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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小心翼翼地向上瞥了一眼安萨尔的目光,却被某种幽深到可怕的渊薮击中,他看清了里头搅弄成一团的欲,这无疑令他感到狂喜和振奋。 他张开嘴,密集的白齿仿同水玉雕琢的工艺品,衔住一枚家居裤的纽扣。 咔。 咔咔。 很快,军雌的鼻端被压了一下。 他短促地吸气,正要继续,谁知一条冰冷刺骨、令他头皮发麻的盯视感从侧方传来。 他本能地收缩出复眼,向身旁看去——一条乳白色的、呈幻影状的尾钩正在空中摆动。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卡托努斯依旧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分泌腺。 “……” “愣着干什么,别管它。”安萨尔的嗓音比平时更沉闷、沙哑,他捏着军雌的脸颊,“照顾我。” 卡托努斯回过神来,虽然他的经验依旧不足,但不知为何,他已经不在忐忑。 安萨尔眯起眼,手臂的肌肉绷紧,青森的血管如地脉般蜿蜒,跳动着热切的生命力,他的呼吸相当克制,比起潮湿的军雌来说。 他一边想不管不顾,一边又顾忌着——毕竟,军雌第二天可是要继续开会的,需要开口说话。 他这边谨小慎微,尾钩就狂放地不得了,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尾钩散发出的气息如匕首的冷晖,隔着几寸距离,在军雌的后背与腰腿处流连,仿佛在挑选一块适合的画布。 若即若离的刺骨感令军雌一直处于紧张和亢奋状态,伴随而来的,就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以及反复收缩的喉口。 “艹。” 安萨尔紧蹙着眉,爆出一声粗口,忽然重重捏紧军雌的腮。 ↗ ↙↗ ↙。 …… 房间里,吞咽不及的水声过于明显。 安萨尔额头暴起青筋,他将踉跄的卡托努斯拽起,扔到了床上,抓起衣角一掀,丢到地上。 万千条丝线顿时火热晃动,它们癫狂地闪烁光点,应和着尾钩摇摆的弧度。 纤长的尾钩有着超越生理特点的性质,它激动地伸直,冷锐的银尖与安萨尔的目光如出一辙,当人类的阴影覆盖掉军雌,它也做出了回应。 它先是拉长自身,细致地揩遍了对方唇角,然后在军雌胆战心惊的闷哼声里,把自己拉长成了一根胶带,一圈一圈,向下缠绕。 最后,——》。 卡托努斯用力一抖,逆向的力总是最难消解,这下,能弄脏被单的途径又少了一个。 他戛然而止。 “不要,您让它……”卡托努斯小口小口地喘气:“离开那里。” “不可能。” 安萨尔的嗓音冷厉,尾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湿热,他眸光明灭,捞起虫,张嘴在军雌身上咬了一口。 “你用不上它。” “……呜。”军雌哼哼。 “!” 海浪断断续续,冲蚀着沙滩,有的甚至漫上安全地带,扑湿了行人的脚踝。 行人懊恼,军雌抽噎,抽到一半没了声,因为咬住了被子,以此消化这可怖的频率。 精于锻炼的军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当双脚没有了落点,再锋利的虫鞘或者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晃荡。 空中交织的细线如此体贴,它们愿意给军雌一个落脚之处,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呜咽。 安萨尔捞起虫的后腰,目光收缩成一条缝,古铜色的视野里,那串由他亲笔写下的名字就如一条长长的地图标志线,指引向最终的目的地。 万千河水汇流,一刻不息。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 名字的动律非常有节奏,从安萨尔一直到克莱斯弗朗特,但基本无法越过阿塞莱德,然后退回,像山脉骤伏,大地变迁,古铜色的砖石下沉,再到达克莱斯弗朗特。 瞧,名字长也是有好处的。 安萨尔脸上的汗砸了下去,落到军雌那张值得好好收拾一番的唇里,挤出一丝轻哼。 头一次,安萨尔觉得当初给他赐教名的那个老教皇也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他的准皇子妃看上去挺爽的,不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抗拒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个名字,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军雌露出的舌尖上,绯红的一条,半露半露的,在苍白的利齿里若隐若现。 「把它拽出来。」 在他这么动念头的下一秒,一根深得人心的丝线动了。 可怜的军雌甚至没法捍卫自己的舌尖,只能任由它被拉出来,濡湿地躺在唇角。 好像还缺点什么。 安萨尔歪头,想了想。 “卡托努斯,你的军雌银片呢。” 军雌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因为所有算得上blank的地方都满员了,他甚至能听清水声——那绝不是军雌脑子里的水因为无法流出、频繁被堵而哭泣的声音,因为军雌脑子里全是丝线,没有水。 他像一只没了电、逻辑坏掉,却因为听到了指令所以奋力转动轴线的机械小车,上下哭唧唧,肌肉却顺从地颤动,骨鞘裂开,在心脏下开出一个小缝。 他一直把刻有安萨尔名字的银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里不易受到攻击,隐秘、安全,坚硬无比,绝不会有任何东西试图从他这里盗走心爱之物…… 丝线不算。 丝线从天坠落,伸进骨鞘中,将带着链条和军雌体温的银片拖出,荡在空中,几秒后,挂在了军雌的齿间,与金发缠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安萨尔满意了,他叼住卡托努斯的喉咙,一停顿。 ……。 军雌呜咽一声,然而,由于尾钩还没参与,标记没成。 “雄主,标记……”卡托努斯哼哼唧唧,语气黏糊,简直就是撒娇。 安萨尔额头青筋一跳,他先是等了一会,然后手掌一抬,把军雌翻了个面。 “急什么。”他啧了一声,语气算得上凶恶,完全没有平时优雅冷淡的样子,一拍: “翘起来。” 卡托努斯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线条流畅,照做了。 夜还很长。
