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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认为,这等邪物,决不能成为魔界的容器,必须毁去。”浮阳老君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临止仙君既然已经与聚灵石结契,便该为六界而殉道。” 元嵩没说话,偏过头动也不动地盯着那浮阳老君,将老头儿看得滴了一滴冷汗下来,才终于开了尊口。 “临止为守六界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如今他受了困,老君便要舍他殉道,这般作为,恐怕没法子朝他麾下仙兵仙将交代啊。” 浮阳老君将手中浮尘倒了个手,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珠,不敢再看元嵩,“帝君说的是,帝君说的是。” 元嵩看着下列众仙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提除去临止,“临止仙君的事情,本君会想法子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魔祖突破封印,携魔族霍乱人间,众仙听令。” “是。”众仙垂手行礼。 元嵩起身,声音响彻大殿。“魔族妄图扰出山扰六界之安宁,现本君遣仙将驻守九幽山之界,一旦魔族越界,可格杀勿论。” “是,帝君。” --- 燃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肿成了猪头,身上每个关节都被扭成了麻花,团成团被卿辞踩在脚下,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 “饶命.......老祖宗,饶命啊。”燃风嘴肿的快要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地求饶。 “你方才不是还要本座的性命吗?”卿辞身上连衣角都没脏半分,微微俯低了身子凑近说道。 燃风有些委屈,哭的一抽一抽的,他要是知道这凡人就是魔祖,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啊。 再说不是这祖宗自己让他抢聚灵石的吗? 还有,这堂堂魔祖,怎么就化成凡人跟战神混在一起了,还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不过这话他倒是不敢吐露半个字,万一再惹怒了这位祖宗,他恐怕就没命回去住那座刚修好的殿宇了。 “祖宗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燃风嗷嗷地哭了两声,察觉到卿辞收了力量,连滚带爬地站在一边。 感受到屋子里的沉默,燃风时不时抬起眼睛瞟一眼,几次偷瞄,见卿辞没跟过来才渐渐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传闻中,魔祖的魔息,可滋养魔界。卿辞的魔息还没收回去,充盈在屋子里,缓缓飘荡着。 一缕魔息飘到燃风嘴边上,他犹豫片刻,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看卿辞没注意他,才小心翼翼地张口吞了。 那魔息在他灵府流窜,竟然令他感觉周身都轻盈了起来。 见卿辞走到桌旁坐下,燃风清了清嗓子,咽下了嗓子里一口老血,试探地问,“老祖宗,这临止可是咱们魔界的死对头,您怎么和他……” 卿辞云淡风轻地给自己倒了一壶茶,“他成了我的人,不就是魔界的人了吗?今后还怕他再找你们麻烦?” 燃风恍然大悟,心觉这魔祖果然是魔祖,深谋远虑,从根源解决了问题,为了守护魔界甚至牺牲了自己色相,放下身段和骄傲引诱天界战神! 卿辞在燃风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老祖宗,您真是深明大义。”燃风竖起了有些肿胀的大拇指,一个动作又扯着筋骨,手指头即刻放下,“不过上回听混沌大人说,您找临止麻烦,是为了寻个人?” 卿辞喝茶的手突然顿住,杯子不轻不重落在地上,森冷的目光移向小白。 小白的一身毛都竖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尖牙打着颤,满是绒毛的脸皱了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主人,我这是为了安抚民心。”随即转头冲着燃风吼道,“你快闭嘴吧。” 燃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了带罪立功,他还在滔滔不绝,“您不如给我说说要寻哪个?我也算是见多识广......” “啊!”燃风被扔出千里之外,化作了一个黑点。 卿辞走到门边儿,猛地关门一夹,抱着头熟练瑟缩的小白被门框夹成了张薄薄的纸片子...... 疼死狗了…… “再多一句嘴,本座就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那纸片子站直点了点头,迅速地滚远了。 卿辞施了术法,等着身上的魔息和凉气都散去,才蹑手蹑脚地钻回被子里,拥着临止,听着他清浅平稳的呼吸,与他一同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的要死,[化了]存稿已经用完了,苦命的码字码字码字 这篇没啥高智商权谋,纯纯微微虐小甜饼 灵感来自家犬和流浪狗的一次偶遇哈哈哈哈 希望你们喜欢,没事儿求你们多评评哈哈哈哈,稳住我半碎不碎的道心,爱你们们[撒花]
