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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凛跑过去,却从他身后跑过去一个小男孩,男孩穿透他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个灵魂,只是个旁观者。 男孩拉着女孩往外跑:“小玉,跟紧我,哥哥不会让你再被他们抓走的,哥哥一定带你出去!” 岑凛浑身一颤,抬头见他们跑到一个垃圾厂旁,身后跑来几个穷凶极恶的追兵,“臭小子给我站住!” 女孩的声音穿透耳畔:“哥哥!” “救我!” “啊!” “……” 岑凛快步跑出去,一转身,眼前景象皆化为泡影,再抬头,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楼顶的栏杆外,眸中没有一点光,就这样静静望着匆匆赶来的岑凛。 她轻笑一声:“哥哥,这次不要你救我了,我自己找到了解脱的方法。” 少女纵身一跃,地上瞬间绽放出一片鲜红的血液。 “小玉,不要!不要!” …… “岑医生?岑医生?” 岑凛耳畔乱哄哄的,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摇他的肩膀,他猛然睁开眼睛,乍然泄露出的一抹凶光来不及收束。 他忽然抬去看莲生,眸中碰撞的冰川和迸溅的血光让人感觉他整个人都恶狠狠的,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罗。 直给把他叫醒的莲生吓得一激灵,“你……” 莲生今天刚刚消下去七分的恐惧顷刻间又被岑凛勾出来,后退半步,壮着胆子道:“你……你凶我做什么?” 然后又低下音去:“又不是我让你在这睡的……” 窗外的月光刚好照进来,映着岑凛苍白的脸和眼底未散的血丝。 岑凛看到莲生后退时,喉结猛地滚动,眸底的凶光霎时被冰川碰撞沉入海底,只剩下眼底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声音沙哑道:“不是凶你。” “不是凶我?”莲生愕然,“可我都看见了,你的眼神那么凶!就像山里的恶狼,恶狠狠地看着猎物,下一秒就要把小兔子扑倒咬死!” 岑凛盯着他恐惧的眼神看了一会,许久,借着月光照亮地面,他微微抬脚,后退了一步,才抬眸看向他,“只是一个意外,之前跟你说过的,有治疗方案。” 听他这么说,莲生也半信半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先回去了,你睡吧,明天还要回去。”岑凛低声道。 莲生目送他微微离开,才微微松下一口气来。 但后来,莲生一直没睡着,等到天亮时,刘阿婆给他们装上糕点,他也还是有些困。 “本来村长还说给你们办个欢送宴,谁知岑大夫拒绝了,说不用大费周章,这才罢休,唉……”刘阿婆摇头道。 行李装车,岑凛又看了一眼小院和刘阿婆还有小莹,“多谢款待,后会有期,有些钱,我放在房间里了。” 刘阿婆一听,连忙摆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要,你赶紧拿回去!” 岑凛摇摇头,“有了那些钱,你们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岑大夫!岑大夫在不在!救救我家里人吧!” 门口忽然跑来一个青年,一进来就往汽车这边跑,“你是岑大夫吧?我求求你救救我家里人吧,今天一早,家里人全都病倒了!” 岑凛心下一沉。 传染的?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啊码字忘了时间了更晚了
第25章 宝宝在肚子里翻身了 那青年急切地喘着气, “岑大夫,您就去看一看吧!” 岑凛沉思片刻,才回头对莲生道:“在这待着, 也去看看。” 于是莲生又回到刘阿婆家的屋子里等着, 远处天色渐渐暗下来, 雨已经停了,却还是不见岑凛的踪迹。 偶尔看到有村民走过议论, 也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有些无聊,便走出屋子,想去陪陪刘阿婆。 刘阿婆的房间门半开着, 莲生走过去时,正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莲生心一颤,连忙叩门:“刘阿婆, 您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刘阿婆又咳嗽两声, “就是身上有点乏, 不碍事……你进来吧。” 莲生推门而入,一抬眼便见刘阿婆半躺在小床上, 胸腔微微起伏, 时不时低低咳嗽着, “莲生啊, 能不能帮我倒杯水,我这嗓子下刀子似的……” “好。”莲生连忙给她倒水, “您真的没事?是不是这两天冻着了?” 刘阿婆摇摇头,“这几天也就出去串了串门, 没在外面久留, 应该就是老了, 不中用了。” “您别这么说!”莲生着急道。 …… “怎么样了?岑大夫?”青年紧紧盯着刚刚收回诊脉的手的岑凛,焦急问道。 “大概是传染性流感,症状也全都对的上,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隔离治疗,再配合药物,很快就能痊愈。”岑凛又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出两个药盒,“按照这个名字,尽快出村去买一些,也……” 听后,那青年神色黯淡一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兄弟姐妹,又慢慢抬眼看向岑凛,极缓慢地接过岑凛的药盒,“那个……岑大夫,我能求你件事吗?” “你说。”岑凛道。 “我家里的情况……”青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扫过几个陈旧的水缸和几条腿都在晃的板凳,又叹了口气,“能不能借我些买药的钱,但是我以后肯定会还的!我已经找到镇上的工作了,我很快就能还上的!” 岑凛听后,只是沉默片刻,从背包里侧找到一张卡,“这次出来只带了这个,不用还了,照顾好家里人。” 说完,他又把注意事项写了下来,“用点心,总能好的。” 随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岑大夫,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那青年抹了把泪,又笑着露出一对虎牙,“我叫周建民,是这村里的杰出好青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岑凛没说话,只微微停顿后,又回头看了房子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过弯弯绕绕的民居走回刘阿婆的小院时,已经接近傍晚了,一推开门,看到的不是炊烟袅袅。 