第69章 军雌宛如一尊漂亮的跪伏雕塑,从后颈到臀部的线条流畅无比,像造物主挥出的一线蜿蜒曲折的烙印,充满弹性。 仍被含在鞘翅骨缝里的尖梭像两颗霜白色的肉芽,在平坦的古铜色中突起,如同幼嫩的羊角。 羊角厮磨,折磨得军雌阵阵低哼。 安萨尔抓住军雌的手腕,入手的皮肤沁着汗珠,铜铁般的骨头覆盖着滚烫的皮肉,牵动着形状完美的背肌。 这动作使军雌不得不抬起上半身,以至于腰线更显曲折,几乎成了直角,金发垂落,遮住了卡托努斯的半边脸,发梢被唇抿着,琴弦一般,割动喘息的频率。 一下。 两下。 …… 卡托努斯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小台灯,炫目的光点如同一个忽大忽小的球,在复眼里交杂变换。 没过一会,安萨尔的手伸来,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彻底按进枕头里。 黑暗带来的感官放大是无与伦比的,短促的回音像是棉花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渴盼而热情。 尾钩恶劣,它正在饱尝银霜,在古铜色的岩石缝隙下等候,把自己圈成一个碗,接取一滴滴滤除的月光。 “殿下……”卡托努斯的嗓子闷呼呼的,压在枕头里,像发黏的糕。 “叫雄主。” 安萨尔粗暴地折起军雌的腿,摆成一个很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这对军雌而言并不困难,他是天生的战士。 军雌的腰线顿时洼下去一块,胯骨明显如凿断的山岩,内里却被侵蚀过头,几乎成了要断掉的软烂土层。 他侧躺在床上,如铜器般精致、唯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名字们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增添了狂乱的旖旎。 “雄主。”卡托努斯可怜地唤道。 “……” 安萨尔放开了自己的一切钳制,丝线伸缩。 由于未能及时堵住…… ——流银泻地。 卡托努斯的眼睛忽闪两下,不自在地动了动,瘪着嘴,颤巍巍地向下看。 “好浪费。”他嘟哝。 安萨尔伸展脊背,扑熄过的眸光没有消退半分,反而如烈火,在灰炭下越烧越旺。 “你不是买了用在这里的东西吗,哪了。”他蘸了点,问。 “您是说助孕塞吗。”卡托努斯小口地喘着气,支支吾吾地:“……我忘记带了。” “哦,那可惜了。”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勾起唇。 卡托努斯爬起来,虽然腰有些麻,挺着肩膀:“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安萨尔嗯哼一声,嗓音淡淡,他如此慷慨,当然不会拒绝卡托努斯的请求。 他的掌心捂到军雌肚子上,微微一按。 军雌急急忙忙去拦他:“不是这样。” 他腹部一收缩,小声道:“您能不能……放进来。” “不能。” 安萨尔俯下身,亲了亲军雌的下巴:“我不做可替代的工作。” 卡托努斯:“……” 安萨尔手臂撑在军雌的身侧,单靠肢体力量将虫顶了顶。 卡托努斯哼唧着,由于侧躺,像一只毡网上的困兽,难以变换姿势,束手无策。 过了半晌,卡托努斯又开了口:“您先别……” 安萨尔没听他的。 军雌吸了吸鼻子,受不了了,央求地夹着安萨尔,“我……我带了,在外套的口袋夹层里。” 悬在空中的丝线在地上堆积的衣服里翻翻找找,没过一会,卷出了一枚小小的塞,送给安萨尔。 安萨尔把玩着指尖的东西,质地略硬,呈半球型,中间填充着柔软的物质,闻上去有股药香。 虫族工艺,还挺精湛。 安萨尔将塞子搁在军雌掌心:“喏。” 卡托努斯仰面躺着,眼珠懵懂茫然,带着疑问。 “用给我看。”安萨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军雌:“……现在吗。” 他抿着唇,忽然觉得这枚东西在掌心烫手的要命。 “也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我不介意。”安萨尔似笑非笑。 卡托努斯:“可是现在里面还太少了,用了之后就会堵塞,您还没有标记我,所以……” “我会帮你拿出来。”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脑子转了转,也没明白安萨尔多此一举是要做什么,但得到了对方的保证,他犹豫片刻,动了起来。 足以撕裂钢铁与战舰的虫爪此刻捏着一枚圆塞,如碾落的星星,丝线贴心地拿来一个靠垫垫在他脑后,以便他能抬起脑袋确保动作不偏移,海藻般的金发散落在胸膛上,腿部肌肉颤抖,正对着安萨尔。 push。 挤出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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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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