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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精也没和他们掰扯什么,之前有只老鼠拿着手绢就进去了,凭什么不让我进之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站在他们面前说:“我可以不进去,但是麻烦你们把之前拿手绢的那个老鼠叫出来一下,我有一点话要说。” 小老鼠们面面相觑,皱着眉头,仿佛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说这话,有一种复习之后发现考试的题目和自己背的内容完全不相干的感觉,想了想说:“好吧,我们去给你找。” 小老鼠们一阵叽叽喳喳之后,就把那只拿着手帕的大老鼠找了出来。大老鼠似乎在里面也很忙,走出来就看着他问:“有什么事?”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只等他一开口就马上能够回头,到更里面去继续做事的样子,身体都是侧着的。 “实不相瞒,外面有一个人,不是好人,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参加婚宴,而是为了搅局的!您可不能让他继续留下来!那对婚礼不利呀!”野猪精一边偷偷往洞穴外面看,一边神神秘秘低声道。 “那你说是谁?”拿帕子的老鼠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往前,一条腿往旁边,皱着眉头看着他,不耐烦之中带着一点晦气问。 老鼠倒也不是嫌弃野猪精,只是觉得大喜的日子,听人说这些话,真算是倒霉,又不是很想听,又不能直接把人打发走,只好站在这儿,更倒霉了。 要是对面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帕子老鼠非要把对方直接踹出去不可。横竖大家都是妖精妖怪,说好听点,也不过是妖修,夸大一些,最多算是妖仙,又能怎么样呢? 打起来还是一样的皮糙肉厚!在人类的眼里,还不是一样避之不及!相互之间也没什么可装的! 野猪精看出对面的耐心没有多少,也不卖关子,连忙说:“就是那个看起来神似仙尊的人!” 与此同时,从隐蔽处转了出来的客人和朋友走到了雪松面前,试图和他搭话:“要不要到我们那桌喝点什么?” 雪松看了一眼他们来时的那张桌子,挤满了人,喝酒吃肉划拳,好不乐乎,吵得要命,他没什么兴趣,就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其实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早点走。 客人和朋友对视一眼,发现好像不太能向他示好,朋友冲着客人眨了眨眼睛,让他想办法,毕竟他知道的比自己多。 他急出一脑门汗,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连忙微笑着对雪松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其实我突然想到一个帮你探查洞穴内部情况的办法! 雪松虽然未必要帮他,但看他急得满脑都是汗,不知是不是真有什么急事就问:“什么事?” “我觉得,我刚才拿那个递给你的帖子的时候好像没拿好,手上出了点汗,把你写的东西弄湿了,不知道有没有模糊,”客人深吸一口气,“我不太敢去,你替我去看一看好不好?毕竟这么简单一件事没办成,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我刚才故意把你写的东西弄模糊了,免得老鼠们看出什么端倪,或者真把你的消息看了出去,希望你知道,你不相信可以去检查一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毕竟这件事情还挺让人紧张的,毕竟这件事众目睽睽,我没敢细看! 雪松若有所思看着他,他紧张得手里都冒汗,眨巴着眼睛,望着雪松,雪松想了想,进去转转也不是不行,只要里面没有陷阱,横竖没有坏处,也就答应下来:“那好吧,我带你去一趟。” 客人连连点头,松了一口气,很是高兴,说:“谢谢,谢谢!”谢谢你愿意答应,谢谢你接受示好,谢谢你有放过我的意思! 雪松摆了摆手,觉得他这种态度有点太过了,但又转念一想,也许他就是这种容易激动的类型,不必太放在心上:“不用客气。” 客人拉着朋友点了点头,就那么目送着雪松走进了洞穴里,如同两只兔子在洞穴门口目送着一只雄鹰向天际飞去,直到看不见影子了,才觉得逐渐放松下来。 洞穴里面,拿帕子的老鼠笑了一声,并不放在心上,十分无所谓,挥了挥手说:“瞧你这话说的,他是我亲自邀请来的,他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他本来都不打算来的,要不是我一个劲邀请他,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 你说这话太可笑了!还是别说了,回去吧!我觉得没听见,也不会告诉他的!现在就回头坐着去,我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浪费我时间,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那老鼠就要走,野猪精愣了一下,见自己的计谋不生效,有些恼羞成怒,脸上发红,立刻一把将对方抓住,眼珠一转又说:“你有所不知啊!” 老师不耐烦站在原地,把他的手一甩问:“什么事啊?” 野猪精虽然觉得生气,但此时也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仍然试图拱火,低声道:“我亲耳听见他说,非要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才罢休呢!不然他是不会走的! 想也知道啊,他那种人怎么平白无故到这儿来?难道外面没有婚宴吗?还是没有人邀请他,所以他不会参加?