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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掌控不可抗拒之必然,一切生成、毁灭与循环的…”雌虫喃喃着,他深深注视着那个孕育着希望的位置,郑重地行了一个古老庄严的大礼,充满敬畏:“恭迎您的到来——阿南克殿下。” 墨尔庇斯漠然地挥了挥手,他更关心另一件事,直接打断了这神圣的氛围,“雪因呢?” —— “脑震荡?”佐尔安叼着半个苹果,声音含糊但怒气不减:“开什么玩笑!雄虫怎么可能摔一跤就成这样?你可是实打实昏迷了一个月!” 他狠狠咬下一口苹果,“是不是墨尔庇斯那家伙动手了?你等着,我这就去跟他拼了!给你我的朋友报仇!” 他一把拿下嘴里的苹果,气势汹汹地捏紧,果汁都从指缝渗了出来,但随即又像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雪因,语气带上了些许迟疑:“呃……对了,雪因啊……他应该不打雄虫吧?” “……” “不对,他手上没有沾过雄虫的血吧?”佐尔安后知后觉想起。 雪因静静靠在病床上,浓密蜷曲的白发被绷带缠绕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额前,在阳光下泛着细碎微光。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些,却更衬得那抹红晕如同初春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带着易碎的透明感。 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淡阴影。蓝眸此刻半阖着,水色氤氲,眼尾还残留着些许病中的薄红。被褥松松盖至腰间,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他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陈述着众所周知的事实:“在战场不分雄雌。” 佐尔安被噎住了,气势瞬间垮掉,干笑两声:“哎呀,其实我们…好像也没熟到需要两肋插刀的地步?这个仇…要不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哈哈,哈哈…” 雪因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犹豫一会还是低声解释道:“不是他伤的我。” “那你这是怎么弄的?” 雪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飘忽:“你…你别问了。” “该不会是你自己撞的吧?” 雪因别开脸,脸红嘴硬地超级小声狡辩,“不是。” “噢——!” 佐尔安一下子从旁边的床头柜上跳下来,凑到床边,脸上写满戏谑,围着雪因打量,“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用你那价值连城的脑瓜子,去挑战雌虫的钢铁头骨?” “…行了,你闭嘴。” 佐尔安却不肯放过他,故意坏笑着凑近问:“所以,你赢了没?” 雪因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我那时候手被绑着,这不是没办法嘛……” “哇哦——!”佐尔安咔嚓一声咬下最后一口苹果,边嚼边凑近雪因,“你们私下玩这么刺激?真看不出来啊!”他促狭地挤挤眼,“我家那位可不敢在这时候绑着我……” “不过听起来是挺带感的,等我回去也…算了算了,保不齐他真会趁我被绑着的时候给我一刀。”说着他讪讪地耸了耸肩,自己先怂了。 雪因微微蹙眉,一本正经地纠正:“……还不是雌君。” 佐尔安顿时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不是吧雪因!”他夸张地倒抽一口气,“你这可是标准的虫渣行为啊!都让人怀上虫蛋了,还不打算给个名分?” 雪因听到这句话怔住,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嘴唇微张。 “你说…什么?” ------- 作者有话说:雪因:哇达西头顶绿绿的好像。 小阿南: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不是)
第42章 这又不是他的错! ——听说墨尔庇斯军团长,已怀蛋一个多月。 唔…他昏迷了一个月,再往前倒推几天,那时候自己在做什么?似乎正和诺伊斯混在一起。 说实话,对于“墨尔庇斯怀蛋”这件事本身,雪因并未产生多少真实感。最初的震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湖底便被密密麻麻的好奇宝宝彻底占据。但此事关乎两家清誉,他只得含糊地应付了佐尔安的追问。 他实在无法想象墨尔庇斯怀蛋会是什么模样。 不对,他从未没有见到过雌虫怀蛋的样子,毕竟在他出生之后雄父就就不打算生了。 这边的房由一半天然巨树构成,倒是方便了他。他双手攀住走廊上方充当照明系统管道的树枝,身形灵活得像只猫儿,悄无声息地朝着墨尔庇斯所在的位置摸去。 …… 墨尔庇斯居然肆意玩弄陪伴他度过无数孤单的夜晚的小羊玩偶。 被他用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拎着脖颈,在宽大掌心的下显得格外弱小可怜。另一只手更是过分,还不断戳弄着他可怜的小羊软绵绵的身体。 下方的房间内,站在墨尔庇斯对面的雌虫开口了:“维斯特冕殿下他…” 墨尔庇斯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雪因藏身的阴影,指尖在咩咩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一捏,打断了雌虫的话,雪因无法听清,只看到雌虫立刻噤声,随后恭敬地行了个礼,准备退下。雪因这才认出,竟是兰斯雌父。 对了,这段时间诺伊斯正好在兰斯那边,正好随兰斯雌父回兰斯公爵府。 雪因赶在雌虫彻底离开前,三两下敏捷地迅速来到门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摆,装作刚刚抵达的模样,抬手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出现的果然是兰斯雌父,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意,笑语盈盈优雅地欠身行礼:“维斯特冕殿下,日安。 