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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乎乎的脸蛋贴着我脖颈,把那些油渍全蹭在了我刚换的干净卫衣领口上。 蹭完了,他还退开一点,指着那片油污嫌弃地说:“江堰,好脏啊,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我简直一个大无语。 明明是他故意弄脏的,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挺厉害。 还没等我反驳,他就一点一点挪到我怀里,直接坐到了我腿上。 下巴垫在我肩膀上,鼻子凑近我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口气。 “江堰江堰……”他满足地喟叹,“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抱一个人——还是个Omega。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咚咚咚的,响得我害怕他会听见。 不是因为害羞。 我知道,无论我怀里是一个Alpha还是Omega我的心都会跳的这么快的,社恐人士的本能反应而已。 我轻轻咳嗽一声,拽着他衣领想把他拉下来:“别这样,AO有别,授受不亲。” “那我亲亲你,”他仰起脸看着我,“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结婚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跨坐在我腿上仰头在我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不要不要不要啊——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我是个直男啊! 是擎天柱那种掰都掰不弯的直男! 怎么能被Omega亲? 可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被他亲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烧起来。 陈星洛歪着头看我,浅粉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慌乱的脸。他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江堰,你耳朵好红。” “原来劣等Alpha都这么容易脸红,好可爱。” 我想推开他,手却停在半空。 餐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发梢,那双眼睛里盛着纯粹的笑意,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 这个活在童话里的小少爷,大概真的相信——亲一下,就可以结婚了。 而我这个骗子,却在用一个个谎言,堆砌他水晶般的梦。 “别闹了,”我声音发哑,“吃饱了就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 他这才不情不愿从我腿上滑下来,却还紧紧牵着我的手:“那你送我回宿舍。” 走出餐厅时,夜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领口的油渍已经干了,留下难看的淡黄色印记。下巴上被亲过的地方,却还在隐隐发烫。 陈星洛一路都蹦蹦跳跳的,像只偷到糖吃的小猫。他的手心温暖柔软,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贵族住宿区跟我们平民宿舍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绿化精致,小径幽静,甚至还有几个迷你公园,夜色里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连空气都显得更清新些。 走到陈星洛宿舍楼下时,他又想起我的“易感期”。 “我们宿舍是单人间,”他拽着我的手不肯放,“你可以来和我住的,我说真的,江堰。” 我摇摇头,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的指尖:“我只是临时男友。” “有的情侣才交往一天就睡一起了呢!”他反驳道,随即又歪着头想了想,“也不是非得住我宿舍……要不你去隔壁楼我哥那里?你们都是Alpha,我哥也有易感期,互相照应着。” 要真住进陈舟济宿舍,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发热期的Omega闻到喜欢的信息素,看到喜欢的人,根本毫无理智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更不要! “我去找周笙,”我赶紧说,“就是我那个发小。你放心,我都这样一年了,没事的。” 陈星洛皱起小脸,显然不满意这个安排。浅粉色的眼睛在路灯下蒙了层水汽,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那……你易感期很难受的时候,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他妥协了,却还拽着我一根手指,“我可以给你送抑制剂,或者……或者陪陪你。” “我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我能释放信息素啊。” 这话说得天真又暖心。 他不知道,一个Omega去陪一个“易感期的Alpha”意味着什么——在他认知里,这大概就像朋友生病了去探望一样简单。 “好。” 我答应下来,尽管知道这承诺可能永远无法兑现。 他这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宿舍楼走。走到玻璃门前时,突然转身跑回来,在我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晚安!”他飞快地说,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逃进了楼里。 我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 夜风微凉,可脸颊却烫得厉害。 心口像是藏了一团火焰,烧呀烧,把我胸口烧出一片黑乎乎的大洞,露出我最不堪的那一面。 我今天……被他亲过三次。 一个Omega一天之内被另一个Omega亲了三次。 转身离开贵族宿舍区,走过小公园时,看见长椅上有对情侣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 Omega红着脸“吧唧”朝身边的Alpha脸上亲了一口,之后Alpha笑笑,环在Omega腰间的手捏捏Omega的腰。 平凡又美好。 那是属于正常人的恋爱,不是我和陈星洛这样,建立在谎言和金钱之上的荒唐戏码。 回到平民宿舍区,熟悉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楼下还有学生在打闹,阳台挂满了晾晒的衣服,空气里飘着泡面和各种信息素混杂的味道。 