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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发伤,大量内出血,右侧肱骨骨折,左侧第3到6肋骨折,脑部可能缺氧损伤,刚才突发室颤,还在抢救,家属先有个心理准备。” “不是刚才还说堵住出血点了吗?”喻珩接过医生递来的笔,手却止不住颤抖,“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救他,求你们。” 抢救八个小时,病危通知书下了五张,喻珩签字签到最后,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 好在总算暂时脱离危险了,秦繁大手一挥,钱什么的全都不是问题,立刻送进ICU,用最好的设备最贵的药,没钱就把曲家砸了卖钱。 付悠躺在ICU里等待康复的这段时间里,喻珩几乎是寸步不离守在盛华,甚至因为ICU不允许他住,决定在走廊打地铺。把温院长吓得又是一阵高血压差点厥过去,最后好说歹说劝少爷住进了值班室。 本以为喻大少爷会对值班室环境挑三拣四,温昀还为此担心好久。岂料喻珩二话不说就搬进去了,一住就是一个月,每天一睁眼就往ICU跑,完全没有半点当初嫌弃盛华的模样。 说来也是奇怪,付悠和其他重伤的患者都不太一样。别人要么情况稳定但持续昏迷不醒,要么隔一会儿仪器就报一次警,闹得人仰马翻。付悠却是昏迷不醒也能把整个急诊科的心都悬起来—— 脑部数据太异常了! 送来医院时,喻珩为求稳,把付悠的情况都交代得一清二楚,自然连精神力这事也没放过。不过喻珩按着温院长的脑袋让他保证,绝对不能让精神力的事情从急诊科泄露出去。 喻珩还哭哭啼啼地联系了远在M国的哈兰博士,老博士一听自己职业生涯最棒的实验伙伴差点没了,急得血压飙升,说什么都要亲自赶来监视医生们治疗,顺便带来了他那一套齐全的精神力检测设备,生怕付悠经此一劫伤了脑子。 看着精神力检测仪器上上蹿下跳的数字,哈兰博士、温院长、喻珩以及急诊科睡眠障碍科一干人等都陷入了沉思。 没人说过精神力还能蹦迪啊?, 每次数据回升,病房外就是一阵欢呼雀跃,温院长偷偷给手机壳后面从大师那儿求来的“绝不死人”符作个揖;隔一会儿数字又跳崖式下跌,哈兰博士急得想冲进去亲自上手,温院长骂骂咧咧要找大师再求百来张符。 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太久,一个月后,付悠终于在一个午后悄悄睁开了眼睛。 彼时,喻珩正穿着防护服,站在床边,趁护士不注意捏着付悠的小指头,絮絮叨叨着: “老婆你咋还不醒。老婆你看看我呗。我好不容易求洛非俞同意我进来一次,特意打扮了一下。老婆你看我今天和上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可帅了?老婆我跟你说,我昨天在盛华边上新买了一套房子,就按你最喜欢的风格装修,以后我亲自陪你上下班。好吧其实那一栋楼母亲都买下来了,其他房子给保镖住……” 付悠嘴唇动了动,嘴角还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可惜喻珩什么都没看见,仍旧专心致志摆弄付悠的手指头。 付悠无奈,稍动了一下喻珩手中的那根小拇指。 嗯?怎么没反应? 这段时间变沉稳了? 难道不应该是欢呼雀跃立马call医生然后被赶来的洛非俞赶出去—— “啊!!!老婆!!!我老婆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付悠:“……” 夸早了。 下一秒,走廊尽头,一个连滚带爬的蓝色身影滚过来。 是洛非俞。 “什么?!醒了?!!” 付悠:“……好吵。” 得知这个消息,哈兰博士激动得抱着ICU的墙嚎啕大哭,感谢希波克拉底在上,保佑自己最棒的实验伙伴死里逃生;睡眠障碍科一帮同事兴奋不已,决定晚上再去门口的烧烤店聚餐庆祝一波,尤其是南青那几个规培生,哭得不能自已;秦繁正在跟律师交流曲家绑架的细节,接到电话决定直接拉着律师来医院听受害者自述;温院长老泪纵横,给求来的那一打符挨个儿磕头,给大师包了个大红包。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方知泽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放下了,决心等付悠这死孩子出来,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一阵。 付悠醒后第三天,在他的坚持下,主治医师终于同意他转到了普通病房。 那件可怜的VIP单人病房从来没迎接过这么多人。大半个盛华的人都来走了一趟,付悠只觉得跟签售会似的,比自己正常上班还要累。 喻大少爷一听,这哪里得了? 于是大手一挥,把全套仪器连带着医生都搬进了自己家里,美其名曰付医生需要静养。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付悠见喻珩一直不提,还是忍不住问他: “所以曲家那事,到底……” 床边,喻珩削苹果的手一顿,随即苹果也不要了,刀也不要了,往脑后一扔就扑到床上来。 付悠心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扯住被子:“你干什么?!我是伤病患!” 喻珩嘴角揉出一抹堪称灿烂的笑容:“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伤病患啊?” 付悠还没张口,喻珩语气陡然一转—— “付悠!你怎么不要了我的命?” “曲易那个死老头都交代了,你小嘴跟刀片似的,句句呛他,句句激怒他,是生怕自己不受伤吗?” “明明在我面前聪明得很,怎么在外面就不知道要先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你下次再这样,倒不如先直接杀了我来得快。反正你没了,我肯定也不会活着。奈何桥上我还得追着你跑。