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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放弃一切......我名下的财产、帝国赋予我的一切特权......我都可以还给您,给您的虫崽,还给帝国…只要你同意解除婚约。” 雪因湛蓝的眼眸泛起一圈圈不安的波澜,却异常坚定,“我爱诺伊斯。我无法再履行这场婚约。” “诺伊斯?”直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被吐出的瞬间,一向永远掌控一切的墨尔庇斯,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短暂地在记忆中检索,才将这个名字与资料中那个无足轻重的平民雌虫对上号。 噢,就是上次那个让这雪因突然叛逆起来,顶撞莫里亚斯的平民虫。 就为了这个……他甚至从未费心去记清面容的小飞虫? 墨尔庇斯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跪在他面前的雪因身上。不再是看那个自己养大的、向来乖巧温顺、害怕了也毫无攻击性,只会默默躲起来的维斯特冕小殿下,而是真正看向这个——为了另一个雌虫,竟敢跪地乞求甘愿放弃一切,甚至不再畏惧他的、处于最佳赏味期的矜贵雄虫。 雪发少年跪在地毯上,纤细的身躯微微发抖,却依然保持着骄傲姿态,漂亮得过分的脸上神情凝重,燃烧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确实堪称诚意满满。 啊。原来如此。 混合着被冒犯的愠怒与奇异明悟的战栗感,取代微小的诧异,窜过他的脊椎。他忽然有些懂了——前世这小东西在经历那一晚后,为何会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莫名其妙濒临破碎去求死,原来并不仅仅源于被身为亲人的老师背叛。 其中竟也掺杂了那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平民雌虫的缘故。 原来他精心养护小心翼翼养大的小家伙,早在不知不觉间,被一只卑贱的蝼蚁引诱至如此之深,深到…愿意为之殉情。 这就是雄虫的真爱么? 墨尔庇斯不自觉地睁大瞳孔,胸腔里翻涌起病态的悸动。在被公然退婚的屈辱时刻,他却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只小雄虫—— 没有在欲望中扭曲,也没有被基因驱使着追逐繁衍与权力,沦为贪婪的低劣生物。宁为玉碎的纯粹,迷人耀眼得要命。 真是蠢得可爱。 不过没关系,还小,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调教。 他想…他或许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墨尔庇斯忽然理解了几分那个被他嗤笑多年的雌父,明明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雌侍罢了,不至于强硬地杀了,讨雄父仇恨。他现在有些扭曲的懂了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被纯粹灵魂全然倾注的颤栗。 谁能拒绝一个甘愿为你赴死的雄虫? 好香,好甜,混合着恐惧的颤音,让喉间开始不自觉泛起唾液,他兴奋得快颤抖起来。 “当然可以。”他听见自己难得温柔的声音。 “真的吗?!”雪因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他从未见过的璀璨光芒。记忆中这双漂亮的蓝眼睛总是含着泪水或强装镇定,而现在纯粹的的欣喜,却反而像一根刺,微妙地扎进了墨尔庇斯的心口。但这微不小的不适迅速被汹涌的兴奋感压下。 “嗯。”墨尔庇斯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罕见极具迷惑性的包容姿态,“过来抱我一下…就当是告别。” 雪因脸上的喜悦凝滞了一瞬,身体几不可查地后倾,流露出迟疑:“…诺伊斯会误会的。” 诺伊斯当然不会误会。 毕竟就在三分钟前,当那个卑贱的名字刚从少年唇间吐露的瞬间,加密的处决令就已经同步传达到了亲卫队的光脑。此刻那个胆敢染指他所有物的低贱飞虫,大概连尸体都开始僵硬了。 墨尔庇斯凝视着少年精致的眉眼,伸手,温柔至极地替他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脆弱的脉搏。 没关系。 他漂亮的小家伙会永远属于他,退婚绝无可能。他最不缺的就是金钱与权力,更不缺让不听话的小东西,重新学会顺从的手段。 让小家伙学着将这份爱,落在自己身上。 炽热的气氛骤然凝固。 雪因脸上激动的红潮慢慢褪去,心脏在一下下跳动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碎肋骨,呼吸都开始紧张起来不由自主的加重。 太顺利了.....这完全不符合墨尔庇斯一贯强硬的作风。 他眼角余光之前似乎捕捉到墨尔庇斯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他在向谁传达命令?内容是什么? 不对。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 雪因慢慢站起身,雪白长发随着动作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他向后拉开距离,倨傲地扬起下巴,精致得过分的脸上强撑着维斯特冕应有的骄傲,“方才的提议…” 他斟酌着用词,蓝眸中忽闪出一丝懊恼,“是我考虑不周,一时冲动了。婚约事关两大家族,确实不该如此儿戏。” 说罢,他维持着表面镇定,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哦?”墨尔庇斯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听不出喜怒,“所以殿下是在告诉我,你将自己的一生幸福称作‘儿戏’?” 雪因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的阴影忽闪,像只匆忙挣扎在蛛网上的小蝴蝶:“我只是认为,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他不想再纠缠,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想要逃离这个空间,着急去确认诺伊斯的位置,伸手就去拉门。 几乎在他指尖触碰到冰凉门把的同一瞬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从他身后重重地按在了门上,将刚刚开启一条缝隙的门板“嘭”地一声压回门框。墨尔庇斯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从长计议?那要计议到什么时候?等到你藏不住那个心上虫为止?” 雪因浑身一颤,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蔓延开。 墨尔庇斯另一只手缓缓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往后一带,迫使他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胸前上,彻底断绝了他逃离的可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躯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过于亲密的姿势让雪因不适地挣扎起来,银白的发丝凌乱地拂过泛红的脸颊。 “怎么,”墨尔庇斯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么着急?” 雪因别过脸去,却躲不开那灼热的呼吸。“你放肆!放开我…” “让我猜猜……”军团长低下头,声音轻飘飘却字字诛心,“是什么,给了你突然提出退婚的勇气?甚至不惜放弃一切……”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雪因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方,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热度,精准的位置却让雪因如遭雷击,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是那个卑贱的虫子……”墨尔庇斯的声音陡然转冷,“怀了你的蛋,是不是?” “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来为他和你那见不得光的虫崽,挣一个名分?” 雪因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自镇定地别开视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墨尔庇斯低笑一声,“那我便说得更明白些——你口中那个叫‘诺伊斯’的雌虫…” 听到这个名字被念出,雪因浑身一僵,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慌。 墨尔庇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用平淡致命的语调说道:“你以为,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还能让他安然无恙地活过今夜?” 雪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终于意识到那隐蔽的手势意味着什么。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体面,他疯狂地扭动身体,用尽力气去扳那只按在门上的手,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放开!让我出去!墨尔庇斯你放肆!” 银发如月光流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总是清澈的蓝眸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破碎又美丽的模样,让墨尔庇斯喉头发紧。 这才是他的小崽子该有的样子,在他怀中颤抖、挣扎,却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雄虫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恐惧的信息素像是上等的催情剂,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看来,”墨尔庇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我猜对了噢。”
第45章 您还是逃不掉呢 墨尔庇斯此刻脑中并没有什么太清晰的思绪,愤怒欲望交织翻涌,模糊了理智。 他只觉得眼前这只被他娇养了多年的小虫崽,彻底不听话了。既然是他养大的 ,那么,作为“所有者”和“监护人”,进行必要的“教育”,让他重新记起规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心安理得地将挣扎不已的雪因控制在书桌上,将手臂撑在雪因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其困于方寸之间,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了他。 雪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桌面,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雪因的惊呼被压制在喉间,墨尔庇斯一只手牢牢禁锢着雪因的腰身,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那张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仰起,直视自己。 “殿下似乎…”墨尔庇斯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一寸寸碾过雪因因吃痛而微蹙的眉、颤抖的眼睫,最终落在那双倔强的湛蓝眼眸上。“总是学不会,什么是规则。” 这眼神…漂亮得让他心颤。 像冰原上濒死也不肯低头的小兽,带着一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线。墨尔庇斯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的拇指近乎贪婪地摩挲着雪因下颌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之下骨骼的脆弱轮廓。 “放开…我…”雪因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尽管受制于人,他依旧试图维持维斯特冕的尊严,“墨尔庇斯,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大不敬!” 墨尔庇斯凝视着身下这张脸,指尖感受着下颌骨纤细而脆弱的触感,以及肌肤传来的温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张因吃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色泽淡粉,因为挣扎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得要命。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大不敬?”墨尔庇斯低低地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那请问殿下,您背着您的未婚雌君,与平民私通,甚至为了那只低贱的虫子,”墨尔庇斯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竟敢这样反抗我?嗯?” “你这张漂亮的小嘴,说着爱他,说着要放弃一切……真是该学学规矩。” 雪因浑身一颤,挣扎得更用力了,腰肢在墨尔庇斯的掌下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就越是沉重,几乎要将他碾碎在冰冷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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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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