莲生坐在刘阿婆门口,盯着老式烧水壶烧水,手里还捏着两块木块,盯着底下的火苗,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扔。 烧水壶发出呜呜的响声,莲生又起身去把大铁壶从火上提起来。 但他还怀着孕,肚子已经有些弧度,纵使不明显,可胎儿的存在还是让他有些顾虑,提大铁壶的时候总要顾忌着不能碰到肚子,故而用力时总有些难受。 那高高的大铁壶提起来时沉甸甸的,莲生不由得踉跄了一下,险些脱手,“啊——” 千钧一发之际,幸而一双有力的手一把稳住他的肩膀,将他拨到一旁,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大铁壶,稳稳放在一旁的石灰地上。 莲生下意识护住肚子,心道幸好没吓到宝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来人放下水壶转身,骤然冷声道:“你做什么?危险的事不会自己评估吗?你多大了?这点事都不懂?” 莲生被训得一怔,手指还攥着衣角护在腹前,眼眶微微发红,声音细弱:“我……我想给刘阿婆烧点热水,她嗓子不舒服,整个人都没精神,躺在床上好久了,我不放心……” 他抬头看岑凛,眼底带着委屈,却没反驳。 岑凛脸色依旧沉,伸手拽过他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力道却放轻了些,扫过他还不明显的肚子:“有疼吗?站稳了。” 语气依旧硬邦邦,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腰腹处落。 闻声,莲生摇摇头,抿了抿唇:“没事……就是壶太重了。”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传出刘阿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比之前急促得多。 岑凛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再训莲生,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比刚才回来时快了大半,莲生连忙跟上,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 刚才阿婆还没有这么严重,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 推开门,只见刘阿婆蜷缩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似乎还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红。 岑凛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脉搏,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沉声道:“不是普通的乏,是流感症发前兆,刚才怎么不说?” 刘阿婆喘着气,摆了摆手:“不想麻烦你们……岑大夫,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 “不会。”岑凛打断她,回头对莲生道,“去把我背包里的急救盒拿来,就在侧袋里。”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可莲生却看见他握着脉的手指微微绷紧了些。 “对了岑医生,还有一件事。”莲生忽然道,“小莹好像也是这样的。” 岑凛皱眉:“什么?” 这个消息不通达的小山村一。夜之间爆发了不少染病案例,家家灯火通明,周建民用岑凛带来的卡买的一些药也早就用光了,村里还有不少人陆续被感染。 岑凛立刻准备东西准备去找村长,村民如今隔离是件大事,怎么能放任他们就这样只吃药不隔离呢?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莲生,塞给他一个医用口罩:“戴上,在自己房间待着不准出来。” “可是我还要照顾刘阿婆……”莲生连忙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岑凛语气没有丝毫软意,“莲生,你别忘了你的身体状况,一旦感染很难用药,你想明白了。” 莲生如梦初醒,手下意识贴上肚子,“我、我……” “回去待着。”岑凛转身就走。 …… “隔离?”村长喝了口茶,紧紧皱着眉头,转身望向桌子对面站着的岑凛,“我们哪有那么多屋子隔离?我知道你是知识分子,但这个事不是你那一套能解决的。” “我们村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那个周建民一家子是近些年才搬过来的,他们不知道,才冒冒失失找了你,其实就是邪祟入体,驱邪才能镇痛,你……”村长把茶杯放下,手指敲着老式木桌。 “荒谬!”岑凛冷声道,“找几个神婆跳大神就能治病?村长,是您疯了还是有人脑子坏了,现在是共。和。国时代,不是封建王朝!” “邪祟?”岑凛盯着村长放在桌上的茶杯,指节攥得发白,“什么邪祟还带传染?您倒是跟我说说,刚才又新增三个发热的,再拖下去,老人和孩子都扛不住!” “没有空屋,就把村头废弃的晒谷场围起来,用塑料布隔出临时隔离区,等稳定下来送医院就诊,我来牵头,年轻力壮能帮忙的——” “不行!”村长立刻打断他,“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天神惩罚有多厉害,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我们吃点药发发汗,再请神婆驱邪,每次都能挺过去,怎么就你说的那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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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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