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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鼠挥了挥帕子,转身就走了,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而且好像很忙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对小老鼠说:“可别磕着碰着,今天是个大喜日子,要是谁敢闹出晦气事情来,我拿你们没完!” 小老鼠们怯生生说:“好的!” 宾客眼看如此情况,自己不好再追上去,把手里的东西塞回,只好叹了一口气,当做自己倒霉,转身慢吞吞回到了雪松面前,心里祈祷自己不要被当成找麻烦的,免得被直接弄死。 他站在桌旁,把请柬递给了雪松,缓缓道:“这个是刚才那个……”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想了想说:“招待人的姑姑,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雪松要真是仙尊的道侣,岂不是算丧偶?他现在是在给一个丧偶的人递别人的喜帖上的单子?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戳人心窝子啊! 他怎么能干这种事?!他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想要把东西拿走,口中说:“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这上面好像有点什么毛病……” 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东西已经被抽走了,雪松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问:“哪里不对吗?我看没什么?” 宾客在雪松抬头的时候,看见雪松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银线闪了一下光,紧接着就看见那条线吊着的红豆,不由得心中一抽。 红豆?相思果?随身携带?好像很在乎的样子?仙尊送的礼物吧?一定不是普通的装饰,而是有用的灵器吧? 这是什么类型的?武器?通讯器?是威胁吧?绝对是让我不要乱讲话吧?虽然大家都猜得到,但是不想被人明说? 宾客安安静静待在了旁边,决定明哲保身。 实在不是他不想提醒,而是他觉得提醒了也没用。 一段时间之后,雪松把写好了的单子交给他:“拿去。” 他如蒙大赦,连忙接过,转头一边往回走一边看,不由得顿了一下,神色古怪起来,如果不是现在转头不太好,他真想回头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名字一定是假的吧,怎么会和仙尊一模一样,从前根本没有这样的人,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要说没关系,谁信呢? 身份也一定是假的吧,宗门弟子即使不是平平无奇,修为也不可能太高,他的修为根本不应该被算作宗门弟子,少说也该往前进一步。 更何况,如果他真是仙尊的道侣,他绝对是当不了普通弟子,而是会被特殊对待的,往大了想,他虽然当不了宗主,当个挂名长老还是可以的,就像当初的仙尊。 别说,虽然这个情况有点地狱,毕竟仙尊已经死了,但是仙尊曾经当过宗门的挂名长老,死了之后这个位置就空出来了,给仙尊的道侣正合适,不管是从名分上还是地位上,还是资源,或者名声。 来参加的理由,居然是收到邀请和顺路?之前怎么不说收到邀请?谁邀请的?真有人能不开眼,把这尊大佛邀请过来吗? 也不睁开眼看看,这究竟适不适合参加别人的婚礼?!谁会让一个未亡人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究竟是想让人来参加婚礼,还是让人来搅局的?想让谁痛不欲生啊?这根本就是埋雷!!! 还有顺路!究竟要从哪里去,到哪里来?怎么能顺到这儿啊?还坐下来了?看起来都快吃东西了!再怎么顺路也顺不到这种地步吧!?这不正常吧?! 宾客把手里的单子交给了老鼠,拿帕子的老鼠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把单子收了起来,一脸喜气洋洋说:“这可好了,以后找人都有办法了!” 宾客坐在旁边,听见这话,脸皮不由得抽了抽,神色有些古怪。还想找人?居然觉得那是个办法?这脑回路真不是人想出来的! 难怪是只老鼠!找人干什么?折磨别人还是折磨自己?不想活了,还是想拉人下水?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真是太危险了! 其他客人问他这样那样的事情,他都低着头吃东西不作声,实在推脱不过去,就喝点酒摆摆手,假装自己听不懂,含含糊糊说些没用的废话:“不要再问了,没有用的,问什么呢?有什么好知道的?那么想知道自己去!自己去问!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他喝着喝着,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起身要找个避开其他眼睛的地方,去排泄,他的朋友担心他走不稳路,便把他扶住,架到了没人的地方,远远背对着其他人,隐藏在树木草丛中,对他说:“好了!他们看不见!你开始吧!” 他开始脱裤子,他朋友背对着他,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宾客,不由得好奇问:“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问出来吗?” 他顿了一下,差点想提起裤子就跑,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己朋友,好歹是认识的,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多少算熟人,说一点应该没事,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勉强告诉你一点吧,希望你之后不要再问了。” 