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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祁言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挺好的一个人。” “别,我可不想。” 祁言鼻子出气,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烤串。 反正是伍丘请客,难得的机会,可得多吃点! “对了,”伍丘话锋一转,“你知道黑玛瑙出事了吗?” “什么?”祁言怔住了,“黑玛瑙出事了?” “对,就是前段时间,出事的就是……波伊尔。”伍丘看了一眼祁言,发现他呆愣愣的,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和他没关系。 接下来的话就没什么负担的都说了出来。 伍丘在黑玛瑙待的时间比祁言多很多,自然认识的人也比他多很多。 这件事就是他从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一个前台那里听来的。 波伊尔疯了。 被发现的时候不省人事地躺在黑玛瑙的后院里,好不容易醒来,满口胡言乱语,连他爹——黑玛瑙老总,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因为是在自家后院的密道出的事,本就是灰色产业。 于是波伊尔他爹在财路和儿子之间选择了财路。 没让人来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 消息自然也被封锁得严密。 “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伍丘畅快地喝了一杯酒,“我一想到他差点对你做的那事就恨不得把他给宰了。” “实在想不通人怎么能这么变态。”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什么时候?” 祁言不知不觉停下了咀嚼,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伍丘:“就是前天半夜的时候发现的,哎,你可别说出去啊,万一传到黑玛瑙老总那里,我那姘头就完了。” “前天……”祁言当然不会到处乱说,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也在黑玛瑙。” “什么!”伍丘蹭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你去那里做什么?!难道真的是你——” “不是我,”祁言被他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你快坐下!别这么激动,我是去聚餐的。” “之前和你说过,我去西西弗斯学院上学了。前天和组里一起聚餐,师兄挑的地方。” “哦……” 伍丘冷静了点,“想想也是,要杀你早杀了,那能等到现在?不过也真是巧……” 顿了顿,“真的不是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祁言哭笑不得:“我那天醉得东倒西歪的,连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真的不是我。” “嗐——”伍丘挠了挠头,拿起桌上最后一个烤串,“你也别嫌我烦,我那姘头和我说的时候,神神叨叨地,说是当时好像有人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和波伊尔往后院走去,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所以今天才来找的你。” “不是你的话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 祁言:“怪不得愿意大出血请我吃烤肉,原来是顿鸿门宴,就是为了套话?” 伍丘僵住:“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噗——”祁言被他逗乐了,“开玩笑的,谢谢你的请客。” 告别伍丘后,祁言往回走。 不像刚才在伍丘面前表现得这么轻松,此刻他的脸上反而是有点若有所思。 刚才他和伍丘说的不假,前天晚上醉酒之后他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他还记得中途去厕所醒酒的时候碰见了波伊尔,以及——似乎和他有过一瞬间的眼神对视。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回忆那晚的时候,似乎听见了波伊尔的声音。 可他分明没和波伊尔有过交流。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祁言带着心事上楼,没注意到门口比他出去时多了一双鞋。 输入密码后,门打开,祁言猝不及防和巫宁四目相对。 随后目光下移,他看见了巫宁手上的东西。 一个熟悉的黑色包装。 作者有话说: 是梦?还是现实? 无奖竞猜啦啦啦
第17章 黑色镣铐 眼见巫宁即将“辣手摧花”,祁言连忙阻止了他。 “巫宁哥!”他冲过去,“这个好像是我的。” 巫宁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地笑笑:“原来是你的,我还奇怪谁把东西扔在了楼道,上面也没基本信息。” “……嗯。” 祁言嗫嚅着接过,拿到手的那一刻,轻轻捏了捏,没发现什么奇怪的手感,这才放下心来。 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祁言和巫宁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回了房间。 虽然知道巫宁并不会随意进来,但祁言还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下手中的东西,并且掩耳盗铃地找了个纸盒遮住。 做完这一切,他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目光落到光秃秃的床上,祁言更发愁了。 救命。 巫宁不是说今天不在家吗? 他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洗完床单,没想到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接下去该怎么办? 