非那朵蘑菇有毒。 不过无笙的花园越来越变.态了,居然能长出这样的蘑菇来。 还是我的小白球最可爱。 ...... ...... 不知道睡了多久,南林睁开了眼睛。 其实早该想到的,那标志性的白色藤蔓,那如出一辙的温情目光。 白皙的胸膛上仍旧留有印子,他眨了眨眼,大脑还没有彻底清醒,嘴却已经条件反射地询问开口:“白球,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一声给阮虞吓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叫我什么?” 他收拢手臂,有些紧张。 结果南林不说话了,他花费了整整一分钟消化这些记忆,感觉着肌肤相贴的触感,趁着这人侧头说话时吻了上去。 这人把曾经自己教给他的东西,全都学以致用,并且融会贯通到了自己身上。 最后,南林轻轻咬了咬这人的下嘴唇,发现他脸红了,嘴角红了,就连眼尾也是红的。 和当初那个毛毛绒绒的小白团一模一样。 记忆恢复了一些,自己不知道将自己身上的时间拨回了多少次。 这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满天的星星都在朝前移动,只有自己在不断地倒退,试图寻找一条全新的出路。 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而阮虞就是这样,每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返回过去,失去记忆,然后再将自己一次次地捡回去。 南林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那个小家伙现在才会变得这么成熟?甚至还学会了伪装? 南林开口:“小可怜。” “前几天三姐来过,问我要不要和她回一趟家。”阮虞蹭着南林的手心,委屈巴巴地开口。 “那你想回去看看吗?” “想,但不是现在。” “嗯,说你什么了?” 南林在恢复部分记忆之后,便明白了这人各种小动作代表的什么意思。 阮虞很会告状,在这些年里甚至学会了添油加醋:“三姐说我没出息。” 南林笑了笑,转瞬即逝。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是每一次把哥捡回去,哥都会说爱我,所以我每一次都需要很努力。” 南林一怔,而后垂下了眼。 原来自己这么过分。 他一定是爱小白球的。只是每一次的经历不一样,所以总会导致某一次的恶劣心思被无限放大,甚至变得格外固执扭捏、嘴硬、死活不愿意开口。 简单来说,总会有几次长歪的。 往小了说,哪怕是一个人的十八岁和二十八岁,其中种种也一定是不相同的。 “而且我没有争夺领地,也不会抢夺配偶。” 说到配偶,阮虞极快地看了眼南林,耳垂逐渐蔓上薄红。 守护寻木的哥哥姐姐们都有较强的领地意识,成年后便不会往来走动。除非遇见了什么特别重大的灾难,才会重新联手。否则只会错开时间,偶尔回去寻木边上看看。 而从阮虞之后的成长轨迹来看,他并非为继承者,而是支配者,能力更像是寻木的主人,这片黑潮深渊的主人。 所以他才能驱使寻木。 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不具有“守护”的意味,所以他也没有像他哥哥姐姐那样强烈的领地意识。 南林坐起身,轻声安抚:“爱你,每一次都是,漏了的给你补上,想听多少声?” “真的?” “真的。” 阮虞抿着唇浅笑,他成熟了许多,似乎在计划着什么,眼底闪过不为人知的暗芒。x 南林直觉自己要遭殃。 但在几秒后,他又在想,“这次是你捡的我还是我捡的你?” “是我。”阮虞开始一点一点地算,“小时候忍不住,去了一次福利院,但三姐很快就把我给叼走了。其实每一次都会找,有些时候要找很久,因为哥每次重新进入游戏后,随机的副本都不一样。” 南林:“嗯,所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他说每次重进,这家伙似乎很了解。 “嗯......”阮虞诚恳点头,“但是不能说。” 南林穿好衣服翻身下床:不说就不说,看你能瞒多久。 但他忘记了,现在的阮虞早已不是之前只会哼哼唧唧、拖着自己小包裹的小白球。 他走过了很长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在寻木上等待他时曾看见过无数次日落。 他学会了伪装,更加学会了示弱。 但时间无法磨灭他的忠诚与爱,反而令这种情感变得越发坚韧深沉。 只要南林喜欢,他会永远装下去。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10-1914:43:01~2023-10-2014:50: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Asas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sas、41458005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溟194瓶;鸟城30瓶;麓汐浮云可依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5章 间章:深渊白花 现实世界。 师风眠放下了手中的书,上边被黑色勾线笔画出了一长段句子—— [我们能收到的温暖如此稀少,仅仅十几天的恩情也一生难忘。] “哎,就这样被南林坑了半辈子。白墨那小子说得真不错,脸上都长出褶子了。”师风眠感叹一声,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眼尾。 其实人老不老这事挺玄乎的,除去外貌,便是看眼神中的疲惫感。 师风眠看了眼自己眼里的疲倦,只觉得糟心。 干完这一票一定金盆洗手! 不过南林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 他刚想到这儿,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呃......” 师风眠的话说到一边,便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师风眠:? 所以敲门只是为了走个流程? “先知!” 闻无伤一进门就在取口罩帽子,他身后还跟着同样装扮的白墨,小小的一条鱼进了别人的巢穴就显得格外拘谨。 师风眠警觉,“说事。” 闻无伤:“没事。” 师风眠:“......” 这小子是不是欠? “等等,有事,我们发现病毒啦!”闻无伤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一根手指,眼神放光。 “病毒?” 南林和阮虞稍稍慢上一步,但他们仍旧听见了闻无伤落下的尾音。 “是的。”闻无伤连连点头,从他哥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上次师风眠他不是说,游戏为了针对我们,特意弄出了一个副本吗?” “嘿嘿嘿,我就说这狗东西急了吧,那个副本因为加入了过多高伤害指令代码,衍生出了一种全新的病毒,现在它们自己打起来了。” 南林一边听着,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阮虞顺手给他拿来靠垫,动作无比熟捻。 闻无伤没有发觉这样的细节,他继续说道。“这意味着我们进入副本后可能会直接开打,风险系数虽然略有上升,但只要成功通关,本就不稳定的病毒就会彻底崩溃,从而转向攻击主机。” “简单来说,我们就是要进去充当搅屎棍!” 闻不害放下了手上的红茶:“......” 师风眠也不忍直视地转过视线,默不作声:“......” 最后还是阿斯莫德探出脑袋,疑惑开口:“可是你也要进副本欸。” 闻无伤:“啊,对。” 阿斯莫德:“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搅屎棍?” “是哦。”闻无伤恍然大悟。 闻不害:有点丢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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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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