外面不参加,只在这里参加,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老鼠皱着眉头,觉得他说的有两分道理,但又太过荒谬,将信将疑问:“那你有什么证据?不要再说什么亲耳听见!也许是听错了! 只要你一个人听见,算不得什么!也有可能只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打算真做什么!要是什么都没有就上手去,也许反而会出现误会,把人逼出事来!” 野猪精想了想说:“怎么会是听错呢?当时听见的可不止我一个,只是他们不敢说罢了,怕闹出事来担不起责任!谁又不想看热闹呢?” 他顿了顿又笑道:“我想毕竟是大喜的日子,谁都不想出事,才特意来说的,不然惹这个事干什么?至于证据——” 他拉长了音,看着老鼠盯着他,笑眯眯说:“也不是没有!他脖子上的链子就是证据!银光闪闪的,十分刺眼,怎么会专门藏到衣服底下去?好像舍不得给人看一样!这种东西有什么稀奇的?除非表面上是装饰品,实际上另有用途!” 老鼠皱着眉头问:“什么用途?” “用来联络外界,试图和他一起扰乱婚宴的,潜伏在附近包围这里的人!”野猪精信誓旦旦说。 “这不可能!他来的时候我看过,周围除了跟着他的那个人,没有别的!”老鼠皱着眉头,仍然不想信,几乎是下意识说。 “这怎么不可能?也许是比较远,藏得好,你不知道!”野猪精看出老鼠的动摇,摇着头说:“不然去试试他?他愿意把那东西给人看,就说明他不心虚,他要是不愿意,那一定是有问题了!你觉得怎么样?” 实际上野猪精之所以这么说,是拿准了雪松不会把那东西给别人,才说得这样肯定,因为他也猜测那是仙尊送给雪松的礼物。 如果仙尊,果然和雪松是道侣,那雪松带着遗物,只不过是他们道侣情深,算不得奇怪,雪松要是不愿意把东西给别人,也正常得很!多半是不会给的!他才有底气这么说! “那你——”老鼠犹豫着,一时没有办法下决定。 “我这就去试试那个雪……”野猪精一看老鼠似乎有所动摇,毫不犹豫开了口,试图加一把火,让对方下定决心。 只是他们没料到,就在这个时候,雪松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他们两个绕开了小老鼠,所以不站在洞穴中间,又因为新娘在里面,所以不能进去,就只是站在洞穴里面,一个比较安静的阴影处,雪松进来之后,就一眼看见了他们,向他们走了过去。 野猪精的话音还没有落,只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本来没打算注意,以为只是过来的小老鼠什么的,但是站在他对面的老鼠往外一看,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雪松,顿时就大惊失色,瞪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中有些疑惑,见此情形,便缓缓转过头去,想看看究竟是谁,能让老鼠露出那样惊讶的神色,结果也一眼看见了走到面前的雪松,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尖叫:“雪松?!” 他之所以知道雪松的名字,一来是提前从蚯蚓那边,得知过,二来是刚才从老鼠手里那张单子上面瞟了一眼,确定了,自己没有找错人,才这么流利说了出来。 但他没料到自己说名字的时候,雪松会就在旁边听着,面色平静,好像早有预料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听见了多少,又或者全都知道,只是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该死!怎么会这么像仙尊?从前仙尊活着的时候,常有人提起,仙尊执行任务,面对那些需要处理的任务对象,总有些网开一面似的,虽然面无表情却偏偏让人觉得有些慈悲,仙尊要是在这,大约也就是这样! 虽然现在感慨这个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难怪他们两个是一对!连这种地方也这么像!谁知道究竟相处了多久?!这感情得好到什么地步,才能有这种结果? 等等,雪松现在到这来,该不会是知道他正在告密,所以特意来阻止他吧?现在来已经来不及了吧? 那是来灭口的?还是提前动手?没有看见周围有人!那就是灭口?希望灭口之后,一切还能照旧进行?想得太好了! 野猪精如同被针刺了一样,大声喊了起来:“你做梦!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话音未落,变回了原形,向洞口冲去,轰隆隆一阵响,带起了许多灰尘。 连老鼠精见此情形都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跑,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一想到他刚才正在对自己说什么,又是一惊。 难道刚才的话都被雪松听见了?可是雪松一开始并不在洞穴里面,是刚才才来的!怎么会听见从那么开头的话? 这里面有仙尊的东西?所以雪松作为仙尊的道侣,能够和那东西有联系,听见了他们的话?在哪里?在哪里?根本没有看见!从来没有发现! 仙尊居然在许多年前,就算到自己的道侣,可能在今天来到这里,被他们暗中谋划试探,要拿走他赠送给自己道侣的礼物,所以提前在这个洞穴里埋下了,对应的可用的法宝吗?那得是多久以前!?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点痕迹都没有!一点气息都没有! 现在的老鼠也顾不得逃跑的野猪了,着急忙慌伸出手在旁边的洞穴山壁上一阵摸索起来,想要找出那个藏在里面不为人知的法宝,没有找到,但是摸到了一个开关,咔嚓一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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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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