回礼后,雪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内的墨尔庇斯。对方依旧慵懒地倚着,甚至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手里的小羊,仿佛小羊比门口的访客有趣得多。 “正巧您来了,”兰斯雌父微笑道,“请允许我为您检查一下身体。是去您的卧室,还是……?” “……”雪因再次看向墨尔庇斯,对方只饶有兴味地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像是看穿他刚才的行径。雪因心头一紧,强自镇定地摇头:“就在这里。” 说着,他径直走到墨尔庇斯身边的椅子坐下,转头看向墨尔庇斯询问:“你……”——你没事吧? 之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与其说是他受伤严重,倒不如说墨尔庇斯的情况更糟糕,毕竟被‘献祭’给他之前,墨尔庇斯还被联手打成命悬一生,雪因有些内疚。但关心的话语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强大的雌虫从不屑于将自己置于弱者的位置。直白的关心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种冒犯,像是隐晦地指责其“不够强大”才会受伤。任何有实力、有骄傲的雌虫,都不会乐于接受这种怜悯。 雪因目光不由自主地垂落,最终落在墨尔庇斯紧实充满力量感的腹部上。 这里……真的有一个生命存在吗?会是雌虫还是雄虫? 这时,兰斯雌父来到他面前,轻轻揭开他额头上缠绕的绷带。暖洋洋的精神力随之探入,温和地滋养着身体,怪舒服的。 绷带解开,额上传来精神力抚慰的暖意。雪因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墨尔庇斯手边那只被随意揉捏的、他幼年最爱的咩咩。 “好了么?”雪因收回目光,对上兰斯雌父有些紧张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这次确实是他莽撞,硬是把自己砸晕了过去…但他没料到会昏迷这么久。难不成伤势远比感觉到的要严重?甚至严重到连帝国顶级的治疗师兰斯的雌父都需要治疗这么久才勉强治愈? 兰斯雌父一时无言。事实上,伤口早在七天前就已经愈合,不过是某些雌虫存在私心偏好,觉得缠着雪白绷带、显得愈发脆弱精致的小雄子别有一番风味,这才授意多将养了几天。至于昏迷一个月也并不是身体受伤严重,同样是某些过于强势的雌虫认定雪因失血过多,“需要”一场彻彻底底的深度沉眠来恢复,这才让他硬生生多睡了半个多月。 “嗯,恢复得差不多了。”兰斯雌父温声解释,“这布带上附加了治愈系异能,能帮助您更好地恢复。” “雌虫也能用么?”雪因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治愈系异能是通用的。” “嗯。”雪因垂下细密的眼睫看向绷带。 那下次可以送给诺伊斯。他接过解下的绷带,随手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兰斯雌父见状,贴心地俯身为他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几乎就在蝴蝶结成型的瞬间,兰斯雌父立刻感受到身侧投来一道极具存在感的不悦视线,他反应极快立刻直起身,向后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殿下,”兰斯雌父轻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关切提醒道:“您以后可得千万注意,不能再拿脑袋冒险了…” “之前揽星区就有一位雄虫阁下,不慎撞坏了脑袋,醒来后非坚称自己是什么‘人类’,闹着非要与雌君离婚呢。” 雪因眨了眨眼,“他成功了么?” “当然成功了。”兰斯雌父摊手,“即便是在无理取闹,也鲜少有人会拒绝一位S级雄虫的要求。何况那位阁下态度坚决,甚至以性命相胁。” 雪因眼神微动,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在帝国的妥善安排下,那位阁下‘偶遇’了一位被雄虫虐待到战损、且饱受系统压迫之苦的SS级少将。两位同病相怜,日久生情,现在都有八只虫崽了。” 雪因:“……噢” 雌虫无辜地眨了眨眼,补充道,“您知道的,帝国在处理这类‘认知障碍’方面,向来颇有经验。” “对了,正要恭喜您,虫崽非常健康。” 雪因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到墨尔庇斯身上。只见墨尔庇斯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也正望着他,慢条斯理地重复:“是啊,恭喜您。” “……”雪因微微一怔。墨尔庇斯这意思,是让认下这个雄父不明的虫崽? 按常理,任何雄虫得知雌君怀上不知来源的蛋,即便脾气再好也会生气。但雪因说实话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与墨尔庇斯之间本就缺乏感情,听到这个消息,甚至不如听说雄父的雌侍怀蛋时来得兴奋,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会是谁的呢? 反正诺伊斯无法生育,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虫崽了,现在认下一个,也不是不可以。雌虫的话会继承墨尔庇斯的爵位,对他影响不大;雄虫的话……到时再说吧,他觉得是雄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以他维斯特冕家族的身份给这个虫崽名分,也算是报答墨尔庇斯对他的养育之情。 但这虫崽的雄父到底是谁?究竟是怎样的雄虫才能得到墨尔庇斯的喜欢?应该不是帝星的那些家伙吧?某个偏远星域野生的S级雄虫?听说那种在荒芜之地挣扎求生的雄虫,确实比帝星雄虫更具原始野性,据说很多军雌都格外偏爱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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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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