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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落不懂:“你这般做为何?”针对时澍一个人的局,可他不懂,时澍大师不是说是小弟救了他吗,既然都救了又为何这般对他。 风萧摇着扇子的动作一顿,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大哥不觉得,他干净得让人心生厌烦吗?好似一面澄澈的镜子,所有人都在他面前照出自己的污秽...可这世上没有绝对干净的镜子。”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的盒子上,扇子一挥挑起上面的盖子,露出里面神像的真面目,吓得风落一跳,头撞在马车顶痛得“嘶~”了一声。 “你怎么给他打开了!停车!停车!”他拉着风萧就要往出跑,似是风萧放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风萧有些无语拉住他的手:“大哥,你别激动,这不是没事。”能给风落的也不会是那东西本体,应就是遗留的气息被时澍察觉,何况这玩意还要获取他们的信仰之力,自然不会弄死他们。 风落瞧了瞧风萧,又看了看桌上的雕像,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不适之感,打发了外面询问的小厮,重新做到风萧身边,和他一起观察着雕像。 木质的雕像并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雕像上人斜扬着眉毛,一只眼直直盯着前方,身上盘着两条巨蟒,张着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齿,或许是先入为主,风落再看这雕像总觉得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之感,怎么看都不像是神有的样子。 “时澍大师不像会说谎的人。”他赶紧合上雕像,既为不祥之物,还是不要多接触了。 风萧看到盒子中的雕像长相心中猜想得到证实,此时有心情给他大哥吃了定心丸:“暂且无碍。” 风落心中松了口气,虽不知小弟为何总知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一家人总不会害他。 随即想起自己方才失态的模样扶额摇头笑笑,他从前就不信,可最近风萧被妖怪抓走,元宝口中的时澍大师,加上连绵不绝的雨和这位玄虚真人,真叫他慌了神,不信也得信了。 最近稀奇古怪的事真多,他轻轻叹了口气:“唉~” “唉~大师真不是小的不去通报,是真人说有要事此刻不便见客。” 小厮满脸为难之色,这位大师的手段也是传的神乎其神,他也不想得罪,是真的进去通传了,可真人门口值守的小厮说有要事。 “小的也不能给真人捆过来吧大师。”小厮被时澍的固执弄得颇为无奈。
第12章 时澍想了想还是跟小厮说:“你可有说那个神像...神像里面被不祥之物寄宿了,很危险,或许那位...那位河神大人也正处于危险中。” 或许曾经有一位庇佑百姓的河神但是被这不祥之物杀害取而代之。 “说了说了。”小厮方才听到还十分震惊,可面前这人偏长得就像神仙,当即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时澍站在门口看了片刻估摸了一下院门的高度,自己想要进去还是可以做到的,但他做不来这种事,叹口气无奈下向难民营的方向飞身而去,现在真人这里说不通,只能去风落那边阻止大家。 刘府深处一处宅院中,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鬼鬼祟祟贴着门缝看外面的动静,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 他身后的桌子上摆着和风落取走那个一模一样的木质雕像,前面点燃一根奇怪的香,细长的柱身上盘着一条蛇,吐出的信子就是香点燃的地方,随着时间流逝,香却没有半点消耗的痕迹,只余香烟袅袅,盘旋蛇口上方,形成一个阵法。 玄虚真人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和上门,对着桌上的雕像拜了拜嘟囔着:“魔神大老爷,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您再不出来我可跑了,那个和尚看着就不是好惹的,咱们换个地方也是一样的...” 香烟汇成的法阵在空中转动两圈后发出诡异的红黑色亮光,落在雕像身上。 “到现在一点信仰之力没弄到又唤我何事?” 阴森低沉的声音在玄虚真人的耳边响起,他霎时像见到了自己早已死去多时的爹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诶呦我的魔神大人,你可算醒了,小的拼死周旋才能挺到你来啊...” “少废话。”雕像显然已经不耐烦,怎么别人的人间信徒找的都很厉害,他这个像是傻子,出了事只会找他,大事小事都要找,通过媒介短暂来人间一会都会很消耗心力,回去要修养上好一阵。 玄虚真人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见此也不卖惨了赶紧说正事:“此处有个和尚方才来找我说...” 他看了眼雕像的脸,奈何木质的雕像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说您是不祥之物,要除掉这些雕像把我赶出去啊!” 后半句是他自己加的,要不然怎么体现忠心讨好处。 神像身上突然冒出一只手将还在哭哭咧咧的玄虚真人一巴掌扇了个趔趄:“吵死了。” 哭哭啼啼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安静好一会,那道声音变得带着阴恻恻的寒意:“他坏我好事,把他杀了不久行了。” 玄虚真人一噎:“可我听说他确实有些本事...我、我哪里杀的了他...” 他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嘴巴:“谁让你这个废物去了,借刀杀人不会吗?你脖子上挂的是灯笼吗?” 玄虚真人没有吭声,半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又是片刻时间,雕像突然冷笑了一声:“你过来。” 