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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朕了。”陆宵与楚云砚视线纠缠,“朕真得要羞死了。” “臣也是。” 楚云砚缓缓调整着位置,顶着陆宵的目光,逐渐向下。 他看见陆宵咬了下唇,而后攥紧手指,眼睛湿漉漉的、迷蒙地看向他,他在这道目光中颤.栗,浑身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陆宵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种新奇的体验,和手、还有唇不一样,他看见楚云砚脸上漂亮的表情,也看见他俯身,朝他索吻。 不同于之前几次他们单方面的感觉,此时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地牵动着他们两个人的神经,他们一起快乐,一起欢愉。 陆宵拉下楚云砚,和他长长的亲吻,而后自然而然地侧身,这个动作太过刺激,引得楚云砚一声闷哼。 “陛下……” “累了?”陆宵帮他捏了捏腿。 楚云砚道:“没、没有。” “但你越来越慢了。” 陆宵轻轻咬他的唇,就倚着现在这样,开始轻柔,而后加快。 楚云砚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声音,陆宵则抱着他,让他彻底躺平。 “一会再换你。” 一旦打开这个开关,陆宵自然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他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陛下”,以及夹杂在其中的、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楚云砚任他施为,他的表情和反应也让他更加兴奋,他时不时停下,与楚云砚再胡闹一阵。 “陛下。” 楚云砚放缓了原本的节奏,他的视线忽然被吸引,陆宵正想看过去,却又被他掰过了头。 “……可以站起来吗?” 他也觉得这个要求过分,这般花样,显得他太过放.荡,实在不堪。 陆宵却配合极了,只是脸色更红,“咱们是不是太过重.欲了……” 楚云砚摇头,他紧.咬着唇,攀.住了陆宵的脖子,他们如今这样,陆宵一旦站起来,就只能将他抱起。 这个场景实在羞人,他想了想,视线不甘不愿地朝过一瞥,还是放弃道:“算了……陛下,这样就好……” 陆宵听出他话里些微的遗憾,趁楚云砚不注意,悄悄朝他看的方向瞥过一丝余光。 这么一看,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爆红。 “你……离经叛道!” 他瞬间捏紧了楚云砚的腰,手却下移,将他抱了起来。 楚云砚听着陆宵的点评,正想告罪,却突然感觉自己开始悬空,而本就强烈的动作更加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他看着龙榻离他们越来越远,而他们,也停在了他刚刚所看的位置之前。 他盯着陆宵的眼睛,那双澄澈的眸子染上了欲.色,漂亮又鲜活,艳丽的脸颊则仿佛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夺目动人。 他明白了陆宵的放纵,有些不可置信道:“陛下……” 陆宵则气道:“再不快点,朕抱不动了。” 他们虽身量相近,楚云砚却要比他壮硕几分,他收了收手臂,楚云砚则伸长胳膊,去拿放在衣架旁的冕冠。 他的手指因为情.事而发颤,却还是稳稳地抓着那顶象征着帝王威严的冠饰,玉珠清脆,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动人的响声,他努力支起身子,将它一寸一寸,戴到陆宵的头上。 他持着沙哑的嗓音,缓缓道:“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缺席的冠礼,竟然让他以这种私密而独享的方式弥补。 陆宵眼眶一热,看他道:“朕还没取字。” 帝王身为九五之尊,又父母早逝,冠礼之上,自然不会有臣子为其取字,更何况,帝王的表字只是属于他的私人符号,就算取了,也不会有人敢唤出口。 楚云砚为帝王束好冕冠,抱着他,轻轻道:“宵为夜,晏为静,臣愿陛下岁岁长安宁。” 晏安。 陆晏安。 帝王的一切属于家国,却只有这个表字,完完全全地仅属于他,是他们独有的情话,不被任何人知晓。 “叫一声。”陆宵抱着他往回走。 “晏安……陛下……宵宵……” 他一阵混乱,嘴上各个名字乱喊,陆宵一声声应着,低头与他接吻。 冕冠上长长的白玉珠垂在他的脸上,轻微的冰凉仿佛是压倒他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看着陆宵的眼睛,几息之后,视线顿时空茫。 陆宵也将他抱得更紧。 两人相拥了片刻,楚云砚消化着强烈的余韵,他累得直喘气,眼皮一开一阖,开始困顿而疲惫。 陆宵却摸了摸他的脸,掀唇笑道:“别睡了。” 他又重新躺回榻上,而后冲他命令道:“你来。”