逃避不是办法,祁言只犹豫了半分钟,就决定直面操淡的人生。 ——趁巫宁哥不注意把床单拿回来吧。 然而等他再次回到客厅,却发现巫宁已经不在客厅了。 不好的预感刚刚涌上心头,就听见阳台方向传来一阵物体碰撞的声音。 如同小行星撞击地球。 一个可怕的念头撞上了祁言的大脑。 他飞快地冲到阳台,见到了能排上他此生最不想见到的画面前三的一幕—— 巫宁骨节分明的手正从洗衣机里拿出他的床单。 更可怕的是,那被单还是干的。 至于是洗衣机功能性太好,已经把床单甩干,还是床单压根没洗,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祁言已经看到了那块乳白色的污渍。 就在距离那只捏着被单的手半个手掌的位置。 听到动静,巫宁回头,问道:“怎么设置的定时模式?洗衣液也没加。” 祁言哪知道这么多讲究,他还以为只要塞进去,随便按几下,启动洗衣机之后就可以了。 “我……我忘记了,巫宁哥我自己洗吧。” 祁言伸手想从巫宁手中接过被单,却被巫宁躲过。 “你的手最好还是别碰水,”巫宁看他一眼,随后左右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床单,“哪里脏了?着急的话我帮你洗,如果只洗脏掉的地方,吹吹就能干了,明天我就去买新床单。” 祁言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一小块污渍一次又一次逃过审查,连忙制止:“不不不,不用!洗衣机洗吧,不着急的!那太麻烦你了!” “我不用床单也能睡。” “这怎么行,”巫宁不太赞同,“着凉可就得不偿失了。” 少个床单而已,怎么可能会着凉,祁言可连路边的长椅都睡过。 正要开口,就听巫宁接下去说: “或者——今晚先在我那里睡?” * 祁言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床,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张床,前天晚上他刚睡过。 早上睁眼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仅仅时隔一天,他又回到了这里。 巫宁提出暂时在他的房间里睡一晚的时候,祁言是言辞拒绝的。 睡沙发也可以嘛,没必要两个人挤一张床。 奈何巫宁态度更加强硬。 颇有种不答应同床共枕,就要立马帮他把床单洗掉的架势。 而且—— 看着那条裹满纱布的手臂,祁言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巫宁去洗澡了,偌大的主卧里此刻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在这张床上,但祁言哪哪都别扭,尤其是屁股底下和床接触的肌肤,似乎在发烫。 床上枕头倒是有两个,但被子只有一张。 虽然被子足够大,但—— 祁言毫不犹豫,起身回客房抱自己的被子。 刚把被子团吧团吧抱在胸前,祁言的余光就看到了白天被自己藏起来的黑盒子。 他把手中的被子放下,走过去轻轻地合上门,随后拿出藏起来的黑盒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方方正正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祁言拆的时候内心说不忐忑那肯定是假的,谁知道Siren这次又会给他寄个什么东西。 昨天也没问清楚。 所以当他看到躺在一堆鲜花中间,黑色的、两指宽的黑色环形物体后,虽然早有准备,但脸上依然有点五颜六色。 完全就是他脖子上项圈的缩小版。 而且有两个,中间还有一条金属链子连接着。 这又是做什么的? 祁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琢磨出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 ——“我给你寄了东西,收到之后就把你手上这个终端扔了吧。” 难道说…… 祁言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正正好。 两个,黑的,中间有根链子,可以戴手上。 祁言脸绿了。 项圈还能勉强解释一下,这玩意儿要怎么戴出门。 Siren到底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难道说戴上之后会有戏剧性的变化? 祁言将信将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东西戴上。 所幸中间的链子还算长,没太束缚双手。 因为是暴力穿戴的缘故,祁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摩擦产生的红痕。 别说走到大街上了,连这个小小的房间门都走不出去。 祁言不敢想,要是巫宁看到了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恐怖的想象。 祁言打了个冷颤,连忙点开Siren的对话框,对着自己的手拍了张角度怪异的图片过去。 菟丝小花:【戴好了先生,是这样的吗?】 菟丝小花:【我要一直戴着吗……】 等待Siren回复的空隙,祁言泄力靠在床头,看着房间里简约单调的装修风格,几秒后,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喝醉那晚,是巫宁带他回来的,所以,或许可以问问巫宁? 与此同时,终端“嗡”的一声,Siren那边来了回复。 Siren:【两个都戴上了?】 祁言:? 难道还能只戴一个?中间不是有链子连着吗…… 很快,祁言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Siren直接一个语音弹了出来,即便声音有点失真,但祁言依然能听出他话音带笑。 “怎么这么乖。” Siren的声音像海妖一样蛊惑人心,祁言听得后腰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听到了背景音里隐隐约约的水声。 “什么意思啊……先生你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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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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