第24章 文年 卿辞也没再出门,日日陪着临止在房中修养打坐,晚上便相拥而眠。 趁着临止睡熟了,卿辞便渡一些灵力给他,怕魔息令他难受,每日便拿了炉子将魔息炼化了,再送到临止体内。 五日过去,临止的身子才好了一些。 屋外清晨的日光斜着透过窗棂洒进屋子,照在临止的脸上,他感受到微微的暖意。 那阳光穿入眼皮,竟让他看到了一丝久违的光亮。 临止微微睁开眼,那日光刺的他眼睛有些酸涩,他侧过头,以手遮挡。 待适应了,他松开手朝着四周瞧了瞧,虽然有些看不清远些的地方,总归能视物了。 他转过头去,便瞧见一张放大的脸。 临止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的面容,当真是顶顶的好看,尤其是委屈害怕的时候,眼尾的红,更是添了几分颜色。 临止心中不禁有些羞愧,自己这心态,着实有些.......扭曲。 卿辞侧着身,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手紧紧揽着他的腰。 感受到临止细微的活动,卿辞缓缓睁了眼,同他对视,立即察觉到临止聚焦的视线。 “大人?” 临止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意,“这几日,辛苦了。” 卿辞似乎终于舒了一口气,一把临止抱紧了些,“你没事就好。” 临止毫不避讳地回抱着卿辞。 他活了这么些年,之前想着如何升仙,而后便想着如何征战,头一回,感觉到平静的安宁。 二人这么靠了许久,卿辞把玩着临止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摩挲,而后滑到手腕,摸到了手腕上的那条珠串,心中不太爽利地伸手一下又一下地弹着。 临止有些不解地伸直了手,瞧着手腕的珠串,“怎么了?” 卿辞嘟囔了一句,临止却有些听不清,他的听觉也未完全恢复。 卿辞凑到他耳边,带着些怨念,气息喷洒着,令他一抖。 他听到耳边传来有些闷的声音,“我不喜欢。” 临止愣了一瞬,了然失笑,突然明白了他满脸怨念的原因,“我与师兄之间,是同门之谊。” 这珠串是元嵩离开的时候赠他的护体仙障,算是给近期仙法尽失的他提供一个保护。 “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卿辞把下巴搁在临止肩膀上,“堂堂天帝,亲自来给你治伤,还送你贴身的饰物。” 那个人看临止的眼神,根本不是什么同门之谊。 卿辞有种直觉,那位天帝,对他的临止,有觊觎之心。 临止有些好笑,刚想说什么,卿辞直跪起身,轻捏临止的下巴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在他嘴上轻咬一口,“大人,你是我的。” 临止觉得,眼前这个随时随地红了眼睛的人,变了很多,逐渐开始有了侵略性。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 他打算给这个气鼓鼓的家伙顺顺毛。 临止微笑着冲卿辞招招手,见卿辞皱着眉,却乖顺地放低身子贴了过来。 临止抬手用指腹揉了揉卿辞的眉心,接着抓住他的衣衫,把人往下拽了拽,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面前的人眉间展开,装作仍然生气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点翘起来。 临止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卿辞偶尔会同他一道在院子里散散步。 元镜同青木来了几回,大约也就是问问临止恢复的如何了,没有多留。 半月之期到了,临止的视觉听觉皆恢复如常,只是仙力还是亏空的厉害。 黄昏里,日光透过树木的缝隙,一缕一缕地落下。 临止院子里的槐树底下,伸出手指掐了一个法诀,一次又一次,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只手伸过来,包住了他掐诀的手指。 临止侧头,便看见卿辞神情严肃,“别着急,很快会好的。”说着,拿着一件外衫披在他身上,顺手帮他拢了拢。 他很久没感觉自己如此无用了,临止叹息一声,有些低落,“我是怕,若是发生什么事,我护不住你。” 卿辞扶着临止的肩膀,眼中带着希冀,“大人,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好。”临止心中十分欣慰,却也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权当做哄孩子一般应下。 “仙君,今日可好些了!”元镜和青木如华清山上的晨钟一般准时。 “元镜掌门不忙吗?”卿辞脸黑了黑,这两人最近像是上瘾了,来的越发频繁,这几日时不时就要来这院子逛一圈。 “没大没小的,这些年连声师父都不叫。”元镜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计较,转过朝着临止说话。 “仙君,您让我打听的人,找到了。”元镜很高兴,“拂罗山有个百事皆知的地仙,通晓六界,最擅与天地灵器打交道,还真可能有办法把你们同这聚灵石的契约解开。” 虽说他倒是不在乎生死,但聚灵石在这,保不齐哪天整个华清山都得赔进去,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卿辞眉头皱了起来,满脸的不赞成,“他现在这副身子,哪能远行?” “无妨。”临止安抚着捏捏卿辞的掌心。 “从这儿到拂罗山倒是不远,只是这听说这地仙性子古怪的很,怕不一定肯帮咱们。”元镜有些担忧。 “什么事儿都得先试试。”临止道,“那就麻烦元镜掌门帮忙打点,我们明日就出发。” 元镜点点头,“放心吧仙君,事关重大,我也跟你们一道去。” 卿辞有些沉默地朝着屋子里走去,临止只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身子,眼睛时不时朝着屋里瞥去,有些心不在焉,“你们若有事,便先回吧。” 元镜和青木日自然看出了这位深陷情网的仙君面上的敷衍之色,齐齐告辞,“仙君请便。” 元镜边走边小声道,“你瞧他两那难舍难分的样子,成何体统!” “他们能听见。”青木无奈捂住了那张聒噪又八卦的嘴。 二人走远了,临止才进了房间,瞧着卿辞坐在床边,连头发丝都带着怨念。 “我除了仙力未恢复,已经跟常人无异了,出趟门也不打紧的。”临止走上前揉了揉卿辞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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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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