还不如两个人一起死了——唔唔!” 付悠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一把捂住喻珩的嘴:“别说胡话,快摸摸木头。” “你也知道不能乱说,可你都敢直接乱来!”喻珩说着说着,倒给自己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你怎么那么狠!” 付悠被说得心虚了,下意识扭过头不敢对视,结果被喻珩用手捏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脸贴着脸对视的时候,对方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眼中,虹膜的纹路将心事一清二楚地摊在两人中间,不得隐瞒。 只一眼,付悠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喻珩用力将付悠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便吻了上去。 “老婆,你真的……很不乖。” 【📢作者有话说】 应该下章完结吧(对手指)[闭嘴]
第58章 太阳高悬于天 顾及到付悠现在毕竟还是伤患,喻珩不敢动作太大,一阵胡闹后,两人就笑作一团倒在床上。 “要我说,曲家这次计划最大的败笔,就是让曲绪知来办事。”付悠就着喻珩的手吃了块刚削好的苹果,怪甜的,“但凡换一个人,”我都不一定有命坐在这里吃苹果。 当然,后半句他可没敢说出口,不然喻珩又要发疯。 不过付悠不说,喻珩也听出来了。冷哼一声,把刚叉来的苹果硬生生转了180°,塞进自己嘴里,嚼得用力到面部扭曲。 付悠一开始觉得好笑,好笑之余又多了点感动。 自己刚刚苏醒那阵子,看着喻珩强装镇定自若,实则不知道多少次偷偷背过身去擦眼泪的动作,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情绪杂糅之下,付悠竟出人意料地主动凑上去,挽住喻珩的胳膊,头轻轻靠在喻珩的肩膀上。 喻珩:!!! 老婆主动靠上我的肩膀怎么办?! 老婆是在撒娇吗?! 求助: 老婆平时总有点高冷,今天突然跟我撒娇了!怎么办!!! 难道我应该亲亲老婆? 或者再抱一下? 或者再……不行不行不行,老婆是伤患呐! 付悠哪里知道喻珩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 旁边人的想象都已经开上了高速公路,付悠居然还在担心喻珩有没有继续生气。 你俩活该是一对! * 被付悠彻底戳穿诡计后,曲易直接破罐子破摔,不论是面对秦繁的严辞威胁,还是喻汝生的怀柔政策,都是一副模样—— “我就是看你儿子不爽,我一个人想弄死他,怎么了?有意见?” 喻汝生还试图讲道理:“两家在商场上的竞争再怎么激烈,也是从来不涉及孩子的。你好好说清楚,两家还能交涉——” “交涉个屁!” 秦繁听不下去了,将喻汝生狠狠推到一边,俯下身,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死死盯住曲易,直到他顶不住压力,自己挪开了目光。 “你最好现在把你们家所有人,干的所有事,对喻珩喝喻家下的每一个阴招都老老实实交代上来。你不说,我还能去审南管家,你夫人,你侄子,还有你儿子,曲绪知。” 听到前面的话,曲易都没什么反应,仍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但听到曲绪知的名字的一瞬间,曲易的笑容一僵,动作停滞了一瞬。 秦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刻的犹豫,乘胜追击道: “你说这偌大的一个曲家,能容得下你们一家闯的祸吗?喻家要是找曲老太爷对峙,你猜曲家是会保你,还是会弃了你?” “……我也是他儿子!他,他怎么可能不保!” “那你再猜,我要是让你今天走不出喻家的大门,曲老太爷是会跟喻家拼命,还是把你夫人和你儿子一起送来呢?” “……” 秦繁冷笑一声,身后的阿兰立刻拉开椅子。秦繁坐下,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放松的姿态,向椅背上一靠。保养得当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每一下都如同重锤落在大钟上,敲得曲易心里发颤。 “说吧,一条一条说,你指使家里的小辈,对我儿子儿婿做了什么?” * 不愧是在商场上浸淫多年的人,秦繁言语威胁加行动逼迫,曲易彻底败下阵来,将这些年的谋划都交代得一干二净。 果真如付悠套出来的一般,从二十多年前,曲易还是他大哥背后一个毫不起眼的,外人口中曲家的平庸二少那时起,曲易就已经开始计划着对喻珩下手了。 找到药物,买通南管家,毒害喻珩,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竟全都布满了曲易的指纹。 曲绪知是个傻的,他爸说什么就是什么。曲易只是在曲绪知面前多提了喻珩几次,又暗示了自己并不喜欢喻珩身边的付医生,曲绪知便跟得了圣旨似的,乐呵呵地跑去策划了这么一场漏洞百出的绑架案。 一小块去了籽的西瓜被递到付悠嘴边,付悠面露尴尬之色,但还是张嘴咬住了。 秦繁看着这一幕,一点儿异样的神色都没有,嘴角还微微扬起一些。 付悠只得快速将西瓜咽下,道:“所以曲易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让曲绪知来办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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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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