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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因偏头闪避他的触碰:“他还这么小,多吃些怎么了?” 墨尔庇斯低笑一声,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雪因耳畔:“就是要让他永远处在求而不得的状态。在生死一线时施以援手,他才会感恩戴德。若是喂得太饱,哪天给得少了,反而会遭他怨恨。这些道理,该从虫蛋期就开始教导…” “胡说八道!”雪因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不许你这样对待我弟弟!” 一回生二回熟,熟悉了这个称呼后雪因倒是适应得很快,脱口而出,反倒是墨尔庇斯有些不适了,眸光微暗。 他将雪因的手腕攥得更紧,军装布料下肌肉紧绷,“溺爱滋生轻蔑,虐待才能培养忠诚。” 这句话让雪因瞬间僵住,随即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所以这就是你半年才回来看我一次的原因?” 墨尔庇斯罕见地怔住了,“他怎么能和你比。” “反正你不许再欺负我弟弟!”雪因话音未落,低头狠狠咬在墨尔庇斯手腕上。鲜血顿时从齿间渗出,墨尔庇斯吃痛的瞬间,雪因立即将更多信息素输送给虫崽。 接着雪因像是怕被抓住教训般,慌乱地想要跳起来逃跑。可起身太急,腰侧不慎撞上沙发扶手,疼得他闷哼一声,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墨尔庇斯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而雪因也在疼痛中下意识抱住了伸来的手臂寻求支撑。 然而下一秒,出于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雪因立刻松开了半抱住墨尔庇斯臂膀的双手。他还未来得及后退,就被强硬地锢住手腕,整个人不设防地被拉倒在了墨尔庇斯怀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雪因的手肘重重抵在墨尔庇斯坚实的胸膛上,柔软的唇瓣在对方线条冷硬的下颌一擦而过,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因为倒下的动作太过急促,他的膝盖磕碰到墨尔庇斯的腿,一阵细密的疼痛传来,却正好成了被抱在怀里的姿势。 墨尔庇斯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用大拇指暧昧地在雪因的虎口处细细摩挲,那处的皮肤格外娇嫩敏感。修长的手指缓缓上移,若有似无地抚过他柔软的掌心,最终强势地插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态度强硬地锢在他后背,将只穿着单薄浴衣的身体完全摁进自己怀里。 “放开我!”雪因挣扎着想要爬起,扭动的腰肢在墨尔庇斯腿上蹭过,又被对方钳制住双手,气得耳尖都泛起一层薄红。他又羞涩又恼的,太过了。 墨尔庇斯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既然这么关心你的‘弟弟’,”他手掌缓缓抚上雪因的后腰,“那就好好待着,别乱动压到他。” 说着,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雪因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意外地发现刚才磕碰的痛楚确实缓解了不少。 “你…”雪因困惑地抬眼,对上墨尔庇斯深邃的目光。强势眼眸在暖黄灯光下意外的显得多了分温和。 “别动。”墨尔庇斯的声音低沉,与他平日里的冷硬截然不同。指尖继续在那片肌肤上流连,释放着安抚治愈性的精神力。 雪因意识到他在给自己治疗,但…他可不需要。 于是他乖顺强忍着难受趴在墨尔庇斯胸前,果然钳制住他的手松开。 雪因立刻跳起身,反手按住墨尔庇斯的手腕,锋利的尾钩一甩,直直指向对方的喉咙。尖端陷入皮肉,鲜血从墨尔庇斯喉间溢出,又瞬间被雪因的尾钩吸收。进入身体带来熟悉又陌生的暖意,让雪因微微发愣。 “想杀我?”墨尔庇斯没有反抗,甚至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了几分,任由尾钩陷入喉间的深度加深,更多血流出来。尾钩下意识想要紧紧缠绕上去。本能反应把雪因吓得一愣,急忙抽回些许。 “不、不是,我只是想威胁你。”看到墨尔庇斯流血,雪因慌张地解释,赶紧想从对方身上爬下来。但墨尔庇斯却突然抓住他的尾钩,将它重新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像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 难受极了,尾钩传来熟悉的陌生的痒痒的让人热血沸腾的触感。 “我要是你,刚刚就该彻底勒断敌人的脖子。” 墨尔庇斯握住雪因尾钩的手微微使劲,“然后你会发现没什么用。因为就算你把我脖颈扭断,不出几秒钟就会恢复,然后…”他的目光暗沉,“你就会没命。” 雪因对上墨尔庇斯黑沉沉的眼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所以,遇到3S级的雌虫,”墨尔庇斯松开手,“不要想着反抗,抓住一切机会逃跑。你的信息素非但控制不了他们,反而会激起他们最原始的欲望。而巨大的等级差…”他刻意停顿,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雪因,“足以让你被强制带入发/情期。” 雪因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半晌,他缓缓从墨尔庇斯身上滑下,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安静地坐回那张扶手椅中,双腿微微并拢,显得格外乖巧。 “还不走?”墨尔庇斯挑眉。 “有很多3S级的雌虫么?”雪因低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裤子的布料。 “……我不能完全向你保证。” “您知道的呢?”