玄虚真人立马爬了起来,黑红的光闪过,桌面上多了一块角,他好奇探过手去摸。 “不要命了?”阴冷的声音呵斥,虽说这个傻的信徒不太好用,但再找一个还要费上不少工夫。 吓得他赶紧缩回来。 “你如此...” 玄虚真人附耳过去,越听眼睛越亮,脑子中又过了一遍使用方法才恭敬得给这位魔神送走。 * “大公子快给我们看看河神的面容。” “是啊大公子我们都跟了一路了。” “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去给她说说呢。” “风公子给我们也看看,今日我带着画师来的,回头摆在家中也好祭拜。” ... 风家的马车被一堆百姓团团围住,风落和风萧都在中间。 风落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他心里十分不愿,可也不能叫风萧拿,他这身体本就不好。 方才答应这些百姓来此处看雕像,骑虎难下,难以推脱找不到借口,想到小弟说的无碍便打开了。 “原来这就是河神大人吗,长得甚至威仪。” “都让让都让让,快让我家画师看得清楚些!” “别挤别挤,我再看两眼就走。” ... 时澍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中间就感受到了比方才还重的不祥之气,,耳边的话让他有些慌乱,他赶紧道:“大家莫信,这不是真正的河神,这个雕像被不祥之物寄居了,很危险!” 时澍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此处聚集的人群,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回头望向出声的方向。 风萧勾唇,来了。 一旦沾上“不祥”二字的东西人们都敬而远之,即使是神,围观的百姓下意识都后退了几分,离中心的风家二位离得远了些。 有一部分人心里打鼓:“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得罪了河神再给我们降下大雨可如何是好...” 围观的百姓中不乏有那日见过时澍和狼妖缠斗的样子,对时澍的话自然信了七八分:“时澍大师也是有真本事的,那日我亲眼看到他给那狼妖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众人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分成三派,有人提议将玄虚真人一道请来,看看玄虚真人怎么说。 “这若是假的,我们这庙建不建了?” “要是假的,是不是河神被这妖邪之物困住了,前些日子还为我们解决水患。”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不曾停歇,本是人群中间的风萧安静站在一处,无聊得拨弄着扇尾的穗子。 午时阳光正盛,时澍还挑了个凉快的地方躲着,风落瞧他这样七上八下的心也定了下来,寻了风萧身边一处干净地方坐了下来。 此处阴凉通风,十分凉爽,众人皆乱成一团怕自己信错了神明,亦或是担心这不祥之物带来的危险,唯有风萧处在阴凉的通风处,微眯着眼,丝毫不关注这场争斗的结果如何,好似这人间的看客。 风萧接过元宝带来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视线落在时澍的身上。 他今日也没穿那身圣洁的僧袍,不知家里的小厮从什么地方给他弄的破衣裳,身上还有几块打折补贴,也是难为家中的下人给他找了这么件。 他处在人群中好似十分茫然,应是不知如何与众人解释他的话是真的,被遮住的金眸静静得望着众人,像一位慈悲的母亲面对不服管教的孩子们一样无措。 快马加鞭的风家小厮很快回来,却没有请来玄虚真人,刘家的下人说玄虚真人闭关不准任何人打扰,只好等选玄虚真人出关再说。 人心惶惶,暂且停了一天的活计,风落临走前叫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来时候马车上两人,现在多了个时澍还是一般拥挤,装着雕像的盒子被放到前方的小桌子上。 时澍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有风家二兄弟零星的对话声。 玄虚真人这关一闭就是三日,期间除了修庙的事耽搁了,其余的复工继续。 真假河神的事也逐渐淡入,在没有苦难的时候这个神的真假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直到三日后,难民营有个孩子夜半发起了高热,郎中们治了两天无果,死了。 第六日夜半母亲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难民营,不少认识天亮后都去安慰了两句。 这般发热死了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要怨就怨孩子命本该绝,众人便只当个插曲,可没成想陆陆续续有孩子老人都有相似的症状,还有几个大人,而后整个难民营全无幸免,再由来往的家丁小厮带出去给其他人,一场瘟疫悄无声息席卷了整个镇子。 “快快,这里也多熏些艾草!” 元宝指挥着几个家丁围着风萧的屋子里里外外熏了三四圈。 “咳咳~”风萧扇着面前的烟雾:“还没等被传染病死,就要被你弄的这些烟呛死了。” 屋里根本没法待,风萧起身去了庭院,坐在门口的海棠树下乘凉。 “诶呦少爷我们前些天才从难民营回来,谁知道那会是不是就已经得上了没有症状呢,已经死了十来个人了。”元宝说话间又挥了两下手里拿着的艾草。 这疫情来势汹汹,小孩子基本撑不过两个日夜,大人还能撑得久一点,多长时间还要因人而异,城里的郎中全都束手无策,开了几种药方全都没什么作用。 风萧皱眉,天灾过后很容易接着爆发瘟疫,可这天灾是假的,那这瘟疫多半也是有些名堂:“府里的食物够吃吗,最近告诉大家先不要出去了,外面回来的人先去庄子上观察几天,没有发热再回府,府中的人没事也不要相互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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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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