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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瞬间慌了神。 前有防御超强的膏药雕塑,后有刀刀致命的法利斯,还有一个能让人定在原地的法尔斯,这副本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别慌!系统说它们怕强光!”一个戴着眼镜的玩家突然大喊,他迅速掏出背包里的强光手电筒,猛地按下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亮起,朝着扑过来的一尊石膏雕塑照去。 那尊雕塑像是被烫到一般,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动作骤然停滞,浑身的石膏开始剥落,很快便僵在原地,进入了休眠状态。 “有用!快!都把强光武器拿出来!”眼镜玩家激动地大喊。 玩家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掏出强光手电筒、闪光弹,甚至有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了一张报纸。 刺眼的光芒在雕塑馆里此起彼伏地亮起,那些扑过来的膏药雕塑纷纷被照得僵在原地,原本紧张的局势终于稍稍缓解。 祁郗喻的眸色一凛,手腕猛地一翻,掌心的傀儡丝瞬间窜出,银丝如闪电般划过,将一尊侥幸躲过强光的石膏雕塑的头颅绞碎。石膏碎片四溅,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法利斯和法尔斯。 法利斯正靠在一根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玩家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手里的短刀转得飞快。而轮椅上的法尔斯,依旧垂着眼,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动作有些出神。 “那两个人才是关键。”阮季限的声音在祁郗喻耳边响起,他的目光落在法利斯身上,眸色沉得吓人,“他的空间穿梭很麻烦,必须先牵制住他。” 祁郗喻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法利斯的实力极强,尤其是那神出鬼没的空间穿梭,防不胜防。而法尔斯的技能虽然看似简单,却能让人定在原地十秒——这十秒,足够法利斯杀他们十次了。 “得想办法分开他们。”祁郗喻低声道,目光扫过那些还在与石膏雕塑周旋的玩家,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抬手,精神力瞬间涌动,傀儡丝如蛛网般散开,精准地缠上了三个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的玩家:“想活下去的,跟我来!” 那三个玩家脸色一变,刚想挣扎,就听见祁郗喻的声音冷冷响起:“我去牵制法尔斯,你们用强光手电筒照他,别让他用技能。剩下的人,跟着那个穿黑色机车服的男人,用闪光弹干扰他的视线,别让他用空间穿梭!” “凭什么听你的?”一个身材壮硕的玩家怒吼一声,想要挣脱傀儡丝的束缚。 “凭我能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祁郗喻的眼神狠厉,精神力猛地催动,傀儡丝瞬间收紧,“要么听我的,要么现在就被石膏雕塑撕碎!” 壮硕玩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恨恨地骂了一声,不再挣扎。 其余的玩家也反应过来,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们纷纷聚拢过来,手里的强光武器握得更紧了。 法利斯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银灰色的头发下,那双眸子骤然变得冰冷。他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祁郗喻的身后,手里的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他的后颈。 “小心!”阮季限的声音响起,同时,他的身影也窜了出去,掌心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朝着法利斯扑去。 法利斯的瞳孔微微一缩,不得不侧身避开。黑色火焰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灼烧得他的机车服瞬间焦黑一片。他低骂一声,身影再次消失。 “想动我的人?”法利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怒意,“你们还不够格。” 空间穿梭的频率越来越快,银色的刀光在昏暗的雕塑馆里闪烁不定,逼得阮季限不得不全力防御。 祁郗喻趁机朝着轮椅上的法尔斯冲去。他的速度极快,傀儡丝在掌心蓄势待发。 法尔斯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祁郗喻身上,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住祁郗喻。 祁郗喻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他被定住了! 十秒。 足够法利斯杀他十次。 祁郗喻的心脏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法利斯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三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直直照在法尔斯的脸上。 是那三个被祁郗喻操控的玩家。他们咬着牙,将强光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大,死死地照着法尔斯。 法尔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强光刺痛了眼睛,抬手捂住了脸。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消散,祁郗喻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就是现在!”祁郗喻低喝一声,傀儡丝如闪电般窜出,精准地缠上了法尔斯的手腕。 法尔斯的脸色一白,想要挣扎,却被傀儡丝死死缚住。 “哥!”法利斯的怒吼声响起,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祁郗喻的身后,手里的短刀带着决绝的杀意,直刺祁郗喻的心脏。 阮季限的冰锥及时赶到,挡在了祁郗喻的身前。蓝色寒冰与银色刀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玩家们趁机发动攻击。闪光弹接二连三地朝着法利斯扔去,刺眼的白光让他的视线瞬间受阻,空间穿梭的频率不得不放慢。 雕塑馆里乱成了一团。 强光闪烁,刀光剑影,石膏雕塑的嘶鸣与玩家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求生之歌。 祁郗喻死死地盯着被缚住的法尔斯,掌心的傀儡丝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很弱,像是久病缠身,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法尔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唇色愈发苍白。 “你为什么不反抗?”祁郗喻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法尔斯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不远处与阮季限缠斗的法利斯身上,眸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语:“他……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 祁郗喻愣住了。 害怕什么?害怕失去他? 就在这时,法利斯的怒吼声再次响起。他的视线终于从闪光弹的眩晕中恢复过来,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放开我哥!”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祁郗喻的面前,手里的短刀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直刺祁郗喻的眉心。 祁郗喻的瞳孔骤然收缩。 千钧一发之际,阮季限的火焰再次袭来,狠狠撞在法利斯的身上。 法利斯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色石膏粉。 与此同时,那些被强光照射的膏药雕塑,休眠时间终于到了。它们再次发出刺耳的嘶鸣,挣脱了束缚,朝着玩家们扑了过来。 局势,再次陷入了绝境。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阮某的技能是冰没错,可是冰是啥色的?白色?(某桐已经弄成蓝色的了)[捂脸笑哭] 想喝营养液[求你了][求你了]
第34章 双子雕塑馆(二) 强光手电筒的光线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只余下几枚闪光弹的余烬在地上滋滋作响,冒着微弱的火星。 雕塑馆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被搅拌过的石膏浆,弥漫着血腥味、粉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法尔斯身上的清冷香气。膏药雕塑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它们被玩家们用最后几枚强光弹逼退,暂时蛰伏在壁龛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幽光的眼睛,虎视眈眈。 祁郗喻的傀儡丝还缠在法尔斯的手腕上,银丝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他看着轮椅上的青年,对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却没什么明显的伤痕,方才那场混乱的缠斗,竟像是没波及到他分毫。 反倒是不远处的法利斯,此刻正狼狈地半跪在地上。 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渍黏在脸颊上,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黑色机车服的肩头被阮季限的寂灭之火灼出一个焦黑的洞,露出底下渗着血的皮肤。他手里的短刀掉落在一旁,指节攥得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滞涩,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抹未干的血迹。 阮季限就站在他对面,黑色风衣的衣摆微微晃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沉得厉害。他的掌心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火焰的余温,目光落在法利斯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像是在判断对方还有没有再战的能力。 玩家们也都累得够呛,三三两两地靠在墙壁上喘气,有人在低声咒骂,有人在检查伤口,还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更换手电筒的电池,生怕那些膏药雕塑再次扑出来。 祁郗喻的目光在法尔斯和法利斯之间转了一圈,指尖的傀儡丝微微松了松。他能感觉到,法尔斯的手腕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摸到骨骼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脉搏的微弱跳动。 “你……”祁郗喻刚想开口说什么,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 是阮季限。男人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祁郗喻抬眼望去,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一丝极淡的警示。 “别放松警惕。”阮季限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们是BOSS。” 祁郗喻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他差点忘了,这对兄弟是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就算现在负伤,也未必没有后手。 他正想收紧傀儡丝,却听见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法尔斯。 轮椅上的青年缓缓抬起手,不是为了挣脱傀儡丝,而是朝着不远处的法利斯伸了伸。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法利斯。” 这一声呼唤像是有魔力。 原本半跪在地上的法利斯,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银灰色的碎发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轮椅上的人,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倒。 祁郗喻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刚才还杀伐果断、刀刀致命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野兽,狼狈不堪,却又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或者说,是自己的归宿。 法尔斯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收回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指尖微微蜷缩着,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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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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