这才是我的世界。 灰扑扑的,真实的,喧闹的,没有水晶灯和迷你公园的世界。 推开门时,张震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看见我就摘了耳机:“回来了?跟陈舟济谈的怎么样?” “能咋样,就那样呗。” 我敷衍道,开始换衣服。 “你领子怎么了?”他眼尖地注意到那片油渍,“该不会……” “吃饭不小心蹭的。”我打断他,把卫衣塞进脏衣篮。 洗漱完躺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手机屏幕亮起,是陈星洛发来的消息:“到宿舍了吗?” “到了。” “那晚安,明天见!明天我要学习新的舞蹈,我单独跳给你看。” 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草莓和爱心表情包。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小图标,突然想起他坐在我腿上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他说“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时,那种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欢喜。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后只回了个简单的“晚安”。 关掉手机,黑暗笼罩下来。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还有远处篮球场尚未散尽的笑闹声。 后颈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这个春天,好像一切都开始失控了。 我后悔了,尽管是善意的谎言我也开始后悔了。 因为我知道谎言持续的越久,陈星洛陷入的就会越深,等到谎言被戳破的那天对陈星洛的伤害也就越大。 【作者有话说】 冬至快乐呀,加更一章当做给大家的礼物^_^ 求海星投喂(^_) 第22章 春梦梦到小少爷 发热期来得猝不及防,当晚就汹涌而至。 我迷迷糊糊从枕头下摸出抑制剂,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眩晕。 第二天早上,张震轻手轻脚准备去上早八,临走前给我倒了杯热水,把药片塞进我手心。 “记得吃,小堰堰。”他压低声音,“我给你请了假,你的抑制剂够吗?”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时手都在抖,我点点头示意他够了。 吞下药片后,又抱着被子倒回去。 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让我浑身发冷,却压不住腺体深处一阵阵灼热的悸动。 意识昏沉间,我跌进了混乱的梦境。 梦里我站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有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触感温软,沾着熟悉的草莓甜香。 那只手缓缓上移,捧住我的脸。 接着,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先是脸颊,然后是嘴角,最后轻轻印在唇上。 “我好喜欢你啊~” 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在耳畔呢喃。我转过头,对上一双浅粉色的眼睛。 陈星洛。 他歪着头对我笑,浅黄色的头发在梦里泛着柔和的光晕。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 “你是最好的Alpha了。” 梦里的我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回抱住了那个纤细的身体,低头回吻了他。 草莓香混着我的抹茶味,在雾气中交织成一片诡异的暖昧。 “江堰……”他轻声唤我,指尖抚过我后颈的腺体。 腺体在梦中剧烈跳动,像要挣脱皮肤的束缚。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从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堰,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另一边陈舟济站在哪里,他穿着银灰色西服外套,里面搭着白衬衫,深绿色的眼睛里波澜不惊。 “叮铃铃——” 在我要推开身前柔软身躯的时候,刺耳的闹钟声把我拽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宿舍里一片昏暗。 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晨光,张震的床铺已经空了。 心脏还在狂跳,腺体烫得像要烧起来。我伸手摸向后颈,抑制贴已经被汗水浸透,边缘卷起。 坐起身时,发现睡衣湿了一片。 梦里那种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嘴唇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神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怎么会做这种梦? 我是个直男啊,擎天柱直男,怎么掰都掰不弯的大直男啊。 从小到大,连幻想对象都是Alpha,怎么会……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昨天陈星洛坐在我腿上时,那种心跳失控的感觉。 不是害羞。 是本能。 两个Omega之间,本该只有信息素的排斥。 可为什么,当他靠近时,我感受到的却是…… 我一定是疯掉了。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机械啃了片干巴巴的面包,灌了盒牛奶,又抱着被子瘫回床上。 发热期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可闭上眼睛,我就开始后怕。 后怕自己真的会喜欢上一个Omega。 不行,得想点别的。 我努力在脑海里勾勒各种Alpha的形象——冷峻的,阳光的,斯文的…… 甚至摸出手机,翻出收藏的几个网红帅Alpha照片。 腹肌,喉结,深邃的眼睛。 操了。 这些照片还不够有冲击力。 我又鬼使神差地点开张震之前发我的那几个十八禁网址——那些“高大威猛Alpha如何征服娇小软弱Omega”的视觉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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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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