第100章 正文完 七天眨眼而过, 陆宵的生活规律极了,每天按时上下朝,处理政务, 而后……躺在温暖的床榻、温柔的怀中, 做一些让他食髓知味的事情。 他们在承明殿里胡闹的痛快, 满朝文武百官也不会想到, 他们以为正风尘仆仆回京的摄政王爷,其实就藏在与他们一宫之隔的帝王寝殿。 可是今天,楚云砚接到了副将的信件, 说他们明日即将入城。 又一番云雨,他却不能再如往日般拥着陆宵入睡,只能拖着酸困的身体起身, 准备连夜出城。 陆宵帮他揉了揉腰,埋怨道:“都说了不要胡闹, 你还得骑马。” 楚云砚则不敢再回想他刚刚大逆不道的一幕,他爱极了陆宵那种失神的表情, 总也是忍不住。 “无事。”他看见陆宵脖颈处明显的红痕,略显遗憾道:“天色还早, 其实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陆宵白他一眼, 红着脸低声道:“……色欲熏心。” 楚云砚却讨巧地过来亲他,笑道:“情难自禁。” 两人又黏糊了好久, 今日楚云砚踏出这道殿门,他们放纵的私密时光就要暂时告一段落,他会以摄政王的身份重回朝堂,而后再受嘉奖、封赏。 虽说他们还是能悄悄干一些事情的,但总感觉多了一层身份的限制,怎么看都名不正言不顺。 陆宵开始想事情, 楚云砚则系好腰扣,恋恋不舍道:“陛下……臣走了。” “快走吧。”他挥手赶他,手指触上唇角,刚刚楚云砚太过激烈,他都感觉自己嘴上有一道小小的口子。 他侧头瞪他,心中更是不满,说好了明天有正事,偏偏不死心,非得过来撩拨他! 他赶忙给楚云砚带好兜帽,把他往出推,“快走快走。” 楚云砚又摸了下他的手背,看人的脸色又红又恼,才终于随着影卫,踏出了宫门。 陆宵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把自己砸回床中。 他手臂长长地伸展开,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这畅通无阻的床榻,让他还有几分不习惯。 “唉……一天而已。” 他飞快地调整好心情,翻身而起,开始思考明天的事情。 楚云砚的摄政王爷应当是当不了了,如今他已及冠亲政,封号必然也该更改……叫什么呢? 他提笔,细细想着明日圣旨上该落的嘉奖。 许久,终于落下了两个字。 定宸。 定策帷幄,安国定邦,朕之肱骨、与唯一。 *** 第二日,城门刚开,楚云砚便低调进京,边云军在驻地整顿,帝王的奖赏也飞抵而至,他只与十几将领回京受封。 第一天风平浪静,他听陛下改封他为定宸王,这个名号一出,朝中难免骚动,他与陛下遥遥对视,而后领旨谢恩,宫中的庆功宴盛大而隆重,他目光瞥到那个高位,暂时按下了心急。 而后第二天、第三天……他一时风头无两,朝中的宴请颇多,陛下似乎也体恤他的“舟车劳顿”,特意免了他几日早朝,他见陛下的机会便少之又少。 第四天、第五天…… 一连几日,陛下都没有消息传出,他终于按耐不住,又一次被宴请之后,早早结束了行程,匆忙洗漱完,趁黑去了帝王寝宫。 他进去时,陆宵正对镜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他的身影,冲他扬手笑了笑,“来了?” 他慢吞吞地过去,伸手接过了陛下手中的干布,帮他一点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他动作轻柔,心里却憋闷得不行。 “陛下……”酒气上涌,他声音闷闷的,“好几日了,陛下……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事情?” 陆宵感受着头上舒服的触感,几乎要昏昏欲睡,他支着下巴,侧头去看楚云砚的表情,他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却故意逗他道:“最近公务繁忙,说不定还真有所遗漏,王爷想说什么?” “陛下……”楚云砚的声音闷闷的,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心中急切,却不知道该如何妥帖地提醒帝王。 他知道以陆宵的性格,肯定不会食言,只是他现在无上尊荣,风头之下,也确实容易忽略另一件事。 他俯身去亲陆宵,试图让他意识到他们还有层特殊的关系。 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陆宵任他一下一下轻啄,也懂得了楚云砚今天这番又着急又笨拙的行为。 他心里惦记着那件事,偏偏左等右等也不见他的安排,今天终于忍耐不住,来问他来了! 陆宵几乎要大笑出声,看着醉得晕晕乎乎的楚云砚,更是觉得新奇。 楚云砚很少喝酒,酒精使人麻痹、冲动,过往之时,他们身边群狼环伺,得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这也就使得,他没料到楚云砚的酒量竟这般不好,喝醉之后,竟也是这般又安静又好玩。 他享受着楚云砚的亲吻,也不说话,一副还没听懂的模样。 楚云砚只能更直白些,轻声道:“陛下及冠亲政,后宫却仍旧空悬……长此以往,怕是不利于朝纲社稷。” “唔……” 陆宵勉强掩盖住他上翘的嘴角,眨巴着眼,认真地看着他,惊呼道:“这么严重?!” 楚云砚忙不迭地点头。 陆宵起身拥着他往榻上走,憋笑道:“那王爷说说,这可该如何是好!” 若是清醒时的楚云砚,定然早早就能发现陆宵的故意为之,他会无奈一笑,自然而然地满足陆宵难得的恶趣味,顺着他的话与他好好一番拉扯。 可现在,酒精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了,楚云砚仿佛真以为他在担忧,急切建议道:“所以陛下要早立中宫,以定朝局。” “中宫?说得简单,这人选……”陆宵一脸思考之色。 “陛下之前答应臣的……”楚云砚赶忙拽了拽他的手,又上来亲他,仿佛把“我”这一个字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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