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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羡会意起身:“那我先去备茶,等会儿再到会客厅找主人。” 宁子清:“嗯,去吧。” 百里羡去了膳房后,宁子清亦起身,先往会客厅去。 片刻之后,阿影果然带着宁瑾臣来到会客厅内。 宁瑾臣自从正月初一那夜之后便没见过宁子清,第一句话便是关心他的伤势:“小清,多日未见,你的伤如何了?可还疼着? “我这有许多之前历练时偶然得到的伤药,本想托小羡亦或你那位下属给你,只是他们都说你不要……” 宁子清懒得听他这些絮絮叨叨的所谓关心:“我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药,有那闲工夫,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被当面再拒绝,宁瑾臣总算停止这个想送药的行为,回到第一个问题:“你现在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宁子清懒散地斜坐在主位上:“托你们的福,死不了。” 散漫无所谓的语调又一次将宁瑾臣的话噎回去,宁瑾臣看着宁子清始终不曾正眼看他的状态,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们本该是最亲近的同胞兄弟,又为何……会走到今日这般境地。 宁瑾臣暗自神伤,终于真正说起正题:“小清,关于春节那日的事情……对不起,当时是我没有尽到作为少主与兄长的责任,尚未彻查整件事情,便对你施以家法。” 闻言,宁子清才终于抬眸往宁瑾臣的方向看去一眼。 十数日的时间不见,宁瑾臣看起来确实比春节那日要憔悴了些,看着便像是一直在为什么事情奔波劳累着。 但宁子清不在乎,很快便懒懒地收回视线:“兄长若是想来同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那便可以打住了,我没兴趣。” 宁瑾臣连忙继续:“这段时日我已大致调查出些眉目,你当日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但宁子卫那边的说辞模糊,我认为不太可信。 “可我又实在想不通,你与宁子卫到底是有何恩怨,能让他不惜弄伤自己自导自演。” 宁子清听他这番话,更是嗤笑:“既然想不明白,兄长又何须再想。不过是晚辈间的小摩擦,对你这样的大忙人来说,有何意义呢?” 宁瑾臣:“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不想看到你被这般冤枉。” 宁子清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原来兄长还认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宁瑾臣被他眼中嘲讽似的意味刺痛。 宁瑾臣试图解释:“我知道是我之前做得也不对……与你第一次见面那时,本来长老们那边商议的责罚是三十鞭,我不想你受如此重的惩罚,尽力为你减到二十鞭,只是作为条件,这二十鞭只能由我亲自来动手…… “还有之前那次对你生气……我不是真的不相信娘亲,也不是真的想苛责你,是当时你做得实在有些太过了,那般明面上的欺辱长老,长老们已经向我施压了,我就是想包庇你也实在找不出像样的理由。” 宁瑾臣所解释的个中苦衷,确实是宁子清之前所不知道的,所以宁子清姑且放纵他说完。 但宁子清对他这些解释理由也没有兴趣:“那又如何?跑来宣扬你当初有多少的苦衷,我就必须该原谅你是吗?那兄长可真是道德绑架的好手。”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宁瑾臣还是不够了解宁子清,没想到他会这么理解,过了会儿才补充,“我只是,想要给你补偿,挽回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宁子清毫不留情:“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谈何挽回?” 宁瑾臣张了张嘴,却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只能坚持:“不论如何,我一定会为你查出真相,不管是这一次的事情……还是八年前与六年前的两件事。” 他坚定认真地看着宁子清,可是宁子清只觉得好笑。 宁家人对他成见早已深入潜意识,把这些旧案翻出来,除了再恶心他一次,便不会有其他的作用。 “宁大公子,您的好意我们就不领了。” 百里羡恰巧在此刻亦端着茶水进来:“您如今就是再如何调查当年之事,亦无法磨平主人曾经受过的无端伤害。” 他在宁瑾臣面前站定,礼貌地行礼致意,但在抬眸时,漆黑双眸间只有充满敌意的冰冷。 【作者有话说】 羡崽:有点礼貌但不多 宁瑾臣:追弟火葬场开始但难度double版 —— 迟到地感谢【鸽子网】*30的月石mua![撒花]