朋友一听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讲,连忙点了点头,又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开口说:“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 他才勉强说:“你是真不知道,我一靠近他那个桌子就觉得站不起来,就好像他在往外释放威压一样,就是那种高修为对低修为的压迫,很强的压迫感!如果不是我确信仙尊已经死了,我会觉得他就是!” 他说着说着,开始抱怨起来:“他写着收到邀请,说是顺路,其实根本就是在威胁我,不要把他带了人的事情告诉别人。 他根本是来搜查的,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立刻把我们抓起来,谁也跑不掉,因为他带了很多人来! 看见他旁边那个又瘦又弱又有伤的小子了吗?一定是之前的诱饵!不然怎么受得伤?不然那么瘦弱,怎么出现在这?早被人吃了!” 他开始提裤子,弯下腰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便把嘴闭上,不想再谈,不过他这一开口,把他朋友的探索欲勾起来了。 因此他刚提好裤子,就听见他朋友说:“我看他们两个也确实不像是没有后援就随便来的。 虽然这个地方确实隐蔽,许多年都没什么人,但也不见得没有人能进来,前阵子不是进来一大批吗? 还都是那个宗门!他们一定相互认识,要是有事,帮一帮忙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那样的长相,那样的身份! 其实我在来的路上,隐约见过他们,只是不确定,来了之后仔细看了,我在路上见到的应该就是他们,走在路上很是平静,一点都看不出来是要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去。 也许他们来过这里,或者有人来过,所以知道线索,掌握着前门后门的位置,连逃跑的路也给我们堵了,才会这样淡然自若!” 朋友顿了顿,突然有点疑惑:“你都觉得他们那么危险了,还靠近干什么?去一次,不够还去第二次!你找刺激呢?” “我找刺激?!”客人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又有点哭笑不得:“我不是没办法吗?都塞手里了,还能丢了不成?这可是婚礼!”
第97章 “在婚礼上随便乱丢, 重要人士刚刚交到你手里的,有用的红艳艳的东西,不管怎么想都不对吧, 更何况, 周围那么多人呢!大家都看着,我怎么好丢呢?丢到哪儿去啊?”客人摇着头问:“难道要假装, 刚刚有一阵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风, 把我手里的东西吹跑了吗?那别人岂不是要问我的手是不是没有力气了,怎么连一阵风都扛不住, 拿不了一张纸那么薄的东西?我怎么说呀!” 客人说到这里,想到之前的情况唏嘘起来:“实在不是我不想还回去, 对面就没给我机会, 把东西给我就走了!我还能追上去不成?别人会说忙忙的像什么样!对面也未必接呀!他不想干才推给我!” 客人说着说着叹起气来:“算我倒霉吧!” “说起来, ”朋友点了点头, 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却又不由自主好奇, “我看你到了他面前好像还想把东西拿回去, 怎么又改主意了?你是生怕他记不住你?” 宾客摇了摇头,叹着气说:“不是那么一回事!我本来要拿给他的,是因为那只老鼠让我给,但是我又觉得,那张纸上要的东西有点太冒犯了,让我看见了不好, 所以打算拿回去再讨论讨论的,结果他直接写了,那我总不能强抢吧?” 他说着说着左右看了看,又想起一件事来, 低声道:“他拿东西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有两个镯子,这一定是定情信物!他和仙尊的!这还不算!我还看见他脖子上有一条链子!” 朋友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闪一闪的,露出兴奋的光来,喃喃道:“链子?!” 客人重重点了点头,眯着眼睛,小声说:“他一定是在暗示我,他带过来的人已经把这包围住了,就像那个链子绕着他的脖子一样! 而且那个链子底下垂的是红豆,红豆是有名的相思果,这一定也是仙尊送给他的礼物,而且这代表在附近埋伏的那些人一定都和仙尊有关,不然怎么会是红豆呢?” 朋友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他想了想,忽然问:“如果,那位仙尊道侣果然是要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应该也在清算范围之内吧?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应该向他示好? 虽然他在单子上填的未必是真的,但也未必是假的,至少表面上要仿佛象真的,那我们就得假装相信了,请他一并进去怎么样?了解了解情况,还能让他明白我们的意思?” 他们两个聊得正热闹,坐在桌子旁边参加喜宴的野猪精混在人群里面,端着酒杯,偷偷观察着不远处的雪松和犀牛。 要直接冲上去打,也许打不过,再说了,这里这么多的人,打起来乱糟糟的,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更何况原本是个婚礼。 婚礼……婚礼……婚礼好啊!既然是婚礼,想必肯定不能容忍来捣乱的人吧?既然如此,发现有人疑似要捣乱,宾客偷偷把消息告诉办婚礼的人,应该也很正常吧?最多算正义心爆棚吧?没什么好过分的吧? 野猪精这么一想,立刻打定了主意,悄悄站起身来,从人群中一绕进入了洞穴,小老鼠们在洞穴里面的不远处拦着他,手拉着手,好像一条长长的彩带一样,对他叽叽喳喳喊道:“新娘子在里面!不是新郎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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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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