雪因小心地抬起眼帘,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 墨尔庇斯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殿下知道曾经的大皇子么?” “大皇子?”雪因歪了歪脑袋,“我…我出生时,陛下已经执政两百年了。”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皇室秘辛,特别是当初九皇子继位后,将整个王族血洗,往事早已被刻意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 “他不是死掉了么?”雪因忽然噤声,他不笨瞬间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墨尔庇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过雪因柔软的发丝,动作意外地温柔,“当然。” “夜深了,殿下该休息了。”
第49章 炫耀 [亲爱的崽崽: 你应该四个月大了。很抱歉至今没能陪在你身边,但请相信雄父一直爱着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雌父将你照顾得可好,还有兰斯伯伯是否常来看你。 对不起。 你雌父给你取名了么?会冠以我的姓氏吗?算了…是雄父不好,若你雌父不愿让你随我姓,也是应当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很爱你。 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变得强大,好好保护你。] 雪因松开笔,无力地伏在书桌上。笔从指间滑落失去支撑哒哒哒顺着桌面滚了几圈,狼狈地掉进地毯里却连声响也无法发出。 将额头深深埋进臂弯,黑暗如强势的深渊将他吞没。 两个月了,每一天都在消磨他的耐心,每一刻都在加剧他的焦躁。雪因越发焦虑,偶尔收到兰斯的来信,告诉他虫蛋很健康,这才稍感宽慰。现在他已经不求虫蛋等级多高,只求他能活下来,即使缺少雄父信息素滋养,也能够坚强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 对不起。 雪因想,等级低些也无妨。若是雌虫,就把名下那些容易掌控的低级星球赐予他,让他脱离帝国的歧视自立为王。 雄虫就…反正这是他唯一的子嗣。无论如何,他都要为崽崽谋个爵位。雄父不承认,他便自己去为虫崽挣一个。 而诺伊斯的回信只有寥寥数语:“殿下安全便好。” 兰斯说诺伊斯忙得不可开交,夜以继日地研究之前获得的飞行器股权,短短两个月就吞并了十几家产业。 兰斯也劝雪因不要再试图外出。只要他安分待在王爵府,墨尔庇斯就不会对诺伊斯出手,诺伊斯和虫崽就能平安无事。 而诺伊斯似是知道暗中有墨尔庇斯和雪因雌父的势力保护/监视他之后,他沉默了一整晚。在兰斯以为他会躲起来的时候,他却开始高调地频繁外出洽谈,也导致原本想针对他的其他家族,因为摸不透他背后究竟是谁在撑腰不敢下手,说到这个兰斯都不得不佩服。 借着压力居然能反过来立刻利用起来将计就计。他赌对了:虽然墨尔庇斯这方势力想要他的命,但在上头没有明确指示前,他们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诺伊斯都这么努力,而自己却困在王爵府束手无策,雪因愈发沮丧起来。 世上哪有他这样的?居然让怀蛋的雌虫在外抛头露脸奔波劳碌,诺伊斯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在他府里享受最顶尖的资源就好,现在却要受这份苦,是他对不起他们。是他的错,他一开始不该任性,不该不顾诺伊斯的劝告鲁莽地与墨尔庇斯提退婚。让他们一家三口分离,让他的虫崽最重要的时间得不到他的信息素。 …… 算了,痛苦不会消失,但是可以转移。雪因理直气壮地准备去找墨尔庇斯的麻烦。 他快步走向客厅,猜得没错,果然墨尔庇斯正坐在会客厅那张猩红绒布沙发上,面前密密麻麻铺满了军部文件。自从上次雪因差点逃窜成功后,军团长大部分时间都改成了居家办公。他身穿纯白暗纹的居家服,手指正轻按着眉心,时不时抽出文件审阅批注。空中悬浮着数个全息投影,看起来会议刚结束,几位上将仍在做着最后的汇报。 在王爵府内举行的会议通常只会单向传输影像,确保所有人都不会窥见尊贵王爵雄虫的生活。 雪因没有看向他,故意的,只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正紧紧锁在自己背上。 他开始行动了。 佯装毫无察觉,若无其事轻手轻脚、却没有走出正门,而是来到窗边,却进行着与准备出门同样的步骤。 双手握住窗框,一个利落的借力,漂亮地翻出窗外。 果然,身后传来笔被重重放下的声响,紧接着是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雪因却勾起嘴角满意地笑了。 墨尔庇斯就是这样! 雪因发现了:可能因为墨尔庇斯常年征战与强敌对战,容不下半点疏忽,日常他的脚步声、呼吸乃至心跳频率都控制得很轻,极难被发觉。唯独面对雪因时,脚步声总是格外沉重,散发着础础逼人的压迫感。 他明明可以做到收敛,但是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雪因终于在和墨尔庇斯相处的第二十年,反应了过来。 墨尔庇斯故意的,包括每次踏入王爵府前,都会刻意先释放压迫性的精神力。 无非是想让他恐惧。 让雪因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自己表现得乖顺。 但这次雪因装作浑然未觉似的,继续往前走,装作要逃跑的模样。果然身后的脚步声一顿,变得更加沉重,四周的精神威压更强了。 坏啊,果然坏啊。 明明知道等级越高的雄虫对精神力越敏感,还要这样威胁他。 不过雪因这次就偏要试试他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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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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