第75章 见到百里羡来,宁子清就懒得再输出了,悠悠闲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百里羡给他倒茶。 百里羡还特地分了两壶茶,一壶是宁子清爱喝的,银壶是随便拿来招待宁瑾臣的。 给宁子清倒过茶以后,百里羡也礼貌地招待宁瑾臣:“宁大公子也别在屋子中间站着了,请入座吧。” 他嘴上说得恭谨,但其实没有半点恭敬,末了还补上一句:“或者若是大公子想说的事情说完了,那便请回吧。竹栖苑也不是那么欢迎您。” 百里羡话里句句带刺,偏生还都是很客气的说辞,宁瑾臣一时都不知自己到底该走该留。 最后他干脆停滞在原地,继续说:“我知道如今的调查无法挽回之前的过错,我只是希望,若小清真的一直以来是被冤枉的,我能还小清一个清白。” 百里羡笑了:“清白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吗?宁大公子,您还是离家太久了。如今的宁家可没您想象的那么干净。” 宁瑾臣皱起眉:“小羡,我知你或许对宁氏会有什么成见,但你也总不该这么说。” 百里羡将手中的托盘放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茶杯:“宁大公子能说出这种话,便也没必要再到主人面前,冠冕堂皇地请求什么原谅了。” 宁瑾臣:“……你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羡:“字面意思。” 他抬眸往宁瑾臣的方向看一眼:“宁大公子与其调查什么主人相关的往事,不如先去查一查,我到底是怎么来的宁府。” 宁瑾臣微愣:“你不是……” 他正想提及之前听到的宁子清把他掳来的说辞,话到嘴边却突然停滞。 又是与宁子清的负面信息相关,那就也有可能也是假的。 宁瑾臣终于真正想到其间的疑点。 宁子清的修为不如百里羡,而且宁子清从未离开青涯镇,百里羡从未离开停云镇。 他俩之前根本就不可能认识,那就更别说宁子清掳来百里羡这种事了。 而这种说辞,是宁瑾臣从宁崇岱口中听到的。 宁瑾臣抿了抿唇,片刻后才哑声说:“我会去查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百里羡偏头看着他,轻笑:“那便祝宁大公子好运。若没别的什么事,慢走不送。” 宁瑾臣转身离开。 宁子清始终只是安静坐在主位,单手支着额头,并未插嘴他们两人之间的对峙。 等宁瑾臣走了,他才看向百里羡:“你和他说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浪费口水也浪费时间。” 百里羡走到他身边,笑着说:“就让他去查一查吧,说不定他真能查出点宁崇岱的什么勾当来。” 宁子清转为支着下巴,语调懒散:“那又如何?宁崇岱是他爹,他又不会对宁崇岱做什么。” 百里羡:“我倒不这么觉得。宁大公子为人尚且正派,若是得知您那位父亲所作所为,至少也会心生芥蒂,若是他再有良心些,肯定会有所动作。”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面上的茶壶,给宁子清空掉的的茶杯倒满水:“您父亲那边您自然不可能亲自出手,像对付宁子卫或是什么长老那般对他进行什么报复,但您兄长不同,他可是下一任家主。” 宁子清看着他倒水的动作,未发一言。 百里羡将他的冰玉澄心盏放回他的手边,继续:“您那位父亲如此看重您的兄长,若是走到父子反目成仇的那一步,想必场面会很精彩。” 他说完,正好将茶盏往宁子清的方向又推了推。 片刻后,宁子清才将茶盏端起来,抬眸对上他含笑的视线:“你倒是聪慧,这般短的时间内便有如此考量。” 百里羡眼底笑意更深,在宁子清面前毫不掩饰他的心机:“只要能为主人谋取最大利益,我什么都可以利用。” 宁子清抿了口茶,没有对他的心机说什么。 如今的他,已经不用质疑百里羡是否会把这份心机放到他身上。 而百里羡说得也没错,宁崇岱不管是手段地位还是修为,都比他高,他会想要为娘亲报仇,只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可若是让宁瑾臣来,就不一样了。 宁氏的家主之位是需要在固定年限以后便轮换的,宁崇岱不可能一直坐在家主位置,而他若想能在家主易主后继续享有荣华地位,就肯定得尽心尽力的扶持唯一的好苗子宁瑾臣。 这般花费心血培养的嫡长子,最终却因他干的那些丑陋勾当而与他反目。 想想确实很好玩呢。 宁子清又问:“那你可是要配合宁瑾臣的调查?” 百里羡摇摇头:“当然不。只有自己一点一点查出来的血淋淋的真相,才更能让人记忆深刻,不是吗?” 宁子清轻笑一下:“不错,你倒是让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了起来。” 百里羡眨了眨眼,忽然道:“主人,您刚才是笑了吗?” 宁子清没跟上他突然跳转的话题:“……嗯?” 百里羡自己也笑了一下:“您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宁子清往常通常只会冷笑嗤笑或者讥笑,百里羡是第一次见到他方才那样清浅,却又格外张扬的笑。 仿佛是运筹帷幄的幕后执棋手,那种大盘在握的自信格外耀眼。 宁子清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到底是不是笑了,也没管这个话题:“既然宁瑾臣走了,那便回去吧。下次还是不要在他来时备茶了,反正都是浪费。” 百里羡:“好的主人,我记下了。那您现在可有什么别的安排?” 宁子清:“去书房吧,我想再找找无相墟的方位,还有过段时间出门去找无相墟,兴许能用上的东西。” 百里羡:“好,那我去为您备茶点。” 宁子清起身前往书房。 自从伤口开始结痂,灵力调用相对没那么艰难,宁子清便继续用引星盘来找无相墟的位置。 他们有大致的方位推测,亦有大致的材料材质,加上百里羡纯粹的金属性灵力,这么几日时间下来,宁子清已经逐渐感知到了比较细致的方向。 他将感知到的方位画在图纸上一遍一遍修改,到今日再改时,已经能够准确定位在一片山林中。 那片山林已经在修仙界境内,宁子清不熟悉那边的地盘,还特地找顾闲要修仙界的地图,准确定位出山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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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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